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疼吗(1 / 1)

第34章顶的想吐。

血红映入眼底,将那女人笑盈盈的脸趁得有几分诡异。叶宛白手一抖,那木盒"嘭"地被撞落在地。距离她光裸的脚趾只差毫厘。

她心口一阵阵发紧,那张脸印入脑海如附骨之疽,朝外盈盈笑着,面对她又转为恶意。

门被猛地推开。

叶宛白只觉得她被男人用力揽入胸膛,手里的东西被他狠狠甩掉。她下意识去寻找热源,想和他贴紧。

他睡袍松松垮垮,叶宛白手一掀就钻了进去,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紧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流了出来。

锁骨处被泅湿一片,江川柏心口发痛,抬手将衣服扯开,睡袍滑落在地,堆在脚下。

她还是不知足,又去扯自己衣服。

“好,老公帮你脱。”

他低声哄着,把她也剥干净,大面积肌肤相贴,她才感觉到一丝安全般,陷在他颈窝不动了。

少女柔软莹润的身体,像一块融融的暖玉。她有些发热了。

“宝宝,你发烧了。"江川柏把她放进床铺,试图松开她圈在脖颈的手,“我去给你拿药。”

叶宛白执拗地摇头,死死抱着不松。

他一旦离开,那个女人就会来找她。

大腿根的肉最嫩,掐在那里时会痛到整个人都抽搐。却不敢哭出声。

叶宛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印象,没有依托的记忆仿佛凭空出现。江川柏放弃,与她一同躺进去,探手打了内线电话。赵伯来的很快。

他躬身站在门口,垂着眼。

江川柏声音带着隐隐戾气:“药放门口,去书房把那些照片处理了。”叶宛白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喉咙干到发痛。她眼睛干涩,张了张,又闭上。

她一动,江川柏就察觉:“醒了?”

他将手润湿,擦到半干,盖在她眼睛。

淡淡的水汽索绕,叶宛白睫毛翕动,终于睁开了眼。“我怎么了?"一张口,嗓子也是哑的。

“昨天湖边吹了风,低烧了。”他又探手取了杯子,喂她水。“哦。“叶宛白乖乖喝了,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是她任性了。她突然想起今天是江老太太忌辰的正日子,江川川柏是主人,应该要下去招待,不能耗在她这里。

“你下楼忙吧。"她坐起来,推他,“我一个人可以。我收拾好,也要下楼祭拜。”

毕竞结婚后第一次,那是他的母亲,她应该认真对待。江川柏低眼看她,拇指帮她擦了下唇边水渍,淡淡问:“昨晚一个人跑去书房做什么?一会儿不见老公就要粘着,嗯?”叶宛白脸红红的,软软道:“我在追你呀。”江川柏静了片刻,问:“在书房看到什么了?”他主动说起,她总算可以问了。

叶宛白想到桌上的那张空白照片,心口泛起波澜,偷偷抬眸看他脸色。看不出来。

犹豫一瞬,还是问:“你桌上的那张照片,怎么是空的?”“就看到那个了?“他淡笑,挑眉问,“没搜到什么其他的可疑物品,让你怀疑我有没有背着你乱来?”

叶宛白攥眉回想了一下。

没有。

他书房干干净净的,除了她的东西,不见任何一丝异性的踪迹。其实她是想问,那张照片,会不会是她……但有些太自作多情了。

心口提起,就听他低哑的声音:“是我母亲的照片。当年她走之前,本要拍一张留念,可相机出了问题,只留下一张空白。”“原来这样。"叶宛白点头,不知是松口气还是失落。江川柏眸带揶揄,低笑:“拷问结束了么?嗯?”叶宛白偏头,有些生气。

她躺下去,将被子一卷:“你快下去吧!”她闭着眼,察觉到江川柏俯身吻了下她额角,将被子掖好:“好好躺着,不许乱跑。”

男人温热的怀抱渐远,门关了。

叶宛白心里乱乱的,想着以前他到底对她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她还没发现的东西?

一个人的床怎么这么空啊。

又开始想他了。

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她想变小,躲在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藏在口袋巾后,听着他的心跳。叶宛白胡乱在床上翻滚了片刻,睡不着。

江川柏缓缓将门关上,紧绷的眉梢微微松懈。她又忘记了。

这是好事。

今天是忌辰当日,老宅里人更多了,吵吵嚷嚷。江川柏穿过走廊,下至一楼,走到侧厅。

远离喧嚣,赵伯安静地等待着。

江川柏坐定:“她没想起赵灵芝。”

赵伯也松了口气,他羞愧:“都怪我。”

赵灵芝是叶宛白刚来江家时,带她的保姆。赵伯的远房亲戚。

也是因为这层关系,审核并不严格。

穷人乍富,进入这样豪奢的家庭,心态失衡。叶宛白只是寄养的孤女,却可以享受江家小姐的待遇。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寄养的孩子性格是否发生变化。活泼的眉眼逐渐沉寂,愈发乖巧与温软。

这是寄人篱下应有的表现。

直到江川柏无意间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

那时她已经是怯生生模样,却在被发现时爆发了力气,猛地推开他,戒备地望着他。

“不许欺负灵芝阿姨!"她愤怒的小脸紧绷着,反倒维护起赵灵芝。更深层却是恐惧。

她在换牙,说话有些漏风,滑稽又可笑,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这是我自己摔的。”

江川柏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十六岁的他透过八岁的叶宛白,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我有说是赵灵芝吗?"他偏头,残忍而直白地戳破她。叶宛白的脸又红又白,漆黑的眼里慢慢蓄起泪意,却不敢落下来。她摇头,却说不出那句“不是”。

他看着她惶恐的脸,慢慢站直身体,俯视她。少年修长的手已快长成,骨节分明,腕骨微凸,圈着她细小的手腕,缓缓松了。

“随便你。“他漠然地收回视线,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可千万捂住嘴,别哭出声。”

十几年后的江川柏,此时坐在沙发里,神情一样的森冷,他说:“赵灵芝近况如何?”

赵伯将桌上的ipad推向他,里面有几张照片。他低声:“她老公死了以后,儿子刚出少管所,又犯事,年龄够了就坐了牢判刑。她现在靠拾荒生活,过得很不好。”江川柏两手交握,放在膝前,并不去看,只“嗯"了一声。后来出了些意外,赵灵芝被处理,周姨接手照顾叶宛白的起居。也因为那次意外,叶宛白生了场大病,已经不记得赵灵芝。也最好永远不要想起。

门被敲响。

赵伯收起桌上的平板,江川柏站起身,望向来人。“我小儿子呢?”

来人穿一件黑色风衣,一头干练短发,素面朝天,脸上笑意爽朗,见了江川柏就过来拥抱他,用力拍他后背,骂,“不知道叫人?”“二姐。”

江川柏面上冷意消融,“刚到?”

“刚从山里出来,马不停蹄。“江川晴点头,“陪我去看看妈。”江家四个孩子,除了江川泽、江川晴,他还有一个三姐江川雨。他小的时候,是哥哥姐姐轮流带大的。江川晴就笑称他是她小儿子。江川雨嫁到江城,江川晴却不婚,做纪录片导演,是个烧钱的主。“我下个片子在筹备,项目书发你了,记得给姐姐打钱。”江川柏无奈:“你每年拿多少分红,拍片子还得找你弟要钱。”“分红是分红,投资是投资。“江川晴挑眉,“我的片子要是挣钱了,你不拿分成?要是拿奖了,你还得沾姐姐的光。”挣过钱吗?

他懒得跟她争。那钱也不多,她拿去玩听个响算了。江老太太灵前的照片是她生前还年轻时,温婉柔和,笑意盈盈。江川晴上了柱香,低身磕头。

“老头怎么样了?”

“死不了。”江川柏倚在门边,懒懒道,“被我软禁了。”江川晴笑了下,并不关心江通海死活。

她起身:“老四,姐姐有好消息带给你。”叶宛白起身洗漱好,将门打开一条缝,看了许久,找到一个无人的空挡,跑了出来。

做贼一般,先往自己房间走。

她进房间溜了一圈,又出门。

正好遇到神情萎靡的江芸芸。

见到叶宛白,她气的跳起来:“小叔停了我的卡!!!我全部的卡!!!道我买包付款刷不出钱有多尴尬吗?”

叶宛白异常心虚,立刻安抚:“我的卡给你刷!”“真的?"江芸芸扫视她,“你有那么多钱吗,我很会花钱的。”有啊,你小叔的钱都是我的……

“问那么多,你要不要?”

“要要要!”

江芸芸当场就给微信里SA转了账,立刻被哄好。叶宛白犹豫片刻,问:“你知道小叔为什么要帮我吗?”江芸芸“啊"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她:“看你是个可怜虫呗,还能是怎样?她撅了厥嘴,有些嫉妒:“哼,出门每次都不忘给你带礼物,我才是他的亲侄女!”

礼物?

“你不是说……那些礼物,都是大伯送的吗?”“小叔不让说啊,你们这种养女最容易恃宠而骄了。“江芸芸皱眉,“听说陈家那个养女就恩将仇报,非要拆散陈家哥哥的联姻,说她哥对她好就是喜欢她,弄得鸡飞狗跳的……你应该没那么傻吧?”反正都被叶宛白知道了,江芸芸顺嘴全都秃噜了。她捏着卡,晃了晃:“走了哦,记得,互相保密!”叶宛白看着她开心跳着走的背影,在原地立了片刻。忽然觉得自己执着于以前确实没有意义,江川柏不论以何种心态帮助过她,只是一点点垂怜也好。

潮湿的童年里窥不到一丝天光时,他早已默默出现过。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不知道有人在水下做她脚底的浮木,静静地托起。不知道的时候,不觉得缺。

一旦有一点点蛛丝马迹浮现,就总想紧紧抓住,证明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

她觉得自己在道德绑架他。

又想他昨晚说向前看,不要总追溯过往。

那好吧,反正…他现在也有喜欢她呀。

从什么时候开始,重要吗?

能不能再多喜欢一点呀?

江川柏去哪里了?

他们已经二十分钟没有见面。

江川晴将手机递给江川柏,轻声:“看看,像不像?”江川柏盯着她,有些僵住了,不敢接一般。他向来平静冷漠的眼底,闪动着近乡情怯般的情绪,有期许和恐惧。江川川晴见他迟迟不动作,强硬地将手机塞入他眼底:“她看起来没有以前漂亮了,不过生活过得不错,胖了一些。走时候你才六七岁,还能记清她的脸吗?”

江川柏猝不及防地看过去。

照片里,女人背景是个小超市,她倚在收银台里,嗑着瓜子,稍显平庸的脸上带着笑意,正问来人要买些什么。

生活应该是衣食无忧的。

眉梢的戾气也已消失殆尽。

太久太久了,江川川柏确实记不得陈文心的模样了。他印象里,她美到有些锋利。

否则也不会丈夫刚死,新寡之时,就被上门吊唁的上司看中。江通海正当年,做事无所顾忌,他假意帮她,可她丈夫头七未过,就巧取豪夺了她。

将她关了起来。强迫她怀孕。

江老太太是好人,她本就病着,对外说在家养胎,江川川柏是她的小儿子。但她的三个亲生子女那时并不看的上他。

江川柏的童年长在寂寞的深夜里。

江通海不让他们接触。

于是他在夜里,偷偷绕过前楼,穿过庄园的草地,扒在后面那栋小房子的窗沿,偷看他的亲生母亲。

她快要凋零。

陈文心恨江家所有人,包括江川柏。

大腿根的肉最嫩,掐在那里时会痛到整个人都抽搐。他与叶宛白有相同的感受。

江川柏越长越大,陈文心并没有被磨掉心气,她依然想逃。突然有一天,她看着江川柏的视线开始变柔软,终于会给他笑脸看。母亲柔软的胸膛也终于抱过他。

她说:“妈妈要带你离开。”

他坐在冰冷的地上,漆黑的眼睛却燃起烈焰,膝行到她床前,不确定一般,再三求证:“带我一起吗?真的吗?”陈文心轻轻摸他的脸:“你愿意吗?”

他当然愿意。

她俯在他耳畔,温柔地蛊惑:“你敢对你爸爸以死相逼吗?威胁他,否则你就去死。”

那是混乱的一夜。

七岁的男孩用刀抵着脖颈,跪着哭求江通海。他毕竟是亲生儿子,而陈文心逐渐凋零的面容、磨不灭的心气也让他厌倦。江通海妥协了,他笑着,出乎意料的大度,说:“走之前拍个照,留个念吧。”

他们说好,她走了之后会等他,他在出门上学时跑掉,和她一起离开。此后日复一日,司机接送他,他沉默地上学,等待着讯号。没有等来。她失约了。

洗出来的那张照片,是空白页。

江通海轻飘飘地说:“真不巧。相机怎么会坏了呢?”这么多年。

江川柏看着陈文心心现在的脸,闭了闭眼。照片终于可以换掉了。

门忽然发出一丝细微的动静。

江川晴收起手机,拍了拍他的肩。

叶宛白的小脸逐渐露出来,看到江川晴,她有些诧异地张开了眼:“二姑姑回来了。”

“宛白?”

叶宛白没想到她在这里,有些局促地看了眼江川柏,忽然一顿。她顾不上别的,跑过去拽他衣袖,着急道:“小叔,你眼睛怎么这么红?”江川晴在她身后眉梢一挑。

江川川柏俯身抱住了她,将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二姐欺负我了。”叶宛白这下是真为难了。

她跟江川晴不熟悉,也不敢说什么。

江川晴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大笑:“这是我的小儿媳啊?”叶宛白脸涨得通红,江川柏护住她,敛眉:“赶紧出去。”门关了。

叶宛白放松些许,张着手要他抱,捧着他的脸,摸了摸。脸颊是干燥的,没有水痕。

那怎么眼圈这么红,看起来像是哭过?

“没事,"他低声,“香灰进了眼睛里,已经处理过了。”叶宛白迟疑地点了点头:“我也要给江…嗯,妈妈,上柱香。”“好。"江川柏牵着她过去,替她点了香,道,“不用跪。”“要的。"叶宛白不听,恭恭敬敬磕了头。起身时,看到江川川柏在走神。

总觉得他不太对劲。

前面人多口杂,两人从后门出去。

站在这里,园子里光景一览无余。

湖畔更深处,有一个小房子,现下是花房。叶宛白不想离开,又怕别人看到他们粘在一起,想东想西。说:“我们去花房看看吧。”

我们去花房约会吧……

“好。”

她要走大路过去,江川柏扯住她的手:“有条小路,没人,更近。”他躬身,示意她:“跳上来。”

花房静悄悄的,江川柏已经让人都离开。

春天里,浓郁芬芳。

江川柏却在窗外停下。

从外向里看。

叶宛白有些奇怪:“怎么不进去?”

“看那株叶子。”

另一侧的窗畔,没关紧,一枝绿叶探了出去。“关在温室里,花会不会想跑?"江川柏问。他今天真的好奇怪……

叶宛白在他身侧的腿一翘一翘的,阳光晒得她有些困,打了个哈欠:“看花的意愿。”

“如果是你呢?”

“如果是我…”她抱紧他脖颈,去亲他耳背那一小块皮肤,“你陪不陪我?”“当然。”

“那有什么关系,有你,在哪都一样呀。”说完,叶宛白耳朵红了。

江川柏猛地把她放了下来,抵在窗边,俯身用力吻了上去。叶宛白仰着头回应他,他厮磨的力气太大,可是痛意又让人更深刻地意识抵死纠缠的感觉。

他快要把她按进身体里。

江川柏的手抵在她心口,用力地感受她的心跳。叶宛白被亲的头昏脑涨,她忐忑地问:“小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江川柏含着她的唇舌,低声:“想妈妈了。”是哦,今天是他妈妈的忌辰。

说起来,江老太太去世的早,他被几个哥姐带大,和她一样,也没怎么体会过有母亲的感觉。

所以,他以前才会怜悯她吧。

叶宛白感受着他按在胸口的大掌,小心道:“嗯,我也可以做你妈妈的。”他动作稍停,抵着她额头,目露茫然。

她挺了挺胸,暗示。

江川柏终于意识到她的意思,没忍住,埋在她肩头笑了出来。“嗯,我做你daddy,你做我mommy?”叶宛白恼羞成怒,推他:“不吃算了!走开!”江川柏拦腰将她抱起,扛在肩上。

迎着太阳朝前楼走去。

“要吃的,mommy。"他轻笑,"你喂的饱我吗?”老宅的镜子不同于家里,到底显得有几分陈旧了。灯光昏昏,人的影子都暗了几分。

江川柏有几分不同往常的暴力。

他强硬地掰着叶宛白的下巴,要求她看镜子里自己的表情。迷醉的,疯狂的。

叶宛白视线躲避,偏过头快要哭出来。

“宝宝,说你喜欢我。”

他撕咬她侧颈,第一次不顾她的意愿,在这样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曾经的痛苦、不安、期许、挣扎,在今日疯狂反刍。好似被爱了,手握过去却全都是虚假。

陈文心用甜言蜜语欺骗他,利用他,然后把他抛弃。放学找各种理由不回家,坐在长椅上等到日光耗尽。司机沉默地:“四少爷,该走了。”

他们都知道他在等什么,看笑话般陪着他。后来他开始理解她。她该逃。

一个孤身流落在外的女人,带着他就是累赘。江通海那种人是不知悔改的,只能拔掉爪牙,抢走他的权利,让他丧失尊严,苟延残喘。

最后被困住的只剩他自己。

他本来也并不打算和谁产生羁绊。

可他在叶宛白身上看到了自己。

只是物伤其类。

一开始,他不打算爱她的。

叶宛白今天出奇的柔顺,她迎合着他,乖乖回答:“喜欢你。”“喜欢谁?”

“你。小叔。江川柏。老公。”

“会骗我吗?”

“……不会。”

“会离开我吗?”

“不、不会。”

他一遍又一遍寻求答案。

她一遍遍给他肯定。

还有一句话没有问出口。

江川柏眉心皱到最深,咬着牙时说出的话几乎带着恨意。劣质基因作祟,明知不该,但内心翻涌着的阴暗面,让他按捺不住。“如果不乖,把你关在花房里,好不好?”镜子里的一切如暴风般波荡起来,他好像是不敢听她回答,所以试图打断她。

叶宛白果然没有回答。茫然地哭出了声。

他松了口气。

直到他把她收拾好,换好衣服,轻拍脸颊:“好了,今天不能一直耗在房里,要下去吃饭。”

叶宛白才缓过那一阵:“不想吃饭了…顶的想吐。”门忽然被敲响。

赵伯的声音:“先生,顾家顾际中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