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19,不是年龄(1 / 1)

谢听肆的吻,带着生涩。

软软的,甜甜的,香香的……

“吻技好生涩啊,怎么连换气都不会?是第一次接吻吗?”

任清词故意用指腹蹭过他下唇,“你前任没教过你啊?”

这样的谢听肆,就像一只小鹿突然撞进任清词的心里。

一潭死水被一块石子打破了平静。

在她心里泛起圈圈涟漪。

长着这么一张渣苏的酷男脸,实际上,却意外的纯情?

该说不说,这是真戳中任清词xp了。

“青涩?”

谢听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攥着任清词腰侧的手,也骤然收紧,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指腹陷进对方衣料下的软肉,方才还带着温度的目光,此刻却翻涌着醋意。

他的手很大,长且骨节分明,青筋缠绕着手显出一丝禁欲的涩感。

圆润的指头被修剪的整齐,藏在肉下,伤不到她分毫。

“你谈过?”

他问得极轻,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像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点审问意味。

任清词表情微滞。

她的那些梦,真的仅仅只是梦吗?

梦里面发生的种种细节,更像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事迹。

“是谁?”

任清词眨了下眼,眼神澄澈无辜,带着些许迷茫。

她也不知道啊。

“他是谁?”

谢听肆眉头下压,一双丹凤眼更显凌厉。

眼神越是晦暗不明,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便愈发强烈。

“你们在一起多久?他也这样吻过你?”

任清词被他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有些发懵,眼神不自觉地飘远。

脑子里闪过梦里那个模糊的轮廓,一时有些出神。

“不专心?”

这片刻的不专心,彻底点燃了谢听肆的不悦。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指尖力道带着几分惩罚性的意味。

“看着我!”

他眼神瞬间阴冷下来,眉骨绷紧,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拇指贪恋地摩挲着她被自己亲得有些红肿的嘴唇。

这里,只能是他的!只能让他一个人亲。

任清词垂下眼,呼吸有些快。

“你在想什么?还能比我们现在做的事更吸引你?”

“?”

任清词有点懵。

不对啊!

按照现在的剧本,他不应该只是一个男模嘛?

为什么要管那么多?

现在活像她老房子着火似的。

但……虽然占有欲是大了点,但他那张脸,实在美丽啊!

所以任清词能怎么办?自然是只能多溺爱几分了。

“你接吻这么熟练,是你前任教你的吗?”

尾音还没落下,就见任清词忽然笑了。

“没有谁。”

任清词的笑意从唇角漫到眼底,抬手勾住谢听肆的领带,轻轻一拉,将人拽近。

不等他再追问,她主动吻了上去,唇瓣贴着他的,带着安抚的意味。

“我们……继续。我来帮你提升一下吻技。”

任清词声音裹在暧昧的空气里,指尖顺着领带,滑到谢听肆的喉结,碾了碾,“下海挂牌,长得这么好看,吻技却这么烂,那怎么行。”

谢听肆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却依旧带着几分青涩。

眼底的醋意,也被其他东西取代。

她本想占尽上风,却没料到谢听肆反应极快。

手掌扣在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好甜……好喜欢。”

任清词稍微偏头,浓密的睫毛扑闪了好几下,脸颊的红色开始蔓延。

他攥着她腰的手悄悄松了些,却换了个姿势,指尖蹭过对方的腰线,带着青涩的讨好。

镜片后的丹凤眼亮得惊人,视线黏在她的唇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男人追问的还是那句话,“你跟你前任也这样吗?”

任清词:“???”

又来?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下又一下地磨着她的唇瓣,很快它们就被揉得发红,迎着男人冷淡又似乎在思考什么的眼神,任清词突然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悄悄地咽了口口水。

“说话。”

这可真是一个送命题。

任清词咬紧了自己的嘴唇。

谢听肆见她失去血色的下嘴唇,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用力了些,“别咬。”

任清词试着转移话题,“你现在,学会怎么吻人了吗?”

话题转移得很生硬,但用在谢听肆身上,却效果很好。

只见他眨了眨眼,笑的越纯良,“不会。宝宝你再教一遍。”

微凉的唇瓣,重新覆上任清词的唇。

这是一个起初极尽克制的吻,只是贴着,辗转,摩挲,感受着彼此唇上细腻的纹路和逐渐攀升的温度。

“除了你之外,没有谁。”

这是任清词的最终解释。

“那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

谢听肆目光像是有了实质,灼灼地烙在她的眉眼、嘴唇,最后流连在颈侧脆弱的脉搏上。

他松开握住任清词手腕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带着些微涩感,有些粗粝,却又异常温柔地描摹着她的轮廓。

从微烫的耳垂,到下颌,最后停留在颈间。

拇指轻轻按压着那处跳动的血管。

一下,又一下。

仿佛在丈量什么。

任清词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指尖的力量若有若无地禁锢着。

“我……天赋异禀?”

天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熟练!

她总不能和他说,她是做那种梦,做太多了吧?

任清词只能说,“我从电视剧里面看的。”

“是吗。”

一个深不见底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落下。

不再是方才的缠绵缱绻,而是肆意侵略地深入掠夺。

溢出的呜咽全被吞之入腹。

“别动。”

他眼底那些不明的情绪翻腾得越发剧烈。

最终凝聚成一种让任清词几乎不敢直视的专注和渴望。

任清词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仰头承受着这过于激烈的攻势,任由他予取予求。

“只有你。”

任清词这三个字,像定心丸一样,瞬间抚平了男人心底的不安。

他盯着她的眼睛,确认她没有说谎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是唯一。

谢听肆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带着几分缱绻,“记住了,只能是我。”

“现在呢?”

他在唇齿相接的间隙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加掩饰的**。

“还觉得,生涩吗?”

……

谢听肆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标记上独属于他的味道。

直到任清词憋得脸颊通红,他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许。

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眼底翻涌着未散的**。

“宝宝,我学得怎么样?”

这男人也太蛊了吧!

那是一张极罕见又极好看的笑脸,染上**,在昏黄的灯光中摄人心魂。

任清词承认,自己被迷住了。

她心跳得飞快,喉咙发紧,“勉强…及格。”

“及格可不够。”

谢听肆俯身又要吻下来,气息喷洒在她的唇上,“姐姐得再教教我,直到我拿到满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