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呀没时差(1 / 1)

第78章爱呀没时差

番外2.

与洄天科技的合同彻底结束的第二天。

即是元旦假期的第一天。

傅霁行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和逢昭父母吃饭。

定的是本城最好的会所一一悦江府。

假期前一天。

傅霁行和逢昭求完婚没多久,楼下便传来沉闷的轿车发动机声。逢远山向来声势浩荡,出行前后两辆车保驾护航,载他的车被保护在中央。深黑色的迈巴赫,高调张扬,出现在南城大学校园里,一路引起羡慕的眸光。教职工公寓虽说是提供给南大老师教授住宿的,但基本都被教授们用作出租。

因此,当迈巴赫和以安全性能享誉全球的沃尔沃停在公寓楼下时,引得周遭的学生租客频频探头望了出来。

彼时逢昭和傅霁行一无所知。

二人进屋后,逢昭还没来得及脱鞋,就被傅霁行压在门板上。男女体力差距悬殊,傅霁行身姿清瘦宽肩薄背,但身长腿长,全身上下都很长,手亦然。他仅用单手,就将逢昭的双手抓起,往上拉扯,继而将她的双手按于头顶。

逢昭毫无反抗之力,她仰着头,胸脯微微往前翘,这举动并非是她刻意勾引,而源于身体的本能。

气息紊乱,气温极速升高,已然是冬天,他们却有着置身酷暑的火热。傅霁行低头,吻将落未落的时候。

扰人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傅霁行本想忽视这通来电,逢昭却偏过头:“是我的电话。”………“他没辙,惩罚般地在她颈间深深吮了一口,压抑着呼吸,松开禁锢着她的手,“放假了,谁找你?”

“估计是钟亦可,”逢昭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边说,“除了她,也没人会给我打电话。”

然而逢昭疏忽了一件事,钟亦可找她,基本都是微信语音。通常给她打电话的,只有她父亲,逢远山。见到屏幕上闪烁的"爸爸”二字时,逢昭的呼吸漏了半拍。察觉到她脸上神情霎时僵住,傅霁行一改混不吝的秉性,他皱眉:“谁给你打电话?”

也不过片刻的工夫,逢昭神色恢复自然,她淡笑着:“我爸。”说完,逢昭接起了电话,口吻清淡,与对方说话:“爸。”她的手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儿,分明没有开免提,声音却很响,傅霁行离她两三米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逢远山说:“我在教职工公寓楼下。”

逢昭下意识看向傅霁行。

傅霁行眉间褶皱更深。

逢远山一贯喜欢用温和的语气,说着命令的话语:“爸爸待会儿还有应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和你说话,是你下来,还是我上楼?”“我下来。“逢昭抓着手机的手心沁出层层冷汗,室内暖气氤氲,她却有种置身冰天雪地的森冷感。

“昭昭乖,别让爸爸等你太久。“逢远山满意了,语气更和善。“嗯。"逢昭喉咙里缓慢溢出一声。

挂断电话,逢昭双唇翕动,似是有什么想和傅霁行说,傅霁行突然揉了揉她的头发,“我陪你过去。”

“不用。“逢昭拒绝了,“他没让我喊你,你要是过去,他看到你,会不开心的。”

逢远山最反感的就是擅作主张的人,他喜欢凡事都掌握其中的成就感,事情的进展一旦不何他心意,他周身便会渗出密密麻麻的胁迫感,逼人窒息。听到这话,傅霁行低垂的眉眼,有着料峭的锋芒。他喉结滚动,还是松口:“有事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下来。”逢昭轻嗯了声,走到家门口,似有所感地回头,见他还是一副弹心竭虑的表情,逢昭弯了弯唇角,开玩笑地安慰他:“放心,我爸不会打人的。”傅霁行轻抬下颌:“知道,去吧,别让他等太久。”楼下。

单元楼外停着辆庞然大物,迈巴赫车身超长,空中白雪纷飞,衬得深色的车别有股神秘的幽冥感。

车外站着两位保镖,见到她后,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上前,打开后座车门。逢昭朝司机客气地笑笑。

司机:“大小姐,上车吧。”

逢昭屏息一瞬,上了车。

车内,只有她和逢远山。

二人并排而坐,中央扶手隔断两个位置。

逢昭进来时,逢远山正低头用眼镜布擦他的眼镜,他蔼声道:“来了。”逢昭:“爸爸。”

逢远山轻描淡写的开启话题:“昭昭,你一向都很让我省心。”逢昭一声不吭。

逢远山说:“怎么会突然领证呢?婚姻大事,就这么由自己做主吗?”逢昭说:“你们不是挺想看我结婚的吗?”逢远山:“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一门心思沉浸在工作里,也要分出时间用于谈恋爱。”

逢昭:“结婚了也能谈恋爱。”

逢远山呵笑了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还没搞清楚,我今天来找你的目的,我来和你谈话的目的是什么。需要我说的再明确一点儿吗?恋爱是你和傅霁行两个人的事,但结婚是两个家族的事。”“爷爷奶奶挺希望我和傅霁行结婚的。"逢昭搬出逢老太太和逢老爷子来。“是不是以为你搬出爷爷奶奶,我就不会和你计较?"逢远山远没有邓慈好糊弄。

“…“逢昭顿感棘手。

“我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你不乐意;你爷爷奶奶说傅霁行不错,你转头就和他结婚。"逢远山慢条斯理道,“也是搞不清楚,你到底是尊重长辈的意见,还是不尊重?亦或者是说,你压根没把我当你的爸爸。”“我没有。"逢昭说,“我从来没有这种想法。”“那为什么先斩后奏。“逢远山提起前尘往事,“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逢昭。”第一次,是放弃高考,选择保送。

邓慈怒火滔天,逢远山不以为意。因为逢远山要的是一个,能上南城大学的女儿,至于她是通过高考还是自主招生,都无所谓。第二次,是一声不吭地申请出国留学。

邓慈依然生气,逢远山倒是乐意得很一一全球TOP级高等学府,有这样的女儿,属实为他脸上添光。

第三次,就是这次。

没有任何见家长,也没有任何订婚仪式,逢昭就这样瞒着所有人,结婚了。即便不是逢远山,任何父母都无法接受自己女儿做出这种事来。毫无规矩可言,不成体统,又极其的,不像话。逢远山问她:“你是不是做事从没考虑过我和你妈妈的感受?你和你妈妈的吵架内容,我都知道,你说你先是你,其次才是我们的女儿,那么作为你眼里的其次,你有考虑过其次的想法吗?逢昭,你向来做事都思考的很周到,怎么,这次是发了昏失去理智结的婚,还是考虑到了我们,但一意孤行地选择不管不廊我们的看法。”

这并非是咄咄逼人,甚至于,逢远山的怒气,平淡又冷静。冷静到逢昭无地自容。

她被剖析得太体无完肤了。

逢远山翻出了逢昭藏在心底的自私。

逢远山是不堪,邓慈的爱也不尽人意,为人父母,他们并不合格。可逢昭也不是个合格的女儿。

他们都不堪,他们都自私。

逢昭抬睫,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地说:“我就是想和傅霁行结婚。”“就是很想。”

“我考虑过很多,但是我怕事情太多,耽误了这件事。”“我就想趁早和傅霁行结婚。”

闻言,逢远山无奈地叹了口气:“昭昭,你和阿行这些年爸爸都看在眼里。以前我总觉得你俩会在一起,就阿行那股黏人劲儿,你干什么他就跟着干仁么的……可是这么多年你们愣是一点儿苗头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苗头,结果不是谈恋爱,而是结婚。”

“爸爸心脏是好,但也架不住你俩这么折腾。”“对不起。“逢昭低头认错。

“我今天找你,也不算是来兴师问罪的,毕竞事已成定局,我总不好让你和阿行离婚。”

“嗯。”

“但这事儿,确实是你俩冲动了。”

“嗯。”

“阿行可以冲动,但你是女孩子,女孩子要矜持。”“嗯。”

“是阿行和你求婚的吧?”

……“逢昭眼睫一颤,没敢说出实情,但也不敢把责任推到傅霁行身上,于是她选择缄默。

有的时候,沉默即是回答。

逢远山气得不行:“你和阿行求的婚?”

逢昭连忙说:“我们两个都和对方求过婚。”逢远山冷笑:“你俩还挺礼尚往来的。”

逢昭笑不出来。

说话间,逢远山放在中央扶手上的手机响了起来,逢昭不经意扫了眼,发现是傅霁行父亲的来电,她太阳穴突突直跳。逢远山脸上则堆满了笑,他按了接听按钮。逢昭很想下车,但没有逢远山的示意,她不敢离开。车厢内距离有限,逢远山又将手机放在靠近逢昭那侧,因此逢昭听到了傅霁行父亲的话。

“城北那块地,就当是我们家给你家的见面礼。”逢昭一愣。

逢远山忙不迭说:“你看你这话说的,搞得像是我家卖女儿一样。”“怎么会是卖女儿呢?我一直都很喜欢昭昭,即便昭昭今天不和阿行结婚,和别人结婚,这块地我都会送给昭昭的。”“那我先替昭昭谢谢你了。”

“没事的,对了,明天有时间吗?咱们两家人一块儿出来吃个饭。”“当然有时间。”

“那我让人定包厢。”

“行。”

电话挂断,逢远山的视线停在手机里,他朝逢昭挥了挥手,“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回去吧。”

自始至终,没看逢昭一眼,笑得却乐开了花。逢昭下了车,表情很不好看。

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逢远山对她的态度这么友善?原来是城北那块地。

就一块地。

一块地而已。

逢昭心情复杂,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该怪谁呢?

怪傅霁行父亲?可他对她,比亲生父亲对她还要好。怪她父亲见钱眼开,嘴上说着"不是卖女儿”,却又因此笑的合不拢嘴。可正是因为逢远山见钱眼开,逢昭才不至于被他厉声质问。到头来。

谁都不能怪。

逢昭无力地上楼。

楼梯间,她一仰头,看到了站在廊道里的傅霁行。室外风雪交加,穿堂风带着寒意,傅霁行跟不怕冷似的,穿着单薄的家居服,站在家门外等她。

逢昭一愣:“冷不冷?”

傅霁行问她:“你爸骂你了?”

最后几阶台阶,逢昭快速上楼,她推操着傅霁行进屋:“没。”“那你愁眉苦脸的。”

“哪有。"她扬着笑。

“笑的比哭还难看。"傅霁行说。

逢昭随即收起笑来。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双腿盘起,腰背往后一靠,双眼无神,放空地对着头顶的天花板。

好半响,她垂在身侧的手被包裹进温热的掌心里。逢昭没有看傅霁行,她声音细若蚊吟:“傅霁行。”傅霁行:“嗯。”

她问:“你会后悔吗?”

他说:“不后悔。”

她说:“我还没说是什么事。”

他说:“能猜到。”

她问:“是什么?”

他说:“结婚。”

逢昭微叹一声,脖颈弧度回笼,她坐姿端正,偏头看向傅霁行:“你会不会觉得,我占了你便宜?”

“确实。”

“………“逢昭心口一空。

紧接着,听见他下一句话是:“我的处.男之身被你破了,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净、一尘不染的小男孩了。”

逢昭忍不住笑了出来,“喂一一”

傅霁行懒懒地:"嗯?”

逢昭:“我和你说正经的。”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他一本正经,“我的贞洁都没了,我辛辛苦苦练出来的腹肌,也都是你在摸,逢昭,你就是在占我便宜。”“…“逢昭哭笑不得,“我说的不是你的身体。”“那是什么?”

逢昭直视他,语气平淡:“其实我爸爸刚刚也没怎么训斥我,他对我的态度,出奇的好。”

傅霁行:“这不挺好的?”

逢昭垂下眸来,语气如同窗外被霜雪压垮的树梢,低落颓靡,“你知道原因吗?”

傅霁行直觉原因和他有关,但他猜不到,“是什么?”“你爸爸给我爸爸打了个电话。"逢昭哽了哽,还是将电话里的内容,一五一十地和傅霁行说了,说完后,她抬睫,冲傅霁行笑了笑,“我占大便宜了,傅霁行,你家给我的见面礼都好贵重哦,以后的彩礼是什么?会不会更多?”“逢昭。"傅霁行不喜欢她用这种举无轻重的态度,说些暗讽的话语,他纠正道,“你要记得我们两个,是门当户对。”“那怎么我爸不给你见面礼?”

“什么见不见面礼的,"傅霁行说,“以后我要是有女儿,别说一块地皮了,对方要是拿十块地皮,我都不乐意把女儿嫁给他。我爸给你家地皮,不过是让我家有个台阶下,毕竟是我骗你结婚的,你爸妈不揍我都已经很好了。”“不是的,是我要和你结婚的。”

“虽然第一次是你和我求的婚,但是刚刚我不是也和你求过婚?”“是这样,但是一一”

“而且我高中的时候就想和你结婚了。"傅霁行语调幽幽地说,“我忘了和你说一件事,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我爸妈问我想要什么,我说我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让你当我老婆。”

逢昭愕然:“你开玩笑的吧?”

傅霁行直接掏出手机:“你可以给我爸妈打电话,问了之后就知道我是不是开玩笑的了。”

他一贯毫无正行,但在牵扯到她的事的时候,又正经得不行。逢昭完全相信,傅霁行会当着他父母的面说出这种话。他的家庭和她的截然不同,开放,开明,外加王静云向来对逢昭的态度。说不准,王静云听到傅霁行说这话的时候,还煞有介事地附和说:“儿子,妈妈尽力帮你。”

“好了,别想太多。“傅霁行说,“结婚也不是说你的问题,没有我点头,你也没法领结婚证。咱俩都有错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冲动,难得谈个恋爱,被爱情冲昏头脑去领证也挺正常的。”

“我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我就是想和你结婚。"逢昭认真道。傅霁行本来玩世不恭的,听到逢昭的话后,他盯着她,逢昭脸上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也没有因为方才自己说的话而难为情,她就那样专注地,认真地回望着傅霁行。

“早知道你喜欢人的时候是这幅模样,"傅霁行扯了扯嗓,话语里有几分惋惜,“我高中毕业就该和你表白的。”

“高中毕业?"逢昭拧眉思索,“那时候我们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订个婚。”

“……“逢昭想了想那个场景,“那还是算了吧。”“算什么算?不许算了!”

“我们好好幻想一下过去,假设我们过去在一起,会怎么样呢?”………“幻想下未来逢昭还能参与,幻想过去?她转头就走,“不怎么样。”“哎我说真的一一你去干什么?”

“上厕所。你别跟着我。”

“我就要,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走开啊。”

“砰一一"的一声,洗手间的门被逢昭无情关上。傅霁行摸了摸鼻子,还是一副毫无正行的模样,语调欠欠的:“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照样被我看光。”

由于两边家长意见一致,隔天,两家人一起去悦江府吃了饭。邓慈和逢远山在外人面前是舍不得对逢昭说重话的。圈内人都知晓,逢远山是女儿奴,张口闭口就是他的宝贝女儿,令他骄傲。傅霁行父母的态度已经不能用好来形容了,堪称低声下气的卑微,见面就是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太放任傅霁行了,他现在嚣张到,居然一声不吭拉着逢昭去领证。”

“一切都是傅霁行的问题,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负责到底的!”“昭昭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我们一直都把她当女儿看待,没想到傅霁行这么狗,把妹妹变成女朋友。”

“我们两家关系本来就好,这下子更好了,亲上加亲。”“你们说呢?”

最初的时候,逢家和傅家确实是处于同一阶层的,只是随着傅霁行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傅家与逢家的差距也越来越大。傅霁行和逢昭确实是青梅竹马,但是早已称不上门当户对了。否则,逢远山接到傅霁行父亲的电话时,也不会那样的谄媚与讨好。见傅霁行父母的态度如此好,逢远山拉着邓慈的手,笑着说:“哎,其实我们也一直以来都把阿行当女婿看待。”

邓慈是个保持端庄姿态惯了的人,即便有不满,也只是嘴角不着痕迹地往上抬了抬,旋即又摆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慈母模样:“阿行一直都很优秀,以前他俩没在一起,我还挺遗憾的,现在他俩不仅在一起,还结婚了,我开心还来不及。一个女婿半个儿嘛。”

对此。

逢昭一脸漠然。

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

一顿晚饭吃下来,逢昭都没说什么话。逢远山和邓慈也没喊过她,他们眼里似乎只有傅霁行那个女婿,叫他叫得万分亲密。逢昭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冷不防地。

坐她身侧的傅霁行也伸手过来,他的手宽厚温热,将她的手紧紧裹在手心。带着安抚的热意,源源不断地向她传来。

逢昭抿了抿唇,她轻声说:“我还好。”

傅霁行:“真的还好吗?”

逢昭说:“习惯了。”

她早已习惯了父母的冷淡,来之前也预料到今天会发生什么,所以,她没有太多的失落,只是胸口会堵得慌。

有点难受。

只是一点点。

吃完晚饭,逢远山和邓慈先走。

逢昭和傅霁行站在悦江府大堂外,傅霁行父亲的车缓缓驶来,傅霁行父亲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但还是朝逢昭走来,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昭昭,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

逢昭一愣:“不是已经给过了吗?”

她指城北那块地。

“那是给你父亲的,不是给你的。"傅霁行父亲说,“这才是给你的。”逢昭打开一看,是一只玉镯,她对首饰并不了解,但也知道这只玉镯价值连城。

逢昭下意识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王静云连忙说:“这是我们给阿行的未来妻子准备的,昭昭,你不能不要。”

逢昭:啊。”

几番推阻后,逢昭还是收了下来。

傅霁行的父亲已经上车了,王静云还在逢昭跟前,她拍拍逢昭的肩,温声道:“阿姨真的好开心,我们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昭昭,我和你傅叔叔,一定会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会把你看得比傅霁行还重要的。”逢昭心底万分柔软。

一旁的傅霁行却很煞风景地说了一句:“她没和我结婚的时候,你们也把她看得比我重要。”

第一件事顺利完成。

第二件事。

即是元旦假期第二天。

傅霁行在朋友圈发了他和逢昭的结婚证照。一时间,惊动恋与旅人项目组全体工作人员,当然,除了邓峰和陈灿灿。他的朋友圈评论区万分热闹。

【老大,你不是吧?你结婚对象居然是逢昭?你俩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吧!!】

邓峰回复:【对的对的,老大好过分!】

【我早就看出来你俩不对劲了!你办公室明明有热水,你还非得去茶水间,好几次我都在茶水间看到你和逢昭,两个人虽然没交流,但是气氛就很不对劲!】

邓峰回复:【老大是真的装!太恶心了!】【老大,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邓峰回复:【要去悦江府吃!】

…….

…….

傅霁行什么都没说,就见邓峰逐条评论回复过去,他气笑了:【你很闲?)邓峰:【你别烦我,你偷偷摸摸和逢昭结婚的事,就是你理亏!!!】傅霁行眉梢轻挑:【行,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我和大家道歉。】邓峰:【那要请我们去悦江府吃饭,我知道你有钱!】傅霁行:【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我请。】邓峰:【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老婆?】

傅霁行:【不行,我老婆喜欢我一口一个老婆。】邓峰:【呕一一】

和邓峰聊完,傅霁行把手机随意往外一扔,他低头,怀里的逢昭揉了揉眼:“几点了?”

“两点,你才睡了半个小时午觉,"傅霁行的语气近乎宠溺的温柔,“要不要再睡会儿?”

“好。"逢昭说,“再睡半小时,你叫我。”“好的老婆。”

“老婆午安。”

“……“逢昭闭上限,“别把老婆当标点符号用,行吗?”“收到老婆。”

……“逢昭实在无可奈何,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但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地扩大,再扩大。

室外白雪纷飞,冬日的阳光稀薄,室内暖气氤氲,空气里翻涌的尘埃,仿佛都渗透着幸福因子。

这是个很平淡的午后。

是逢昭一直以来都向往的平淡。

平淡到,仿佛一眼能看到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