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腿并起来。
叶宛白回去时,正遇到杨臣丰举着电话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他示意自己出去接电话。她点头,进门。
杨京博也不在。
怕自己脸上太难看,,他出去缓缓心情。
叶宛白坐到叶黛青身边,伸手将盒子打开,把那条链子拿出来,替她戴上。叶黛青任由她动作着。
她们都没说话。
两只相似的手,皮肤相触,干燥的暖意、久远未有的触感,让人滋生出微妙的情绪。
“好看,我就知道适合妈妈。“她顿了顿,垂眸,低声,“知道要见面,我专门去挑的。”
因为没给江川川柏带礼物,还吵架了。为了哄他,还做了很多羞耻的事。叶黛青看着她。
这么多年,两人相隔万里,早已习惯那些平静疏离的交流。见面时,叶宛白总是装出恰到好处的高兴。以前做的都很好。只破功过一次,就是前阵子那件事上,激烈的争吵了。她看着叶宛白的脸上露出有点别扭的表情。像是想跟妈妈撒娇,又拉不下面子,但又委屈,不说点什么,心里难受。叶黛青心口像被蛰了一下一般,很细微的痛,却绵长。她低声说:“谢谢宝贝,妈妈很喜欢。”
“妈妈还要跟你道歉,对不起,没有提前告诉你,就让你跟京博见面了。”叶宛白怔了一瞬。
她低着头屏气,掩住自己眼底微微的湿润,更小声说:“妈妈,小叔他……对我挺好的。我暂时还没有抛弃他的打算。”叶黛青笑了。
她听出来。
叶宛白占上风,即便她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但她无知无觉地已经捏住了他。
也许是江川柏自愿。
但,至少,她女儿比她强多了,江川柏和那个人…也不一样。“好。"她并不戳破,只说,“如果哪天你要抛弃他了,记得找妈妈帮忙。”“嗯,"叶宛白认真点头,“我会的。”
叶黛青失笑。
她这副样子,有的是江川柏慢慢磨了。
门外。
杨臣丰接着电话,不自觉踱步到了走廊深处。遇到透气回来的杨京博。
他恰好挂了电话。
见杨京博脸上显而易见的落寞还未消散,杨臣丰道:“打起精神来,我叫你来的时候,你不是不愿意?还说认个妹妹可以,相亲不行。见是宛白,人家明确说谈恋爱了,你又这个表情。”
“大伯,你之前也没说要来见的是宛白,我以为你刚回平城就抓我相亲,我……杨京博叹气,微微垂眸。
那天他还笑话周易延,现下他和周易延一样境况了。叶宛白毫不犹豫的表态,扎在他心口,他觉得难堪。以前他以为叶宛白拒绝周易延,他还有机会,可现在看来,他从不是特别的那一个,不过是还没将她逼到那个份上。“这么大人了,洒脱点。”
杨臣丰皱眉,正要再说他,身侧,一扇门开了。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站在别人门口,两人下意识往侧避让。里面的人向他们颔首,声音清润如风,谦和平稳:“多谢。”他向前走远,侧脸一闪而过。
杨臣丰盯了片刻,眉心稍蹙,总觉得有几分说不上来的熟悉。杨京博叫他,他才回神。
“大伯,你认识那人?”
“……不认识,可能面善吧。”
尖锐的刹车声响彻整个门厅,巨大的摩擦力下,地面留下几道深深的胎痕。江川柏用力按住方向盘,抵住急刹带来的巨大偏移力,下车,甩了车门便走。
身后门童小跑着去帮他泊车,他径直走进酒店,皮鞋抵在地面上,发出焦躁的声音。
他往常面无表情的脸上,最近这段时间,总算是生动了许多。涌动的全都是负面情绪。
他几乎想不管不顾地冲进那个包房里,当场宣布他的身份。什么平城之花,什么江家掌舵人,叫什么江先生、四叔,他要他们叫他叶宛白的老公。
高岭之花下神坛,无有过渡便变了残枝败柳。他总觉得今日虚幻,叶宛白随时随地就可以轻飘飘地将他丢进路边泥地里。甚至还要踩一脚,吐几口。
她不开窍,稀里糊涂地拿捏他倒是一拿一个准。“如果你吃罚单,我会跟你冷战!”
听听这话。
她是认定了吃准他了。
江川柏咬牙,几乎要恨她了。
可是那也得捏进自己掌心里折磨,哪天她真的不要他了,那倒是给他机会,明目张胆地圈禁她。
这样想着,他几乎有些兴奋了。
或许让她恨他也是个不错的方式。
江通海当年强取豪夺那个新寡之妇时,想必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不愧是江通海的儿子,基因里的劣根性,无论怎么想撇清,也撇不干净。大堂经理匆匆迎上来:“江先生,您是去…江川柏充耳不闻,偏身绕过她。
忽然前方迎面来人,大堂经理松了口气:“顾先生,您来接江先生了,他…对面人略一怔,抬手:“川柏?”
江川柏不耐地拂开挡在身前的手:“让开。”被对方再次挡住。
他隐下眉心戾气,抬眸。
竟是顾际中。
“顾二哥。"他止步,颔首,语气略快,“今天有点急事。”顾际中微笑:“你先忙。”
江川柏匆匆而去。
顾际中站在原地,静立片刻。
转身。
叶宛白的手机开始频频震动。
她关了静音,打开微信。
【在你隔壁】
【过来】
【现在】
【不来我就直接进去】
下一秒,电话响起。
叶宛白歉意道:“导师电话,我出去接。”她转身往外。
叶黛青了然地看着她的背影。
叶宛白一只脚探入走廊。
下一秒,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口。
她蓦地张大了眼,被来人掌住细腰。
像只细软的猫,被他拦腰提起,直接拎进了隔壁包厢。门关。
转角处,顾际中眼底飞速闪过那双身影。
男人强烈的占有欲与掌控欲遍布周身,难以掩饰。少女惊讶却并不惶恐,即便男人动作粗鲁、冒犯,极具侵略,她也仅是软绵绵地抱住了他的手臂,任由对方将其带入那间无人的暗室。他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门内。
叶宛白几乎预判了江川柏的行动。
他手刚抬起至她胸口高,还没来得及钳住她下巴时,叶宛白主动地向前一探。
细巧的下巴稳稳地放在他张开的虎口处,澄澈的眸,干净清润,看着他。江川柏指腹用力,捏紧。
隔着薄薄的皮肉,男人有力的指骨与她窄窄的下颌骨碰撞,微痛里带着紧绷。
两人都不说话,呼吸渐促。
“男朋友,是谁?”
他要她确切地说出口。
叶宛白被他捏得嘴巴嘟起来,无法张合,微张的唇里隐约能看到鲜红的舌尖,轻轻颤动着。
舌根开始分泌液体,她舌尖微微一翘。
江川柏偏头,将吻未吻,眼睛死死盯着她洁白齿列边的那一小截舌头。“最近刚认识的……”叶宛白张口,声音略含糊,“千万别告诉我老公……他会杀了我的………
江川柏愣怔间,手指微松,叶宛白趁机抱住他的腰身,朝他挤了挤眼:“哥哥你长得也蛮帅的,要不要也做我男朋友……趁我老公还没来,快点亲亲我。她说着,真像是在偷情一般,急急地仰头去寻他嘴唇。舌尖如愿纠缠的一瞬,江川川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他低头叼着她吮了一会儿,叶宛白的手都伸到他衣襟里了。突然又变了脸色,粗暴地拎着她向后。
豪华包厢里,一套深黑色的真皮沙发。
江川柏松开她,径直坐下,膝盖朝前,两腿微分。他自下向上睨了一眼叶宛白,冰冷如刮骨刀,讥诮道:“趴上来。”叶宛白瞠目结舌。
她本是故意逗弄他,最近也实在是被他宠得无法无天了,嘴上没把门,什么胡话张口就来。
可现在看着江川川柏冰冷的侧脸,危险的神情,她咽了下口水,脊背升腾起一股凉意。
“不、不了吧……”
江川川柏静静道:“你跑不出去,是自己乖乖过来,还是想跟我来硬的。”叶宛白看了他片刻,抿唇。
慢慢地走近,趴在了他的腿上。
承托着两人体重的沙发微微下陷。
江川柏“啪"地一掌打在了她屁股上。
隔着衣服,那声音又闷又脆,在空旷的室内回响着。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冷笑,一手卡着她脖颈,另只手再次,“啪”地一掌。
“老公?"他声音里带着恨意般,凑近她耳后,咬牙,“有老公了还出来找男人?这么饥渴?嗯?”
叶宛白好后悔今天穿了短裙。
裙摆纷飞间,这两掌下去,要把她打红打肿了。血液倒流,叶宛白的脸红得滴血,羞耻占据大脑,让她失去理智。贴着大腿的胸脯剧烈起伏着,她咬唇,骂道:“我老公是变态!神经病!控制狂!他觉得全世界的男人都跟我有一腿,哼。”“那我就让他如愿好了。”
“所以你愿不愿意做我男朋友,不愿意就出去!”“小姑娘嘴巴这么硬?"江川柏慢条斯理地将袖口挽起,哼笑,“伴侣就要互相忠诚,你这个样子,看来是你老公给的教训不够,叔叔得替他好好教教你。”他垂眸看她,训诫:"腿并起来。腰塌一点。”她没动。
脖子微梗,不服。
江川柏右腿一抬,将她上半身往上一颠。
叶宛白差点掉下去,两腿并紧,膝盖用力抵在沙发上,稳住身形。腰随之塌了下去。
男人轻笑,夸赞似的摸了摸她的发顶:“乖孩子。”叶宛白羞愤:“阴险小人。”
江川柏倏然沉了脸,在她翘起的臀部再次一掌拍了下去。这一次要比前几次都更用力。
“叔叔有没有教过你,要尊重长辈。”
裙子堆在腰间,薄薄的打底裤根本抵不住他手掌的力道。火辣辣的痛感袭来,叶宛白一下咬住了唇,眼睛浸湿。但在痛意之下,还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抓人心肝,挠人骨髓般。难受。
“再顶嘴就打嘴巴。”
“另一张嘴。”
叶宛白想哭。
呜呜呜呜这个变态。
“道歉。”
“对、对不起……”
“还敢出去找男人吗?”
她又闭口不言。
又是一掌,换了个地方。
这下叶宛白差点跳起来。
“长辈问话不可以沉默,回答我。”
叶宛白整个人已经熟透了,她手指紧紧扒在沙发上,用力到发痛。“…就要!"她抽噎,倔强。
“看来用手打还不够。宝宝这是欠抽啊。”他环顾四周,试图找一个趁手的物件,无果。忽然,摸索到自己腰间,去解皮带扣。
叶宛白耳边听到那清脆的“啪嗒"一声,再也忍不住。她带着泣音,黏黏糊糊地:
“不找了不找了,我、我只要我老公。”
江川柏放在皮带扣上的手缓缓收回。
他冰冷的声音微缓:“所以…男朋友到底是谁?”叶宛白浑身发烫,被打的地方又痛又麻。
她不敢再反抗,乖乖答话。
“男朋友是江川川柏。”
“小叔,小叔。”
他将她脖颈抬起,视线紧盯,咬死。
“这辈子眼里只看着他一个人?别的男人都让你恶心。”“是。”
“你是他的所有物。”
………是。”
他俯身贴在她唇畔,湿热的呼吸交缠。
“………喜不喜欢使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