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一边叫老公
58
婚后,某人的确在让宁叶快乐的事情上大费周章。大概是集中恶补的那些知识提供了新鲜而别开生面的技术指导。
虽然在带娃的起步阶段磕磕绊绊、时常狼狈。但在调理老婆的事情上花样百出、难以描述。她的身体被琢磨得彻彻底底。
某人的眼神也是越发如狼似虎。
总之等到“出月子"的时候,宁叶已经完全挣脱了那股潮起潮落的忧伤,毕竞有些人根本不会给她时间忧伤。
宁叶的心态已经完全调整了过来,每天能见到小小萄就很开心。在营养师和居家办公总裁的双重辅导下,年轻妈妈瘦削的脸颊吃圆了一点,而且气色红润,杏眸润透滋盈,就连葱白的指尖都渡上了气血丰盈的浅樱,看起来比“产前”的状态还要好。
当然,宁叶觉得,这有很大一部分还要归功于小朋友的体贴,让她没有留下最痛苦的心理创伤,最大限度上地完成了无痛当妈。宁叶的身体得到了很好的恢复,也就顺利结束了产假假期,回公司继续上班。
“这么急?"边寻扬眉。
已经能熟练解决“落地哭"问题的总裁抱着怀里的小团子,挑眉看着她。“嗯,也该投入生产了。"宁叶认真点点头。一一她现在反而有种更加昂扬蓬勃的事业心。一想到再次迎来四岁宁之萄的时候,她会比上一次做得更好,在妈妈经验、经济基础、方方面面都更加成熟,会是一个更加优秀的妈妈一一她就充满动力。
边寻颔首,表示支持。
黑眸流连地绕过她耳骨和唇珠,如有实质地穿梭在她衣襟领口之间,能复工,看来,身体是完全恢复了。
嗯,他也挺急的。
随着宁叶结束假期,整个无疆集团陆续听闻一一位久未露面、几乎只在视频会议中现身的爸道总裁,也将回归集团之位。毫不夸张地说,整个无疆高层从没有这么期待边总给他们开会过一一那个男人带孩子到底什么样??成为爸爸之后到底有什么变化??应该没变化吧??
应该还是那么冷漠无情刻薄寡淡吧?
偶尔围观总裁带娃的章助理但笑不语,深藏不露。什么叫爸总?这就是!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章助理总是觉得,以后边总应该还会有比“爸总”更高的职位。
可能是对边总敬畏感的投射吧?
高层的震动暂时影响不到底下的部门。
宁叶回到公司,周姐和江行和都给她送了庆祝新身份的小礼物。“宁宝~恭喜你有了可爱女鹅啊啊啊,不知道以后小姑娘愿不愿意,希望我家臭小子能成为小葡萄的朋友~”
宁叶重回工作岗位,心里反而很踏实,一边整理工位一边笑道,“没问题。”
她家小朋友很喜欢交朋友的。
周姐打从见到宁叶,就不住地盯着宁叶红润的脸庞揣摩偷笑,眼神贼光四溢,露出几分熟龄女人心照不宣、明目张胆的□□畅想。啧啧,大总裁!啧啧,初恋啊!
阿~~!!
而江行和看宁叶的目光仍然温和,眼神中已是祝福。虽然他不记得那个曾经十分灵动喊他江医生叔叔的小朋友,但他祝福宁叶的选择,能给她带来余生的幸福。
宁叶笑着接过了他们的礼物,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清静。当然除了这两位关系好的同事,其他人的关注也丝毫不少。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宁叶和边寻的关系,但涉及到顶头上司,关系到饭碗问题,所以所有人都十分隐晦,不敢当面交流。但宁叶一进部门楼层就能感觉到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这是迟早的事,所以她心态很平和。
现在不用再担心萄萄年龄无法解释的问题,所以她十分坦然,仍然该做什么做什么,认认真真完成组里安排下来的工作,对组长、主任的态度也没有丝毫变化。
她没有调任什么核心部门,也没或者直接连跳职级,或者换个闲差。即便已经步入婚姻,她自我的价值也仍旧重要,或者说,更加重要了。这种低调落在一些人眼中是欣赏,落在一些人眼中就是暗暗揣测了。正好集团广场上有站台活动,宁叶走在人群中,偶尔能听见三两句窃窃私语。
“就是那位吧?生完宝宝还是这么漂亮!”“都跟边总结婚生孩子了,也没给安排个总助当当?”“听说也没进到边家去,看来这豪门哪,还是不好嫁啊!”“要我说,大概率就是奉子成婚,否则边总那种身份肯定会和别人强强联手吧。”
同部门之前一直看不惯宁叶的老员工更来劲了,闫莉和常麒等人聚在一起,“肯定啊,不然怎么会连婚礼都不办呢?”宁叶只是听见了几耳朵,笑着摇摇头,这种风言风语实在毫无新意,还不如她上学时候那些校园论坛上说得厉害呢。成年人还是太体面了啊。
宁叶抱着胳膊,专注看着活动会场,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上学时边寻是怎么处理当时那些流言的,唇角莫名勾着点笑意。而就在这时,一个不是很体面的人出现了。
他的到来让人群自动分开两侧,清出一条通路,地上仿佛铺了红毯。男人西装革履,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挺拔修长的躯体,平阔的肩膀连着结实的手臂,剪裁得当、布料昂贵的衣服被他穿出了杂志封面的质感。男人五官冷峻英挺,窄脸立体,眉骨之下淡淡笼着锋锐黑眸,矜贵,清冷,仪态不凡地一推着婴儿车走来。
粉色的婴儿车盖着棚顶,上边印着好几颗小葡萄。孩子被防护网罩住,舒服地窝在里边,满眼好奇地被爸爸到处遛。总裁就这样稳步推着婴儿车,停在了宁叶面前。宁叶都愣住了,呆呆地望着边寻。
最近一长段时间里他们都在家里度过,太久没在公司这个情景下出现,以至于宁叶都快忘了他当总裁是什么样。
再次见到,还是如此震撼。
此刻无数视线汇聚过来,看好戏的人简直目光炯炯,生怕错过一秒。闫莉他们其实暗地里快眼红死了,同事之间,比的不就是阶级,前途,他们就想看看宁叶这靠孩子拼命挤进豪门之后受到的应该是怎样的冷待!!果不其然,边总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啊!丝毫没有因为私人关系而有任何亲密表现一一
当然,普通员工们并不能看到刚刚开完会议的无疆高层们此时的表情。一一有病啊!
两个小时的会议听那个男人讲了一个小时带孩子心得和炫耀他老婆!别以为你脸色冷冷清清别人就看不出你是在炫耀??章助理摊手:早就说了会这样。
广场上,站在焦点的矜贵总裁终于开口,声音低冽问宁叶。“今晚要加班到几点?”
宁叶眨了眨眼,她刚才给边寻发的消息,刚回来复工有很多积压的工作要处理。
站在旁边的周姐早已竖起耳朵,而就这简简单单一句,已经嗑拉了。充分尊重你的职业身份!不会因为有了孩子就要你平衡事业与家庭!甚至他自己推着婴儿车,西装口袋里装的还是婴儿口水巾啊啊啊啊!周姐被甜得翻起了白眼,可能是因为她是已经工作的成年人,这简单一句带来的感觉,远比他俩当街亲一口还要甜。宁叶低咳了声,摸摸婴儿车,“会早点的。“说完,压低声音,“你快带孩子走吧。”
这也太显眼包了。
总裁点点头,冷冽的眼尾扫过周围一圈人,无差别攻击,可汗大点兵。“无论多晚,我会和孩子等你的。”
嗓音磁性落地,四周震撼无声。
说完,总裁推着粉嫩婴儿车,悠然远去。
周姐看了看那些暗戳戳咒人家家庭不幸福的人脸上露出发疯一样的不解,心里又莫名地爽翻了天。
简单几句话,四两拨千斤,霸总恋爱就这样一一但宁叶这下是却不平静了。
直到活动结束,耳垂还是红的。
神经呀,边寻他,真是个神经呀!
当晚宁叶回家的时候,第一天复工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了。但同时,她也带回了一个消息。
她回来得很及时,赶上了重点项目的启动,但这意味着她下半年可能就会有外派一个月的时间。坏处当然就是要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不在家,萄萄现在还很小,她也会很不放心。
但好处是,完成短期交流之后,她可以在这个部门重点项目上桌,年终的时候职级必然会升。
年轻妈妈事业上的努力,会不可避免地与家庭产生冲突。边寻安静地听她分析了去与不去的利弊,瓷白丰盈的侧脸上杏眸带着神采,唇红齿白,对生活有着不停歇的热忱与追求。事业部的这个项目,边寻当然也知道。
对她的职业规划来讲,是有帮助的。
所以他听完,点点头。
“放心去吧,"男人的神色清冷矜贵,轻叹,薄唇微启,“在我承受不住之前,我会带孩子去看你的。”
宁叶眨了眨眼。
这话说得带着三分茶艺,比下午的时候少了几分神经,多了几分情感。宁叶唇角勾起,隔着小朋友的婴儿床,握住他手掌。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之前那次出国出差,边寻赶在航班起飞前的最后一刻匆匆坐到了她旁边,一家三口在经济舱挤过了十个小时的飞行,紧紧挨在一起。
当时他那么急切,是因为时间每分每秒都在扣他钱,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远就越贵一一这是命运的戏弄。
想到这件事,宁叶就觉得特别好笑。
资本家只会被资本家自己制裁。
至于现在么一一
宁叶看着男人深邃漆黑的眼眸,细细密密勾勒着依存的情感。如果她离开得久一点,他真的会带孩子″追妻"的。
宁叶毫不怀疑。
其实自从她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准备复工以来,带孩子的事就更多交给了边寻。
没办法,总裁毕竞时间自由,不像打工人。而相对而言,现在是边寻带崽业务更熟练,每日遛娃,哄睡,逐渐已经形成了新的秩序感,在每个时间点做什么事,他都有安排。宁叶在一旁看着,好像就明白了当初萄萄为什么说都是她爸爸接送上下学。还有萄萄上幼儿园之后的所有兴趣班课程表都是边寻打理,清清楚楚条缕清晰。
包括孩子以后的早教课、幼儿园、学前衔接、小学校区……乃至高考选什么科目,此人都已有规划。
神经自然是有点神经的。
但宁叶杏眸柔和盛光。
以前孩子描述过的未来,正在他们眼前一点点铺展开。她对着边寻看了片刻,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唇角轻轻碰了碰。孩子爸爸,你有点好哦。
衣料摩挲,边寻的黑眸顿时浸深几分,他现在可是,点火就着的状态。只是蜻蜓点水的一点触碰,就让那双黑眸见了火星。正想捏住她手腕用力亲回来,本该在这个时间段呼呼睡着的孩子忽然哼唧起来,在软被里抓来抓去,然后在她爸爸抱她起来的时候,嗷鸣吐了他一身奶。边寻闭了闭眼。
白天游刃有余地展示育儿经。
实则背地里也是一样的狼狈。
什么洁癖,什么秩序,在养孩子的事情上,早就荡然无存。他的强迫症、完美主义,几乎都被孩子轻松磋磨了大半。脑海中的规划有蓝图,但他也清晰知道,在宁之萄长大的过程里,这份蓝图百分之百会有各种变化。
但那能怎么办呢?
小孩子自然生长,就好。
边寻叹着气,熟练地给自己清理,给小孩清理,然后再次哄睡,才终于冲进浴室洗了澡,浑身洁净地回到了卧室。
宁叶笑着揪了揪他新换的睡衣,“这件萄萄也吐过。”按照他的洁癖程度,应该直接扔了,不会再穿第二次。以前上学的时候被同学不小心洒了两滴水,他都是直接扔的,心疼得宁叶差点帮他偷偷捡回来。
“你现在不洁癖啦?"宁叶唇边拱起笑涡。边寻捏着她的下颌,用腿带上门,拎着人跌入卧室床前的软椅上,泄愤似的在她唇瓣上磨了磨,声音含混。
“你买的。”
亲子全套。
孩子吐过,也算一种爸爸勋章了。
“而且,"边寻轻哼咬了她一口,黑眸垂下,“在你这里,我的秩序就已经坏过了。”
准确地说,从他们当年分手之后,他的生活秩序就已经崩塌过。所以到如今,这条线被孩子捏扁揉圆,也没什么稀奇的。宁叶在他怀里眨了眨眼,在卧室旖旎的灯光中和他目光相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说起分手呢。
分手太过久远,重逢后又经历如此之多,到如今,他们的宝宝正在柔软地睡着,而两位家长开始回忆过去。
今天在活动广场的时候,宁叶就想起了学生时代的事,那时候边寻是京华大学里最冷淡神秘的男神,每天都会被发校园表白墙数十次,平均一周就要有四五个同学在广场捞人,问xx节课坐x排的帅哥有没有女朋友。和宁叶在一起之后,学校里也有不少风凉话。而边寻干了什么,他打开了自己从不关注的校园表白墙,在上边写了一大段爱而不得的小作文,发完之后过了几分钟用自己账号认领转发到了朋友圈:不小心发出去了,呵呵。
然后全校一传十十传百,疯传他是恋爱脑。和今天推着婴儿车登场的总裁,行为模式如出一辙。宁叶又羞耻,又想笑。
她樱粉的指尖捂着唇角,边寻真的很有病呀。眼前的男人显然也想到了那件往事,黑眸浮起几分笑意,近距离凝着她。所以,当初那么喜欢,他们是怎么分手的呢?宁叶纤长的眼睫微微一扇,双腿折起坐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他睡衣的衣襟。
王学兵敲诈,是她后来才知道的事。而在那一天之前,边家就已经多次找到她,告诉她边寻研究的领域在国外会得到多么深远的发展。除了为他的未来做打算,事情巧就巧在,王学兵那天告诉边寻她是他的同谋,可当边寻去找她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恰好是她和她家人一起跑了。只不过,宁叶是去找她妈妈。
但不可否认,她的确在边家给出的两条路中,放弃了边寻,选择了妈妈。所以他们分开后,她从没觉得还有以后。
边寻轻哼了声。
可能一一
他那些爱而不得恋爱脑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但总裁并不会承认。
他修长指骨捏了捏她莹白温热的耳垂,这件事他们以后也不会再提起了。原生家庭是他们各自的课题,宁叶靠着自己的努力解决,而边寻,也是一样。
他知道如果再次相遇,不能再给边家一丁点插手的机会,所以他需要坐稳最高的位置,毫不留情地夺权打压,拥有最高话语权。所以在看到她申请转入无疆总部的时候,立刻定了回国的机票。近水楼台。
而现在,边家的最高话语权,落在了宁之萄这一小团身上。边寻唇角勾起,姿态懒散地把她拢进怀里,此时她已经不自觉地整个人贴在了他胸膛上,大面积严丝合缝,男人诱哄地靠近她耳廓,“要谈论为什么分手,应该先谈论为什么会喜欢一一”
“你当时为什么喜欢我?”
宁叶眨了眨眼。
看着眼前这张脸,好像……就已经很有说服力了呀。而宁叶其实也不知道边寻为什么会喜欢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挺不起眼的。不参加社团活动,也不入学生会,更是不会参与各类演讲、唱歌比赛。她有时间都用来勤工俭学,完成学位课业,争夺奖学金,如果不是因为执着地抢座,他俩都不会认识。“那你呢?"宁叶好奇地问。
总裁神色悠远。
这还需要理由?
她好像并不知道。
喜欢她再正常不过。
她的生命力就像高山缝隙中的花草,每一寸都释放着太阳的霞光。那生长的脉络带着纤细又坚韧的张力,让人不自觉地停留目光。而她自己大概也感觉不到,每次她抢到了那个固定座位,图书馆里周围座位会有多少视线看向她。
她勤工俭学在食堂给人打饭的时候,排她这队的永远最多。表白墙边寻之所以开始会用,就是因为捞她的人也一样无、比、多。宁叶看着他微微出神的侧脸,偷偷吐了吐舌头。她为什么喜欢边寻呢?
应该有很多方面的理由,但她现在只能想起一个很小很小的细节。他们交替硬抢图书馆的那个座位,每次宁叶角逐失败,铩羽而归前,都会看到边寻好整以暇地坐下来,掏出消毒纸巾给桌面、椅子、抽屉消毒。一开始她以为他嫌弃,所以特别小心,每次都会干干净净地带走自己用的所有东西,甚至每次都会换新的衣服。后来发现每周六早上,他会把位置留给她。然后,抽屉里会有他留给她用的消毒湿巾。在每周六的早上,留给她的不是薄荷味的纸巾,而是茉莉味的。像是一套固定方程,隐秘地在他和她之间落成。那种平等的神经病,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总之……宁叶捂住自己微微发热的脸,喜欢他的自己,可能也多多少少有点病吧?
宁叶没注意身前男人眼神的变化。
在她思考喜欢他的时候,有些人的神经末梢就已经愉悦起来了。等宁叶发现自己坐下的位置有了起伏变化的时候,人已经被彻底困牢。宁叶羞耻地挪了挪屁股。
珞得慌。
然后悄悄看了眼远处的日历,看看今天的日子。是不是周五呀?
边寻轻笑了声。
当他们想起过去,就会想起无数个周五的夜晚。所以她也在想了。
边寻把人挨紧自己,前襟相碰,柔软和紧绷的肌肉摩擦。宁叶还不知道刚才的一系列铺垫将导向一个什么结果,但她看见这位清冷的总裁神色认真,黑眸清晰,开口道。
“现在我没有强迫症了。”
男人慢条斯理。
“也不秩序敏感了。”
宁叶茫然地抬起头,对上他黑沉滚烫的视线。是说带孩子的影响,还是分手后的影响?
边寻唇角扬起越来越高。
当然都不是。
“这意味着我不再需要定时、定点。”
一一也不会到点就拔了。
他会,一,直,做,到,底。
后半句虽然没说出来,但宁叶蓦地理解了他的未尽之言,脸颊腾地烧红起来,锤他肩膀,小声喊了声,“边寻一一”但衣服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
他好像掌握了某种魔法。
把她的所有话音都捏成了颤声。
边寻这一长段时间以来,早就把她调理得无比清晰。身体的弹性,敏感的位置。
适应的方向和位置。
边寻垂眸看她挣扎,在过去那么多次,她压抑着哭声喊他全名,都会让边寻有种…超过释放那一秒的爽感。
而现在,他有了更想听的称呼。
什么分手,什么当年,对此刻的边寻而言都不重要。他此刻只在想一件事。
宁叶简直不敢看他。
身上明明是那么清冷盈浮的的檀香,怎么会有这么热辣的眼神。总裁不知道想着什么,脑内已经疯狂地爽过一遍,说话时,声音竞还是平静低冽,甚至堪称谦和,问她一一
“可以吗?”
而一捧飘零的叶早已成了松软融化的雪堆儿,像是靠近了太阳与热源,正在汩汩融化成雪水。
她茫然抬眼,声音绵软,“什么可以?”
有人停在在馥郁芬芳的小径前,驻足,支应。礼貌地问。
“待会儿。”
“可以一边叫老公,一边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