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太子标薨(1 / 1)

皇太孙 鲇鱼头 1043 字 6天前

朱元璋为广开言路,特许御史可风闻奏事。

詹徽身为左都御史,对文官和乡绅集团的种种恶行视而不见,却天天盯着勋贵这点破事,这令朱雄英深恶痛绝。

战争是残酷的。

即便常茂严肃军纪,明军也不可能不拿群众一根线。

毕竟还有很多高丽权贵和乡绅,对明军的复土均田和摊丁入亩,持强烈反对态度。

朱雄英相信蒋手中,一定有可以扳倒詹徽的证据。

“殿下是想?”

蒋迟疑,不知道朱雄英要做到什么程度。

“蒋卿,你老实告诉我,若以朝廷法度衡量,咱们的朝堂上,有几人可以幸存?”

朱雄英突然好奇。

蒋目定口呆,久久不言。

“交付有司,据实惩处。”

朱雄英难过,果然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不过等等。

文官集团有违法犯罪行为也就罢了。

现在朝廷超过一半尚书都是王爷,难道王爷也劣迹斑斑?

“殿下,王爷们久居边关,事急从权也是有的,不能一概而论。”

蒋提醒朱雄英,真要按照朝廷法度,飞龙宫的问题也不小。

其他且不说。

单单朱雄英经常绕过文华殿和五军都督府,自行任命驻外军将这一件事,就够朱雄英喝一壶。

“你呢?”

朱雄英刨根问底。

“殿下,臣之生死,乃在陛下和殿下一念之间。”

蒋不反抗,他身为锦衣卫指挥使,黑料更是数不胜数。

朱雄英挥手让蒋退下,继续处理奏折。

其实按说也不难。

六部分拆十二部之后,朝臣在书写奏折时,会附上自己的建议,将上中下三策一一列明,供朱标选择。

朱标大概是有单击择困难症,所以每天才会在处理奏折上,花费许多心思。

朱雄英不浪费心思,在有些必须处理的问题上,比如赈济救灾、减免税负等,朱雄英全部依照上策处理。

在有些不太急迫,而且争议极大的问题上,朱雄英批示“再议”,或者留中不发。

争议最大的,是安南、高丽、以及金州。

包括多为王爷在内,纷纷上奏,请求在安南、高丽,以及金州设置布政使司。

朝臣的理由也很充分。

安南、高丽皆为熟地,只消改宣慰司为布政使司,朝廷的布政使司数量,就可以从13

个增加到15个。

和安南、高丽相比,金州地域广袤,人烟稀少,且没有其他势力存在,没有安全上的隐患,根本无需成立卫所,可直接设布政使司,对金州进行管理。

这个问题必须谨慎处理,因为牵扯到布政使司,和五军都督府的权力之争。

朱雄英翻翻,关于安南、高丽和金州的奏折,居然有二十馀份。

朱雄英现在才知道朱标为了他,承担了多少压力。

朱标昏迷不醒,朱雄英到乾清宫和朱元璋商议。

“哦,舍得将金州吐出来了?”

朱元璋似笑非笑。

“金州又不是我的,我怎么会不舍得呢。”

朱雄英承认,他在金州的问题上是有私心的。

不过朱雄英的私心,并不是为朱雄英本人,而是为了更好地对金州进行移民开发。

卫所的效率,肯定比布政使司更高。

如果选派民政官员前往金州,其他的先不说,金州卫所到时候再想对金州野人进行扫荡,就没有现在这么随心所欲了。

“你把飞龙宫那群小子纷纷派往南洋,当我和你父王不知道你的心思?”

朱元璋没好气儿,冷哼一声继续说道:“也就是你身为 ,当无自立之意,否则我和你父王,就要怀疑你要造反了!”

“我造谁的反?”

朱雄英哭笑不得。

“你父王积劳成疾,多半都是因为你。”

朱元璋给朱雄英把大帽子扣的严严实实。

“朝廷现在不缺钱粮,亦不缺人力,何虑之有?”

朱雄英并不认为朝廷现在的情况,比他刚穿越那会儿更艰难。

“朝廷虽然收入日丰,然开支亦日渐增多;

现在朝廷命官的俸禄倍于之前,你可知仅此一项,便可将海贸所产生的利润全部吞噬?

朝廷这几年四处用兵,迁民要安置,官兵要粮饷,你当那些为朝廷修建铁路的高丽人和倭人都风餐露宿吗?”

朱元璋痛并快乐着。

朱雄英正待反驳,沉英突然嚎哭着,从春和宫连滚带爬,向乾清宫跑过来。

“陛下,陛下,太子殿下他,太子殿下薨了一,沉英伏跪在乾清宫前,长跪不起。

朱元璋如遭雷击,呆了半响,一口气没有喘上来,居然昏厥过去。

“皇祖父,皇祖父—

朱雄英扑上去,将朱元璋平放在龙榻上,转头喊宋利传太医。

太医还没有到,朱元璋悠悠醒来。

朱元璋一把将朱雄英推开,嘴里哭喊着“熊,我的儿”,向春和宫奔去。

春和宫内凄凄惨惨,徐妙锦嘴唇没有丝毫血色,坐在朱标身前的椅子上,整个人仿佛没了魂一样,眼神没有焦点,痴痴傻傻,仿佛周遭一切都已经和她没有关系。

朱允炆和朱允、江都、宜伦跪在榻前呦哭不止。

朱标半张着嘴,脸上虽然没有一丝血色,但神奇的并不是和徐妙锦一样的苍白,而是像落了一层灰一样,略带灰暗。

朱元璋失足跌坐在地,大哭不止。

朱雄英正不知道去拉谁,傅青满脸惊恐跑过来报信:马皇后也晕了。

朱雄英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宣秦、晋、燕诸王即刻入宫。”

朱雄英没有在春和宫过多停留,回到文华殿,呆坐在案后,想起朱标音容宛在,不觉潜然泪下。

朱标虽然有缺点,但是朱标对于朱雄英的感情,却是毫无保留的。

朱雄英记得刚穿越那会儿,父子俩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朱雄英也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父子俩却愈行愈远,感情日渐生疏。

“雄英,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朱第一个入宫。

“雄英,人前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薨了呢!”

朱榈手里还拎着马鞭,气喘吁吁。

朱棣来的最晚,腰间还带着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