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
玄骨突如其来的狂笑,打破了高台上四人之间死寂般的对峙。他笑声一收,目光如毒蛇般扫过胡路与韩立,最后定格在面色发白的乌丑身上,语带戏谑地阴恻恻说道:
“胡道友,韩道友,眼前这小子,可是极阴老魔的嫡亲血脉,心肝宝贝疙瘩。若是我等在此将他……嘿嘿,想必极阴那老鬼得知后,表情定会精彩万分吧?”
胡路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但瞬间便恢复平静,只是淡漠地瞥了玄骨一眼,并未接话,神色高深莫测。
然而,这话听在乌丑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他浑身一颤,猛地抬头,惊疑不定的目光在胡路和玄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血色尽褪。他下意识地厉声喝道:
“胡路!韩立!你们……你们竟敢与这败坏门风的叛徒家伙勾结?难道不怕师祖回来,将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吗?!”他试图用极阴的威名震慑二人,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
胡路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冷笑,依旧默不作声。局势已然明朗,正道溃败,万天明被擒,此刻魔道内部已是蛮胡子一家独大,极阴祖师自身能否全身而退尚是未知数,其威胁早已大打折扣。在这虚天殿内核之地,实力为尊,过往的师徒名分脆弱不堪。
玄骨更是嗤笑出声,火上浇油道:“胡道友,老夫记得你一直在寻觅炼制‘天都尸火’的上佳尸材?你看极阴这好孙儿的肉身,根骨资质皆属上乘,阴气充沛,岂不是天赐的胚子?浪费了岂不可惜?”
胡路这才仿佛被说动一般,缓缓抬起眼皮,冰冷的目光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在乌丑身上仔细扫过,随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令人胆寒:“玄骨道友倒是提醒我了。此具肉身,阴脉贯通,确是修炼天都尸火的难得材料。”
乌丑被胡路那毫无感情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仿佛自己已然是一具等待处理的材料,冷汗瞬间浸透后背,失声叫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惊惧之下,他心念急催,身后阴影中那两具一直护卫其左右、气息阴森的天都妖尸立刻身形一晃,化作淡淡虚影,似要隐匿发动袭击。
然而,对于乌丑这垂死挣扎的动作,胡路与玄骨皆视若无睹,恍若未见。
玄骨好整以暇地笑道:“何须道友亲自动手炼制那般麻烦?现成的工具,不用白不用。胡道友,是你来清理门户,还是由老夫代劳?”
胡路却仿佛没有听见玄骨的怂恿,就在那两具妖尸即将融入虚空之际,他袖袍看似随意地一拂——
“嗖!”
一道碧光如电射出,竟是一条栩栩如生、鳞甲森然的青色怪蛇!那怪蛇出现得诡异,速度快得惊人,直扑向大殿一侧看似空无一物的角落!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那处空间一阵扭曲,一具刚刚隐匿身形、正准备偷袭的天都妖尸被硬生生逼了出来,跟跄倒退,身上绿气翻涌。
胡路出手如电,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时间。他双手掐诀,那青色怪蛇如同活物般,瞬间暴涨,化作一道粗壮的绿索,带着嗤嗤异响,将那具妖尸牢牢捆缚,缠了数圈!紧接着,他屈指一弹,一朵妖异瑰丽的绿色莲花凭空出现在妖尸头顶,莲瓣骤然绽放、疯长,巨大的花叶如同巨掌合拢,倾刻间便将那具挣扎不休的妖尸彻底包裹、镇压在内!
“怎么可能?!”乌丑惊骇欲绝,他发现自己与那具天都尸的心神联系竟被一股更精纯、更霸道的玄阴之力强行切断!
而胡路的动作未有丝毫停顿,冥空幡再次祭出,幽光一卷,便将另一具刚扑上来的天都尸以及那被绿莲包裹的妖尸,一并收入幡内空间镇压起来。
直到此刻,乌丑才真正意识到灭顶之灾降临。他狂吼一声,体内玄阴魔气疯狂涌动,欲做殊死一搏。然而,胡路对其修炼的《玄阴魔气》功法弱点早已了然于胸。只见胡路并指如剑,隔空虚点,一道凝练至极的乌芒后发先至,精准地击中乌丑法力运转的枢钮要害!
乌丑周身沸腾的魔气如同被刺破的气球般骤然溃散,整个人僵立当场,眼珠凸出,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与恐惧,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胡路面无表情,冥空幡再展,幽光掠过,将彻底失去反抗之力的乌丑也一并摄入幡中。
高台上,转眼间便只剩下胡路、韩立与玄骨三人。空气仿佛凝固,韩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看向胡路的目光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与审视。玄骨则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笑容,也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胡路独立场中,衣袖飘飘,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举手投足间镇压两具强大妖尸、生擒极阴传人,这份深藏不露的实力与狠辣果决的手段,足以让任何目睹之人脊背发寒。
高台之上,气氛因玄骨突兀的揭底而骤然紧绷。
韩立眼见乌丑连同两具天都尸被胡路以雷霆手段镇压,心中警铃大作,正全神戒备,生怕胡路与玄骨联手发难,将自己也一并清除。
“还傻站着作甚!”玄骨却不耐烦地冷喝出声,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韩立,“速将你另一只血玉蜘蛛放出!蛮胡子他们虽被引开,但元婴修士瞬息可至,时机稍纵即逝!莫非你甘愿眼睁睁看着虚天鼎近在眼前,却空手而归?”
此言如同惊雷炸响在韩立耳畔,令他心头狂震,眼皮急跳。他自认将拥有第二只血玉蜘蛛的秘密隐藏得极深,万没想到竟被玄骨一语道破!
“前辈何出此言?”韩立强压下心中骇浪,面上竭力维持镇定,目光扫过祭坛上那具已无生息的蜘蛛尸体,矢口否认道:“在下仅有的灵兽已遭星宫毒手,何来另一只?”
“哼!小子,休要在老夫面前耍弄心机!”玄骨冷哼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一丝追忆往事的阴戾,“实话告诉你,当年老夫亦曾寻得一对血玉蜘蛛,交予逆徒极炫喂养,本欲待其成长后携来此地取宝,却不料遭其暗算,功败垂成!你既得了极炫遗留的玉简,所获蜘蛛必是出自那一对的后代!”
他语速加快,如同揭开一桩尘封秘辛:“你可知这血玉蜘蛛的奇特之处?一窝所产卵中,唯有两枚是活卵,且必是一雌一雄!唯有雌雄相伴,此虫方能突破瓶颈,顺利升阶!此乃老夫当年观察野生蛛群多年方得出的结论,连负责喂养的极炫都蒙在鼓里,只当是巧合!你的蜘蛛既能成长至四级顶峰,身边岂会没有另一只相伴?莫要再拖延,速速将其放出!”
这一番话信息量巨大,听得韩立心神摇曳,几乎难以自持。玄骨对血玉蜘蛛习性的了解竟如此深入,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然而,玄骨话音一转,带着几分探究之意看向一旁始终沉默的胡路,疑惑道:“不过,老夫原本以为,那对蜘蛛的后代当在胡道友手中。胡道友既是极炫的唯一传人,此事……”
胡路闻言,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耸了耸肩,接口道:“玄骨道友有所不知,胡某虽得传承,奈何资源匮乏,实在无力同时培育两只如此珍稀的灵兽。如此重任,自然便托付给了机缘更深、更擅培植灵兽的韩师弟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韩立听在耳中,却是心念电转。胡路知晓他拥有两只血玉蜘蛛,他并不意外,但胡路此刻这番说辞,巧妙地将“传承归属”与“灵兽归属”剥离开来,言语间竟隐隐将他自己来到此地、参与这趟浑水的原因,归结为是受胡路有意无意的引导或托付?这其中的意味,让韩立一时难以捉摸。
他飞速梳理着线索:胡路很可能是在天南那个古传送阵山洞中,得到了极炫的部分传承,这与自己所知信息有几分验证。只是胡路与这玄骨上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是合作,是利用,还是相互忌惮?眼前迷雾重重,韩立只觉得陷入了一个更为复杂的棋局,而他自己,似乎成了一枚关键却处境微妙的棋子。他紧紧握住了袖中的灵兽袋,感受到其中那只沉睡蜘蛛传来的微弱波动,心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与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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