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这样子说,裴牧脸上更加的难看了。
他看向时末,伸手指着她放狠话说:“只要我不松口,你这辈子就休想嫁进裴家。”
听着裴牧这话,时末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
“我也没说要嫁你儿子啊,少在这里给我摆这些有的没的谱,你个法盲。”
裴牧气的心肝疼,本来就因为自己母亲没有给自己留任何财产生气。
现在又被面前这些事情气到,裴牧胸口起伏着。
紧咬牙关,双眼瞪着时末恨不得弄死她一样。
裴序不耐烦的开口说:“我们结婚需要你同意?”
“到时候办婚礼我都要考虑要不要请你来,真是会给自己贴金。”
陈璇看着他们,眼里的厌恶是怎么都化不开。
特别是这两人,还有自己丈夫说的话。
这让她一直以为还算美好的婚姻成为一个笑话。
“管家,把这三人给我轰出去。”裴序一点儿都不给他们留面子,反正整个老宅都是属于他的,他裴序才是裴家的主人。
“是!”
时末吃着糕点看着他们在那里挣扎不愿意离开,随后嗤笑一声道:“还真是不要脸。
何雨怎么也没想到,他们才来老宅不到两个小时然后就被赶出去了。
裴序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出手真是毫不留情。
“放开我,我们才是裴家真正的主人!”
“你们这群佣人,再不放开我们,小心我把你们都开了!”
何雨还在开口威胁着,只可惜这群人一点儿都不在意。
何烨手上的伤被牵扯动了,疼的他呜呜呜的乱叫。
他们这所谓的一家三口被丢出了裴家,管家站在铁门里,看着裴牧随后感叹一句说:“裴牧先生,你要是还想享受这荣华富贵呢,就跟这两位关系断了吧。”
“毕竟,裴少主是不可能容忍这种存在的。”
裴牧听到这些话,气的破口大骂:“我可是他爹,他就这样子对我的吗?”
“抱歉裴牧先生,这样子的您,裴少主是不认的。”
说完,关上铁门然后带着佣人离开了。
他们三人站在外边,冰天雪地的天里,明明有着千亿的家产,可这三人却无家可归。
何雨还在那里哭哭啼啼,何烨嘴里一直发出啊啊啊的声音,脸上全是痛苦。
而裴牧看着面前紧闭的铁门,透过这扇铁门看着里面的花园。
那是他的家,可现在的他却被自己儿子无情的赶出来了。
“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啊。”何雨拢着身上的衣服,脸上全是担忧。
自己好不容易熬到那个老太婆去世,本以为能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没想到那老太婆去世后过的还不如以前。
“还能怎么办,带着烨儿去医院!”裴牧收回目光,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还好他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活的,名下也是有一些私有产业。
还不至于真的身无分文。
可和以前的生活相比,他们现在确实降级了不少。
老宅里,裴序给时末倒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
见她又拿起一块糕点,裴序提醒一句:“一会就要开饭了,糕点这类的还是少吃一点吧。”
时末抬眸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反驳他:“你管我。”
裴序看着她这样子,轻笑一声后抬起手捏了捏她脸颊。
眼里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陈璇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怎么看都不对劲,这时末家世不行,也没啥能力还不如安洛呢。
但她不敢反驳,毕竟她儿子现在真是到了六亲不认的地步。
以前母亲还在的时候,多少还能拉着他一点,现在母亲去世了没有人能拉住裴序了。
裴序现在就像一条没了绳索的疯狗一样,谁让他不爽他就咬谁。
这偌大的老宅里,餐厅那长长的长桌前只坐了三个人。
面前摆着厨师们做的美食,餐桌上谁也没有人说话显得特别冷清。
“吃吧。”陈璇作为长辈,她拿着筷子看着两人笑着说,陈璇的目光落在了时末身上,声音平和:“想吃什么就自己夹,别拘谨。”
“嗯。”
吃完这顿饭后裴序带着人来到了他的房间,里面已经被女佣收拾的干干净净。
这里面的装修风格是灰黑色,看起来挺压抑的。
时末看着那满满一柜子的奖杯和奖牌,由此可见裴序曾经到底多优秀。
另外一个书柜里被各种各样的书籍填满了,有中文有英语还有法语、俄语。
书柜下边摆放着一个矮桌子和一个摇椅,那里被使用过的痕迹是最为明显的。
他应该经常坐在那里看书吧。
参观完整个房间后时末听到了外边院子传来说话声,时末走到阳台处往下看。
只见女佣们拿着仙女棒正在那里放着,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甜甜的笑容。
他们对于新年的来临是开心的,是喜悦的。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他们相互冲着对方喊着祝福,有年纪小的还会捡起地上的雪团成一团砸过去。
脸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没办法让人忽视的。
管家站在不远处手中捧着个保温杯,脸上露出了一个和蔼的笑容。
对于这些员工们在这里打打闹闹他没有制止。
整个裴家老宅也因为他们的吵闹声变得热闹起来了。
裴序走进房间,看着她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阳台处,眉头皱起。
拿起放在沙发处的厚衣服走到阳台为她披上,“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