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睡觉是睡觉,洞房是洞房!(1 / 1)

林墨一只手死死按着绣花枕头,堪堪挡住要害部位。

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苏倾月却根本顾不上他这副荒唐模样。

她挣开丫鬟的搀扶,挺着孕肚快步走到林墨跟前。

白淅柔嫩的手直接搭上了林墨的手臂,然后顺着林墨紧绷的肌肉线条,她一路摸到他宽阔的后背,

这捏捏,那揉揉。

指尖微凉,还带着几分抑制不住的轻颤。

“疼不疼?”

苏倾月眼框泛了红,水雾在眼底打转。

林墨心里一软,赶紧把腰往下弯了弯,凑到苏倾月面前。

“不疼,一点都不疼。”

“我哪儿哪儿都好好的,壮得很。”

“别说打仗了,现在就算拉头牛过来,我一拳也能捶死。”

苏倾月没理会他的贫嘴。

她反手攥住林墨宽大的手掌,攥得死紧。

“夫君,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了。”

苏倾月嗓音微哑,带着浓浓的后怕。

“我听如雪说了断魂崖的事。”

“几十万大军,还有那尸傀毒蛊,光是听着就吓人。”

她抬起另一只手,理了理林墨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咱们现在不是以前了。”

“黑水关、镇北城,乃至整个北境,这偌大的基业全靠你一个人撑着。”

“家里这么多姐妹,也都指望着你。”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女人,要去哪里容身?”

“所以以后凡事谨慎一些,不要再一个人往前冲了,好不好?”

苏倾月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后面越说越后怕,眼泪眼看着就要往下掉。

林墨最怕她哭。

尤其是现在怀着身孕,情绪起伏大伤身子。

他连连点头,象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小孩。

“我错了我错了。”

“这次确实是我大意了。”

仗着有系统外挂兜底,行事确实飘了点。

要是在夏渊大营时能多留个心眼,用山河霸业图仔细盘查一遍,提前揪出那个藏在暗处的南疆蛊师。

自己和古灵儿根本不会被逼在断魂崖,夏蛮儿更不会为了救自己差点连命都搭上。

浪过头了,得改。

对了,灵儿……

想到这,林墨转头看向苏倾月。

“灵儿呢?灵儿怎么样了?”

“悬崖后面连同黑水关,算算日子,她们也该回来了才对。”

苏倾月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露出一丝笑容。

“放心吧,灵儿没事。”

“她们前天就到了。”

“一回来听说你昏迷不醒,那丫头急得连衣服都没换,直接扑到你床边守了一天一夜。”

“眼睛肿得象核桃,熬得眼圈直发黑。”

“后来实在撑不住,我才让春桃硬把她架回去歇着了。”

话音刚落。

拔步床上那团裹成蚕宝宝的锦被里,突然传来一声不满的嘟囔。

“哼!”

夏蛮儿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里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本来就不用灵儿姐姐陪!”

“我都计划好了,晚上一个人抱着林墨哥哥睡,刚刚好!”

“她非要过来凑热闹,赖在床上不走!”

前天晚上,她好不容易抱着她的林墨哥哥睡着。

结果古灵儿象个膏药似的粘贴来,三个人硬生生挤在一张床上。

热都热死了!

“真是不公平!”

夏蛮儿越想越气,在被窝里蹬了蹬腿。

这一蹬不要紧。

原本就裹得不严实的锦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直接滑落了一大半。

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团极其傲人的分量,直接从被子边缘弹了出来,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

半遮半掩之间,那一个个林墨昨晚留下的痕迹,触目惊心。

“我趣!”

林墨眼皮狂跳。

这丫头真是虎到家了,屋里这么多人呢!

他连想都没想,左手死死捏着挡在身前的枕头,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扯住床单。

手腕一抖。

床单在半空中兜满风,精准无误地罩在夏蛮儿头上,把那惹火的春光捂了个严严实实。

可他动作太大。

左手捏着的绣花枕头跟着一歪。

凉飕飕的夜风,贴着大腿根吹了过去。

那条昂首挺胸的“大恶龙”,险些直接出来透气。

“呀!”

秦如雪眼尖,刚好瞥见这一幕。

她急忙偏过头,手里的剑柄被捏得咯吱作响。

柳依依则根本不避讳。

她靠在雕花床柱上,一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视线在林墨身上放肆地转了一圈。

“蛮儿妹妹,你这醋吃得可没道理呀。”

柳依依伸出白嫩的指尖,戳了戳夏蛮儿隔着床单的脑袋。

“你刚才不是已经把咱们夫君‘独享’了一遍吗?”

她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碎布条。

“瞧瞧,衣服都撕成这样了,战况如此激烈,还没吃饱?”

床单底下,夏蛮儿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她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床单,露出那张红透的娃娃脸,理直气壮地反驳。

“那不一样!睡觉是睡觉,洞房是洞房!”

屋里顿时安静了。

秦如雪的脸黑得象锅底。

苏倾月无奈地扶额。

柳依依笑得花枝乱颤,饱满的胸脯直打哆嗦。

这下,算是彻底被这丫头带偏了。

就在这时。

院子外面的青石板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水花四溅。

象是有头小野猪正在狂奔。

“臭蛮儿!你大半夜不睡觉,又偷玩我炸药是不是!”

一声清脆的娇叱声穿透雨幕,由远及近。

紧接着,另一个软糯怯懦的声音响起,被风雨声吹得断断续续。

“姐姐……你慢点……我的鞋要掉啦……”

“哎呀,快点快点!再不快点,臭蛮儿要把房子拆塌了,咱们夫君可就要被压死了!”

砰!!!

房门再次遭受重创。

两扇实木门板被一脚踹开,重重磕在墙上。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丝,呼啸着灌进屋内。

古灵儿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她身上套着一件带翠绿碎花的短袖睡衣,裤腿短了一大截,露出沾着泥点子的白淅脚踝。

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还在往下滴水。

她左手叉着腰,右手死死拖着一个人。

古梦儿被她硬生生拽进门坎,跟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小姑娘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薄纱睡裙。

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内里的轮廓。

一双像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环顾四周。

“我就知道!臭蛮儿你又在拆……”

一旁的古灵儿扯着嗓子吼到一半。

卡壳了。

她的视线在屋内扫过。

端庄温婉的大姐。

冷若冰霜的二姐。

笑得象只小狐狸的三姐。

还有床上裹着床单、满脸通红的夏蛮儿。

最后。

古灵儿滴溜溜的大眼睛,慢慢转动。

定格在房间正中央。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什么都没穿。

只用一只绣着戏水鸳鸯的枕头,极其别扭地挡在腰间。

结实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咦?”

古灵儿的视线,顺着林墨的八块腹肌往下移。

最后停在了那个枕头的边缘。

“啊——!!!”

一声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彻底划破了镇北府的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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