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激情新手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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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于宁叶和边寻的新手父母期开始了。
属于小葡萄的秩序也重新运转启动。
刚出生不久的小婴儿,被软乎乎的包衣裹成半个球。躺在床上像一个小煤气罐罐。
宁叶开始时还不能适应,总觉得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下一秒就会张嘴和她叽里咕噜地说很多话。
四五岁的小朋友已经有了很好的语言能力,她总能把自己的心情表达得充满童趣。
她也不太能适应萄萄一直趴在那儿,就好像过不了多久她就会从小床上弹射出去,开始在整栋房子里留下自己飞檐走壁的跑酷足迹。可她最熟悉的宁之萄,还需要再等五年才会出现,这件事让宁叶又怅然,又期待。
宁叶试探着想知道外面的世界有没有什么变化,毕竞萄萄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她的个人社会关系,他们还会认识她吗?边寻倒是对外界并不太在意。
自从确定他们要从0岁开始养崽了,此男顿时爆发出了超强的时间管理能力,每天空出一大段时间恶补产后护理知识,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质。这是一个从头开始的机会。
总裁誓要做一个好老公,好爸爸。
还是边老爷子的电话打破了他们浓郁的家庭氛围。宁叶在看到边寻接起电话的时候,一阵紧张。边老爷子的话会无形中向他们揭开家庭之外的世界形状,看到时间线融合之后的状态。
边寻坐在她旁边,看见她唇瓣抿起,产后尚未恢复的气色仍有些苍白,于是一手牵住她手掌,十指扣紧,又抬起来亲了亲她的指骨,才点了免提。一一“喂?”
电话那头,边老爷子的声音精神抖擞地响了起来。“边寻,孩子的名字起好了没有啊?”
宁叶眼睫一扇,和边寻的黑眸对视一眼。
有关于萄萄的一切,都被拨回到了她自己的时间线上了。那些认识她的人们,也会从头开始认识宁之萄,不会再有半路冲出来的误会,而从一开始就会带着爱迎接这个孩子。宁叶知道这是好事,但心头仍有怅然,不自觉和边寻更紧地缠住指缝。只有他们记得了,只有爸爸妈妈记得四岁的宁之萄曾经来过。电话那头响起了哗哗翻书的声音,像是抱着什么大部头,引经据典。“你们听着啊,我想了好几个。”
边老爷子咳咳两声,隆重地清了清嗓子。
“边秀竺,有竹之高雅、大家闺秀、品行高尚的意思!边慧铤,有聪慧灵敏,心性如金石的寓意!还有……
边寻肉眼可见地皱起了眉。
什么品味,什么东西。
宁叶的怅然被冲散了些许,有点想笑,别的不说,这老爷子确实是查了书的,比起来她给萄萄起名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哦还有,边振英!怎么样?巾帼不让须眉,适合我们家重孙女的气质!还有一些备选的,边子涵,边雨欣,边…”边寻打断他:“已经起好了。”
赶紧闭嘴吧。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家里商量商量!!!”边老爷子的声音十分急切,好像这是关乎全世界人类存亡的大事件。边老爷子紧张地问:“孩子叫什么?”
边寻掀起黑眸,看向宁叶,眼尾泅着几分如星笑意,捏捏她的掌心。一一“宁之萄。”
他声线清晰,告诉电话那头的人。
只有这一个名字,也只会是这一个。
宁叶的心也柔软下来,杏眸迎向边寻,唇边染笑。他们两个人在嘴边念着这个名字,就像是叼住了一颗圆圆的小葡萄。边老爷子自然思想十分封建,还想对这个名字提出质疑:“可爱是可爱,但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而且毕竟是我们边家的孩子……边寻对此的回应直截了当:“挂了。”
电话变成忙音。
边寻勾唇低头,在宁叶带笑的脸上碰了碰。他大概也能猜出宁叶起这个名字的心心境,她觉得自己是一片绿叶,而孩子是叶片下的果实,她托举着孩子,也滋养着她。边寻含住这片叶子,气息在她的脸颊、鼻尖、唇角流连,闻到的却是馥郁花香。
她哪里是一片单薄的叶子,她是亭亭又灿烂的一株花,一棵树。宁叶指尖微微缩起,扶住他肩膀,跟随幽冷檀香闭上眼睛。边寻的唇角最后落在她耳边,轻轻一咬。
现在家里没有东奔西走的小朋友了,她没有突然闯入爸爸妈妈卧室的行动能力,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他们更纯净的二人世界一一等她身体恢复了的。
边寻对着她的脸蛋颈侧咬了又咬,半响才松开宁叶,她瓷白指尖捂着红得滴血的耳垂。
他对着那里轻轻一吹,唇角轻翘,声音低缓。“外边世界如何认知我们的孩子,并不重要。”“只要我们记得就足够。”
宁叶从鼻腔嗯了声。
爸爸妈妈知道。
他们只会有一颗小果子。
这世上唯一的宁之萄。
渐渐地宁叶也终于梳理清了现在的情况。
世界的发展并没有因为萄萄回归正常而发生重大改变,其实时间线回归正轨后,真正改变的就是那些本不属于这个时间段的人事物。比如消失的未来黑卡,其实融汇到了现在的黑卡中。比如未来的那个电子相册,网址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再比如宁之萄。
只有这些是在现实时间中错位的存在。
当它们回归正常,有关它们的逻辑就被庞大的世界系统自行梳理。宁叶打开手机之后,就收到了推送徐蓝依被粉丝探监、结果被扔了臭鸡蛋的新闻。
乐诗晴给她激情转发过来,很解气地喷:“活该,这女的真是疯了,居然不死心还想找人伤害你肚子里的宝宝,活该她吃铁窗饭!”宁叶眼睛微眨。
萄萄的个人时间改变了,但世界上其他人的行为逻辑却并未改变。过去已经发生的事不会改变,反抗剧情时的息影、公开处刑都是实际发生过的事,徐蓝依仍然会选择报复他们。
而就算没有在幼儿园的萄萄,她也仍会想办法伤害未出生的萄萄,仍然会被制服,彻底判刑。
宁叶并不意外,她知道当然如此,否则他们那么长的反抗也就失去意义,否则某一刻边寻长久的坚持也会失去意义。但时至今日,这个人已经完全不重要了。
也有好的事情发生。
比如宁叶就意外地发现自己竞然拥有了产假,这就是在现在时间线上有关“萄萄"所带来的融合和修正。
周姐还给她分享了大量养崽新手村的经验,在看过宁叶发来的照片之后,嗷嗷发语音:“啊啊啊!这个时候的宝宝最可爱了!!软萌软萌的,一戳一个窝后边就是一年一个样儿了,啊啊啊一定要珍惜啊!!”宁叶眼底温柔带笑。
是的,从现在起,她再也不用对自己有个孩子有所隐瞒和躲藏。这个年龄的宁叶很难拥有四五岁的女儿,但她拥有一个刚刚诞生的女儿,却是名正言顺、大大方方的。
旁听了半天的边寻却忽然一顿。
产假一一?
这意味着宁叶在公司系统里已经更新成为了已婚身份,否则这个假是批不下来的。
边寻黑眸抬起,看向宁叶,薄唇微张。
他问了章助理,章助理回道:“没错啊边总,您不是上个月约定的时间吗?”
边寻起身,在家里踱步,按照自己的习惯,很快就在书房抽屉里找到了被戒指盒压在底下的,两张小红本。
边寻举着这两本国家级证书,回到宁叶身边。宁叶眨眨眼,也反应过来了。
有关萄萄时间线的第二个修正一一爸爸妈妈已经领过证了。宁叶从边寻手中接过小红本,翻开看到了他们俩并排的红底证件照,弯唇一笑,“拍得好好呀。”
边寻却表示不满。
时间线融合回到正轨,为了孩子的正常出生,父母领证是必然逻辑,否则孩子就黑户了。
但他错过了这一天的重要日子。
而且,他们领证的日期也很特别。
边寻薄唇微弯,垂眸看向宁叶,宁叶的眼神也含笑落在那个日子上,心里觉得他俩好神经呀一一
那是第一个在一起的周五。
边寻抱着胳膊,半响后哼笑一声,黑眸定定,“下次去补拍领证过程。”然后别浪费那个周五。
宁叶用小红本挡住半张笑脸,杏眸清凌凌的,可算知道未来那个相册是怎么来的了。
某些人真的…很爱记录啊。
边寻不管。
他们对着那两本结婚证看了半天。
不自觉头挨得好近。
这是萄萄时间线带给他们的改变,其实这些改变也就主要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主要被他们发现。
因为宁之萄对整个世界而言,并没有那样举足轻重的改变力。她只是对爸爸妈妈的世界,格外重要而已。领证虽然已经完成,但婚礼还在进展之中。这令总裁稍微满意了些。
在筹备之中,宁叶和边寻也正式开始了养育0岁萄的任务。家里已经配备了整个育儿团队,宁叶的身体管理也已经被安排了整个营养师和科学健康修复团队。
育儿嫂阿姨每次看到萄萄都会笑眯眯地感叹,“看这小鼻子大眼睛,真是照着父母优点长的,等长开了不知道得多可爱呢一一”宁叶就会笑笑,她知道。
她见过孩子长大一点之后会有多可爱。
边寻也把大量工作带回了家里,这样能空出更多时间陪老婆孩子一一此举却在无疆集团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
边寻?这可是边寻啊??
边总会要小孩已经是石破天惊之举,更别说还要带娃?因为在外部世界来看,边总还是那个极度厌童、缺乏耐心、需要秩序的洁癖完美主义者。
而干净,秩序,准时,稳定,这些他所看重的东西--都和养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啊!
特别是这种刚出生的娃,动不动就会吐你一身,甚至拉您身上啊!整个无疆集团上上下下根本无法想象边寻有孩子的样子。更不信他会自己带。
一一这画面太变态了好吗!
边寻面无表情:“呵呵。”
最近这些天他已经旁观学习了大量经验,心中模拟。在成为世界首富之前,他会先成为世界首父,以及世界首夫。当然,总裁还没真正上手带娃。
头几天,宁叶和他毕竞是新手,有时候她都不敢用力抱,又怕边寻冷冷硬硬的吓到孩子,又怕边寻的手上的机械表或者西装上扣子刮到孩子,多数时候者都是让阿姨指导着她来进行。
拍嗝,排气,哄睡。
哪怕是再乖的小天使宝宝,出生之后都是会滋儿哇哭嚎,乱动乱爬的。边寻看孩子在阿姨和她妈妈怀里很快就能不哭了,自己已经暗中记下了诸多要领。
他觉得胜券在握,毫无难度。
呵呵。
章助理也随着老板日程调整工作,每天会把一些重要文件送到边总家里来。作为真带过孩子的老父亲,章助理面对总裁的自信淡然,在心中笑而不语。真拉一次就知道了,我的总裁。
没有被孩子崩过的老父亲不是完整的父亲!不过章助理对边总有孩子这件事也颇意外,还有点叹息。他们都是女儿,可惜年龄对不上,不然自己家闺女也可以多一个好朋友了。宁叶路过书房看见章助理,便笑着问,“思洁和宋桦姐回来了吗?”章助理有点意外,忙道,“还没呢,要在我岳父岳母那边玩一个暑假。没想到宁小姐还认识他爱人呢?而且还知道他闺女叫什么名字。宁叶眼底闪动着不为人知的温柔,对章助理道,“等思洁回来了,也来看看萄萄……看看小妹妹吧。”
章助理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也暖暖的,“那当然好!”宁叶看向婴儿床上的小幼崽。
不管幼儿园作文里写的时代是哪一段。
长大了你们还是好朋友。
晚上,结束了所有工作的总裁终于获得第一次幼崽试抱权。今晚任务,他们要把孩子哄睡。
边寻和宁叶站在婴儿床边,和孩子大眼瞪小眼。幼崽宁之萄精神非常,咿咿呀呀地歪头歪脑,在包被上站蛹。边寻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摘掉腕表,捋起袖子。在此之前,四岁宁之萄对爸爸的怀抱是非常熟悉的,她会很习惯性地挂住爸爸的脖子,给自己找好稳当的位置。
可见,他在抱孩子一事上应该是很有经验的。“趴抱,扶住幼儿头颈,掌心托住皮肤,让其整个人靠在肩头,"男人嗓音低沉笃定,修长的手指缓慢伸出去,“动作要领是大人身体保持后倾,让孩子的重心趴在大人身上,而不能坚……
宁叶也一脸严肃地点头,他记得好清楚,白天阿姨也是这么说的。总裁十分自信地小心把孩子捧了起来,却觉得像是捧着一团没骨头的柔软史莱姆,在手里变成不可捉摸的非牛顿流体一一萄萄的小脑袋刚离开小床,立刻就开始东倒西歪地失去重心,随之失去了安全感,两条小腿儿在空中乱蹬了起来。
边寻还算镇定,连忙按照动作要领往上抱。然而似乎于事无补。
宁之萄的嘴巴啵唧了两下。
边寻冷静地看着幼崽:给点面子。
宁之萄很给面子地加载了三秒,然后嘴巴一歪,嗷鸣一声,洪亮开哭。一边哭一边往他身上吐口水。
边寻额角点点冒汗。
当纸上谈兵的经验投入实战,才发现这绝非易事。宁叶在旁边看着,实在忍不住笑。
能让边寻都能觉得挫败,果然,萄萄大王才是食物链的顶端。爸爸妈妈面对新阶段的萄萄,还有待升级。可惜孩子现在不会说话。
如果她能表达,现在肯定忽闪着黑圆的眼睛,在指指点点地大声控诉爸爸:“你抱得不对呀!”
“爸爸你得认真学习哦!”
“我下次会检查你有没有进步一一”
宁叶仿佛能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叽里咕噜。她轻轻眨了眨眼,那声音就像小蝴蝶一样从她耳边飘远了。边寻一脸严肃,用尽全部知识储备,倒腾孩子,“我会迅速掌握的,放心。″
等他们终于手忙脚乱地把孩子哄睡了,宁叶悄悄走出了房间。快乐之家的阳台很大,顶层玻璃房,窗景非常漂亮,南面对着一整片辽阔空旷的森林公园,天气好的时候能一眼望到京市的南端,小朋友一直很喜欢在这里晒太阳。
而此刻树丛静谧地卧于夜色之中,初秋的晚风温凉地掠过窗沿,停留在宁叶扶着栏杆的细白指尖。
哎呀。
宁叶在风中轻轻叹息。
身后响起脚步声,玻璃阳台的门被人打开,男人踏着月色走进来,停在她身后。
小朋友睡着了。
世界上所有隐秘的变化也落下了。
这是他们的时间了。
难过做什么?
结实的双臂沿着腰线穿过她微折的臂弯,边寻垂眸,指尖沿着她脊背捏了上去。
她现在比从前微微多了些肉,正是最好的分量,以前太过单薄纤细,抱着总要分神心疼。现在适度的肉量让这副身形更加窈窕匀称,在怀里圈紧收窄,伊佛可以施加更多的力道,回弹他爆裂的冲击。宁叶的忧伤很快被他换了路径的指尖带跑了。在月夜下的玻璃阳台,她的身形已经完全和身后男人交叠。他手臂圈在她身前。
火热的掌心向上一掂,鼻腔带了声调笑,很喜欢的意味。宁叶顿时"呀"了声,这可是半室外一一
虽然眼前是一望无尽的树丛,但这完全透亮的玻璃天顶仍让人有种公共场合的错觉。
她忍不住回身打了他,“我在伤心呢!”
边寻唇角勾起,清冷的眉目被浅淡月光打得英俊深邃,黑眸带笑,“这里不让伤心。”
“我一一”
“也不能难过。”
“更不许叹气。”
宁叶被一连串儿地堵了回去,顿时气闷。
你看,吵架的时候都少了一个帮手。
以前萄萄总会无条件站在妈妈身边,和她统一战线。借着月光掩映,宁叶扁了扁嘴。
她看着小葡萄,会有一点想念大葡萄。
当然她知道,萄萄正在向她走来,而她这次能看见她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小脚印。
但这前后的变化太短暂,仿佛一眨眼间,朝夕相处的小朋友就不见了。变化太快太大,总可以让她偶尔想念一下吧?男人的黑眸静静看着她,随着月色的流动,淌过她的睫毛,她的鼻尖,像是轻绸一般,丝丝缕缕地抚过,描摹她的不舍。这种观摩让宁叶有些羞恼,伸手捂住他眼睛,“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你是不会理解的。”
她一抬手,边寻正好松开胳膊,宁叶便跌入他怀中。男人低沉的笑声在耳畔划过,指腹正沿着她衣摆穿行,拨开了藏在裙角里的布料。
新手村意味着手忙脚乱的爸爸妈妈。
但也同样意味着激情四射的年轻夫妻。
宁叶方才的情绪彻底被他的指尖搅散了,边寻双臂一用力,抬着人放在玻璃阳台的栏杆上,而后他单膝缓缓向下曲起,挺直的鼻梁就落在了她平坦的腹部,然后鼻尖一路下滑,哼笑一声。
宁叶下意识地捂住危险的三角区域,“现在好像还不能纵欲一一”虽然没有经历生产,但客观上身体毕竞还在恢复。急死他算了呀,现在也没有周五定理了一一她气恼地抓住他黑发,男人黑眸随之仰起,在眉骨之下,眼神如此深刻清晰,甚至莫名带着几分缱绻意味。
“不许伤心,不许叹气。”
“因为这里是小朋友钦点的快乐之家。”
宁叶的杏眸一眨。
心尖蓦地酸软下来。
对哦。
萄萄起的名字,他们在这里就是要快乐呀。快乐地陪着小朋友一起长大,给她留下记忆里最快乐的童年,然后他们就会养出一个,永远快快乐乐的萄萄。
宁叶抓紧的指尖微微松开,心脏柔软地跳动,声音在月夜中低细,“知道啦。”
错怪这个孩子爸爸了。
可她一松手,整条裙子却被彻底剥开,边寻俯身亲了上去,听见她短促的惊叫。
男人的笑声闷湿在布料中。
“没让你对我纵欲。”
“但可以先让你快乐一下。”
他的指尖碾过去,听见宁叶彻底变调的嗓音,指尖发颤,“等,等下一-”他还真等了一下,轻笑问。
“找到快乐了吗?”
月光下,清冷的总裁单膝跪在地上,俯在她身前,从腿间阴影中抬起眉骨,鼻梁下,薄唇边。
水渍明显。
他看着她红透的脸,低头精准舐咬了下去。“反正我找到了。”
你只准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