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磨磨蹭蹭
要和他亲密,却又想要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她把他当做什么?
拆袋即用的情~趣玩具吗?
难道在她的眼里,他比不上李锈那个年轻、愚蠢、毫无内涵的蠢货?兰濯之长眉微不可查地拧了一下,再看向姬小茶时笑了,是被气笑的。“好,听您的。"兰濯之的指腹逐渐深入,从她的耳垂伸进她脑后。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一手环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抱起,,岔开腿,坐在自己的身上。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姬小茶坐在他的身上,脚尖根本够不着地。拖鞋从脚尖滑落,白皙的足尖像倒悬的花。空气里的温度都烧灼起来,上升了几度。
姬小茶仰着头,白皙的颈部肌肤透出娇艳的韫色,耳垂被兰濯之的舌尖舔得湿润,泛着盈盈晶亮的水光。
“怎么样?感受到我的信息素了吗?"他问,语气温柔怜惜,柔软温热的唇不断在她的眼边、鼻尖亲吻。
…没有,我感受不到。"姬小茶攀在他肩头的手微微握紧,有些着急。当然感受不到。
因为少女太心急,忘记面前的人打了信息抑制剂,而且是强效抑制剂。无论受到雌性多强的刺激,都不会再产生反应,她又怎么可能感受得到?兰濯之的气消了。
他笑起来,试图含住她的唇:“没关系,这些只是浅层,可以再深入试试。”“怎么深入?"姬小茶不着痕迹的移开脸,娇嫩的唇瓣贴着他的嘴角擦过。兰濯之银绿眸子一暗,握着她后腰的指骨紧缩了一下。下一秒,他面不改色地笑着,打开端脑,送到姬小茶的面前。“这些,您想喜欢哪个?”
端脑里,是密密麻麻的姿势大全,甚至还是动图的。背景颜色鲜艳又刺眼。
一晃神,还以为进入了什么不良网站。
姬小茶看红了脸,红透了的耳垂,悬在兰濯之的眼前,像极了一颗熟透了的小浆果。
他眼神幽绿得发黑,牙尖微痒,想要咬一口,放在嘴里仿佛厮磨,感受着绽放在舌尖的甜腻清汁。
不对!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突然兰濯之瞳孔皱缩,像是猛然间恢复了神智。厮磨、轻咬,这可是兽类的本能?他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他又不是李锈。“兰先生,我选好了。”
轻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兰濯之本能的噙着温柔浅笑,看向她细白手指,指向的屏幕里的动图。
兰濯之沉默了,像是被什么轰炸了一样,怔愣了几秒:“原来您喜欢这样。”
..嗯。“姬小茶收回手,低着头,黑发垂下,修长的雪颈露了出来,弧度优美得惊人,又乖巧得不像话。
像个听话的三好学生。
…但偏偏选的都是张扬的。
他都没有试过。
他已经很久没有研究过这种如何勾引雌性的东西了。兰濯之下意识扶了扶眼镜,掩饰着紧张。
大
兰濯之的办公室有一个露台,露台边放着一把躺椅,躺椅边是一株正在生长的蓝雪花。
蓝紫色的花瓣小巧,微风一吹,就轻悠悠地飘起来,几片花瓣在空中荡了一圈,又翩然落下,正好落在姬小茶浓密的黑发间。她趴在露台的上,精致小巧的下巴枕着手背,黑亮清澈的眸子望着远方,眸光却透着一丝迷离,呼吸焦灼急促,肩膀牵动着身体。被白色木栅栏挡住的露台下,兰濯之躺在身下。水声淅沥。
倏地,姬小茶秀气纤长的指尖捏紧了细长的宝石眼镜链。本能地在磨磨蹭蹭,速度加快。
无框眼镜吊在她的指尖,一荡一荡。
兰濯之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曲起,指节用力紧绷。他的手腕上还挂着她的夏季轻薄款内内,指缝间溢出雪腻温热的肌肤。直到一声难以自抑的吟声,从她闷热的身下传出。姬小茶才翻身而下。
兰濯之雪白的脸涨得通红,因为窒息,绿眸里像春日涨水般充盈着生理性的湿润。
他喘息着,鼻尖、脸上、银发间,全是湿漉漉的水光。但最多的还是他的唇。
兰濯之的唇原本薄而优美,唇色淡淡。
但此刻,那唇色红得艳丽,薄唇被吃得肿胀,像捣烂的浆果汁涂在上面。姬小茶从前只觉得兰濯之只是温柔的医生,此刻倒觉得他秀色可餐起来。“兰先生……“她抬手,主动替他戴回那副无框眼镜。兰濯之有些朦胧的视线,霎时清晰了,但清晰后的世界,看到的却是姬小茶那张清灵秀丽的脸。
洁白得像雪,此刻透着荼蘼情事为褪的红,可眼神却那般清澈,甚至有些无辜。
兰濯之心里是有气的。
年轻的少女不知轻重,他差点闷死在其中。他用力握她的腿,示意她轻点,少女却以为是对她的鼓励,磨得更加起劲。他甚至开始猜测,她是故意的。
柔软鲜嫩的蚌肉,时上时下,时而打转画圈,擦过他的唇、他的鼻尖。哪怕他打了强效抑制剂,感受不到她那强大到可怕的信息素。可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覆盖在他脸上时,那种闷熟湿热到了极致,却又挟着一股强烈甜香的气息,恍如将他丢进了热带雨林。连雨都是热的、烫的、将他的舌尖,他的喉咙,他的全身都烫化。“兰先生,你的脸都涨红了,没事吧?对不起,我第一次尝试,不太懂。姬小茶表情有些愧疚,声音轻轻弱弱。
说罢,她还飞快抬起清澈无辜的黑眸,觑了他一眼,然后又飞快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只这一眼,兰濯之就明白,他差点闷绝而死的怨气,是发泄不出来了。无奈又泄气地低头。
这一低头,又看见躺椅上面湿淋淋的一片。原本浅浅的粉色,此刻变成艳丽的瑰红色,一滴晶莹的水,从花瓣尖滴落,在躺椅上晕开一团湿润的痕迹。
他浅浅地叹了一声,从白大褂衣兜里,拿出一叠柔软亲肤的乳霜纸。………没事。“他将姬小茶抱在自己的腿上,细细擦拭。“下次记得轻一些就好。"他的眼神飘忽,有些不自然的羞。“嗯,兰先生我一定会记住的,我发誓。“姬小茶重重点头,三指指天起誓。兰濯之勾唇轻笑。
他才不相信任何誓言。
默默擦拭干净,又将挂在自己腕间的洁白轻薄款内里,替她重新穿上。“今天就到这里吧,训练要循序渐进,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