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3章 女孩……等了一个多小时(1 / 1)

徐意迟被剧烈的头痛给生生扯醒。

他皱着眉,费力地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晃得他眼前发花。

摸过手机一看,竟然已经快十二点了。

他很少睡到这么晚。

昨晚……记忆有些断片,只记得在饭局上,想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心里憋闷得厉害,

于是酒一杯接一杯,喝得又急又凶,最后怎么回来的,印象都很模糊了。

手机上显示着高慕的三个未接来电。

他揉了揉眉心,拨了回去。

高慕很快接起,语气如常地汇报了上午几个重要会议的简况和几项需要他决策的工作。

公事说完,正要挂断时,她话音一转,带了点暗搓搓的试探,“徐总……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头巨疼。”徐意迟声音沙哑,没什么闲聊的兴致,准备挂电话去找止痛药。

“哦……”高慕在电话那头顿了顿,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还以为……静也给你准备了醒酒汤呢。”

徐意迟正要挂电话的手指顿住了。

“什么意思?”

高慕一贯地反应敏锐,“静也没和你在一起吗?”

“她怎么会和我在一起?”徐意迟疑惑。

高慕解释道,“昨晚她打电话问,你晚上的安排。我告诉她你在万豪有饭局。我还以为她后来联系你,去接你了呢……怎么,她没来?”她最后一句带了点真实的疑惑。

徐意迟握着手机,脑子像被重锤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昨晚……苏静也找高慕问了他的行踪?

她……是想去接他?

那她后来为什么没联系他?是没去成?还是……去了,看到了什么?

昨晚模糊的记忆碎片里,好像有谢笙扶着他上车的画面,好像说送他回家……

然后呢?家里?他猛地看向卧室房门,难道昨晚苏静也来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脏狂跳,他想立刻给苏静也打电话问清楚。

“先这样。”他匆匆对高慕说了一句,挂断电话。

手指悬在苏静也的号码上,正要拨出去……

“咚咚咚。”

卧室房门被轻轻敲响。

徐意迟动作猛地一滞,抬起头,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难道是……苏静也?她真的在?

他喉咙发干,掀开被子下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是谢笙。

她换了身女款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挽着,脸上带着清爽的笑意,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醒了?头很痛吧?我给你煮了醒酒汤,还有早餐,出来吃点。”她的语气比蜜糖还甜。

徐意迟整个人僵在门口,看着谢笙,又下意识往她身后空荡荡的客厅看了一眼。

没有第二个人。

“你……怎么在这?”他声音干涩,虽然语气听起来平常。

“昨晚你醉得不轻,我不放心,就跟着车送你回来了。”谢笙笑了笑,神情坦然。

“看你睡得沉,怕你半夜不舒服没人照应,就在客房睡了一晚。刚起不久。”

她说着,很自然地转身往厨房走,“快去洗漱吧,汤要趁热喝。”

徐意迟站在原地,看着谢笙像女主人一样在厨房里忙碌,微波炉叮了一声,面包机弹出烤好的吐司,咖啡机咕噜咕噜作响。

这个温馨的画面,此刻却让他觉得无比尴尬别扭,甚至有些心烦失落。

他退回卧室,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重重吐了口气。宿醉的头痛加剧了。

来到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扑了下脸。

苏静也……

他猛地想起高慕的话。

她昨晚问了他的行踪。她会不会真的去了酒店。

他快步走出浴室,抓起扔在床上的手机,解锁。

微信界面还停留在和苏静也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是他那句冷冰冰的「不麻烦了」。

之后,再没有新消息。

也许,她只是随口一问,根本没去?他试图说服自己。毕竟,她一天到晚忙着和自己划清界限。

犹豫要不要问,谢笙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意迟?好了吗?汤要凉了。”

徐意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换好衣服,走出卧室。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西式早餐和一碗冒着热气的醒酒汤。

谢笙已经坐在对面,姿态优雅地喝着咖啡。

“快喝吧,胃里会舒服点。”谢笙把汤往他面前推了推。

徐意迟道了声谢,沉默地坐下,端起碗,食不知味地喝着。

谢笙似乎没察觉他的异样,自然地和他聊着昨天饭局上没说完的一个合作构想。

徐意迟勉强应付着。

吃完,谢笙起身收拾。

徐意迟拦住她:“我来吧,已经够麻烦你了。你……今天还有安排吧?”

他送客的意思挺明显。谢笙动作顿了一下,看了他一眼,笑容依旧得体:

“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也好好休息。”她没再多说,去客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徐意迟礼貌送她下楼。电梯里气氛有些沉默。

走到一楼入户大堂,他正准备和谢笙道别,值班的保安忽然从服务台后面站起来,叫住了他:

“徐先生!请稍等。”

徐意迟停下脚步,看向保安。

保安小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小卡套,递给他:“徐先生,这个给您。今早换班的时候,昨晚值班的同事让我转交给您的,说是您家的备用门禁卡。”

徐意迟低头,看向保安手里那张卡。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张卡……他认得。是他当初给苏静也的那张备用卡。

它怎么会在这里?从保安手里?

他接过卡,指尖冰凉,声音绷紧了问:“怎么回事?谁给你的?”

保安被他凝重的表情弄得有点紧张,解释道:“就是昨晚值班的小李。他说……大概昨晚十一点多的时候,有个女孩坐在那边沙发上,”

保安指了指大堂角落的休息区,“坐了好久,得有一个多小时吧。后来她走过来,报了您的房号和名字,就把这张卡交给他,然后就走了。”

他的话,一字一句重重砸在徐意迟的心上。

女孩……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了卡……走了……

苏静也昨晚真的来了。她看到了他和谢笙一起回来。

她在大堂等了一个多小时,等什么?等他下来解释?等谢笙离开?

徐意迟只觉胸口的闷痛感更强了。他站在原地,浑身发冷,脑子里一片混乱。

谢笙还站在旁边,显然听到了大部分对话,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了然,又带上了一丝复杂的不悦。

“意迟,那……我先走了?”谢笙开口。

“嗯,你先回去吧,昨晚谢谢你。”他的声音疲惫而干涩。

说完,他没再看谢笙,转身快步走向电梯,按下了上行键。

没错,修行界也讲物以稀为贵,也会有一些收藏家,对于敕封符咒这种传说之物,且用一张少一张,谁都不会轻易用的。

“这谈何容易,各大势力互相猜忌,想要联手,根本不可能。”一位霸主道。

窗外天色已经下午,入目依然是之前的病房,安依依愣了一下,连忙低下头去看。

二楼的这处位置其实看起来是没有窗户和整墙的,除了坐下的时候才到胸口的矮木栏,只有木立柱和一些草帘子。

雾岛事件之后,苏泽还打算扮猪吃老虎,继续在精英训练营混日子。

清晨醒来时,夜扶桑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的位置,墨修不在,身旁的位置还热着,她坐起来,一股浓郁的香味也随之飘了进来。

果然,前面远处,天地之间,到处都浮现出了粗大晶亮的雷霆闪电。

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刚遭遇一场大战的雷霆基地已经修缮一新,龙腾营地自然也是如此,移动旅馆稳稳当当的停靠在营地中心,彷如各个城市的地标建筑,慕名瞻仰者络绎不绝。

“也就是说,有五位百夫长级别的武修,其他境界的武修,更是数不胜数?”叶玄沉吟。

林肖早就有所耳闻,此人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有他在,想必王康就不敢造次。

这都是陈氏的功劳,老人家一辈子节俭惯了,如今虽然富贵了,但也不习惯铺张浪费,宅院的装修设计、家具布置,都以实用为先。

和云荷短暂的接触,得知凝姝和凝婉没有发生意外,正在来这里的路上。宵赢方才放下心,在军营里住下,耐心的等待凝姝和凝婉的出现。

阿伊朗要真敢这么做,恐怕会被愤怒的百越族人推翻,另立新王,无奈之下,阿伊朗只能通传全族,备战迎敌。

“林肖?哈哈,我怕他?有本事你现在就把他给叫出来,老子今天非得好好的收拾他不可。”墨玉一副狂妄的样子。

不多时,荀喜引着袁声来至晋军帅帐,之前早有传令兵通报完毕,站在门口,见荀喜过来,便让他带着袁声直接进帐。

戚钧修呼吸一冽,垂在侧边的大掌死死的握紧成拳,发出“咯吱”的声响。

凌夜听后不由裤裆一凉,没想到这看上去水灵灵的姑娘这般狠辣。

残破的盔甲,染着血迹,湿漉漉的身体惨白没有生气。毅飞状态很不好,可他回来了。当看着谦肖他们焦急的跑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微微笑了一下,终于支撑不住,昏倒在谦肖怀里。

无声之中,大队死士已经靠近陈军大营。各自摸出箭弩准备发起突袭,突然一声长啸,从后方传来。

听到了自己兄弟的这一个问题,久经战阵的李弘冀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沉思了起来,这自己兄弟所说的话的的确确也是一个大的问题。如果不能妥善处理中俘虏的话会先乱掉的,怎么能够就这样子放弃了?

根据这一带的惯常地形判断,那里一定丛林茂密,河水奔涌,而且到处都是嶙峋怪石,另外,由于此处都是热带雨林,树高林密,巨大的树根交错纵横,时不时就形成一些能够藏人的隐秘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