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帮帮我(1 / 1)

第18章你这狗东西

梁越声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

把早已熄灭的烟头丢进垃圾桶,拿出手机调了个闹钟。回到室内,付月娥闻到他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她有洁癖,梁荣文也不吸烟。原以为这样的成长环境可以让梁越声远离这些不良嗜好,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学会了。付月娥不想连这点小事也过问,只关心了一句:“去那么久,也不怕冻着自己。”

梁越声说:“去车上拿东西了。”

他没撒谎,刚才确实返回车上拿了送小朋友的礼物,交给小朋友的爷爷奶奶。

付月娥没说话。

孩子的父亲是梁越声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对方比梁越声大了五岁左右,人生轨迹重叠得不多,但每年都会见一两面,他上心也是应该的。三十多岁才生下头胎,两个家庭都对这孩子爱不释手。今日这场满月酒办得十分阔绰气派,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梁越声坐在旁边,难免被问到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生子。梁荣文赶在付月娥给他难堪前解围:“我们家这个不急,男人嘛,多把心思放在事业上。”

付月娥冷笑:“可不是嘛,都快三十岁了还不打算成家,生孩子估计要等到四十岁了。”

提问的人见梁越声一副不上心的样子,也不免感慨:“现在很多年轻人都喜欢丁克,根本不想要小孩。”

梁荣文附和:“所以现在国家才那么紧张生育率嘛,哪像我们那个时…”梁越声在一句接一句的见解里心想,其实他很喜欢小孩。但这个喜欢不是指生命本身,而是指爱情的某种结果。他喜欢小孩的前提是这个孩子乃他爱的人所生,而他们用足够的爱构建一段幸福的婚姻,从而诞生了爱的结晶。

和长辈口中的传宗接代相悖,这过程更并非是完成任务,而是发自内心而为。

现场在抓阄,不少人举着摄像头过去凑热闹。付月娥前脚刚和别人了解完邻桌的姑娘,后脚正要跟梁越声介绍,就听见他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母亲皱眉:“好好的休息日,你定闹钟干什么?”梁越声一副才想起来样子:“待会有个视频会议要开,差点忘了。”他顺势拿起车钥匙,付月娥吸了口气:“你不吃饭了?”他嗯了一声:“您帮我打声招呼。”

付月娥看着他的背影,脸色不霁。

梁荣文看完抓阄,坐回来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且一脸乌云,不禁调侃:“又被儿子气到了?”

付月娥想起梁越声之前那句“您是自己找气受",冷哼一声,没说话。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梁越声停车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车位被人占了。他看着那辆横行霸道的奥迪A5,翻出一个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却没有拨出去。

在车上坐了一会儿,他烟瘾又犯了。

找了半天打火机没找着,大抵是遗失在酒店了。梁越声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燥意,车厢的封闭性放大了他的感官,还有回忆。远一点的是过去堪称荒唐的时光,近一点的也是雪地里她仰头时冷漠的眼神。

越想,心绪越乱。

他自暴自弃似的下车,打算回到空荡荡的家里,用空间上的扩大,来稀释紧紧包裹他的那股寂寞。

进电梯,摁楼层。

他总是会无意识地看向数字九。

梁越声开门回家。

但甫一进门,他的眉头就蓦地皱起一-室内弥漫着一股酒味,非常厚重,并非一杯两杯之功。

他确认门锁只有他一人的指纹,密码也从未对外人说起,就算是付月娥,也是挑他在家的时候过来。

小区的安保自是不用说,非业主不得入内。梁越声在脑子里把这些细节都滚了一遍,走到茶几,举起那瓶红酒。却并不是她那晚带来的那一瓶,而是他酒架上的珍藏。沿着气味走进卧室,他的床上躺了个人。

原本应该很惊悚的画面,但不知为何,他的心坚若磐石,毫无波澜。他没开灯,只有门缝里客厅的余光泄入。

宋青蕊从被子里钻出来。

随便跑到别人家里睡觉还记得开地暖,酗酒也会挑更贵的,看来分开的这些年,她过得不会太差。

梁越声走到床边,站定。

他还没开口,她就已经勾着他的脖子缠上来。酒精和棉被煨热她的体温,靠在身上像个烫手山芋。他低头扫了一眼她的睡裙,同款不同色,区别在于这次没有披肩,露肤度更高了。他捧着这个山芋,听她得意洋洋地说:“你家密码真好猜。”梁越声沉默,手上使劲,想把她从身上拽下去。宋青蕊知道他恼羞成怒了,手脚并用,搂得更紧,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另一只手仿佛做过千万遍般,精准找到他衣物的突破口,往里探,嘴上还不忘追问。

“为什么拿我的生日当密码?”

他又改去抓她的手:“纪念。”

不是第一天占他便宜了,哪有那么容易被扣住。宋青蕊在他小月复处四处游走:“纪念什么?”

他听到自己皮带被抽掉的声音,额角的青筋鼓了鼓,回答和当下的氛围完全不符。

“我的错误判断。”

梁律师在法庭上屡战屡胜,从未失手,初出茅庐便以让人闻风丧胆。可谁会知道,在遥远的青春时代,他在爱情里失误过很多次。宋青蕊哈哈大笑,眼睛里却没什么情绪。

“我看是破处纪念日吧?”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梁越声眼底寒光一闪,猛地在昏暗的光线里擒住了她的手腕。

宋青蕊挣了挣,发现他来真的。

她玩心v尽失,咬唇强调:“我又没说错。”他被这句话刺激到,下意识地收紧手心。

她倔强地忍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说:“疼一一”梁越声却觉得不够。

她永远都不会和他一样疼。

但他还是松手了,声音平静到绝情:“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最高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刑罚。”如果不是衣衫褴褛,宋青蕊会觉得自己置身法庭。可他连裤链都不拉就和自己说这些,她只会觉得可笑又可爱。她重新攀上来。

不等梁越声把她嬉下去,就用一对绵软去蹭他,口舌封住他的呼吸和声音。她浑身都是热的,此刻似乎想将他一起烫化。她太知道该怎么消融一座冰山,亲完还用舌尖描他的唇瓣。红酒浓醇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游荡,宋青蕊摘掉他的眼镜。再次吻上来的同时,提醒他:“再加一条流氓罪。”梁越声猛地拧眉,被这句话一拳打回那个有些逼仄的酒店。学校附近的设施总是那样简陋。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她霸王硬上弓的时候也说了一句这样的话。

他那时是怎么回答的?

身体还没有做好准备,一颗心却已经豁出去。他红着脸坐在床头,纠正她:“流氓罪已经被废除了。”和朋友过完生日,才想起男朋友的粗心的宋青蕊把他推倒,坐到他身上:“所以呢?”

头顶的灯光刺目,他抬起手腕捂住眼睛,问她为什么。宋青蕊说:“因为今天我就成年了,而且比起那些乱七八糟的男生,你更干净。”

梁越声感觉自己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对冲,使他一下头脑发热,一下坠入冰空

他沉默,宋青蕊企图解读他的顾虑:“你是不是想问我是不是处女?放心吧,白纸找白纸。”

“不。”

他说:“我想问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她沉默的两秒里他被凌迟了好多次,可她一给出肯定答案,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他无痛重生了。

被她月兑光的时候,梁越声又提起流氓罪。宋青蕊:"嗯?”

他看着她,眼神坚定且温柔:“所以,就算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我也拿你没办法。”

她笑了:“还有呢?”

他这回倒是很上道,笨嘴拙舌换了弹簧:“还有……我愿意。”过去梁越声只在婚礼上听过这三个字,他以为这是一句誓言。可后来才发现,也可以是一厢情愿。

面对故技重施的宋青蕊,他说不出这三个字了。内心淌过雪一样冰冷的溪水,他粗暴地将她翻过来,在她的惊呼声里扯掉了她的内库。

这种事他不见得比宋青蕊陌生,熟悉是相互的,而他优越的学习能力让他在她过去的调教里青出于蓝。

她被吓到了,挂着空档到处乱爬,被他捉住月却踝扯回来。上次已经考验过她的接受能力,梁越声这次没有着急。可他心里还是有一把火在烧,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他觉得烦躁,他需要一点别的声音盖过这阵失控,而她的嘤咛正好。

他捏着她的下巴尝试放进更多,哄道:“我说过了,我家隔音很好。”宋青蕊眼眶里憋着一腔水,呼吸接不上来,咬着被子断断续续地骂他:“你这…狗东西…”

“嗯。"他突然变得格外好说话,“我是畜生。”付月娥很讨厌宋青蕊。

别的暂且不提,直接原因是大三的时候,母亲到他校外的公寓来看他,正好撞见宋青蕊坐在沙发上,往坐在另一角的他嘴里丢妙脆角。投的时候还不忘做几个假动作逗弄,而他每一次都傻傻地张嘴去接。事后付月娥咬牙切齿地说:“你找的什么女朋友!完全是把你在当狗训一一有爱的话就不是。

可她现在不爱了,就是了。

他再次试图拓宽容量,宋青蕊又要跑。

丝质睡裙滑不溜手,他抓不住,所以扯烂了。宋青蕊脸上全是泪痕,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爽的,颤魏巍地控诉:“这件很贵的!”

“你跑什么?“她乖一点,他还省点力气。“…我不要了,你出来。”

他记得她的极限,所以才不听她卖惨。

床单接不住水了,他把人抱进浴室,途径镜子,宋青蕊看到满脸绯红的自己,心里有什么被戳破了似的,又开始挣扎。他却用双臂捆着她,把她抱到马桶边。

“刚才哭着吵着要袅袅,现在袅不出来了?”她真的要崩溃了:“你这疯子…我后悔了,鸣鸣鸣,你放开我”她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背着在他怀里,乱动的时候总能不小心刮到他竖立的烙铁。

“好玩吗?"他抽过纸巾,替她擦净。

她好痛,给抽得拍得打得又红又月中。

宋青蕊咬牙:“我恨死你了。”

“嗯。”

她借着情绪说实话:“还有你妈妈,我也讨厌她。”他确认她大概率是今天在宴会厅见到付月娥了,手上的动作轻了点。“还有呢?”

“没有了。"她止住眼泪,却止不住抽噎。梁越声任由她哭,每淌下一滴泪水,他就接一滴。回到卧室,他找了件衬衫给她穿。

好巧不巧,正是少了一颗扣子的那一件。

他已经退让一步:“还有没有想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