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抢我钱还睡我女人!?(1 / 1)

夏渊在城下怒吼,声音凄厉。

“老四!你好歹也收了夏桀那小王八蛋的密旨!”

“不出兵讨伐林墨也就算了,还在背后捅老子的刀子!”

“趁火打劫,算什么本事!”

“趁火打劫?不不不。”

夏衡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在面前晃了晃。

“二哥,这你可就冤枉我了。”

“我确实出兵了啊。”

“这不,大军都出到你西苍城的被窝里来了?”

夏衡从旁边的银盘里拿起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葡萄汁水。

然后,随手将丝帕扔下城墙。

丝帕在风中飘飘荡荡,正好落在夏渊那匹劣马的马蹄前。

“你他妈……”

“我妈?”

夏衡打断了他的话,一脸认真。

“我妈挺好的啊,昨个儿还去翠柳轩听了场曲儿,气色红润着呢。”

夏衡收起笑容,语气冷了下来。

“二哥,不是我说你,咱们好歹是皇亲国戚,说话得注意身份。”

“别整天你妈你妈的,那是你姨母。”

“我姨你大爷!”

夏渊的肺都要气炸了。

十万大军折在北境,被林墨踩在脚底下羞辱,这已经让他痛不欲生。

现在好不容易九死一生逃回家。

家没了!

钱被抢了!粮被占了!

这狗日的夏衡,居然还在这阴阳怪气地给他讲礼仪!

“夏衡!你个畜生!无耻小人!”

夏渊彻底破防,破口大骂,唾沫星子乱飞。

“你就不怕大哥出关,治你个谋逆之罪!”

“你就不怕全天下的人,戳你的后脊梁骨!”

听到“大哥”两个字。

夏衡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挤出来了,甚至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果盘。

“大哥?”

夏衡站起身,一脚踩烂一颗葡萄。

他走到城墙最边缘,双手撑着女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夏渊。

原本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极度的冷酷与野心。

“二哥啊二哥,你脑子里装的都是黄沙吗?”

“大哥闭关修那个什么狗屁长生仙道,都已经多少年没露过面了?他是死是活谁知道?”

“现在朝堂上,是夏桀那小子在蹦跶!”

“他拿着几张破盖着玉玺的废纸,就想指挥咱们这些手握重兵的藩王?”

“呵呵。”

夏衡冷笑一声,声音穿透风沙。

“你真以为,这大夏的江山,还是以前的大夏江山?”

夏衡坐在奢华的紫檀木软榻上,脚踩着坚硬的巨石城垛。

“哦,对了二哥,忘了告诉你一件小事。”

夏衡拍了下脑门,故作恍然大悟。

“你库房里那三百万两白银,我就笑讷了哈,刚好用来犒劳我这十万守城的好兄弟。”

“还有你后院那二十八房小妾,啧啧,二哥你这挑女人的眼光,确实比你打仗的本事强。”

夏衡摸了摸下巴,砸吧着嘴,似乎在回味什么。

“特别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对,催催。”

“那腰段,那嗓音,确实……很润……”

催催?

翠翠!

夏渊脑子里“嗡”的一声响。

那可是他花五万两白银,从江南水乡买回来的极品瘦马!

上个月刚纳进门!

因为军情紧急,他连那女人的手指头都没碰一下,就匆匆领兵出征了。

现在,居然便宜了这个狗娘养的弟弟!

偷城之仇,夺妾之恨。

不共戴天!

“老子宰了你!!!”

夏渊彻底疯狂。

理智的弦断成两截。

他猛地转过身,战刀直指高耸的城墙,冲着身后的三万残兵怒吼。

“全军听令!给老子攻城!”

“拿下西苍城,砍下夏衡的脑袋,赏金万两!连升三级!”

三万残兵僵在原地。

干冷的风卷着黄沙,刮过他们破烂不堪的衣甲。

攻城?

没有云梯。没有冲车。没有投石机。

手里只有卷刃的破刀,和折断的长枪。

连木制盾牌都在断魂崖丢得一干二净。

拿肉身去撞这十丈高的巨石城墙?

这根本不是攻城,这是送死!

“没听见军令吗!冲!后退者,就地正法!”

夏渊身后的几十个亲卫拔出战刀,直接架在了后面士兵的脖子上。

接连砍翻了几个面露尤豫的士兵。

血腥味刺激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几个副将咬碎了牙,高高举起卷刃的兵器。

“兄弟们!拼了!杀——!”

三万人如同被驱赶的羊群,乱哄哄地朝着护城河涌去。

没有阵型,没有掩护。

城墙上。

夏衡看着下方如同蚂蚁般涌来的溃兵,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蠢驴就是蠢驴,随便用个激将法就上当。”

他抬起右手,轻轻往下一压。

“放箭。”

弓弦崩紧的咯吱声在城墙上连成一片。

嗖嗖嗖嗖嗖——!

铺天盖地的箭矢,撕裂空气。

遮天蔽日。

精钢打造的箭头,带着巨大的下坠力道,狠狠扎进残兵堆里。

噗嗤。噗嗤。

利刃切开血肉,贯穿骨头。

跑在最前面的几百人,瞬间被钉死在地上。

一个年轻士兵被一箭穿喉,捂着脖子倒在护城河边,鲜血喷涌而出。

一个老兵腿部中箭,栽倒在泥水里,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活活踩成肉泥。

惨叫声撕裂了西荒的狂风。

护城河的水,眨眼间被染成刺目的殷红。

残肢断臂随着水流翻滚。

“举盾!举盾啊!”

副将声嘶力竭地吼叫。

哪来的盾。

士兵们只能绝望地拉过身边倒下的同伴尸体,死死顶在头上。

或者干脆用双手护住脑袋,盲目地往前冲。

第二轮箭雨无缝衔接。

呼啸落下。

第三轮。

惨烈的单方面屠杀。

夏渊提着刀,站在三百步开外的安全地带。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兵,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

连护城河的吊桥都没摸到。

尸体在城墙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夏衡重新倒回软榻上。

端起西域美姬递过来的夜光杯,慢条斯理地品着鲜红的葡萄酒。

根本没往城下看一眼。

“王爷!撤吧!真不能打了!”

一个副将连滚带爬地从死人堆里爬回来。

大腿根部对穿过一根白羽箭。

鲜血顺着裤管往下淌,在沙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线。

“兄弟们扛不住了!再打下去,咱们就真成光杆司令了!”

撤。

往哪撤?

天下之大,九州之广。

哪里还有他夏渊的容身之地?

前面,是占了他老巢、睡了他女人的弟弟。

后面,是随时可能点齐兵马杀过来的林墨。

他堂堂大夏齐王。

拥兵四十万的西荒霸主。

如今,成了一条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的丧家之犬!

胸口像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

五脏六腑都在剧烈翻腾。

那股邪火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双眼发黑。

“夏衡……”

“林墨……”

夏渊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举起战刀,想要砍翻眼前这个临阵退缩的副将。

可手臂举到一半。

僵住了。

喉头猛地窜上一股压不住的腥甜。

“噗——!”

一大口黑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血雾在半空中炸开,喷了那副将满头满脸。

当啷。

战刀脱手,砸在石头上。

夏渊高大魁悟的身躯,象一截被掏空的烂木头。

直挺挺地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砰!

重重砸在满是泥沙的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王爷!”

“王爷晕倒了!军医!快找军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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