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厄运雷劈(1 / 1)

公元7年6月3日午时,南桂城上空骤然阴沉,厚重的乌云如铅块般压向大地,仿佛预示着一场不寻常的较量即将开始。原本炽烈的阳光被遮蔽,空气中弥漫着潮湿与闷热,连飞鸟都早早归巢。

“天象有异,今日必有大事!”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

就在这时,南桂城中央的竞技场响起震天的鼓声——“忍痛大赛”正式开幕!

这是一项古老而残酷的赛事,参赛者需在不发出任何痛苦呻吟的前提下,承受各种肉体折磨,直至一方认输或昏迷。今年的比赛格外引人注目,因为红镜氏——那位“伟大先知”红镜武的妹妹,将迎战来自北境的“铁骨”秋马忍。

在竞技场的高台上,三公子运费业懒洋洋地倚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只英州烧鹅,慢条斯理地撕扯着金黄油亮的鹅肉。

“啧,这烧鹅皮脆肉嫩,比看人挨打有意思多了。” 他一边咀嚼,一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赛场。

身旁的侍从低声提醒:“公子,秋马忍可是北境第一硬汉,据说曾徒手捏碎过狼的喉咙。”

运费业嗤笑一声,“那又如何?红镜氏可是无痛症患者,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痛’。”

说完,他又咬了一口烧鹅,油脂顺着嘴角流下,显得格外惬意。

比赛开始,秋马忍赤裸上身,露出布满伤疤的肌肉,眼神如刀锋般锐利。他冷冷地盯着对面的红镜氏——一位身材纤细、面容平静的少女。

“小姑娘,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秋马忍低沉地说道。

红镜氏只是微微一笑,“请赐教。”

裁判举起铁锤,狠狠砸向两人的手指——

秋马忍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但咬牙挺住。

红镜氏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砸的不是自己的手。

秋马忍浑身颤抖,肌肉绷紧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

红镜氏依然面无表情,甚至歪了歪头,“结束了吗?”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比赛进入最终阶段——“千刀剐肉”!

两名参赛者需在手臂上划出十道伤口,谁先退缩,谁就输。

秋马忍的刀锋划过皮肤,鲜血涌出,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但仍在坚持。

红镜氏则像在切一块木头,手臂上很快布满刀痕,鲜血淋漓,但她依旧平静。

“够了!” 裁判终于喊停,“红镜氏胜!”

全场沸腾!然而,当红镜氏站起身时,人们才发现——她的整条手臂几乎被割烂,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她……她真的感觉不到痛吗?” 有人惊恐地问道。

运费业放下烧鹅,眯起眼睛,“不,她只是不知道什么叫‘痛’,但这不代表她不会死。”

秋马忍被抬下场时,已经昏死过去,但他的名声反而更高——“真汉子!能忍!”

红镜氏虽然赢了,但她的手臂伤势极重,医师摇头叹息:“再深一点,骨头就断了。”

红镜武得知消息后,愤怒地冲进赛场,抱起妹妹,怒吼道:“谁让她参赛的?!”

运费业远远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有趣,无痛者赢了比赛,却输掉了健康……这世道,真是讽刺。”

公元7年6月3日午时三刻,南桂城中央广场的青铜榜单在烈日下泛着刺目的金属光泽。31c的高温让空气微微扭曲,榜单表面鎏金文字折射出的光芒,在青石板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斑。观礼台四周的冰鉴散发着丝丝白雾,却压不住台下躁动的热浪。

耀华兴的金步摇突然停止摆动,珍珠串僵在半空。她盯着第八名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摩挲着暗器——那里本该是第七名的。

葡萄氏姐妹的站位微妙地隔开三丈。匕在鞘中嗡鸣,匕尖正对榜单上\"27\"的数字;林香的银针则在阳光下折射出21道银线,精准地刺向榜单上自己的名字。

赵柳的红绳在腕间缠成死结,她盯着第10名的位置,突然发现\"24\"的漆色比周围淡——仿佛被人修改过。

三公子运费业的烧鹅悬在嘴边,油脂滴在靴尖上。微微扩大,第二名\"40次\"的数字正在榜单上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变成\"41\"。

田训名次下方的青石板有新鲜刮痕,疑似被利器修改过数字

紫学治老太医的银针突然飞向榜单,在\"海马热胜\"的名字上挑出半片指甲——正是上月失踪的裁判长的。

耀华兴派:侍女们正在连夜绣制新战袍,袖口暗纹是\"29→28\"的箭头

葡萄氏:寒春的毒匕在练武场划出27道深沟,每道沟底都埋着张挑战帖

田训阵营:折扇暗格弹开,露出38枚带毒银针——正好对应他的胜场数

最令人不安的是,子时巡逻的士兵发现,榜单背面不知何时被刻上了新名字:\"演凌 0次\",字迹深得像是要用刀捅穿青铜板

荧光盾的43胜中,有7场是对阵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关武的39场全是对战同级强者,含金量最高

田训的38胜中有19场使用同一把折扇

灵云无的34场里有21场让对手主动认输

海马热胜的31次中,30次都发生在雨天

最诡异的是,榜单下方的石板缝里,每天都会多出几粒珍珠——正好是耀华兴金步摇上缺失的数量

公元7年6月3日未时,一道紫电劈开南桂城上空的铅云。暴雨像天河决堤般倾泻而下,铜钱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迸出三尺高的水花。赛场的锦旗在狂风中撕成布条,红镜武的星象袍吸饱雨水后重达三十斤,将他连人带轮椅压进泥坑。

暴雨中,三公子运费业的胖手扒开南城墙排水口。他挤碎三块墙砖钻出城外,肚皮上的肥肉在雨水中泛着油光。的七件采药工具:

城东沼泽地已成汪洋,运费业却如鱼得水:

每当苦味爆发时,他就掏出烧鹅腿压惊。暴雨中他的身影时隐时现,远远望去像个长满菌菇的肉球在泥浆里打滚。

申时三刻,南桂城武库突然警铃大作:

最确凿的证据是——粮仓少了三坛蜂蜜腌梅

最诡异的是,护城河漂着个巨型油花——正好是人体形状

当运费业终于爬回城时,他药篓里装的\"草药\"正在蠕动——那是三只吃饱的食人鱼。

公元7年6月3日戌时,暴雨像天河倾覆般砸在南桂城的琉璃瓦上。望江楼的十二盏防风灯在雨中摇摇欲坠,将众人湿漉漉的影子投在雕花屏风上。耀华兴的新裙装——那件用北境冰蚕丝织就、缀满南海珍珠的\"流霞裙\",正在厅中央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最离奇的是,她发髻间插着的避雷金钗竟自己弯成了问号形状

同一时刻,城东老林里的运费业正趴在地上啃\"灵芝\"。的药篓冲成了汤锅,里面炖着:

半截泡发的死人手指(他以为是山药)

最致命的是,他肚子里的毒蘑菇开始生效——把演凌看成了会走路的烧鹅

当暴雨中传来运费业的呼噜声时,众人才发现——他压根没昏迷,只是毒蘑菇让他抱着演凌的大腿当烧鹅啃。

最绝的是那片老林——所有毒蘑菇都被啃出了笑脸形状

而运费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捆成粽子,面前摆着十八盘\"烤演凌\"——其实是涂酱料的树皮。他满足地咬下去时,演凌正在十丈外洗第七遍被口水泡皱的裤腿。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