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疯狂掏宝,胸口能藏军火库?(1 / 1)

“好。”

林墨应了一声,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探入自己平平无奇的胸襟。

下一秒。

“哐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一个脸盆大的黑色铁盘被他小心放在脚边。

孟虎还没反应过来。

“哐当!”又是一个。

“哐当!哐当!哐当!”

一个。

两个。

五个。

十个。

铁盘子在他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一幕,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孟虎和他身后的几个老兵,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不自觉地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个老兵没忍住,悄悄捅了捅身边的同伴,声音发颤。

“老张,你……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天没亮就起来,眼花了?”

被称作老张的汉子下意识地狠狠拧了他一把。

“嘶——!你他娘还真下死手啊!”

“看来是真的……”

“乖乖隆地咚,林公子这胸口……是连着龙王的百宝箱吗?!”

孟虎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

他一双牛眼死死地盯着林墨那平坦的胸口,上看看,下看看,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上百个加起来几千斤重的铁疙瘩,到底是怎么从那么个地方变出来的?

那衣服里,是有神仙袋吗!?

林墨没理会这群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老兵,他还在继续往外掏。

直到脚边的“锅盖”堆了足足上百个,他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的懒散不见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都看仔细了,这东西怎么用,我只说一遍,谁要是记错了丢了小命,别来下面找我报销!”

他弯腰,从那堆铁山里拿起一个。

“记住,埋的时候,先派人挖好坑,算好每个坑的距离。”

“最后,只留一个人,把这玩意儿轻轻放进去,抽出这个铁销子,”

他指了指铁盘中心一根细长的铁栓。

“然后盖上土和草做伪装,马上有多远跑多远!”

林墨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千万别手贱,别好奇心发作去踩一脚试试。”

“这东西不长眼,谁踩谁死,阎王爷来了都救不活你。”

他的话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象锤子,狠狠砸在众人心上。

孟虎一个激灵,郑重地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从敬畏变成了凝重。

他知道,这玩意儿,将是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也是悬在敌人和自己头顶的催命符。

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林墨继续像倒豆子一样,从怀里掏出铁盘子,在旁边又堆起了两座小山。

直到足足掏出来三百来个,林墨这才象想起来什么。

他一拍脑门,冲着还在发愣的孟虎吩咐道。

“差点忘了,孟师傅,别愣着了。”

“赶紧去给我弄几十辆大车过来,记住,车里铺满稻草,越厚越好,给它铺成棉花堆!”

“这些东西,真颠坏一个,咱们都可能跟着一起上天!”

“好!我这就去!”

孟虎猛地回神,吼了一嗓子,立刻带着一群还魂不附体的老兵,火急火燎地跑了。

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还在他们耳朵里嗡嗡作响,谁也不敢对这些要命的“铁锅盖”掉以轻心。

很快,乱石坡上,只剩下林墨和白芷两人。

风吹过荒野,带着一丝凉意。

白芷走到林墨身边,看着他脚边那堆令人心悸的黑色铁盘,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问了一句。

“那我呢?”

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孟虎有任务,撼山军的兄弟们有任务。

她觉得自己好象被排除在外了,成了一个没用的局外人。

林墨正弯腰整理地雷,闻言转过头来。

阳光下,他才注意到,白芷那张原本白淅如玉的脸上,挂着两个怎么也藏不住的淡淡黑眼圈。

他心里忽然一软。

是了。

这个女人,从昨晚攻城开始,几乎就没合过眼。

先是担惊受怕地拖延全城百姓,后来又带着影卫连夜清点府库,整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卷宗。

她的神经,一直绷得象一张拉满的弓。

林墨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略显憔瘁的脸颊。

“你看你,眼圈都快比得上国宝了。”

在白芷微怔的注视中,林墨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

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白芷的身体僵住了,脸颊瞬间升温。

“你的任务,比孟师傅的还重要。”

林墨看着她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非常认真地开口。

“回去,睡觉。”

白芷愣住了。

睡觉?

这是……任务?

“对,睡到天昏地暗,睡到自然醒。”

林墨的表情严肃得象是在下达军令。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了。”

“打工人也得遵守劳动法不是?哪有连轴转的道理。”

说完,林墨收回手,转身继续从怀里掏地雷,仿佛刚才那个偷香的不是他。

……

城主府,林墨的住处。

院子里的那棵大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给这安静的午后添了几分生气。

白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

她的脑子还是懵的,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林墨嘴唇的温度,心里像揣了一只扑腾个不停的小鹿。

她走进那间华丽的主卧,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屋里很安静。

她简单地洗漱了一番,换下身上那套沾着晨露和灰尘的衣服,

然后便一头倒在了那张温润的暖玉大床上。

“呼……”

白芷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这床,确实舒服得不象话。

躺上去的一瞬间,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只剩下软绵绵的惬意。

她侧过身,看着乱糟糟的床铺,被子被揉成一团,枕头也歪在一边。

她知道,昨晚林墨应该就是在这里睡的。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拉过那床锦被,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进去。

被子上,除了被阳光晒过的暖洋洋的味道,还有一股她熟悉的,独属于林墨的干净气息。

白芷把脸深深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贪婪地吸了一下。

很好闻。

让人莫名的安心。

“恩?”

只是,在这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味道里,好象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不属于这里的香味?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香味。

清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不象是男人会用的熏香。

更象是……女人的体香。

白芷疑惑地蹙了蹙细长的眉毛。

是哪个丫鬟来整理房间时留下的吗?

还是他用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新香料?

算了,不管了……

她真的太累了。

连日里来的精神紧绷,再加之几乎一夜未眠的劳累,让她实在顾不得多想。

那丝疑虑只在脑海中停留了一瞬,就被排山倒海而来的困意所淹没。

于是,她在这张昨夜还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抱着那床沾染了三种不同气息的被子,沉沉睡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