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七夕送杀猪刀?这直男没救了!(1 / 1)

【还有什么?】

封泽萱好奇追问。

【吸引异性的。】

系统嘿嘿一笑。

李景宴手里的茶杯“咔”地一声,应声而裂。

滚烫的茶水溅上手背,他却毫无知觉。

另外三道目光“唰”地钉在他身上。

萧彻挑眉。

陆征瞪眼。

苏砚的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根。

吸引异性的香粉?

这位李大人,玩得真花哨!

【二十岁那年,李景宴研制出一款奇香,取名‘桃花劫’。】

【据说女子闻之,心跳如鼓,面若桃花,情难自禁。】

【他当时不知深浅,觉得香气清冽,就制成香露,喷了一身。】

【然后呢?】

【然后他就这么香喷喷地去参加了京城最大的赏花雅集!】

【那地方,明着是吟诗作对,暗地里是大型相亲现场!】

封泽萱已经嗅到了惊天大瓜的芬芳。

李景宴垂下眼帘,试图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驱逐出脑海。

【李景宴一进场,‘桃花劫’的威力就爆了。】

【方圆十丈内的小姐们,看他一眼,脸颊绯红,一个个挪着碎步往他身边凑。】

系统开始模仿。

【“李公子,您今日的风采……”】

【“李大人,可否共饮一杯?奴家亲煮的龙井。”】

【“李郎……呀,您看那株牡丹……”】

【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名门闺秀,全围着他打转。】

【递茶点,手指“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背。】

【走个路,脚下“恰好”被石子绊倒,直直往他怀里栽。】

【胆大的,直接扯住他袖子,非要请教平仄格律。】

封泽萱捂嘴偷笑:【这是要被活埋在温柔乡里啊。】

李景宴想到当时的场景,恍若一场噩梦。

萧彻摸了摸自己的刀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对这种“阴柔”手段的不屑。

同时,又夹杂着几分该死的好奇。

陆征则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解决家庭矛盾的终极武器。

苏砚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脑中已经开始分析‘桃花劫’可能的配方与商业价值。

【可不是!】

【更要命的是,一起来的公子哥们眼都绿了。】

【眼看心上人全成了李景宴的狂热粉丝,当场就炸了。】

【“李景宴,你个骚包!居然用这种下作手段!”】

【一群人觉得李景宴这厮不讲武德。】

【李景宴也慌了,低头猛闻自己,才想起身上这要命的‘桃花劫’。】

【他拔腿想溜,结果小姐们不干了,拉着他的衣袖、袍角,死活不放。】

【场面彻底失控。】

【最后,兵部尚书家那个嫉妒到眼红的公子,趁乱冲上去,一脚把他踹进了旁边的观景湖!】

【噗通一声,一身奇香总算被湖水冲了个干净。】

封泽萱笑疯了:【解药是湖水?哈哈哈哈!】

【对啊!】

【小姐们一清醒,想起自己刚才的花痴样,羞愤欲死。】

【她们觉得是李景宴害她们当众出丑!】

【于是,那群公子小姐抄起宴会上的瓜果糕点,对着水里扑腾的李景宴就是一顿猛砸。】

【最后还是主办方老夫人叫人把他捞了上来。】

【李景宴浑身湿透,头发上挂着水草,脸上还糊着半块桂花糕。】

【从此,他再不敢乱用自制香露。】

【京城圈子也流传开一句话:宁惹阎王,莫碰李郎。】

封泽萱笑得眼泪直流。

【堂堂銮仪卫指挥使,因为一瓶香水被全京城贵族圈联合抵制?】

萧彻想起自己跳河的狼狈,难得地伸出手,重重拍在李景宴的肩上。

一个字没说,却胜过千言万语。

苏砚慢悠悠推过去一杯茶:

“李兄,润润喉,别急,这故事还长着呢。”

李景宴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苦涩蔓延。

【宿主,第三位也不遑多让。】

【禁军巡城校尉陆征,二十七,四人里最年轻。】

【寒门出身,凭军功爬上来,为人正直,就是……有点憨。】

【憨?】

【对,直得能把天聊死的那种憨。】

正看热闹的陆征,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么叫“直得能把天聊死”?

他哪里憨了?

【他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感情极好。】

陆征稍稍松了口气。

这不算什么糗事。

【但陆征这人,脑子里缺根浪漫的弦。】

【有一年七夕,未婚妻旁敲侧击想要礼物。】

【陆征苦思冥想,最后送了她一把……寒光闪闪的杀猪刀。】

帐内瞬间死寂。

萧彻三人齐刷刷看向陆征,眼神象在看什么稀有物种。

七夕……送杀猪刀?

【理由是:‘你不是说想学做菜吗?我找最好的铁匠打的,吹毛断发,保你好用!’】

【未婚妻当场气哭,他还满脸无辜。】

封泽萱快要笑死了。

【七夕送杀猪刀?这脑回路,绝了!】

陆征脖子涨得通红,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声音里满是委屈:

“那刀是百炼钢打的,真的很锋利!她自己说想学做菜的!”

他一脸“我为你好你为什么不领情”的茫然。

【还有更绝的。】

陆征的心一沉。

还有?

【去年未婚妻生辰,陆征又送了份大礼——一副量身定做的女式盔甲。】

萧彻“噗”地喷出一口茶。

李景宴捂住脸,肩膀疯狂抖动。

苏砚别过头,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美其名曰:‘你总担心我安危,穿上这个,以后咱俩就能并肩子上阵杀敌!’】

【未婚妻直接把头盔砸他脸上,两人冷战了一个月。】

【最后还是陆征他娘出马,手柄手教他买了套金首饰赔罪,才把人哄好。】

【但陆征至今没想明白,盔甲多实用啊,怎么就生气了呢?】

封泽萱的心声幽幽响起:

【实用个屁!】

【姑娘家要的是风花雪月,不是铁马冰河啊!】

【这直男程度,他未婚妻能忍到现在,绝对是真爱!】

帐内三人笑作一团。

陆征一张脸涨成了西红柿。

他张了张嘴,一口气堵在胸口。

盔甲能保命,杀猪刀能做菜,多好的东西!

他想吼出来,却撞上李景宴同情又庆幸的目光。

那眼神分明在说:

兄弟,谢了,有你垫底,我心里舒坦多了。

他默默地把话又咽了回去。

萧彻拍了拍陆征的肩膀:“兄弟,以后多跟咱们学学。”

苏砚递去一杯茶:“陆兄,节哀顺变。”

陆征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满心憋屈。

他真的不明白,哪里不好了?

就在此时,封泽萱好奇发问:

【统子,最后那个苏砚呢?】

【他有什么黑历史?】

帐内的笑声再次戛然而止。

刚才笑得最张狂的苏砚,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再也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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