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传送惊魂,偏离轨道(1 / 1)

跨域星门阵开启的空间裂缝中,狂暴的空间乱流如万千柄无形寒刃,嘶吼着撞向秦羽布下的时空护罩。护罩表面瞬间泛起细密涟漪,“滋滋”尖鸣穿透耳膜,淡蓝色光膜被冲得忽明忽暗,几欲崩碎。星恬紧攥青铜阵盘,指节泛白到极致,额角冷汗顺着苍白面颊滑落,拼尽残余灵力维系传送轨迹,声音因灵力透支而发颤:“秦羽!通道侧壁开裂严重,乱流正强行扭曲星轨坐标,我们在偏离中域青风城方向!”

秦羽面色凝重如铁,周身中阶开天境本源轰然爆发,时空之力化作暗金符文,层层叠叠融入护罩。即便以开天本源加固,他仍能清晰感知护罩传来的剧烈震颤,仿佛下一刻便会被乱流撕碎。目光扫过星恬手中阵盘,只见上面锚定星辰的纹路已大半黯淡,几道裂痕顺着盘沿蔓延,阵能流转彻底紊乱。“撑住!我以次元珠镇住乱流!”他反手取出贴身珍藏的次元珠,指尖灵力疯狂灌注,宝珠瞬间绽放出柔和却坚韧的次元本源,如一张无形大网铺开,暂时将周遭肆虐的乱流压制大半。

可这份安稳仅持续数息,一道远超预判的空间风暴骤然从裂缝深处席卷而来,如蛰伏的太古凶兽张开巨口。“咔嚓”一声脆响,青铜阵盘应声碎裂成数块,星家传承的阵能彻底溃散。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二人,周遭空间扭曲成诡异的旋涡,无数域界光影碎片在眼前闪逝,神魂都被搅得阵阵刺痛。秦羽下意识将星恬紧紧护在怀中,后背硬生生承受乱流撕扯,同时凝出最后一层时空薄盾,任凭狂暴力量将二人卷向虚空深处——他丹田内五十万里乾坤隐隐共鸣,却被域界乱流隔绝,根本无法调动内里灵力支援。

不知在虚空乱流中漂流了多久,二人如同断线纸鸢,从一道临时裂开的空间缝隙中重重坠落,砸在一片遍布尖锐碎石的荒芜滩涂。石屑飞溅间,秦羽强撑着翻起身,浑身骨骼发出阵阵脆响,后背衣衫被乱流撕裂,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渗着黑红色血迹,那是被空间之力侵蚀的痕迹。他不顾自身伤痛,第一时间扶起身旁的星恬,只见她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如游丝,灵力耗尽后连护体灵光都难以凝聚,显然是维持大阵时耗损过剧。

滩涂之上灵气稀薄,还夹杂着淡淡的域界浊气。秦羽取出叶灵溪特制的瞬息疗伤丹,撬开星恬牙关喂入一粒,自己也吞服一枚,醇厚药力顺着经脉蔓延,勉强稳住翻腾的气血。待二人气息稍缓,便朝着不远处隐约矗立的城池轮廓走去。越靠近城门,空气中的戾气便愈发浓重,待看清城门上方猩红狰狞的“混乱之城”四字时,秦羽眸底寒光一闪——字迹扭曲如鬼爪,周遭连半名守卫都无,只有一群衣衫褴褛的修士在城门口疯狂抢夺半块低阶灵晶,有人当场被乱刀砍死,围观者却眼神麻木,甚至趁机哄抢死者遗物,全然是法外之地的乱象。

“中域边缘的弃地,无任何势力管控,全凭实力为尊。”星恬靠在秦羽肩头缓力,声音虚弱却清醒,“这里鱼龙混杂,流亡修士、宗门弃徒、邪修败类齐聚,我们必须收敛气息,绝不能暴露开天境修为。”秦羽颔首,抬手布下一层简易敛息阵,将二人周身精纯灵气压制到金仙境水准,随即并肩入城。

刚踏入城门,一股浓烈的腥气便扑面而来,混杂着劣质酒气、丹药残渣与腐臭污水的味道,呛得人几欲作呕。街巷两侧尽是焦黑的断壁残垣,焚毁的房屋框架下堆着发黑骸骨,污水顺着石板缝隙流淌,在墙角积成臭潭。路上修士三三两两,或面带凶戾地把玩着染血兵器,或缩在角落警惕张望,他们的目光扫过秦羽与星恬时,瞬间燃起贪婪之火——二人衣着整洁,即便压制了修为,周身隐隐流露的本源气息,也绝非这些流亡修士可比,俨然是黑暗中的“肥羊”。

“站住!”刚走过两条街巷,四名手持砍刀的修士便横冲而出,拦在二人面前。为首者满脸横肉,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至下颌,周身散发着仙王境初期的波动,目光死死锁着秦羽腰间的储物戒,语气蛮横:“外来的?懂规矩吗?混乱之城入城费,十枚上品灵晶!拿不出来,就把身上法宝留下抵数!”

星恬脸色一沉,下意识便要抬手催动残余灵力,却被秦羽轻轻按住肩膀。他知晓此刻暴露实力只会引来更多觊觎,语气平淡却暗藏威压:“路过此地,身无余晶。”

“无晶?”刀疤脸嗤笑一声,挥刀便朝着秦羽储物戒劈去——这一刀看似狠厉,实则留了余地,显然是想活捉二人榨取更多价值。秦羽眸底冷光一闪而逝,身形未动,指尖凝出一缕细如发丝的时空之力。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储物戒的刹那,刀疤脸突然手腕一麻,砍刀“当啷”落地,整条右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经脉中的灵力瞬间滞涩如泥,彻底失去知觉。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刀疤脸惊骇欲绝,他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诡异力量侵入灵力核心,稍有异动便会神魂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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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秦羽语气未变,那缕时空之力如跗骨之蛆,只要他念头一动,便能让刀疤脸沦为废人。另外三名修士见状魂飞魄散,慌忙扶起刀疤脸,连滚带爬地狼狈逃窜。

“你刚才的时空手法虽隐蔽,却已惊动暗处窥探者。”星恬压低声音,目光快速扫过街巷两侧阴影,“至少有三道气息在暗中观察,其中一道带着邪修特有的阴浊,需多加提防。”秦羽神识悄然扩散,果然捕捉到数道隐晦目光快速收回,更敏锐察觉到一丝若有似无的魔气——与魔天仇周身的噬魂气息隐隐契合,显然那追踪者亦被乱流裹挟至此,只是暂时未曾现身。

“先找落脚处,再打听修复阵盘的材料。”秦羽拉着星恬拐进一条僻静小巷,巷尾立着一家破败客栈,褪色的“迎客楼”招牌在风中风化开裂,掌柜是个独眼老者,满脸皱纹如沟壑,麻木地擦拭着布满灰尘的柜台,对进店修士视而不见,仿佛早已见惯生死搏杀。

二人开了间上房,秦羽随手布下双层隐匿阵,隔绝外界神识探查后,才沉声道:“青铜阵盘已碎,重新炼制核心阵盘需补充虚空玄铁、星核碎片,更关键是中域特有的时空晶石——唯有此物能锚定跨域轨迹,否则下次传送仍会偏离,甚至被乱流撕碎。”

星恬靠在床头运转灵力消化丹药,闻言补充道:“时空晶石仅产于中域边缘少数矿脉,且多被大宗门或地头势力垄断,寻常渠道根本买不到。但混乱之城藏着地下黑市,或许有矿奴私挖的晶石流通,只是风险极大,容易被矿脉掌控者追杀。”

话音刚落,客栈楼下便传来激烈争执,夹杂着“风影楼”“黑骨帮”“时空晶石矿脉”等字眼。秦羽眼神微动,将一缕神识凝成细丝,悄无声息缠绕在争执者周身,片刻便理清脉络:混乱之城周边有一处小型时空晶石矿脉,长期被黑骨帮掌控;另一势力风影楼觊觎矿脉已久,近期双方冲突不断,死伤惨重,已然到了火并边缘。

“看来时空晶石的线索,就在这两大势力手中。”秦羽收回神识,语气凝重,“我们暂且蛰伏,先摸清双方战力、底盘分布与矛盾焦点。黑骨帮掌控矿脉,风影楼急于夺权,或许能借他们的冲突寻得可乘之机。贸然出手,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星恬颔首认同,流亡多年的经历让她深知法外之地的凶险:“我留在此地养伤,同时加固房间防御阵,再推演一套伪装矿奴的说辞。你乔装成流亡修士外出打探,务必小心风影楼与黑骨帮的眼线,还有暗处的魔修。”秦羽点头,取出一枚隐匿玉佩交给星恬——此乃姬晨曦以本命灵羽炼制,可屏蔽仙皇级以下神识探查,随后便换上一身粗布衣衫,抹上些许尘土,化作一名伤势初愈的流亡修士,推门而出。

二人不知,秦羽震慑刀疤脸的一幕,早已被风影楼潜伏在巷口的眼线尽收眼底。阴影中,一道瘦小身影悄然后退,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巷尾,直奔风影楼总坛。

风影楼顶层大殿,烛火摇曳,映照出主位上玄色锦袍的身影。风无痕端坐椅上,面容阴鸷,指尖夹着一枚传讯玉简,听完眼线汇报后,指节轻轻敲击桌面,“笃笃”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能悄无声息废了仙王初期修士的手臂,还能完美收敛修为?”他抬眼看向眼线,眼中闪过惊疑,“二人衣着整洁,气息精纯,绝非长期流亡之辈,定是大宗门出来的,或许与矿脉有关。”

“楼主明鉴!那女子似是灵力耗尽,男子虽有伤在身,却气息沉稳,出手时周身空间微颤,手法诡异至极,属下从未见过此类功法。”眼线躬身回话,语气恭敬却带着忌惮。

风无痕沉默片刻,指尖灵力流转,将眼线话语烙印存档,随即挥手令其退下。殿内只剩他一人时,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笑意:“中域边缘突然出现这般人物,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是图谋矿脉。如今正是夺矿的关键期,任何变数都可能打破平衡。”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混乱之城漆黑的夜空,眼中算计翻涌,“派人密切监视迎客楼,只观不动!若他们真觊觎时空晶石,便是我对付黑骨帮的绝佳棋子;若另有图谋,再除不迟。”

一道黑影从殿梁阴影中浮现,躬身领命后悄然隐去。风无痕握紧手中刻“风”字的令牌,眸底凶光毕露:“黑骨帮占着矿脉多年,也该换个主人了。不管这两人是什么来头,都别想打乱我的计划。”

与此同时,混乱之城城外荒山,魔天仇托着噬魂魔玉,玉面之上阴笑浓烈。掌心魔纹翻涌,死死锁定秦羽残留的时空余痕,周身魔气与周遭浊气相融,隐匿得毫无踪迹。“秦羽,星家传承……即便偏离轨道,你也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他指尖魔气凝聚,化作一道暗影,朝着混乱之城疾驰而去。

夜色渐深,混乱之城的厮杀与喧嚣仍在继续。迎客楼的僻静房间内,星恬正推演矿脉分布图;街巷中,秦羽借着夜色打探消息;暗处,风影楼的眼线、黑骨帮的巡逻队、魔天仇的暗影交织,一场围绕时空晶石矿脉的暗流,已悄然将秦羽与星恬卷入旋涡,危机四伏却又暗藏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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