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39章 最纯粹的压制(1 / 1)

混沌阴阳鼎 大门牙 1653 字 4个月前

还有人?

朱无寿等人闻言一惊。

他们在用大阵封锁整个周家之时就已经确定了,除了那个叫屠元的圣魔教金丹之外,整个周家就只有秦景言和周安两人。

“不要被他扰乱心神,他在故意虚张声势!”

那副教主很快反应过来。

“再以血封术断他真元,这老匹夫此刻已是强弩之末,他撑不了多久!”

“副教主,我们……”

六位金丹魔修面色一苦。

血封术岂是随意就能施展的,必须献祭自己的本源精血,若再强行施展一次,他们六人怕是要修为跌落了。

“闭嘴!”

无相魔教副教主怒吼一声。

“要么照做,要么死!“

杀气滚滚。

六大金丹纷纷眼神躲闪的低下头去。

他们太清楚眼前这位的脾气了,别看他们都是无相魔教神使,可真要触怒了这位,死了也就是白死。

“一起出手。”

六人纷纷低呵,此刻也只能拼命了。

周安的强大超乎想象,这位极少出手的圣魔教教主太过诡异邪门,其战力怕是不输那最顶峰的三位元婴真君。

“封!”

一字落。

周安的气息再度下跌,闷哼一声,面色顿时煞白一片。

朱无寿和那副教主瞅准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

“给我死!”

狂暴无匹的攻势再度杀出。

周安面色发苦,眼神一动不动的盯着秦景言。

就在这危急关头。

一道气息忽然降临,祝楠栀挡在了周安身前,以一人之力接下了朱无寿二人的杀招。

“谁!”

朱无寿连连怒吼,在看清祝楠栀的真容后,面色忽然大变。

“是你!”

那副教主扭头看去,就听朱无寿解释道。

“她就是泰安城中那个女子,是魔灵的容器!”

“怎么可能!”

副教主的嗓音同样带着一抹重重的震惊之意。

魔灵的容器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她怎么可能没死,还有,她怎么会跟在秦景言的身边。

那魔灵去哪里了?

“该死,给我抓住那个小子!”

无相魔教副教主立马看向秦景言,而秦景言早就已经躲到了周安的身旁,啐了一口道。

“我说你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好歹是副教主,能不能有点真君风范,以多欺少,以大欺小就罢了。我们说好的等你们打完再说,你可不能说话不算!”

“住口!”

朱无寿本以为秦景言只是只随手就能捏死的蝼蚁,没想到正是这个蝼蚁给了他们沉痛一击,破坏了他们所有的计划。

“副教主,这女人只是元婴初期,她翻不起什么风浪。将她和这个臭小子一并抓住,必须找出魔灵的下落!”

“好!”

魔灵,这是无相魔教花费了多少心血才养育而出的。

那关乎着他们无相魔教的大业!

“杀!”

混战一触即发。

秦景言干脆的躲在周安身后,笑盈盈的问道。

“周教主是何时发现我这朋友的?”

“也是无意之中。”

实则一开始,周安确实没有发现祝楠栀的存在,但在那六个金丹要对秦景言动手时,他才察觉到了一缕一闪而过的气息。

想来秦景言敢单枪匹马跑来他这里,不可能毫无准备。

如今看来,秦景言不但有准备,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充分,还要出人意料。

因为他在祝楠栀的身上感觉到了一抹熟悉的气息。

那是真正魔族才有的气息。

“周教主,你这是不打算出手了?”

“秦公子明知故问了不是,有你的这位朋友在,哪有本座的用武之地。”

“狂妄!”

朱无寿冷哼一声。

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此生都难以忘记。

只见祝楠栀就站在那里,身上涌现出一抹淡淡月华微光,一道至纯魔气从她的眉心缓缓散开,瞬间将无相魔教的八人包裹其中。

“我,我的修为!”

“不,不要!”

“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惊叫声此起彼伏。

六位金丹魔修仅仅一个瞬间就抵挡不住,修为暴跌,瘫软的坐在地上,他们感觉自己的生死都掌握在祝楠栀的一念之间。

朱无寿也没坚持多久,他的修为正以一种夸张的速度开始消退,最后像是被抽干了真元一样,头发瞬间花白,皮肤宛如树皮一样。

最惨的还是那位无相魔教的副教主。

黑袍之下,一道道黑烟冒出,他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了,仰天长啸,不甘的声音回荡天地。

“魔,她是魔!”

这里的众人,除了秦景言外,其余十人都是修行魔功。

不管是无相魔教的人还是周安,他们都只能算是低劣的模仿者,而祝楠栀却是真正的魔族从属,是真正的魔。

在魔族。

有着最森严的血脉压制。

朱无寿等人在面对祝楠栀时,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就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一样,祝楠栀随手就可将他们的修为全部抽干。

大局已定!

秦景言笑着往前走出一步,啧啧道。

“你们不是在找魔灵吗?”

说着。

他朝着祝楠栀努了努嘴。

“喏,她就是你们要找的魔灵。”

“不,不可能!”

朱无寿双目赤红,面目狰狞。

“魔灵是纯粹的杀戮所化,怎么可能听命与你!”

“答对一半!”

秦景言打了个响指。

“可惜没有奖励。她当然不是你们以为的魔灵,而是吞噬了魔灵之后晋升元婴,准确的说现在的她是真正的魔族。”

“是高贵又神秘的月魔族从属!”

月魔族!

顶尖魔族,强横无匹。

周安的眼皮一跳,难怪秦景言知道那么多秘密,身边竟然跟着一位月魔族从属,可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莫非……

他想起了数月前那一次天地变色,他当时就有过猜测,出手的很有可能是月魔族的某位超级大能。

如今看来,多半**不离十了。

祝楠栀懒得解释什么,转头看向秦景言。

“现在怎么做?”

“杀了呗。”

秦景言随口一笑。

“你不会还想着留着他们过年吧。”

“好。”

祝楠栀点头,只见她的手掌凌空一挥,那六个金丹魔修瞬间化作一滩血水。

“不,不要杀我!”

朱无寿怕了,眼神惊恐的想要逃离,但现在的他哪有机会。

秦景言眼神示意,祝楠栀也没有急着下手。

“朱无寿,你好歹是卫道司司主,却自甘堕落,与魔教勾结。只要你说出无相魔教的教主身份,我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我,我不知道教主是谁,我从未见过他。”

“那你可知大离皇室中谁是你无相魔教的奸细!”

“我……”

朱无寿面色纠结,显然是知道点什么。

可就在他心中一横,准备开口之时,一只大手凭空出现,竟然从朱无寿的胸口探出,一把将他捏爆。

与此同时。

那笼罩着周家的大阵也不攻自破。

秦景言眼神一冷,当即喊道。

“不要让他跑了!”

时间慢慢过去,昊阳变得越来越虚弱,此刻的他能够施展出来的实力只有鬼王初期,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连鬼王的力量都使用不出来。

事情的真相别人不知道,但程革命和王猪儿最清楚,桂荣家那丫头在外面干什么可是他们一手安排的。

暗处的顾清心头一怔,广成的语气十分冷淡,同自己所认识的广成似乎有些不同。

或许是口口相传的神奇效应,&bp;有些学生连车子的效果都没有试,就打算豪爽买单。

“或许给你一些时间,能够成长到老祖的层次,不过可惜,你遇到了我们云水楼。”男子淡然一笑。

“究竟是谁这么缺德,要是被抓到,我肯定饶不了他。”奎叔骂道。

内心深处一直希望老天能给她个,给爸爸妈妈好好道个歉,说自己错了,对不起他们,没想到终于回来了。

阿中见千叶沉迷其中,但却没有疯狂之态,反而常常脸上挂满了笑容。不知其中的道理,每每都是想不明白,自己就走开。一些取药的弟子问及,阿中只说千叶在修行之中,不便打扰。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肃然起敬,蜀中散人这是我无数次听到的名字,就连天门道人都对他赞叹有加,可见蜀中散人绝对不是浪得虚名的,那是真正的高手。

“给我破!”天门老道一声大喝,手里的太乙宝鉴一下子胀大了数十倍。

桑雅听了之后,陡然怔了一怔,想要转身指责他,可是在那一霎那间,桑雅也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动,没有理会,继续向外走去。

李月梅听到刘通的回复,就点了点头,回答道:“刘主任!那就谢谢你了!我们晚上见吧!”说着她就跟刘通告别然后挂断了电话。

相比其他地方,桑家坞的滩涂地势平缓,又带些泥沙『性』质,从未听闻过有人被身陷其间,这到底怎么回事?

其实桑木兰和李若琳学乖了,削下的瓜果皮统统都收集起来,然后用果浆机加工成果泥,每个晚上都敷在脸庞、脖子。有关美容美体的事,俩人总不遗余力,而且乐在其中,特别听到虞翠『花』的赞叹声时,俩人神情飞扬。

莫雨绮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老回了自只的住所,老讲‘门’后口件事就是把脚下穿着的高跟鞋脱下来,解放解放自己的双足。

至于那些对李珣来说,闪念即成的架构方式,她半炷香之内能做成,已经是神佛保佑。

没有任何悬念的,银光直直撞入血雾中央,转眼间,光芒黯淡,彷佛是强酸洒下,银光之中连连响起「哧哧」的怪响。

他虽是单人只影,孤立于大海之上,而对上百位真人级数的高手,却依然声音琅琅,谈笑自若,如此气魄胆量,就是场中诸人都与他有仇怨间隙,也不免为之心折。

秦梦不为所动,伸出两个指头,向他晃一晃,没等他看清就收回,吩咐魏武卒套车走人。

海棠咬着下唇,转过身去,显然是她倔强的性格,使她不愿意在他人面前表示她自己心中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