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工藤优作理清了始末:“也许这面镜子是宫野艾莲娜曾经和阿曼达一起获得的,是一种{友情的见证}——如果当初宫野艾莲娜留下的不只是作为{遗物}的镜子本身,还有其上隐藏的{关系证明}”
旁边的伏特加和黑羽快斗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只是一味地倒吸凉气。
“这下,有很多事情就能想得通了,”柯南喃喃道:“为什么浅香会刚到日本就选择来帝丹小学、为什么她对我还有灰原这么关注、为什么她的行迹那么可疑灰原却说她值得信任”
“雪莉将a药的名单发给了她,而且是已经把你从{失踪}改为了{死亡}的最新版,”浅川和树进行了补充说明:“所以刚在若狭留美的电脑里看见这个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就是我一直在留意的那个{浅香}。”
柯南咬牙:“但你故意没有告诉我们这一点,白白让我们在互相试探上浪费时间”
“你们内部消耗的戏码很有趣,我可以再看无数遍呢。”
浅川和树挑衅地笑了笑,将话题转回来:“一旦对18年前致使宫野夫妇{失踪}的实验室火灾有了猜测,那其他的关系因素自然也会被我纳入怀疑范围”
“贝尔摩德?”柯南开始不明白了:“她怎么会在那里”
“当然是因为她就是a药实验的第一个成功实验体啊,还是因为被卡尔瓦多斯绊住了逃跑的脚步才被抓住的——这也是为什么卡尔瓦多斯那么听她的话的原因。”
浅川和树叹气:“老实说,贝尔摩德前辈这样死了,我还是有点惋惜的——要知道,当初就是因为她卖给我了那条关键的情报,我才会先后前往黄昏别馆和人鱼岛,理清近40年来命运的发展脉络”
组织基地。
被琴酒放倒在地、一脸不明所以的卡尔瓦多斯听见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瞳孔地震:“贝尔摩德已经死了?”
“你也知道,她向组织隐瞒了a药实验体的信息、还出卖给了那边众多关于组织的情报吧?”
琴酒的枪口抵在男人的脑门,却并不急于开枪:“我来之前问过黑比诺,要不要把你一起送下去,他的回答是{你看着办}”
“但既然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想必还是打算让你做一个明白鬼吧?”琴酒施施然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来,枪口的指向却没变:“那么,听完你的贝尔摩德做了些什么好事,下去后一字一句讲给她听吧。”
黄昏别馆。
柯南提起了兴趣:“那条关键情报是什么?”
浅川和树勾起嘴角:“哎呀,这么有功利心可不行啊,柯南——都不问问因为向你泄露组织情报而死的贝尔摩德,是在什么情况下吐出的这种级别的机密情报吗?身为侦探,怎么能这么无情?”
柯南愣住了——他复盘了一下自己从贝尔摩德那里接受帮助的经历、再联系到{黄昏别馆事件前}这个时间点,说话都颤抖了起来:“难道是学园祭?”
浅川和树眨眨眼,无视了柯南眼中的愧疚:“她告诉我的那条情报正是{我在组织里见过潘多拉,那时它已经完全碎裂}这一条——当时我立刻就明白了,a药的材料恐怕就是{潘多拉}。”
黑羽快斗小发不满:“喂,真就把人当做工具吗你这家伙”
“至少一次性7人以上的献祭,肯定是重大的集体杀人案,而且场地内一定有仪式必需的大量黄金,但我却在警局的案件记录里找不到符合描述的案子——那么这起案子就是被乌丸或其他人隐藏了。”
浅川和树摩挲手上乌鸦头手杖血红的宝石眼睛:“我再从{传说故事}找起,终于找到了{黄昏别馆死亡事件}——令人烦恼的是,{黄昏别馆}现在的主人大上祝善恰好在这个时间要在那里举行侦探集会,以你们的智力,还是有一定可能窥破机关的解法的”
“但与潜藏的秘密一起的,可能还有乌丸留存的关于{艾博}家族的记录,所以我决不能让人比我更先一步。”
“我只能赶时间提前到场,打开了机关后,原本叼着{潘多拉}的乌鸦,显形在了黄昏别馆的中央喷泉,我所寻求的答案,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才终于知道,原本我以为是和我走在同一条{救世}之路上的盟友,居然与我是屠灭家族的血仇”
黑发少年垂下了眼,自信凌厉的语气第一次出现了下沉:“多么可悲啊。”
黑羽快斗不禁喉头一梗——原来如此,所以之后浅川和树才会与他们渐行渐远吗
良久的沉默后,柯南低声道:“和树,你对我只有恨吗?”
浅川和树原本已经进入悲情戏的情绪瞬间打了个滑:什么继国兄弟情?这台词符合当下情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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