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君要训臣,父要教子(1 / 1)

“所以,那天所谓的仓城失火,其实是你们在焚毁证据,只要再杀了吕梁,哪怕账册流出,别人看不明白,也就无所谓了是吧。”

王干炬想明白了为什么那天白斐虽然搜了行李,却没有此前在船上搜人那边认真。

以至于王福藏账本的手段并不高明,却也逃过了搜查。

“王经历确实是个明白人。”白斐说。

“还有件事,你没有说明白。”赵贞说:“你怎么知道事情败露,京城来人羁捕你们?”

“自从上了船,我就料到了有这一天,于是收买了刑部的马夫。”

“马夫?”赵贞怀疑过不少人,唯独没想过这个。

白斐解释道:“京城离通州可也没这么近,刑部要来抓人,总要调动车马,马夫好奇多问一句,不奇怪吧?”

至此,通州账本案,算是告一段落。

靳一川再也按捺不住,当即开口要人。

虽然白斐身上还有不少细节可挖,但是在官场混,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把好处占尽。赵贞没有拿捏靳一川的想法,但是现在有皇子陪审,再怎么说,也得景王先点头。

“殿下,您可还有要问的?”

福王能主动请罪,景王就明白这事指定是牵涉不到福王身上,今天来此,不过是奉皇命来看乐子罢了,听赵贞这么说,只是起身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说:“不必了,将此贼移交锦衣卫吧。赵都宪此番审讯,条理清楚,颇见功力,本王回宫后自会向父皇禀明。”

虽然人被锦衣卫带走了,但是不代表都察院和刑部这边就无事可做了。

白斐已经交代了账册的密语玄机,接下来,就是经历司的工作了,王干炬要带着人,按照密语,将这几册账册彻底解密。

刑部要按照白斐交代的“货商”姓名去抓人。

至于赵贞,他亲自去找那位“族亲”去“认认亲”了。

此贼,简直胆大包天,在京城这种地方,也敢冒认高官亲眷,还打着他堂堂左副都御史的名义,和皇子勾勾搭搭。

但是,他扑了个空,那赵姓商人已经人去宅空。

询问四周邻居,只知此人此前被一伙凶神恶煞带走,一身狼狈回来后,就直接带着细软,逃也似的离开了。

“这赵员外,做什么买卖的?”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赵贞摆出一个温和的脸色,问起赵姓商人的邻居。

没想到真有收获:“似乎,他与漕帮有些往来。”

“漕帮?”

“是,我也是运河上讨生活的,见过通州漕帮的几个舵主进过这宅子。”

漕帮在大乾可是个敏感词。

运河之上,漕工不说百万,几十万总归是有的,在各个漕运中枢城市,也就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漕帮,它们彼此之间没有统属,甚至可能互有仇怨,但是其中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很难说清楚。

赵贞想起此前在堂上,王干炬说,在江宁县,也有个漕帮的人,冒充高弘文子侄,这手法如出一辙,这里面怕是有故事。

神思不属的赵贞回到都察院,开始犹豫要不要顺着漕帮的这条线往下查。

漕帮不是好惹的,若是闹出民变,就算他这位左副都御史,也不好收场。当年应天府漕帮,如果不是查出确凿勾结倭寇罪证,朝廷也不可能使雷霆手段。

但就算如此,也只是诛杀了帮主以及那些舵主,对绝大多数帮众,还是网开一面了,正是因为如此,忻城侯才总觉得,当年未能除恶务尽,所以派出高秦潜入漕帮。

与此同时,谨身殿内,嘉佑帝正在大发雷霆。

就像他记住了王干炬的名字一样,这次,他彻底记住了丁敏的名字。

不将丁敏挫骨扬灰,只怕是无法平息他的怒火了。

“这就是我大乾的官员!无法无天!”

嘉佑帝在御案前急速踱了两步,猛地停住,说道:“传朕的旨意!发文各沿海督抚、宣慰司,并通报朝鲜、琉球等藩属!悬赏天下,海捕丁敏此獠!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是东瀛还是南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给朕把他抓回来,千刀万剐,以正国法,以谢天下!”

福王也从眼线那得到了今天审问的结果。他的后背当即惊出一层冷汗,随即又感到一阵近乎虚脱的庆幸。

这位皇子殿下突然就觉得自己能没想着帮老丈人擦屁股,而是押着他去了宫里请罪,真是神来之笔。

不然,以白斐交代的事情,虽然完全与他无关,但是也难免被迁怒。罪名都是现成的,“纵容姻亲”,至于真的纵容了没有,这并不重要。

大乾素来是一罪不二罚,福王觉得自己这番“壮士断腕”,总算险险过关。

但是嘉佑帝不这么觉得,下旨追捕丁敏后,他仍觉得不解气。

“黄锦,去,把那个有眼无珠的蠢材给朕叫来。”

黄锦心脏猛地一缩,头垂得更低,脚下却如同钉住一般,不敢稍动。他当然知道皇帝指的是谁,可他一个奴婢,若真应声而去,岂不是在说,他也觉得福王是有眼无珠的蠢材。

“嗯?”嘉佑帝阴恻恻抛下一句话,“和朕玩心眼?”

黄锦伺候嘉佑帝多年,反过来说,嘉佑帝也使唤了黄锦几十年,哪能不明白这狗奴才心里在想什么。

黄锦赶紧跪下,说:“奴才不敢。只是,奴才愚钝,未能领会陛下天心所指,乞陛下明示!”

“好,好。”嘉佑帝连说两个“好”字,气极反笑,“那朕就说明白点,去把朕的‘好儿子’福王爷请进宫来,朕要和他好好、叙叙、父子情!”

言罢,嘉佑帝犹觉不足。既然要敲打,就不能只敲一个,免得有人说他偏心,更免得另一个在一旁暗自得意。

于是又补充一句:“把另外那个混账,也一并唤进宫来!”

可能景王并不希望嘉佑帝这个时候一碗水端平,但是很显然,今天这顿打,他是逃不脱了。

至于挨揍的原因,呵,天家父子之间,君要训臣,父要教子,还需要理由吗?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战团众人都吃了一惊,因为这东西并不眼生。

“好,那就够了!明天日落之前,赤龙也就彻底完了!”杜拉罕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冷冷的狞笑。

对于国城里面出现的一些违规情况,叶枫直接派出自己的军士处理,完成得漂漂亮亮的。

沅陵的话,让叶苍穹真的是字字诛心,夏元才多大?他都多大岁数了?竟然被一个晚辈落下了这么远?

李艳阳继续走,他不信这个地道是无限长的,他相信,终会有尽头。

沐秋想了想,决定破开蛟蛇的身体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而墨延玺看着沐秋的动作,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沐秋费了不少劲,才把蛟蛇的身体破开,说起来这蛟蛇的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坚固。

大家伙开开心心的吃了了一顿火锅,回军营之后立即就安排直升机飞往龙印,当天晚上就在基地内开展第一期课程那就是徒手训练。

偏房内光线阴暗,因为长时间没人打扫,桌上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这道没有,只是觉得蒋成志我是不是有些看错他了?”夏元低声反问道。

而沐秋不知道的是,就是这一次的放纵,在冷炎的身体里留了一颗种。而他们下次见面,则是在冷炎大着肚子,即将临产的时候。

可这种级别的妖火,甚至还不如他自己凝练的真火厉害,对他体内的百鬼诅咒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其实超过了先天境界之后,每一层提升那些大境界的蜕变,就如同是生命质的飞跃。

再加上百里寻这个先天坐镇,洪都府之内,还真的不需要惧怕谁。

因此,当聪明机敏的崔缊蓉请他前来说服张炆时,他的每一句话既是对外的鼓励,亦是内里的自我告诫。

救援护卫舰指挥室中,仓桥大校,看到自己雷达上的直升机编队在几秒钟的时间里,全都没了。

说话的是范绣娘,她素来没什么心眼,有话直说,从不藏着掖着。

赤甲地龙,亚龙种,火属性,虽不能飞行,但在地面上的战斗力却极为强悍。

没少怼过这货,甚至有次激怒了张猛,还直接在放学路上堵他,虽然没有上手,但也把这家伙吓得不轻。

德克尔派出了四百多辆巨型投石车,一瞬间就被击毁了三百八十多辆。

黛玉不由得看痴了,她上一次看见这种场景,还是几年前她母亲死后,一上神京的路途中。

从平南城出来之赶了近半程的路,子阳城派出的信使遇见了吕一平一行。

两条血影蛇像是要给其他五条身体报仇一般,死死盯着官云,不将官云撕碎不会罢休。

一切结束,李长风直接让知道白将军位置的人去请求增援,而城主府的所有士兵,以及城中的守卫势力,都全部借助敌人的阵地,建立了防线。

他同是大旗营出身,按照辈分来算,柳成荫应唤他一声师叔,而武鑫,则是公孙瓒一手调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