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到“礼物”的七个粮商一头雾水,其余人则心里不平衡。
大家都贿赂了,凭什么只有他们有礼物?
为首的华服商人端着盘子,不解道:“大人,怎么只有我七人有?”
“因为,你们不是青州的粮商啊!”
江屿笑容愈发灿烂,众人愈发懵逼。
合着本地粮商和外地粮商还有区别对待?
忽然,江屿笑容一敛,沉声喝道:“拿下!”
“哗啦啦!”
后院禁军抽出腰刀,架在没有分到礼物的粮商脖子上。
六个粮商不敢动弹,很快被绑成了粽子。
“小将军,我们是冤枉的,饶命啊!”
“我等何罪,还请小将军明言!”
“小将军身为青州主官,岂可胡乱抓人,就不怕被朝廷知道,降罪惩戒吗?!”
六个粮商有喊冤的,求饶的,也有叫嚣的。
而那七个捧着盘子的粮商,则坐得笔笔直直,眼中充满恐惧和不安。
就算他们吓得身体发抖,也不敢摔了手中的“礼物”。
仿佛那不是盘子,而是他们的保命金牌。
江屿看着跪地求饶的六个粮商,“你们真觉得自己是冤枉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
“真不知啊!”六人连连磕头。
“那我帮你们回忆一下。”江屿冲他们身后的禁军努努嘴。
“噗嗤!”
“噗嗤!”
“噗嗤!”
六个禁军握着腰刀,狠狠砍在他们六人的大腿上。
刀刃锋利,在他们的腿上留下六道深深的血口。
鲜血顿时飚洒出来,痛得那六人嗷嗷惨叫,满地打滚儿。
“好好想一想,不然下一次砍的就不是你们的腿了!”
江屿冷笑一声,对外地那七个粮商道:“打开看看。”
“是。”
七人小心翼翼的掀开绢布,只看了一眼,瞬间吓得冷汗淋漓。
“是……是我们粮行的账本!”华服商人暗暗惊呼。
身边粮商两眼一黑,险些昏倒:“完了,完了,粮行账本怎么会在他手里?”
江屿拍着他们的肩膀,淡笑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叫来了吧?”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
华服商人双膝一软,跪倒在江屿面前。
“小人不该见钱眼开,发国难财!小人这就降低粮价,补齐粮税,上缴罚款,退还所有非法所得!”
“哎,这么上道?”江屿故作诧异:“你要是这样,我还不好问你的罪了!”
“小将军,我等也认罚!”
“小将军,饶恕我们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七个粮商连连磕头,生怕步那六人的后尘。
江屿把他们扶起,认真道:“认错态度不错,罚款就免了!不过,税款和非法所得不可免除。
今后在青州的售粮价格,也不可高于其他州府!”
“是是是,小人一定照办!”
粮商们哪里敢反对。
要是江屿拿律法说事儿,不仅他们的粮食要没收充公,自己也会被抓进监牢问罪。
可是江屿不仅免除了罚款,还允许他们继续卖粮!
哪怕少赚了,也不至于亏本。
相较依律定罪,简直就是天大的恩惠!
“嗯,去吧!”江屿摆摆手,“账本留下,等你们售完粮食,我再还给你们!”
“是!”
七人放下账本,惴惴不安请示道:“小将军,那我们先行告退?”
“怎么,不走想留下来过年啊?”江屿笑道。
众人大喜过望。
“是是是,多谢小将军!”
说着,拔腿便往外面跑。
就在跨出院子之际,江屿忽然开口。
“下午记着把你们许诺的钱财,全部折成米粮送到这里啊!谁要是私下克扣,我会很生气的!”
“……”
七人听罢险些摔倒。
“送贿五千两,此行怕是赚不到多少了!”
“唉……就,就当买命钱了!”
“唉,今后遇到这等祸事,再也不来了!”
七个外地粮商唉声叹息的离开府衙。
剩下六个受伤的粮商趴在院子里。
江屿蹲在一人面前,笑问道:“现在想起什么了吗?”
“大人饶命,我……我们粮行背后的老板,是刘柏年!”
“那他贪墨青州税粮和赈灾粮的账本,可是在你们手里?”江屿又问道。
“在,在!”
“很好!如今刘柏年已经伏法,你们可愿在朝堂上指认他的罪状,将功折罪?”
“愿意,愿意!”
六个粮商连连点头。
“带他们下去包扎,等青州事了,一起带回京!”
江屿扭头下令。
“是!”
禁军将六人抬走。
上官威兄弟不安道:“公公,刘柏年身边尚有三千府兵,万一被他跑了,这些人还怎么指认啊?”
“他?”江屿撇撇嘴,看向东方天际。
“他是跑不掉的!”
————
城东八十里。
刘柏年带着三千府兵紧赶慢赶,终于抵达刘家庄。
此时的刘家庄分外安静。
外墙残破,鲜血留渍,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战。
不过,庄门完好,那些贼兵应该还没有打破刘家庄。
刘柏年快步来到庄前,高声道:“我乃青州知府刘柏年,庄上是否还有人在?”
庄墙上冒出一个脑袋看了一阵,大喜道:“是,是大人回来了!”
“太好了,大人带兵来救我们了!”
“快开门,快开门!”
庄里喧闹起来,很快大门被打开。
刘柏年暗暗松了一口气,御马进入刘家庄。
庄里的庄客大多挂彩,有气无力的坐在墙后。
刘柏年没闲心管他们的死活,带着人快速朝庄主大院赶去。
他第一时间就是去粮仓检查。
里面的粮食满满当当,全数都在。
随后又去银库,结果也让他欣喜。
“青州不能待了,我得尽快让府兵把钱粮收拾好,带到东港运走!”
刘柏年暗暗咬牙,“如今之计,只有去主上那儿躲避。希望他看在这些钱粮的份上,能饶我一命……”
就在他喃喃自语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
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的心腹府兵,被一百多黑甲兵士踩在脚下。
大门后,缓缓传来一声清冷的低语。
“刘大人,你是要躲到哪里去?”
话音一落,一台高轿抬了过来,从上面走下一个斯文的中年文人。
他摘掉脸上的长须,露出一张精美的面庞。
刘柏年只看了一眼,顿时感觉浑身冰冷,灵魂仿佛要不受控制的脱体飞离身躯,没有一丝丝知觉。
一旁的上官凌沉声喝道。
“大胆刘柏年,见了太后当面,还不下跪行礼?!”
刘柏年闻言如梦方醒,颤抖着跪倒在地,纳头大拜。
“微臣……微臣……见,见过……见过……太后!”
一句话断断续续说不完整,可见他心里有多恐惧、
太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刘柏年,你可真厉害啊!私库藏银二百万两,粮食百万石!
单单你一人,就比大夏国库还要富裕!
本宫平生第一次见识到,什么叫做富可敌国!”
而这个纸人,我们就要把他们放在院子的中央,其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用它来作为引子,吸引那些鼠‘精’前来。
凌阳不能确定刚刚看到的一幕是否幻觉,只是那道裂隙已经消失,再看不到斗室中的任何状况。
不过我话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正纳闷着,确实,我似乎也看到了“深情”。
若是果真如虫虫所言的话,这个林子里是有人在养蛊毒人。对方知道有人闯了进来,就此消失不说,万一再一不做二不休,将蛊虫放出林子,肆无忌惮地大开杀戮,岂不连累无辜。
许久,路颖儿趴在桌上,把脸埋于臂弯,双肩不停抖动,抽泣之声隐约传来,一发不可收拾。
另外,师傅答应过你,你及笄那日会去看你,亲手给你带上那枚白‘玉’簪,自然算数。哪怕,你去了京城,山水迢迢,师傅也一定不远万里去看你。
苗疆多蛊,有很大程度上就是与当地的气温及其环境有关。苗疆多深山老林,气候闷热‘潮’湿,是极适合蛊虫的繁殖。而北方气候寒冷干燥,要想寻找这样一片绝佳的盆地委实不易。
“你们两个修为这么高,干这样的事,就不觉得害臊吗?”秦一开口问道。
这东西,可不吃桃木剑这一套,这可比任何的猛兽都凶猛的太多,弄不好,整个脑袋可就搬家了。
有杏‘花’‘花’瓣被风簌簌吹落,翩跹而下,飘落在他的发间,为他平添一份近人的清润。
身为禁军副统领,在皇宫已达半年的姚明浩也学会了遵守礼仪;也学会了不少规矩,踏进寝宫目不斜视,走至中央双膝跪地朗声道:“禁军副统领姚明浩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而后俯身叩于地上。
“你……”林天涯看着李湘君的动作,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他拿起毛巾,抬头直勾勾地看着我,就像是有一条链套住我的脖子,让我动弹不得,呆滞地立在原地。
如果此刻流年知道,羽羡心中所想的话,纳闷不解的同时,一定会觉得非常的好笑。
凌清怎么会不知道此刻连城翊遥为什么不愿意离开,无非就是不放心她罢了。
上一支部队在和胡岳的部队战斗过了之后,所有普通海妖和海妖克隆体全部战死,三分之一的暗耀海妖不知所踪,剩下的三分之二的暗耀海妖全部都跟随莉莎一起,投降于了胡岳,并且选择了加入魏国,成功魏国的一分子。
慕谦后背受了伤,被魏长老抽的皮开肉绽,现在扯动伤口,后背一片血淋淋很刺眼,但慕谦好像感觉不到痛一般,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
男鬼看着温佳人利落得甚至有些粗鲁的举动蹙了蹙眉,最终还是忍住没说什么,将东西都拿出来后,三人合力将金棺重新盖上,然后沿着玄铁琐回到天井下方。
四位长辈均已年长长时间如此身体已经吃不消,也就不在坚持纷纷起身各回个处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