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买来的白羽扇,宁远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两刻钟内回到了皇子府。
这样快的速度,让一直跟随在身旁的陆炳都感到诧异,不由脑补到,自己的这位殿下还真是求贤若渴啊。
自己能够辅佐这样的明君,何尝不是自己十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也就是宁远没有偷听他人心声的能力,否则他自己定会笑出来。
脑补好啊,完全可以自我攻略!
回到府上,还没等宁远来到碧波院,林妙妙就迎了出来,双手还捧着一碗当归黄芪乌鸡汤,因为天寒的原因,俏脸冻的通红,鼻子一吸一抽的。
“殿下,天冷,喝点乌鸡汤补补身子,这是妙妙今下午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给你熬的。”
“味道很甜的!”
林妙妙说着,露出了两颗洁白的小虎牙,还有两个好看的小酒窝。
不过若是忽视她时不时颤抖的身体的话,这一幕应该会是绝美。
宁远接过碗,汤药还是热的。
眼睛下意识一酸,可以看的出来,这小妮子为了让他喝上一口热汤,定是一直守在炉子旁。
“殿下快喝吧。”
林妙妙说着,又笑了笑,满脸的期待中又带着一丝丝忐忑,生怕宁远嫌弃自己做的汤味道不好。
以前府上很穷,吃不上什么好的,因此她只会些粗茶淡饭,没接触过这类比较高档的东西。
现在条件好了,她觉得不能再让殿下苦着、饿着,今下午就自告奋勇的自学,为此手臂还不慎被烫伤了。
咕噜咕噜……
宁远端起乌鸡汤,将其一饮而尽。
“殿下慢点,小心烫!”
林妙妙见此担心极了,手下意识的伸过来,生怕宁远被烫着。
但也因此,她手臂上的长衫滑落,露出了几处被烫伤的地方。
虽然林妙妙很快反应过来,将双手放下,但宁远还是看到了,眉头下意识皱起,将她一把拉了过来,挽起长衫。
“怎么搞的?”他沉声。
“这个…这……”林妙妙支支吾吾。
就在她因为心急,而急的满头大汗时,宁远已经接过陆炳递过来的紫草膏,细细的涂抹起来。
少女的皮肤很是白皙,在黄昏的衬托下更是有一种别样的朦胧美感。
但此刻的宁远心无旁骛,只是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涂抹着。
“疼吗?”宁远柔声。
林妙妙贝齿轻咬下唇,内心感到无比温暖:“不疼~啊!”
被涂抹的地方刚开始还很清凉,但很快被一种灼烧感取代,疼的她下意识一声娇呼。
“还嘴犟!”宁远皱眉,手腕用力,将其拉至怀里,至院里的石凳旁坐下。
因为习惯,林妙妙本能的就要将身体蹲伏下,搞的宁远一愣,哭笑不得道:“妙妙,现在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我没有这么猴急,今天还不用发泄。”
林妙妙愣了愣,脸红的要滴血,将臻首埋在宁远怀里,任由对方施为。
宁远无奈的摇摇头,继续涂抹上药。
至于陆炳,这家伙早有眼力见的退下,搞的宁远都有些诧异,这家伙情商不是很低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院里愈发寒冷。
在又过了半刻钟后,宁远终于涂抹完毕,仔细的看了看,嗯…非常不错。
皮肤白皙,忍不住低头吻了吻,搞的少女身体又是轻微一颤。
宁远笑笑,揉了揉后者的脑袋。
少女大羞,像小鹿一般惊慌跑开,临走时还不忘将已经饮尽的汤碗拿走。
“这小妮子,也太容易害羞了。”
宁远笑着摇摇头,起身,拿起装载着白羽扇的白玉盒子,他还有重要事做呢。
诸葛阳明住在秋叶院,离碧波院之间隔了一个小院的距离。
宁远刚来到秋叶院,陆炳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脸上带着焦急。
宁远疑惑,这家伙怎么刚离开一刻钟不到,怎么变成这样了?
“殿下,两个时辰前,诸葛先生在朝阳街遇袭了!”陆炳焦急道。
“什么?!”宁远大惊,“可有事?”
陆炳摇了摇头:“两名镇抚使和三名锦衣卫全力拖延至身死,最终三名副指挥使赶到,将袭击之人全部斩杀!”
“没留活口?”宁远皱眉。
陆炳摇头:“全是死士,见事情彻底失败,所有人立即自杀,速度很快,不是一般的死士。”
“吩咐锦衣卫全力调查,牺牲的锦衣卫记录在牺牲名册上,以后本皇子会建立百姓英雄纪念碑,让他们世代享受百姓的香火。”
“英雄不会白死,他们的血不会白流!”
宁远语气严肃,斩钉截铁!
“殿下!!!”
陆炳哽咽,眼眶通红。
原本他还以为殿下只关心诸葛先生是否受伤,没想到殿下也记挂着牺牲的锦衣卫,不仅如此,日后还要为他们立碑!
这是历代王朝帝王都没有做过的事啊!
之前殿下还给他们送马,现又记挂着牺牲的将士,这让他不效死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殿下!锦衣卫能有您这样的明君,此生无憾矣!”
陆炳说着,缓缓跪地叩首。
“愿为殿下效死!”
院落里,隐藏的几名暗哨现身,跪地激动叩首,此时无声胜有声!
“诸位平身!”
虽然宁远知道说这句话不合适,他此刻的他壮气豪迈,还是忍不住的说了出来。
“谢殿下!”
锦衣卫暗哨起身,几个闪身间,隐于院落间消失不见。
至于陆炳,宁远亲自上前将其扶起,让后者更加感动,堂堂七尺男儿,竟快要落下泪来。
“咳咳!”宁远咳嗽。
陆炳忙整理好自身仪态,憨厚笑笑:“让殿下笑话了。”
“无妨。”宁远回笑。
狠狠的收买了一波人心。
来到秋叶院门前,宁远示意陆炳守在门口后,自己刚要推门的手又一顿。
想了想,将自己头发弄的乱糟糟的,又将脚上穿的两只鞋踢掉,一阵摆弄后,让自己看起来颇为狼狈。
陆炳疑惑,殿下这是在做什么?
宁远深呼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然后开始狂奔,焦急的连门都没有关,然后陆炳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哭嚎:
“澈翁!我的澈翁啊!你有没有受伤,你有没有受伤啊!”
其声之悲切、之痛心、之哀嚎,听的陆炳一愣一愣的。
站在原地怀疑起了人生。
“爸!要是我妈妈出了事,难道你还能继续训练下去?”邱寻反问道。
这个白世强的眼睛中充满挑衅。风无恨却冷然一笑,他知道,下一个对手,估计会是他了。
“哼,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周子轩冷笑一声,突然就将她抓住,放到了大腿上。
这丫头不会这么想不开吧?!就为了去怀念一下过去的时光,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通过这一场比赛,你对他有什么看法?”刘辉看着周子轩从车里出来,眼里一片欣慰,对李明说。
“孤刚才说了,区区一枚生生造化丹,怎比得过孤的贺叔?呵呵,你忘记了?”王雄冷声道。
就算如此,两人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全力抵挡着魔力如此,生怕被侵蚀。
“你又来干什么!”洪五掐着黄毛的脖子按在车门上,黄毛双脚悬空,脸色涨红,而双手抓住洪五的手腕,似乎这样能减轻痛苦。
按理说,下人在主家面前这般痛哭,是很招忌讳的。但彭老爹对于方家两姐妹来说,跟普通下人不一样,多年的情分摆在那儿呢。
“如果不是凑巧的话,我就是跟踪你了,你不会跟你的朋友说的一样,有什么妄想症吧?”唇角微微的一扬,那目光笼罩这孟月,一抹阳光似乎从他的眸子里闪过,看上去明朗一片。
“许禾一定是出事了,我立刻赶回去。”沈碧楠道,便要急忙起身。
“让开!来壶酒。”这客人不让福掌柜把,要壶酒往前走甩开了福掌柜胳膊,往前没迈两步一下趴在地上。
“让我苟延残喘多活了八年?难道你八年前就拥有向我们寻仇的力量?”八年前,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拥有寻仇的力量?
像是吃凤凰的蛤蟆身上的重甲,要是被砸一下,直接铠甲就得凹陷下去了。继而,是身体,冲击力会让原来保护身体的铠甲,成为伤害身体的武器,重重的轰击在胸口处。
朱天蓬曾经见过太平符道的镇派法宝,那是一面写着“一符保太平”的旗幡。那面脏兮兮的布幡,竟然能护着老道士安然横渡外海?有这么大的功效,还真不愧是镇派法宝。
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行苦大师说着,竟然当真伸手从怀中拿出了天石。
见叶柔这种语气,项昊倒是愣了数秒,有些无言,气氛变得有些许尴尬和沉闷。
虽然解除了外来的威胁,但**真身已严重受创,异种法则的侵袭,让老朱暂时无法调动真元,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噗嗤,噗嗤。”羽箭没进两名士兵的身体里面,却不是那一种入R的声响,更像是扎进了什么轻柔的物体里面。
虞彦这次可是用了三分力道,这可是相当于自己得液期初期时候的六分力道了。
五个时辰后,轰隆一阵巨响在半空中传来,站在甲板上的虞彦当即大惊,他所在的白色灵舟顿时变得摇摇晃晃,白色灵舟之上的白色防御罩也显现而出,这巨大白色防御罩包裹的灵舟随之向着下面无尽的海洋坠落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