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1$小费(1 / 1)

秋雨连绵,空气潮湿。

房间瀰漫著一股怪异的味道,像是某种浓烈的香水,带著一股猫尿的刺鼻骚味儿。

床单上,是精疲力竭的两人。

粗糙的大手在希尔发梢,贴著头皮一点点的按压过去。

温热,湿润,潮湿,冒著一股股湿漉漉的热气,掌心都变得水淋淋的。

而察觉到苏善不老实的另一只手。

希尔瞪了一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反手就给了苏善一巴掌。

她眼神娇媚,双眸含春。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下一秒,又心疼的扑了上去,恶狠狠的撕咬苏善的嘴唇。

如同一个骄傲的骑士,跃马扬鞭,策马奔腾————

一夜无话,当秋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很难想像,昨天晚上那个癲狂的疯女人。

此刻如古希腊雕塑的美神。

清晨的阳光落在对方风韵肥美的身上,皮肤白的发亮,就好像半透明的羊脂白玉,油润细腻。

整个人则散发著一种別样的寧静优雅。

全身赤果,梳妆檯前。

察觉到苏善的目光,希尔瞥了一眼镜子里的男人,不由的嫣然一笑:“醒了?”

苏善脸上带著笑容,他揉了揉鼻子,一脸认真的说道:“你真好看。”

希尔扭头看向苏善,她的气质变化很快。

锋利的五官,眉宇间带著一抹英气,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表示:“好看你就娶我啊。”

半躺在床上的苏善,他揉著鼻子,眼里闪烁著尷尬,相当生硬的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

希尔:

此话一出,希尔脸色一黑。

不是做给別人看的,而是此刻的希尔脸色真的很难看:“我为什么来,你不知道?”

自从两人分手后,希尔从不在下雨天来找苏善。

因为下雨天,准確的说是冷冷的秋雨,承载了两人太多美好的回忆。

那么问题来,是什么让希尔打破之前的心里膈应,选择在一个秋雨天来找苏善?

答案是苏善遇到麻烦了。

而且一定是超级大麻烦,否则希尔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苏善。

那么问题又来了。

既然是一个超级大麻烦,可为什么希尔从始至终,一个字都没提?

因为在这种时候。

希尔什么都不说,本就是一个问题。

如果没错的话?

隱藏在这场纷爭中的另一股势力,应该就是神盾局的那个黑鬼。

至於原因?

但练蛊需要天赋。

苏善不知道其他人练蛊是什么感觉。

但他从小就有一种独特的感觉,仿佛知道某些时候应该加入什么。

这种感觉並不准確,就好像菜谱里的適量。

多少是適量?

三克?五克?

不知道,整个过程全凭感觉。

这也是为什么一千多年来。

直到苏善这一代,巫蛊之术才发扬光大的原因。

因为苏善对巫蛊之术做出了针对於自身的量化改良。

这也是为什么前几年,在神盾局的一个实验室。

同样的材料,同样的步骤。

但苏善练蛊成功了,另一个人却失败了的原因。

材料没有问题,手法也没有问题,双方用的器械都是同一批生產的。

真正问题在於另一个练蛊的人不是苏善!

苏善本以为,有了神盾局的这一次失败,以后就不会有人为了同样的问题来找自己。

毕竟神盾局都没戏,其他势力还是別想了,那么多心思干嘛?

钱买多划算,这玩意又不贵。

但现在看?

自己显然是想多了。

想想也是,狙击手药剂代表著力量,完美药剂代表著寿命。

这些都是可以打破人体极限的好东西。

作为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製造这两种药剂的人。

苏善凭藉两种药剂。

在世界范围內编织了一个庞大的人际关係网,並且带来了相当丰厚的利润。

这里的利润,不是简单的金钱,而是很多金钱无法获得的东西。

黑鬼弗瑞对苏善有想法。

一方面是因为独断专行惯了的他,不喜欢被人卡脖子的感觉。

这次苏善休假的一个月,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他人突然消失不见。

完美药剂还好一些,因为有效期在四年以上。

但狙击手药剂的有效时间只有一年,並且大部分都是每个月购买一批。

而苏善失踪的这一个月。

別说是神盾局,整个地下世界都罕见的多了几分寧静祥和的气氛。

至於另一方面,也是主要原因,还是利益使然。

跟其他势力不一样,神盾局曾经有希望获取苏善的巫蛊之术。

甚至现在的神盾局,还有一批人专门研究当初苏善练蛊的影像资料。

因为曾经的“触手可及”,所以神盾局比其他人更渴望能真正得到巫蛊之术。

当然,以上这要说辞,其实针对於其他势力同样有效。

可问题是,不应该在秋雨天出现的希尔出现了。

这直接让苏善將目標锁定在神盾局的黑鬼弗瑞身上。

可对於眼前这位冒著被打上叛徒標籤,但还是毅然决然来找自己的前女友?

苏善迟疑了一下。

他知道对方想要什么答案。

但想到五三缺?

仅仅一瞬间,苏善便化作铁石心肠,用一种义愤填膺的语气怒斥:“死黑鬼找你麻烦了?”

“呵呵”

希尔突然笑了,她的眼神带著讥讽和嘲弄,就这样看著苏善。

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子,割破苏善的麵皮,露出里面的虚偽。

就跟当年一样。

苏善知道希尔为什么来,希尔也知道苏善知道自己为什么来。

但不同的是,当初希尔想要的东西,苏善给了。

哪怕巫蛊之术对苏善很重要。

但这一次,希尔想要的东西很小。

只是苏善的一句话,甚至可以是一句骗自己的谎言。

但这一次,苏善选择装傻。

他明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

不爱了是吧?

苏善,你踏马的就是一个骗子,渣男,虚偽的混蛋!!

而面对希尔讥讽的眼神,苏善沉默了,隨后他苦笑著摇头:“你不该来。”

希尔冷笑著,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眼里充斥著嘲弄:“跟你有关係吗?”

苏善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散发著一股颓废。

而在另一边,在说话的空挡,希尔这边已经穿好衣服。

她看著床上躺著的这个男人。

曾经她爱的要死,但现在她只感觉这个男人噁心。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美金的钞票,团成了一个球,直接扔在了苏善身上:“这是你的小费!”

这是羞辱,不亚於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人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但苏善又不能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这是自己欠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