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全军饿疯,你在城头烧烤?(1 / 1)

随着林墨一声“开席!”

城墙之上,几十个临时搭起的巨大烤肉架被一字排开。

下面的木炭被迅速点燃,火苗一窜,很快就烧得通红透亮。

紧接着,一串串用铁钎穿着的、肥瘦相间的羊肉,一只只处理干净、刷满蜜汁的肥鸡。

还有大块大块、涂满酱料的猪五花,全都被整齐地架了上去。

城下的宇文彪还在门板上躺着,唾沫横飞地叫骂。

可骂着骂着,他突然闭嘴了。

不对劲。

风向好象变了。

一股又香又霸道的肉味儿,混着炭火气,

跟长了腿似的,顺着风就往每一个镇北军士兵的鼻孔里钻。

滋啦——

金黄的油脂滴落在烧得通红的木炭上,爆出一声勾魂的声响。

肉块的表面被烤得焦黄酥脆,丰腴的肉汁被高温死死锁在里面,

随着炙烤,争先恐后地往外冒着金色的泡。

孜然、辣椒粉、秘制酱料……

各种香料的味道在高温下被彻底激发,混合着那原始的肉香。

形成了一股堪称酷刑的气味,在六万大军的阵前弥漫开来。

“咕噜。”

不知是谁,第一个没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

这声音在死寂的军阵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就象会传染一样,“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这些士兵,已经连续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昨天更是一整天滴米未进,全靠凉水硬撑着赶路,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烧干了。

此刻闻到这股要人命的味道,他们感觉自己的胃都开始抽搐、痉孪,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尖叫。

想吃肉!

城墙上。

林墨随手从烤架上拽下一只烤得金黄油亮的鸡翅膀。

他吹了吹热气,对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大口。

外皮酥脆,内里鲜嫩。

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恩,不错。”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

“老孟,让你的人注意翻面,这边有点焦了。”

孟虎站在一旁,手里握着刀,整个人已经麻了。

林墨三两口啃完,拎着剩下的鸡翅骨头,走到了城墙边上,扯开嗓子就喊。

“嘿!下面的兄弟们!饿不饿啊?”

他的声音穿透风声,清淅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我说你们也是,咋就那么想不开!”

“跟着宇文彪这个死胖子,连饭都吃不饱,图啥呀?”

“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都看见没?”

林墨高高举起另一只刚烤好的鸡腿。

“烤鸡腿!现烤的!外焦里嫩!想不想吃?”

“还有烤全羊!烤五花!蒜蓉的!麻辣的!酱香的!应有尽有!”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现在,把你们手里的破铜烂铁扔了,走到城门来!”

“我,林墨,拿我的人格担保!”

“只要过来,烤肉管饱!米饭管够!”

“谁要是吃不饱,我当场就从这城楼上跳下去!”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城下的六万大军,无人应答,但整个军阵,已经肉眼可见地开始浮动。

不少士兵的视线,在手里冰冷的兵器和城墙上那冒着油光的烤肉之间,来回游移。

渴望,正在战胜纪律。

饥饿,正在压倒恐惧。

队伍中,开始出现压抑不住的骚动。

“将军……”一名副将凑到宇文彪身边,声音发颤,“弟兄们……顶不住了!”

宇文彪气得浑身发抖,

他躺在门板上,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个悠闲啃着鸡腿的身影。

“噗——”

一口老血,没忍住,直接从他嘴里喷了出来。

奇耻大辱!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羞辱!

这是在杀人诛心!

眼看数组中已经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甚至有人手里的长矛都垂了下去,宇文彪知道不能再等了。

“都给老子稳住!”他用尽全身力气咆哮起来。

“别听他的鬼话!他那是骗我们过去,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想想你们那些被炸成碎片的兄弟!”

他的嘶吼,让一部分士兵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恐惧。

“弟兄们!”

宇文彪眼中闪过最后的疯狂。

“这城里,有我们所有的粮草!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还有娇滴滴的美人!”

“只要夺回镇北城!我承诺!城中所有的一切,都赏给你们!”

“我准许你们,放开手脚,抢掠三日!”

“谁第一个登上城头,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屠城的诱惑和封官的承诺,象一剂最猛的强心针,狠狠扎进了这群亡命徒的心里。

士兵们眼中刚刚被饥饿压下去的凶光,再次被点燃,

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疯狂。

“攻城!!”宇文彪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发出了命令。

“杀光他们!!”

咚!咚!咚!

苍凉而急促的战鼓声,终于敲响。

“杀!!!”

喊杀声震天。

黑色的潮水,终于开始涌动,朝着坚固的城墙,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孟虎手里的刀柄都被他攥出了汗。

“他们攻过来了!”

林墨扔掉手里的鸡骨头,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手上的油。

“看见了。”

“看来,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

他转身,脸上那丝玩味的笑意不减反增。

“行吧,主食吃完了,也该上点饭后甜点了。”

“传令,开门迎客!”

随着林墨一声令下。

“嘎吱——吱——”

沉重的绞盘转动,发出嗡鸣般的摩擦声。

镇北城那扇紧闭的巨大城门,在万众瞩目之下,开始缓缓打开。

城下。

那股由六万亡命徒汇聚成的洪流,最前端的浪头猛地一滞。

冲在最前的士兵脚下像生了根,步子一下就乱了。

“咋回事?”

“门……门怎么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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