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6章 血染旗峰岭(1 / 1)

纯阳不灭 凌慕雨 1595 字 4个月前

“此乃我的空间法宝,你就当做是一处洞天世界便是。”
陈之安的声音,透过神识传入李明月的脑海,他本人并未进入小世界,而是通过意念与她沟通。
李明月听闻之后,心中豁然开朗,隐隐也多了几分敬畏与崇敬,随即便不再多问。
能被陈之安收入这等神异之地,不仅保住了性命,而且环境之优渥更是超越她曾见过的任何修炼秘境,几乎堪称仙地。
灵气浓郁程度让人惊叹不已,仅仅是静坐调息,便能感受到无尽生机自天地间涌入周身,如沐甘霖。
“多谢恩公再造之恩,明月此生定铭记于心!”
李明月真诚地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与敬畏。
“你先在此地安心修炼吧,其他的事日后再说。至少在这里,暂时不会有人能动你。”
陈之安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定力量。
“嗯。”李明月轻声应下,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原以为事情到此便可告一段落,陈之安也好专心赶赴旗峰岭救人。
谁曾想,李明月却突然红着脸,小声补了一句:“恩公……其实,当初……我还是完璧之身……”
“噗!”
陈之安差点一口气没顺上来,脚步都停住了,差点当场呛死自己。
“你说什么?!”他猛然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这话若不是亲耳听见,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当初救她之时,可是默认对方已是千机老祖的女人,甚至为了减轻心理负担才下定决心出手。
怎料对方竟突然来这么一句?
“恩公勿恼……”
李明月面红耳赤,低着头拧着衣角,嗫嚅着解释道,“千机老祖其实早年便阳火衰败,与我结为道侣,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真正目的,是将我培养成药引,用来炼那一炉可逆寿丹……”
听她这么一说,陈之安心中更加震撼。
自己那一夜不仅夺了人家的初身,还险些因为态度冷淡将人逼走……说到底,实在是太混账!
回想起当初,陈之安就觉察出些不对,只是因为当时局势紧急,也未多加思索,如今细想,才知她所言非虚。
“我……我也实在是走投无路,所以才冒昧前来投奔恩公……”
说着说着,李明月心中那股委屈终于压不住,眼泪一滴滴滑落脸颊,仿佛将过往所有无助与羞辱一并释放。
“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你现在这样,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
陈之安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只觉头皮发麻,赶紧出声劝道。
“我会负责的。”他干脆利落地说出这句话。
“不……不用你负责的!”
李明月一听,连忙摇头摆手,“当初那是为救我一命,是我心甘情愿的,恩公千万莫要因此而为难……”
她如此反应,反倒让陈之安心中更加不忍。
若是对她毫无情感,还让人如此屈辱离去,那与那些沾了便宜就翻脸不认账的渣滓,又有何区别?
“别说这些废话了。”
陈之安正色道,“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千机夫人,也不是什么鼎炉、药引,你就是你,李明月。”
“你若喜欢,在我身边待多久都行,哪天想走,我也绝不阻拦。”
这话一出,李明月顿时愣住,随即便是满脸惊喜,泪花在眼眶中打转,像个无助漂泊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归属。
“恩公……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声音微颤,仿佛怕这是一场虚幻的梦。
陈之安没有再多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在这片小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他说道,语气郑重。
李明月终于忍不住扑通跪倒在地,朝着天空方向重重叩首:“多谢恩公厚恩,大恩大德,明月此生无以为报,唯有誓死追随左右!”
陈之安神色微动,转头望向远方,再无停留,径直转身离去。
此事暂了,救人要紧。
他御空而行,沿途风驰电掣,速度比先前独行时快出不少。
不到半日,天刚蒙蒙亮之时,便已抵达传说中的旗峰岭。
然而当他降临此地,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骤然停住脚步,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整座旗峰岭战火缭绕,山林焦黑,灵气紊乱,到处是破败痕迹。
宛如经历了一场惨烈大战,断壁残垣,满目疮痍!
“怎么会这样?”
陈之安怔在原地,脑海中浮现柳千童的身影,心头一紧。
按他估算,柳千童极有可能仍在此地,难道她也遭遇了不测?!
顾不得多想,他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在废墟中疾驰搜寻。
几乎是将整座山头翻了个遍,陈之安都未找到任何有关柳千童的痕迹。
甚至连一丝残存的气息都没有!
更让人心惊的是,那位坐镇此地的洞虚中期强者,旗峰老祖,此刻竟也不知所踪。
就在他登上山巅,踏入昔日的宫阙遗址时,却突然脚步一顿。
前方废墟中,一具尸体赫然钉在石柱之上,脑门被洞穿,神魂已灭,死不瞑目!
“那是……旗峰老祖?!”
陈之安目光一凝,猛地冲上前去查看,李明月紧随其后,也认出了那具尸体。
“真的是他!他死了……怎么可能?!”
这可是堂堂洞虚中期的强者,就这样被人残忍钉死,连神魂都没能逃脱?
陈之安脸色变得无比凝重,蹲下细致查看尸体,只发现此人身上的宝物早已被洗劫一空,甚至连衣袍都残破不堪。
显然,在其身死之后,曾被搜刮过一遍。
若非石柱下还残留着其独有的气息,他几乎无法确认身份。
“到底是谁……竟然连旗峰岭都要洗劫?”
陈之安心中难以平静,这幕后之人定是极为可怖的存在!
“我听说过……”
李明月忽然开口,“旗峰老祖曾得过一颗异兽之蛋,据说是三百年前从天外坠落,极不寻常。”
“每隔百年,那颗蛋便会引来一次天罚,所有劫雷都劈向它。”
“可至今都无人知晓,那蛋到底是什么……”
陈之安闻言陷入沉思,天外坠落之蛋,引天道劫罚……此事远比他想象的复杂。
而就在此时,他灵觉猛地一动,眉头一挑。
“有灵力波动!”
他迅速抬头,看向废墟深处。
只见在焦黑碎石之下,一道极其微弱的波动从地底透出,若非他灵识敏锐,绝对察觉不到!
他毫不犹豫地掠去,拨开碎石,赫然发现了一道保存完好的秘门。
“老三,这都是做臣子的职责,何必这么客气。你和玄珠现在也封王了,今天就算我给你们俩道喜吧。”朱天降说着,马上吩咐人摆酒开席。
有了皇储令,朱天降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当晚,朱天降与玄珠喝的一醉方休。在他们看来,估计这是最后一顿酒了。朱天降一出京城,他们的身份从此之后一个是大丰罪臣一个是皇子,谁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再会相聚。
“嫣然,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说完了,就回春雪宫好好休养,其他的事情,朕自会替你做主。”星暗一锤定音,显然他已经完全的偏向了柳嫣然。
可是过了半晌,皇帝都没有等来他的回话,他眯了眯眼,向着他看过去,却是神色一怔,连身子也是跟着正了正。
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是不是这个乾坤袋里面的魔法空间,足足有一百多斗?那岂不是有两间房子那么大?
她狠狠的动了两下的,但是北冥皓空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凰轻挽一身的盗墓分子因素都随着离那片地方越来越近而被点着了。
可是,她怎么能怀-孕?怎么可能怀-孕?她不是打过避-孕针吗?她不是半个月前才来例假的吗?
“怎么了?燕太公?”韩青委屈巴巴地问道,她完全没有求情的心思,因为在燕归这根本不管用。
双重三级战兵的实力,有多强,强到什么程度,跟别人相比较,相当于几级的实力?
过了好一会儿,师父才悠悠开口朝我问来,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她的来头。
这句话,凌昕妍明白了为什么秋寒熙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了,除了吃醋还会是什么呢?
“仲道……”蔡邕忍不住开口,而听了蔡邕的话,卫仲道下意识停了下来,不知道蔡邕想要说什么。
这时候,璟少隽突然冲进大堂为璟涟漪求情,却被画翁老一扇掌风打退。
众人困惑,别说是他们了,我都困惑,到底是何方神圣敢走檀溪谷的禁区。
他有些烦躁地扯开脑后的头发,心里觉得这月代头也实在麻烦,要不干脆剃光算了。但随即又觉得光头实在不是武士的样子,被那些该死的足轻看到会丢脸的。
苏猛愣了一秒,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扭开一瓶矿泉水用力的洗了把脸,把脸都洗红了。
“如此,便请老师出题吧!”卫仲道十分得意的笑了笑,在他的眼中,即便是孙策能够做出那样惊人的诗,但是考才华,可不单单只是作诗这么简单!而且,作诗何其难?孙策能做出一首,还能短时间内就作出第二首来?
韩瑾雨原本胸中高涨着怒气,被祁睿泽这样一调侃,竟是出奇的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狄勇百对着兽人们威勇狂吼,吼完将手指向堆在一起的兽食形与兽初形。勇士言出必行,任你吃就是任你吃,强而后战才够意思。
秀水在十几年的训练中早学会了各种人的样子,今天她只想在莫福面前表现最漂亮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