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很爽吗(1 / 1)

第35章想用脚?

顾际中怎么会来?

江川柏交代叶宛白再休息一会,等吃饭时再下去。他先下楼待客。

叶宛白点头,对这位顾二叔有几分好奇。

她趴在床边,看他整理袖口,问:“你跟顾二叔关系很好吗?”江川柏偏头睨了她一眼:“顾二叔?叫的这么亲切?”“他是水苏姐的二叔啊,就随着这样叫了。有什么不对吗?”“你见过他几次?”

“就……”

叶宛白顿了顿,突然想起那天的酒吧后巷。她顶着那个蓝色的海胆,搭了顾际中的车。怎么办,她已经痛下决心,金盆洗手。

千万不能输在这一茬上啊!

“就一次,顾水苏的生日会,一面之缘。“她心虚地避开眼,翻了个身,“不想躺了,我也下去好了。”

江川柏已穿好衬衣:“刚不还说腿酸?出了这个门,又不能抱你,还有力气下楼梯?”

“哪有那么弱。”叶宛白戳戳他手背“撒娇是情趣知道吗?老男人。”“你没那么弱,是我不够强?“他俯身作势要再弄她,叶宛白一脚蹬在他胸囗。

江川柏眼睫微敛,视线移动,捏住她脚踝:“张嘴骂人?口水都流出来了。”

“我哪有!"叶宛白去擦嘴,擦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脚要后撤,撤不动,男人一掌就圈住,任凭她动作。叶宛白恼羞成怒,另只脚也瑞上去,这次一脚抵在了他脸上。莹白小巧的脚背紧绷着,贴在他侧颊,将他的脸挤得微微变形。江川柏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偏头一口叼住了她圆圆的脚趾。叶宛白:“!”

她蓦的睁大了眼。

他嘴唇用力吮吸着,用舌尖抵着指腹研磨,嘴唇软而湿,吃着吃着,延伸到了脚背。

她脚背一道血管,淡青色凸起,蜿蜒着。

他沿着那条血管吮吻,故意吃的很大声,啧啧作响:“想用脚?嗯?”“下次吧,好吗?“他叹气,望着他不知餮足的小妻子,“宝宝,饶了老男人。”

到底谁饶了谁!

叶宛白羞得泪花都出来了:“你以后不许再亲我嘴巴!”“哪一个?”

……都不行!”

门又被敲响。

江川柏遗憾收手。

待他出去,叶宛白猛地扑进了被子里,滚了一圈。床单又要换了,泅了一片。

江川柏下楼时,顾际中竞坐在厅里。

他偏头问:“怎么不带客人去会客厅?”

顾际中含笑道:“是我想在这边,人多,热闹。”他是有名的谦谦君子,眉眼深邃,风度翩翩,笑时眼角有细细纹路,却更显得几分温文尔雅。

他开门见山,道:“云珩要订婚,我来送请帖。”顾云珩一个小辈的的订婚请帖,劳动他来送?“二哥客气,找人来一趟就好了,怎么还亲自来?”要知道顾家实际掌权人就是面前这位,看起来谦和友善,事实上手段毒辣,他带着顾家自水上岸,就脱了手,常驻国外。孑然一身,一生未婚,选定了顾云珩做他的继承人。冷眼看着顾云珩和继妹顾水苏纠缠数年,然后亲手将他们拆散。“我来这附近办点事,顺路。”

江川柏不动声色,颔首接了,留他吃饭。

顾际中忽然笑道:“你父亲情况怎样?我去看看他。”江通海被拔了爪牙,垂垂老矣,见一面不会如何。两人起身,向里走去。

江家与顾家也多有合作,两人谈论了几句,顾际中笑说顾云珩比不上江川柏,又问:“云珩都要订婚,你比他还大一些,怎么还不考虑婚事?”顾际中今天来的目的是他?

小东西还不愿承认他。

“不急。"他眉梢冷意微融,“慢慢来。”“我们家也有适龄的孩子,要不要见见?”做顾家的女婿?江川柏敬谢不敏。

他摇头推拒,眼里含着几分无奈和宠爱的笑意:“有女朋友了,嫌我年纪大,不愿意公开,顾二哥这话千万别被她听见,会咬人的。”“小女孩?"顾际中挑眉,脚步停顿,“她那样年纪的?”江川柏顺着他视线看过去。

叶宛白换好衣服,正在下楼。

她照镜子时才发现江川柏在她侧颈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做贼般跑回房间找了许久,才寻摸到一件能遮住的衣服。

又化了妆遮了瑕,才敢出来。

走到一半,感受到两道强烈的目光。

两个男人立在楼下,一同望向她。

一个冰冷寒霜,一个如沐春风。

两个极品男人。

如果不是叶宛白心里有鬼,她必定要好好欣赏一番。可现在只想转身逃跑。

顾际中竞然先开口了,他微笑着朝她招手:“叶小姑娘,好久不见。”江川柏眸光一凝。

叶宛白心脏狂跳,恨不得飞下去堵住顾际中的嘴。她扶着扶手,两条腿飞快地倒腾着,几下就落在他们面前,张着眼睛盯着顾际中,语速极快:“顾二叔您好!上次见面,还是水苏的生日会。”顾际中看着她的脸,静了片刻。

而后微微笑了下。几分戏谑。

江川柏冷沉的眸子盯着她。

叶宛白偏头,小声唤:“小叔。”

这样一个动作,她耳后一点细微的红痕露出来。漏遮了。

顾际中盯着那片新鲜的殷红吮痕,嘴角的笑意拉成一个平直的弧度。“云珩过阵子订婚宴,叶小姑娘也要来凑凑热闹。”叶宛白松了口气,顾际中没继续说下去,应该不会再提那件事。她又犹豫地看了一眼江川柏,眸带询问。

江川柏眉心微敛,颔首。

顾际中看着他们打眉眼官司,淡淡道:“我单独邀请你,你小叔不会不让你来。”

“好,我会去的。”

叶宛白心里想的是去陪一陪顾水苏,她会难过。两个男人继续往江通海房间去,擦身而过间隙,叶宛白手机响。“妈妈。”

“车子抛锚了吗?在半山腰?我跟赵伯说,叫人去接你。”少女的声音远去。

江通海门前,江川川柏伸手去开门。

身后,顾际中似是想起什么好玩的,又兴致盎然问:“川柏,找到你那位蓝色的海胆了吗?”

天气渐热。

叶黛青站在路边,被太阳晒得额角沁出一片细汗。等了片刻,终于车来。

司机按了两下喇叭,调头:“老赵在忙,叫我来接您,车子后面来人会处理。”

叶黛青颔首,上了车。

朝庄园驶去。

江通海身体不适,寒暄几句,他又提起江川柏婚事。江川川柏确定他是为此而来,但江通海做不了他的主。又不敢将叶宛白的事说出来,没几句话,就说自己身体不适。

顾际中礼貌告辞。

他的车驶出庄园,向山下去。

顾际中坐在后座,眼帘半阖,神色不复谦和,眼角细微的纹路透出几分阴鸷。

片刻,他睁开眼。

一辆白色的车正在另一车道与他交汇。

“撞上去。"他嘴角又含上柔和的笑意。

山道两侧密林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刚才还大亮的太阳忽然隐入了密布的云里。

急刹声响彻耳畔,叶黛青有一瞬的耳鸣。

她猛地按住前排座椅,缓过这一阵眩晕,抬头看向车外。瞳孔骤缩。

男人正站在她的车窗外,黑压压的身体将光挡了个严实,躬身微笑着朝里看去。

这玻璃应是单面可见。

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太多人,可顾际中比年轻时更深如泥沼的视线看过来,叶黛青还是一瞬间起了些许冷汗。

但她脊背微微挺直,偏回头,收了视线。

脸上表情一动未动。

顾际中轻敲车窗。

规律的“咚咚"声带着节奏般,一下又一下。叶黛青看向司机:“车怎么样?继续走。”司机偏头:“叶女士,顾先生请您下车。”他是顾际中安排的人。

叶黛青眉心轻轻一跳,沉默了片刻。

稍后,她一反往常的优雅温婉,低声咒骂:“该死的疯狗。”只有最熟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到她这副模样。车载蓝牙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顾际中饱含笑意,平润谦和:“阿黛是不是忘了,骂人该怎么罚。”叶黛青敛眸,整理刚才被逼停时弄乱的衣服。挂上一副体面的微笑。

而后一把推开了车门。

外面男人不防,被车门狠砸在身上。

他退了半步,单手按在门上,再次向前。

“外面太阳晒,"顾际中温和地劝阻,可身体却强硬地将透出来的空间遮了个严实,“你坐着。”

叶黛青仰脸看他。

二十几年未见,顾际中身上的锋芒俱敛,内收成一块温润的玉,却更显得危险。

他深深地看着她,一寸寸,眼角竞泛起一丝水光。二十年,他的小姑娘长大了。

在屏幕上看她无数次的空虚,只这一眼就补足。面庞如玉,清辉冷月,岁月优待,但她眼角也有轻痕。却学会了隐藏眼底带着的憎恶。

多年未见,熟悉的憎恶和丝丝缕缕的恨意都让他魂牵梦萦。他轻声叫她:“阿黛。”

叶黛青避开他的视线,神色平静,礼貌颔首。“顾先生。”

仅一句话,不再开口。

顾际中眼里沸腾的情绪渐渐沉寂。

片刻,他微笑:“阿黛,当年死也要跑出去,和你的初恋爱的轰轰烈烈,怎么最后还是落得离婚下场?杨臣丰也真舍得。”叶黛青也报以微笑:“他舍不舍得,爱过都比恨过好。”顾际中摇头,看她倔强的侧脸,和叶宛白的脸重合。“幸好你们的孩子长得像你,不像他。”

他后退半步,彬彬有礼地将门阖上。

车子启动,渐远。

叶黛青腰肢微松。

幸好这疯狗没有痴长岁数,不长人性。

以他的性格,这回能轻易就放了她走。就应该不会再执着。这次回来最担心的事情就这样轻飘飘过去,让她有种飘在半空中的不真实感。

傍晚,庄园的人渐渐散去。

叶宛白觉得回来这两天,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叶黛青一直神思不属,将她拉到身前,问:“顾际中来做什么?”“顾云珩要订婚,他来送请柬。”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叶宛白摇头:“我们只有一面之缘,只是打了个招呼。”“什么时候?”

“你给我打电话之前,刚遇见他。”

叶黛青明了,顾际中应该是听到叶宛白的电话,才去堵她。她顿了顿,没说什么。

多说多错。

江川柏的消息发来,叶宛白抿唇:“要回去了。”“去吧。”

叶宛白慢吞吞地爬上车后座,江川柏正闭目养神,眼帘半阖。见她来,他没有像往常一般伸手抱她,只睁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深处有淡淡的审视。

叶宛白没有察觉,猛地飞扑进了他怀里。

她头上别了个发卡,因为这个力道,撞进他脖颈,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哎呀,对不起。"叶宛白愧疚地摸了摸,又帮他吹吹,轻轻亲亲,“呼呼,呼呼就不痛了。”

少女湿热的呼吸,软嫩的唇贴在颈侧,那红痕几乎立刻就消了,她却很心疼一般,亲了许久。

江川柏心中的疑窦渐散,僵硬的脊背微松,终于抬手摸她脸颊。顾际中可能只是随口一提。

车子启动。

叶宛白将脸埋在他颈窝:“终于要走了,不喜欢老宅…”不喜欢这阴森森的大房子,压得人心里喘不过气。虽然,这次回来,让她确认了一件大事。

江川柏颔首:“以后没事尽量少回来。”

“嗯,”叶宛白长叹一口气,“好累哦。”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江川柏大手抚着她脊背,慢慢顺着。叶宛白昏昏欲睡。

发了低烧,又跟他弄了几回,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点泪来。快要睡着时。

只觉得江川柏的声音忽远忽近,忽然问。

“宝宝,你知道橘调酒吧么?”

叶宛白迷迷糊糊:“嗯?什么?橘子?不吃……困,不喜欢吃橘子……江川柏捏着她唇肉玩,低声:“嗯,乖,睡吧。”叶宛白紧紧抱着他。

在他颈窝里,缓缓松了口气。

可是怎么办,心慌慌。

是不是顾际中说了什么?好端端的,为什么提起橘调。难道他那晚还是看到了她?

叶宛白心里焦虑极了,一会儿想着要不坦白算了,可想到那天不过是胡乱开了两句玩笑,就被他按在腿上打屁股。

他要是知道她在酒吧玩过男模,会不会掐死她…可是,她信誓旦旦地答应过他,不会骗他。内疚如潮水般击打着她的心。

她是个骗子。

要不要承认?伸头一刀缩头一刀,早说早超生。但她又想起,江川川柏总是夸她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如果知道她是那样的,他会不会就不喜欢她了。还没有赢得他的心,她已经攒够了足够让他原谅自己的喜欢吗?她不确定。

下意识的焦虑让她手指忍不住抠他后腰,越抠越用力。为什么那么经不住诱惑?

其实男模有什么好玩的呢,她根本也没怎么玩过。最多陪着喝几杯酒,说几句好听话。

只有那天在橘调,她看到那个男模与江川柏有半分相似,才点了他。叶宛白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就惦记江川川柏了。那天在橘调差点被发现的慌乱再次袭来。

但是等等。她心头一跳。

江川柏那天晚上为什么要去橘调?

一个成年男人,去酒吧除了寻欢作乐,还能做什么?焦虑被另一种情绪扯开,她开始浮想联翩。不行!

不可以!

他要是敢跟别的女人搞七搞八,她就半夜拿刀阉了他!她做实验的这双手可是很稳的。

弄小白鼠的时候,手起刀落,无痛阉割,血都溅不出来几滴。死的十分安详。

叶宛白从未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情绪,心脏被泡在酸水里,紧一下胀一下。理智告诫自己不要臆想,这对他不公平。

可谁谈恋爱还能保持理智的?

她忍不住咬嘴唇,一点死皮轻轻翘起来,她抠他后腰的手停下,烦躁地捏在嘴唇一扯。

一丝锐痛袭来,她低叫了一声,尝到了一点血腥味。江川柏终于察觉她不对劲,捏住下巴对着光看,看到血迹。他轻斥:“怎么能乱扯?流血了。”

低头正要吮去那一丝红。

叶宛白忽然偏头避开,不许他亲。

江川柏一怔,把她脸掰过来,攥眉:“这是怎么了?”又想到先前吃了脚之后她说的话,轻哄:“宝宝的脚洗的很干净,不可以嫌弃自己,你全身上下都又干净又漂亮,很好吃,要喜欢自己。”“下次理直气壮地把脚踩在我脸上,命令老公吃你,我也愿意。明白吗?”叶宛白低着眉,觉得自己很矫情,脸又有些红了。可是现在她又说不出口自己在想什么。

要她跟他在床上胡天胡地,她也习惯了,甚至都能接他几句荤话。可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吃起来,她觉得太太太羞耻了。江川柏说的这些话又让她心里难受。

“对不起。“她低喃。

“又道什么歉?”

江川柏皱眉,伸出舌头将她唇边那丝血迹舔干净,就听叶宛白说:“我梦到你出轨了。”

声音细如蚊纳:“我知道不应该,这是我的臆想,很荒谬。”“但是,"叶宛白捂住心口,“这里很不舒服。”江川柏差点咬到舌头。

意识到她说了什么之后。

在月光的照拂下,他只觉眼眶一热。

他静静站在风里已经等她许久。

她起跑要慢一些,没有热身,初始时像散步,时不时看到路边光景,还要分心磨蹭。

终于跑起来了。

江川柏张开双臂,用力将她按进怀里。

没关系,他会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