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一片狼藉。
叶星辰嵌在岩层缝隙里。
火山灰扑簌簌往下落,呛鼻的硫磺味钻进气管。
他偏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顺带把半颗磕碎的槽牙吐了出去。
拿舌头顶了下空掉的牙床。
没死成。
骨头还算硬。
他伸手反扣住焦般的细密裂纹向上疯长。
咯嘣!咯嘣!
金属纤维崩断的细碎响声接连爆出。
每道裂口内部,都透出那道要命的灰白光泽。构成剑身的太古神金,正在最底层的微观结构里被强行拆解。
叶星辰神经绷紧,五指收拢,把剑握得更死。
碎裂的残片边缘扎破掌心软肉,血渗得更多。
“省省吧。”刘成真眼皮微垂,“定好的规矩,我说散,这天底下没东西聚得拢。”
剑刃残块剥落。
沉重的金属还未坠地,便在半空被风化成肉眼难辨的粉尘。
寄宿在深处的青龙本源虚影刚冒头挣扎了一下,就被灰白光斑吃得干干净净。
偌大一把苍龙剑,眨眼间就剩个光秃秃的护手和几寸剑柄留在他手里。
彻头彻尾成了废铁疙瘩。
叶星辰脑袋低垂下去。
他拿左手仅剩的好肉,在粗糙的岩柱上剐蹭了两下,蹭掉滑腻的汗液。
几缕血污浸透的长发垂落,遮住大半张脸。整个人佝偻在坑底,背影单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扯碎的旧纸。
废铁柄的刺渣扎在掌心里,他没有松手。
刘成真缓缓收回那根发号施令的手指。
无趣。
阿鸢当年挂在嘴边的净土,就差把底下这个变数当做最后一把柴火填进熔炉。
他右手随意地平举,手背朝上,掌心向下。
整个永恒神殿内部的气压发生逆转。
原本静静悬浮在极高处的那些微缩星河,连同里头装着的风雨雷电,全数停滞。光线被强行抽离。
这片由无数世界搭建起来的辽阔空间,彻底陷入昏暗。
无处可躲,无路可退。
刘成真看着深坑底部的白骨与残血。
“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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