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那这次换我主攻!(1 / 1)

说着,在楚梦瑶猛然瞪大的双眼中,林墨的手,再次慢条斯理地伸向了自己衣服的盘扣。

一颗,两颗……

“你……你干嘛?!”

楚梦瑶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人在水里都绷紧了。

林墨冲她笑了笑,动作却没有停。

“你不是说,昨晚一直都是你主动吗?”

他解开最后一颗盘扣,利落地脱下里衣,随手扔在旁边的紫檀木衣架上,正好盖住了那件绣着兰花的肚兜。

“那今晚。”

“换我主动。”

噗通!

一声巨大的水响。

林墨高大的身躯,就这么直接闯进了她的世界!

“啊——!”

楚梦瑶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

温热的池水被瞬间挤压,猛地朝四周溢出,哗啦啦洒了一地。

而她自己,也被这股蛮横的力道,撞得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身后冰凉坚硬的玉石桶壁上。

“等,等一下!不要在这里呀!”

楚梦瑶彻底慌了,双手抵在林墨的胸膛上,试图将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给推开。

然而,林墨却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霸道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柔软的身子捞进了怀里。

温热滑腻的身躯紧紧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水波,彼此能清淅地感受到对方灸热的体温,和擂鼓的心跳。

“楚军师。”

林墨低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控制不住地一颤。

“现在,准备好……开始我们真正的‘水战’了吗?”

楚梦瑶呜咽一声,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失去了力气。

哗啦……哗啦……

水花四溅,暧昧的水声奏响乐章。

粉色的花瓣在激荡的水波中沉浮,凌乱地贴在两人紧密相合的身体上。

水汽氤氲,烛光摇曳。

一室旖旎。

……

夜色深沉。

茫茫戈壁上,冷风卷着沙砾,发出鬼哭般的呼啸。

长长的行军队伍象一条在垂死挣扎的黑龙,在暗淡的月光下缓慢蠕动。

连日来的急行军,早已耗尽了十万大军最后的精气神。

所有人都垂着头,机械地迈着步子,弥漫在队伍中的,是失败带来的死寂和压抑。

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内,更是死气沉沉。

宇文彪肥胖的身躯陷在柔软的皮毛里,每一次车轮的颠簸,都会牵动他胸口断骨,传来一阵让他面容扭曲的剧痛。

他闭着眼,脑子里却翻来复去都是铁壁关下的那一幕。

那个该死的女人。

那支该死的箭。

还有那匹踹断了他肋骨的该死的马!

奇耻大辱!

“郭奉那个蠢货,死有馀辜!”

宇文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声音嘶哑。

虽然已经亲手宰了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军师,但他心头的火气,却没有半分消减。

这次出征,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损兵折将不说,自己还成了全军的笑柄!

他甚至能感觉到,马车外那些亲卫看自己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悯和讥讽。

等老子回到镇北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些眼神不对的家伙,全都砍了!

还有那个林墨!

别以为躲在铁壁关里就高枕无忧了!

等老子养好伤,带齐了攻城器械,再把京城送来的援军和军饷拿到手,定要将你那座破关碾为齑粉!

他宇文彪,一定会把今天丢掉的脸面,十倍、百倍地亲手捡回来!

想到京城,宇文彪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点。

他加急送往京城的求援信,应该已经摆在三皇子的案头了。

算算时间,说不定第一批军饷已经在路上。

只要有钱有粮,他就能很快重整旗鼓。

“将军。”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马车角落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他的副将,张猛。

“讲。”

宇文彪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张猛尤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

“将军,粮草……不多了。”

“弟兄们已经连续两天只喝稀粥,马料也快见底。再这么下去,我怕……会生乱子。”

“乱子?”

宇文彪猛地睁开眼,烛火下,那双小眼睛里满是暴戾。

“谁敢生乱子?老子第一个砍了他!”

“将军息怒。”张猛躬下身。

“末将的意思是,弟兄们又累又饿,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休整一下?”

“哪怕只是半天,也好过现在这样硬撑着。”

“休整?”宇文彪冷笑起来。

“现在停下来,是想等铁壁关的追兵来给我们收尸吗?”

“传我命令,全军加速!必须在明天天黑前赶回镇北城!”

“可是将军……”

“滚出去!”

宇文彪抓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砸在张猛脸上。

张猛不敢再多言,捡起枕头,默默退出了马车。

车厢内再次陷入安静,只剩下宇文彪粗重的喘息。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断骨的疼痛和心里的憋闷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发疯。

就在这时,马车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卫兵的呵斥。

“什么人!站住!”

“紧急军情!我要见大将军!”

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宇文彪眉头一皱,正要发火,车帘被掀开,一名亲卫探进头来。

“将军,前方斥候有紧急军情禀报!”

“让他滚过来!”

很快,一个满身沙土、风尘仆仆的斥候连滚带来到车厢前,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厉害。

“将……将军……”

“有屁快放!”宇文彪极不耐烦。

斥候被他吼得一哆嗦,头埋得更低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

“禀……禀将军,小的……小的在前方二十里处,抓到了一伙……一伙逃兵。”

“逃兵?”宇文彪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撼山军的馀孽?成不了气候。”

“不……不是……”

斥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是撼山军的……”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

“是……是咱们城里的兵……”

“是咱们镇北城的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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