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乾元宫再次侍寝(1 / 1)

等等!不对,还有机会。

瑞安公主一直在等太后回宫,太后回来了必定会向瑞安了解情况。

以瑞安爱煽风点火的性子,太后必定会厌恶自己,对自己有成见。

嫔妃压不了她,太后行啊。

到时候皇上必定维护她。

宛瑜有点不知该不该期盼太后回宫了。

太后回来了,嫔妃就要频繁请安。远不如现在的生活悠闲。走上这条道路,她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就当是在打工吧。

为现代世界的自己赚取百亿存款。

吃点苦也是可以的。

等她和皇上再熟悉些,她便可以多关心些皇上,增加两人之间的羁绊。

她使用自己新制作的化妆品,一根使用了画眉黛笔研磨的磨粉,融合膏体做成的简易眼线笔。

描画眼睛,放大自己的优势。再勾勒出卧蚕,恰到好处的眼影和修容。

看得冰露目瞪口呆,只夸主子妙手塑娇颜。

“奴婢惭愧!在主子面前,奴婢所画妆容与主子相差甚远。远不及您画得自然。奴婢觉得这宫里没人能比您的手艺好。

主子你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宛瑜满意的擦上最后一步的唇红,整个人亮丽夺目。

“我之前底子差,当然会更加注意琢磨妆容手法。只不过原来脸黑你们都看不来而已。是我自学自悟的。”

“主子你太有天赋了。今日的您比昨日更加美丽。”

冰露的眼睛闪亮亮的,在看洋娃娃似的。

宛瑜突然有种,自己是冰露的养成系主人。

她负责打怪升级,冰露负责躺赢。

…………

酉时,承恩轿辇再次准时的停在了晴阳苑门前。

这次皇上没有亲自来北区,而是宣宛瑜去乾元宫侍寝。

便不可能再发生有人拦截皇上的情况。

留宿妃子的院子显示着皇上与嫔妃之间的亲密。若将嫔妃接到乾元宫侍寝,则彰显重视。

正因如此,每位嫔妃首次侍寝都会被接到乾元宫。

宛瑜想想,这也确实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侍寝,去乾元宫弥补了上一次住偏殿的遗憾。

此行被抬往乾元宫的时间比上一次少了两刻钟。更早到达了恢宏壮丽的宫殿门前。

铜雀衔灯,万烛不熄。墙壁下刻螭吻,上雕真龙。升腾于柱廊之间,石屏以南海珍珠镶嵌星宿图。囊天地奇珍于乾元。

每次踏在墨玉石阶上,都能让人不自觉的陷入紧张。

不如在自己的小院中放松自在。再次进入那间寝宫。

宫中无人伺候,只有楼长祈身着一件青苍外衫,领口大敞露出精硕肌肉。

他虽未动其身,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那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眼神让宛瑜心跳难平。

步履向他走去,“皇上,臣妾来了。”

软语之下,楼长起身俯视她,两指捏住她的下巴。

宛瑜一声声不停的唤着皇上,把自己魅语的能力发挥到极致。

眼见着他的眸色如青天染墨,理智之光如日落而熄。

骨骼分明的手指描摹着她的眉眼。

清冷的嗓音多了丝沙哑,“你长了一双很美的眼睛。”

他情不自禁的称赞,右手拦住了她的腰间,她比他想象得更柔软。

一经触碰楼长祈便难逃沦陷。嘴里溢出理智即将剥离的轻音,“瑜儿……”

便吻上了宛瑜的双唇。娇嫩的嘴唇带来不同的冲击。

宛瑜的感官在被轰炸,没人告诉她,魅体不仅对男人有影响力,自己也是受体。

伴随着唇齿间的感受,浑身的血液被激活了一般。

她可是魅魔啊!一旦接触了她,理智的大门就会被击破。

“瑜儿,瑜儿……”在亲吻间隙的气口中,楼长祈不停的呼唤着她。

宛瑜羞涩不堪的被他抱在怀中。

脑海里闪过,难不成于才人口中的“于儿”其实是在呼唤她?

皇上总不能见了每个女子都这么呼唤吧。

想到这里宛瑜心中有了底气。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

在两人分离之时,宛瑜带着情意的望着俊逸骨感的脸庞。

嘴唇轻启,“祈。”

一个单字亲昵至极,配上缥缈的声音,可谓绝杀。

而后宛瑜无助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臣妾失言。”

他却俯下头在她耳边低语,“就这么唤朕。

瑜儿,再说一次。”

宛瑜面颊绯红,把脸埋进胸膛,小声的唤着他。

直接被楼长祈拦入床帐之中。

夜烛照天明,窗边露出天际一线的亮光。

宛瑜意识沉沦已经分不清时辰。她只觉得来的时候天还未黑,为天明交际之时。

此刻窗外又是晨暗交融。时间的概念已然模糊,只留天地阴阳轮转。

她躺在楼长祈身侧,看着一夜生龙活虎的某人终于餍足的睡去。

他可真能折腾人。

脸型的轮廓在昏暗交界中勾勒出无可挑剔的线条。

宛瑜也跟着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是日上三干了。

乾元宫清冷侍女声音唤醒了宛瑜。

“江良人,您该起了。

马上就要午时了。”

“午时……”宛瑜嘴里迷迷糊糊的念叨着。而后突然猛睁开眼,“午时!”

她自打入宫以后,从未这个时辰起来过。

她猛然从床榻上坐起,身上的薄被随之滑下。露出斑斑痕迹落在侍女眼里。

她赶快从宽阔的龙床上下来。身子挪动间没有明显的不适。

侍女冷冷的看着她,“薛公公说了,皇上即将回来用午膳。如果皇上回来了见您还在睡不合时宜。

让我过来为您梳洗。”

宛瑜想说,可这都已经午时了,你来得是不是有点晚!

终究看在她是乾元宫的侍女,宛瑜没说什么。

“那快点为我梳妆洗漱吧。”

结果侍女手速不快,楼长祈回来时她还在梳头发。

宛瑜后槽牙上都写着尴尬。

贪睡到人家回来吃午饭了她才起。

宛瑜不得以暗中拉了拉衣领,让皇上看看昨夜的凶狠。

她贪睡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楼长祈果然没有怪罪她。

“既然你还在,那就留下来一起吃午膳吧。”

宛瑜坐在他身边,感觉身体彻底清醒了,像一只饥饿的小兽,看着一桌子的丰盛餐食,食欲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