第603章 新建议(1 / 1)

扈玄感听着这些感觉扈通明说了很多,但内容他一句不懂。

他们如何取得证据,如何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出走,最后如何被咬住行踪,然后……嗯,这身乞丐装是故意为之还是扈二真没钱了。

“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扈府门口,出行之际周边闲杂人等已经肃清。

二人对话没有太大声,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扈玄感完全不怕被人听到。

扈通明抹了一把脸,扈玄感一提到白禾子他们他就想哭。

生死不明,下落不知,他真的很难过。

“什么日子?你们去春游啊。”还能春游,扈通明更想哭了。

眼泪说下就下,欲语泪先流,怎么能过得这么滋润。早知如此,就该让扈玄感去。

神他爹的春游,扈玄感郑重道:“你回来得正好,明日陛下大寿之日初始。”

伤心卡在半山腰,语气一转,“这么巧?!”

扈玄感拉着人入府,招呼赵宛白,“你先去,我和二郎稍后便到。”

早在扈玄感迟迟不上车的时候,赵宛白便偷偷掀开了一角车帘,窥见来人之后,她只看得到扈玄感同人嘀嘀咕咕什么。

对方身形被扈玄感遮蔽了大半,刚想凑近点看,扈玄感就说这是二郎。

立即出声,“二郎,你还好吗?”他看着这孩子一天天长大,一天天变稳重。看到他这样,她赴宴的心思都没有了。

扈通明被扈玄感推搡着进府,期间不忘回复赵宛白,“嫂子我好着呢,您放心。”

声音越明媚,藏着的事情便越多。

家里人出行完美分成四批,赵宛白想下去慰问一番扈通明,转念一想,洗漱更衣什么的,她去了也碍事。

“去追三姐的车马。”赵宛白知道二郎是三姐派出去的,此时人到位了,她得给她递消息。

一个追着一个,一环扣着一环。

车马之中的谢依水靠着车厢壁假寐,昨晚她没休息好,预想的事情在脑海里演练过千万遍,都不及亲临现场状况百出。

不管计划有多完备,她都得谨慎而行。

她最后一次和扈通明沟通,是七天前,当时他就已经同她说,他们要回来了。

收到那封信的时候,谢依水第一反应就是不解,这有什么好写信的,直接回就是。

后来想到,他是仿照她的那封增援手书行事,故意透露自己的行踪,起到震慑曹金硕的效果。

互通有无,若人在崇州地界上出了事,那她肯定会算曹金硕的总账。

如此,起码在未出崇州之前,他们是相对安全的。

只是,这样做曹金硕必定会在崇州外竭力反扑,用尽一切手段留下他们的性命。

白禾子没有消息,宁致遥也没有消息,这太安静了,她只能给重言传话,去崇州边境接人。

人为立事之本,比起事情的完美推进,她更在乎人命。

“大人,前方好像是驿站的车马。”使团分批成线进入凤凰山,驿站是各州上官单独行动。

各州之人行事谨慎,他们比使团还要担心被人一网打尽。

“去看看是哪一州的,冉州直接追上。”

护卫没过多久回来说,“是望州的,他们知道我们是大人的人,还热情相问女郎找谁。”后面的他当然没说,囫囵几句,便敷衍了过去。

“超过去,不必寒暄。”

等到谢依水追上尉迟括的时候,他们已经临近凤凰山,举目四望,碧绿一片,根本看不出哪里像凤凰。

尉迟括面色凝重,她高坐马上,持缰的手一直紧攥。

听到谢依水的声音,讷讷转头,“扈大人。”

谢依水直接伸手索要东西,“我能帮你。”

如此,尉迟括哪还能不明白谢依水为她出主意的初心——其中之一便是为了元州军机。

没有犹豫,尉迟括将怀里的信件递过去,“看完这个就没心思赴宴了。”似感叹似警告,但动作流畅,无半点滞涩。

尉迟括看到内容的时候也迷茫了,她们家军武立世,走的就是打仗谋军功的路子。

明明元州军功赫赫,可她为什么还是很想哭。

信中道,元州军百折不挠,力破敌贼,现已将敌军阻截在元州关百里外的位置。

信里甚至没写元州死了多少人,多少兵卒将官,但她知道,她清楚的知道,这并不容易。

扈三娘无疑是通透聪颖的,所以尉迟括知道自己不用多说,她也能同她一样,窥见该战事之惨烈。

听闻她的长姐一家还留在元州抗敌,也不知……唉~人是否还活着。

谢依水扫完信件,心下一沉。

她脑海里计算着这封信的时间,以及元州阻敌达成的节点,起码平和下来七日有余,但扈既如她们还是杳无音信。

没有消息,人死了?还是人没死,北戎还在蓄力准备最后一击,他们分身乏术。

尉迟括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谢依水的行事细节,她看信的时候除了眉目皱起一瞬,很快便又放下。

无疑,对方是担忧元州战事的。

但好像,她很快就平复了这种心情。

谢依水将书信双手还回去,掀眸亮眼,气势凌冽,“二娘,我推翻先前的建议,眼下有个新建议,你听不听?”

尉迟括感受到了极致的诱惑,她甚知这里头肯定存着扈三的一点私心,可如果自己能达成所愿,同路者的私心又算得了什么。

“听。”尉迟氏马上就要打没新一辈儿郎,若她还不能上,那尉迟氏连下一辈平安长大的机会都没有。

她要权势,她要军功,她要稳坐冉州军将第一把交椅。

如此,尉迟氏才有机会将这声名继续延续下去。

招手让其俯身屈就,尉迟括毫不犹豫靠近车驾,低头顺眉听建议。

随着谢依水的建议成型,尉迟括惊疑抬头,“你确定?”这能行?

就怕一次不成,她之愚戏反而成了尉迟氏之耻。

“所以看你,你要赌吗?”赌桌之上胜率半开,是放手一搏,还是龟缩一隅,全看你。

尉迟括迟疑了三秒,立即点头,“好。”魄力,尉迟儿郎有的是。

回想起祖母临行前的嘱托,尉迟括觉得自己很有底气。

祖母说,“二娘,竭你所能,尽你之事,剩下的,祖母替你想办法。”

丢脸什么的,祖母应该也不是很在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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