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狗剩和丫蛋!皇家玉牒差点被写崩(1 / 1)

【皇上那隐疾治好后,后宫那帮娘娘跟饿狼见了肉似的。】

【天天排着队往乾清宫跑。今天这个送养身汤,明天那个送十全大补膏。】

【皇上想清静,又不好挨个儿责罚——毕竟人家都打着关心龙体的旗号。】

【干脆想了个损招。】

【命太医拿来竹筒,在自己宽阔的后背上拔满了火罐!】

封泽萱在心里比了个大拇指。

【大大小小的紫黑圆斑爬满整个脊背,一直蔓延到后颈。】

【远远看去,跟染了一身怪病似的。】

【妃嫔们一听说圣上“身染沉疴”,吓得花容失色。】

【那些刚煲好的鸡汤鸽子汤,连锅端回了自个儿宫里。】

【谁也不敢再往前凑了。】

【皇上就靠着这一身火罐印,清清静静地守在皇后和龙凤胎身边。】

【夜夜安睡,无人打扰。】

殿内的空气陡然松快了。

林正言绷紧的肩膀垮了下来。

原来是拔火罐。

他暗自摇头。圣上这法子……虽然不够体面,但确实管用。

封泽萱在心里唏嘘。

【九五之尊,不动用圣旨赶人,反而往自己身上折腾。】

【就为了守着老婆孩子过个安生年。】

【这简直是咱大夏的男德天花板啊!】

【全天下的老爷们都该看看,这才叫真汉子!】

【穿红裙是为了哄娃,拔火罐是为了护妻。】

【每一件荒唐事背后,都是实打实的真心。】

这番评价砸下来,百官看向龙椅的眼神全变了。

先前那些因红纱裙而生出的荒诞感,被这几句话冲刷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敬重。

甚至带着点儿心疼。

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半夜不睡觉,穿着妻子的裙子给娃跳舞。

白天满背火罐印,装病挡住后宫纷扰。

只为了守住那一方安宁。

萧玦尘松开按着裙边的手,后背缓缓往椅背上一靠。

表情恢复了惯有的冷峻。

既然这丫头给戴了顶“男德”的高帽子。

这裙边露了也就露了吧。

堂堂天子为妻儿做到这份上,有什么丢人的。

他干脆坐得四平八稳。

目光沉沉地扫过殿下百官。

那一抹红纱在龙袍下摆随风微荡。

再没人敢笑了。

封泽萱还没停手。

【哟,昨晚跳完舞,皇上还顺手柄龙凤胎的小名给定下了!】

百官耳朵又竖了起来。

皇家添丁的乳名,这可是大事。

按照惯例,皇嗣的乳名要由太常寺拟定吉祥字眼,再由圣上御笔钦定。

封泽萱看清那两个名字。

五官慢慢挤在一起。

嘴角抽了两下。

【咱陛下亲自敲定了两个小名。】

【小皇子赐名……狗剩。】

【小公主赐名……丫蛋。】

大殿上一片死寂。

死寂维持了整整五息。

然后,某个角落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噗”。

礼部尚书陆文彬脚下一滑,险些当场表演个大拜。

他颤巍巍地扶住旁边同僚的骼膊。

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呢喃。

“皇家……玉牒……”

堂堂大夏嫡出皇子和公主。

叫狗剩?

叫丫蛋?

这若是记入皇家玉牒,后世子孙翻看起居注,该作何感想?

太常寺少卿两眼发直,脑子里已经在想措辞——

该怎么把“狗剩”两个字用朱砂笔写得体面一些。

太子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双手。

他的弟弟叫狗剩。

他的妹妹叫丫蛋。

以后家宴上,他得喊——“狗剩,来,皇兄给你夹块肉。”“丫蛋乖,别抢皇兄的筷子。”

太子闭上眼。

深呼吸。

再深呼吸。

萧玦尘面无表情地盯着远处的宫门。

耳尖红得发烫。

他精挑细选的名儿。

民间有说法,贱名好养活。

他特意翻了三本县志,挑了最“接地气”的两个。

有什么错?

封泽萱收起面板,在心里由衷感慨了一句。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再荒唐,那也是当爹的一片赤诚。】

这话一出,殿内不少为人父母的老臣,齐齐点了点头。

楚恒想起自己年少时,母亲也曾给他取过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乳名。

那个名字他至今不曾对任何人提起。

但每次想起来,心底总是暖的。

封怀安嘴角微微翘起。

他也想起了当年萱儿和楷儿刚出生时,他抱着两团皱巴巴的小肉球,翻来复去想名字的那个深夜

“滴——”

雷达结算音响起:

【探瓜成功!奖励瓜值:5000点!】

五千点!

皇帝的瓜果然值钱。

封泽萱美滋滋地收下奖励。

扫了一眼右上角。

还剩最后一个红点。

那个红点安安静静地趴在角落里,不急不躁。

不象前面几个那样疯狂闪铄。

反而散发着一种沉甸甸的暗光。

封泽萱盯了它两息。

【先留着吧。】

【不能一次吃太撑,留个压轴的。】

她关掉面板。

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大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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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朝会散了。

百官三三两两往殿外走。

脚步比来时沉重得多。也轻快得多。

沉重,是因为刚才被扒了太多底裤。

轻快,是因为扒的不是自己的。

陆文彬走得最急。

弯着腰,一只手死死按着后腰,另一只手拢着官服下摆,跟螃蟹似的横着挤出了殿门。

他的贴身小厮早早等在宫门外,手里捧着一件备用的中衣。

陆文彬劈手夺过,恨不得当场就往脑袋上套。

路过宗人府丞王大人时,两人错开视线,谁也不搭理谁。

陈世源紧跟其后。

他低着头疾步走过甬道,脊背弓成一把虾。

林正言捋着胡须,慢悠悠地踱步。

和楚恒并肩走在甬道上。

两人的影子被正午的日头压得短短的,叠在一起。

“今年这大朝会,比往年热闹了不止十倍。”

楚恒嗯了一声,把手拢进袖管里。

“圣上那件红纱裙,我大概三辈子都忘不掉。”

林正言干咳两声。

“忘不掉也不许提。”

“自然。”

楚恒顿了顿,压低嗓音。

“不过那两个乳名……”

林正言嘴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也不许提。”

“好。”

两人沉默着走了十几步。

楚恒忽然开口。

“林相。”

“恩?”

“你说那小东西……不是走了吗?”

林正言停住脚步。

他偏过头看向楚恒。

两人对视了一息。

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细桶”走了,可镇北王的心声依旧被他们听得真真切切。

而且今日的心声,多了一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意味。

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小东西,镇北王似乎玩得更开了。

林正言攥了攥袖口。

“别管它走没走。”

“只要这心声还在。”

“这朝堂上的日子,就消停不了。”

楚恒点了点头。

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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