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多箱金枪药酒,这可不是小数目。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损失多少钱。而是东西在完全没有被察觉的情况下被偷走,被偷后才发现……东西被偷了。而且什么时候被偷的还不知道。这才是最大问题。既然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偷走两千箱,那下一次,下一次……将会偷走更多。陈涛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咬了咬牙:“你在酒厂守好现场,别让任何人进去破坏痕迹,我现在就赶过去。”“好!好!陈神医,你快点来,我就在这儿等你!”黄金海如蒙大赦,连忙应道。挂了电话,陈涛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林雪儿见他神色不对,连忙问道。薛局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眼神变得严肃起来。“酒厂出事了,两千多箱金枪药酒被偷了。”陈涛沉声道。“什么?”林雪儿惊呼,薛局长的脸色也瞬间凝重起来,盗窃数额如此巨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小偷小摸了,而是刑事案件!“两千多箱?损失多少?现场有没有保护好?”“初步估算损失近几百万。”“我已经让黄总守好现场了。”陈涛说道,“薛局,这事恐怕得麻烦你跟我跑一趟了。”“应该的,这是我的职责。”薛局长当即点头:“盗窃数额巨大,必须立案调查。我现在就联系局里的技术人员和侦查队员,让他们立刻赶往酒厂集合。”事不宜迟,三人不敢耽搁,驱车朝着黄金海的酒厂赶去。车子在乡间小路上疾驰,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但陈涛却没心思欣赏。他靠在座椅上,眉头紧锁,脑子里飞速运转着。酒厂的距离终究是远一些。足足两个多小时,接近三小时才抵达。当他们抵达的时候。进到酒厂,来到库房位置,便看到酒厂的负责人孙磊,以及给陈涛打电话的黄金海。看到陈涛过来。他们便都凑了过来。孙磊满脸羞愧。当初酒厂濒临破产他也患病,陈涛就如同神兵天降,治好他的病还花钱收购酒厂,让他将债务还清。事后还继续聘请他管理酒厂。无论怎么说,陈涛对他而言都是大恩人,可现在酒酒厂出了这样的事情,好端端的失窃,两千多箱药酒,就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他实在是羞愧到想要去死。“陈神医,我,我……”孙磊站在陈涛面前,羞愧的说不出话。陈涛深吸口气,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没事,现在咱们药酒如此火爆,有人盯上咱们也实属正常。”“不就是两千箱酒吗,吃一堑长一智!”“此次总结经验教训,以后不要再犯即可。”陈涛非常的宽宏。孙磊感动至极。但是他脸上的羞愧却是越来越浓,哭丧着脸道:“陈神医,两千箱……只是最开始统计出的数量!”“在你赶来的时候,我们继续统计,现在统计出的最新数字……”“已经是五千八百多箱,接近六千箱药酒不翼而飞了。”“近六千箱?”陈涛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之前安慰孙磊时的沉稳瞬间被凝重取代。他眉头拧成了疙瘩,指节不自觉地攥紧,连呼吸都比刚才重了几分。六千箱金枪药酒,按市场价算,损失直接突破一千万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盗窃,而是足以震动整个县城的重大刑事案件。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运走这么多货,绝非三五个人能做到的,背后必然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甚至可能提前踩点、摸清了酒厂的所有底细。“就没有提前发现了?”“就在此之前,就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将接近六千箱的药酒运走了?”陈涛低喝。满脸的阴沉。事情比他想的复杂许多,他无法保持淡定了。旁边的林雪儿和薛局长,也都相互对视一眼,表情变得格外凝重。孙磊的声音带着哭腔,头垂得更低了,“库房后墙被凿了个大洞,地上全是散落的包装纸,”“我们清点的时候,发现除了最里面几排压箱的,外面能运的成品几乎被搬空了。”“我昨晚临走前还去库房查过,当时还好好的,没想到……”他话说不下去了。陈涛紧紧皱眉。他直接进到仓库。很快就看到后墙被凿开的地方。“没有保安巡逻吗?”“这墙壁足足半米多厚,里面还有钢筋……如果他们晚上从后面凿墙,势必发出巨大的动静。”“难道就没有巡逻的保安,听到动静吗?”陈涛眉头皱成疙瘩。他站在仓库内部。死死地看着墙壁上的窟窿,脸色已经变成猪肝。那窟窿足有两米高,一米半宽,形状歪歪扭扭,完全没有半点规整的模样,边缘处的混凝土碎块还挂在墙上,这根本不是精准凿开的,是硬生生砸出来的。“这么厚的墙,里面还有钢筋加固,要砸出这么大一个能容人进出,还能搬运货物的窟窿,得用重锤,甚至可能是小型冲击钻之类的工具。”他看向孙磊,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半米厚的墙被暴力凿开。”“而且还是凿出这样的洞。”“你觉得……可能没有任何动静吗?”“无论是白天开凿还是晚上开凿,传出的动静,最起码几百米外都能听见吧!”“可为什么就没有人发现呢?”陈涛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孙磊脸色苍白。“我,我已经问过保安了,他们的确是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而且我也查过监控了。”“监控能录制画面也能录制声音,我已经安排人将最近七天晚上的监控都看了。”“都没有很特殊很大的声音传出,都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异样。”孙磊说话声音越来越低,没有底气。他没有撒谎,说的都是实话。可问题就在于,这些实话听起来就太不具备可信性,就算是他自己都觉得很扯淡,所以才越来越没有底气。陈涛则是紧紧皱眉,盯着墙壁沉默着一言不发。而就在这时候。薛局长忽然走过来,伸手按在陈涛肩膀上:“陈神医,我倒是想起来三个月前……”“咱们县城有一起金店失窃案,那案子和你这里的情况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嗯?这话一出。陈涛下意识就转身看向薛局长,紧紧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