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登基为帝,弹指杀人!(1 / 1)

“你来说说,当时,你们都是怎么说的?”

林墨的话,象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捅进了太师的耳朵里。

太师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段被他刻意尘封的记忆,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他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就是在这座大殿上。

林啸天身披囚服,浑身浴血,脊梁却挺得象一杆不倒的标枪。

而他,当朝太师,手持先皇圣旨,字正腔圆地宣读着林家“通敌叛国”的十大罪状。

当时,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当时,他是何等的自得。

他以为自己是铲除国之巨蠹的功臣,是为皇家分忧的楷模。

可现在,报应来了。

“怎么?”

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太师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还是说,当初昧着良心说的话太多,自己都记不清了?”

“不!不是的!”

太师的身体抖得象秋风中的落叶。

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已经毫无血色,涕泗横流。

“是……是老臣鬼迷心窍!是老臣有眼无珠!”

他疯狂地用额头撞击着冰冷坚硬的金砖,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便见了血。

“老臣当时说……说林家军拥兵自重,不听号令,乃是国之大患!”

“老臣还说……还说林老将军功高盖主,心有反意,其罪当诛!”

他每说一句,身体就萎靡一分。

每说一句,殿内百官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因为太师说的这些话,当年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曾附和过,都曾叫好过。

“说得好。”

林墨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从太师身上移开,缓缓扫过下方跪成一片的文武百官。

“你们呢?当时你们又是怎么说的?”

“是不是也觉得,我林家该死?”

扑通!

扑通!

磕头声瞬间响成一片。

“少将军饶命!我们都是被太师蒙蔽的啊!”

“对!太师才是主谋!他嫉妒林老将军的功劳,才屡次在先皇面前进献谗言!”

“还有吏部尚书!伪造通敌信件的,就是他手底下的人!”

“兵部侍郎也脱不了干系!克扣军饷的帐本就是他做的!”

求生的欲望,让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彻底撕掉了伪装,变成了一群互相撕咬的疯狗。

为了活命,他们恨不得把身边所有同僚都踩进泥里。

林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直到殿内的攀咬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和乞求的目光看着他。

林墨终于动了。

他无视了脚下那群摇尾乞怜的“国之栋梁”,一步一步,踏上了那九层汉白玉台阶。

他的脚步很轻。

但每一步落下,都让下方百官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一下。

九层台阶,像征着九重天。

走上去,便是人间的神。

就在这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御史,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颤颤巍巍地从人群中站了起来。

他指着林墨的背影,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赴死般的决绝。

“林墨!你……你杀了储君,擅闯金殿,已是滔天大罪!如今还想觊觎龙椅,你这是要谋反!你这是大逆不道!”

他话音刚落。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林墨的脚步,停在了第八级台阶上。

他没有回头,只是屈指一弹。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暗金色气劲,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大殿的空气。

砰!

那个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老御史,身体猛地一震。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最后一刻,然后,整个人就象一个被风化的沙雕,从头到脚,寸寸碎裂,化作了一捧飞灰,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死寂。

针落可闻的死寂。

大殿内,只剩下百官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林墨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起脚,踏上了第九级台阶。

最终,他走到了那张由整块紫檀木雕刻而成,镶崁着无数宝石和黄金的龙椅前。

他转过身。

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轰!

当他的身体与龙椅接触的那一瞬间。

一股无形的帝王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整座太和殿!

下方跪伏的百官,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这股威压下战栗,头埋得更低了。

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都生不出来。

林墨靠在宽大的椅背上,一手搭着扶手,一手轻轻敲击着身前的御案。

他俯瞰着下方匍匐的众生,如同神明在审视自己的信徒。

“从今日起,大夏,亡了。”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大殿内死寂了一瞬。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太师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尽全身的力气,五体投地,发出了臣服的嘶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瞬间在太和殿内炸响。

这群前一秒还是大夏臣子的人,在这一刻,毫不尤豫地跪拜了新的君主。

林墨看着下方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缓缓抬起手,往下虚虚一压。

山呼海啸声,戛然而止。

林墨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跪在最前方的太师身上。

“你,过来。”

太师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跪行到汉白玉台阶下,连头都不敢抬。

“我……咳,朕记得,你刚才说,老臣有罪?”

林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罪臣有罪!罪臣罪该万死!”

太师疯狂磕头。

林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知道自己有罪,那就该拿出点赎罪的诚意来。”

“朕的江山,刚刚创建,百废待兴,国库空虚。”

林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

“太师,你觉得,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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