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老公,大变态
陆凛第一次听到身体里胎儿说话,是半个月前。那天早上他正在洗漱,忽然听到自己身体里传出来的声音:“妈妈妈………妈妈……
陆凛当时的反应和PRO-28现在差不太多,一脸疑惑和不解,随即很快意识到这是自己身体里那些胎儿在呼喊的声音,心情十分复杂。可能是与生俱来的父爱,在听到孩子们软糯的声音时,又让他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感动。
他用心感受着身体里充满生命力的胎儿,试图理解孩子们的意思,开始和他们对话:“宝宝想要妈妈吗?”
身体里的胎儿立即回应他:“妈妈……妈妈…孩子们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和兴奋,奶声奶气:“妈妈…想要妈妈……“嘘,你们不要吵闹,轻点声,爸爸现在带你们去找妈妈。”孩子们闻言乖乖的,果然不再开口吵嚷。
陆凛轻轻靠近酣睡的谢以葭,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皮肤贴上妻子的肌肤,下一秒,一股温热的能量便瞬间涌遍全身。他隐约感觉到,这股能量是身体里的胎儿制造的,小家伙们像是察觉到了妈妈的气息,兴奋地在他体内四处乱窜、轻轻冲撞。这让他忍不住一阵酥麻,心底却又裹着几分柔软。“宝宝是不是很喜欢妈妈?”
“妈妈……妈妈……喜欢…”几道小声音异口同声。“爸爸也很喜欢妈妈,以后我们一起保护妈妈好不好?”“妈妈……保护……妈妈……”
“妈妈如果听到宝宝们喊她,应该会非常开心吧?"陆凛说着摸了摸睡梦中谢以葭的脸颊,一脸宠溺。
“宝宝们乖乖的,现在不要打扰妈妈睡觉。妈妈昨晚运动太多,现在很困,需要好好补充睡眠。”
听话的孩子们立刻安静下来。
陆凛不知道的是,那天早上谢以葭其实听到了孩子们的呼喊声。只是,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这些天陆凛总是左一句右一句地在她耳边试探要不要孩子,导致她总是胡思乱想,深怕自己真的怀孕。甚至,她已经不止一次在梦里梦见孩子出生,连现实和梦境都搅在了一起。起初,孩子们只会喊妈妈,仿佛那是生物刻在本能里的呼唤。可这段日子,在陆凛耐心的教导下,他们终于学会了叫爸爸。独自一人时,陆凛总是一遍遍地教孩子们喊:“爸爸,叫爸爸。”毫不夸张地说,当陆凛第一次听见那一声声软软的"爸爸"时,简直热泪盈眶。
此时此刻,PRO-28也有同样的感受。第一次听到孩子们唤袍干爸,竞然真让他有了一种隔辈亲的温暖和幸福。PRO-28:“再喊一声干爸听听,干爸给你们买很多很多糖糖。”陆凛并没有再阻止,任由身体里的孩子们呼喊:“干爸…干爸糖糖……PRO-28哈哈大笑:“好聪明啊!学得真快!”陆凛一脸傲娇,也不看看是谁的孩子。
PRO-28:“看样子,一个个都是小馋猫呢。放心,干爸以后会给你们买很多糖糖的!”
陆凛警告PRO-28:“说话要算话。”他不希望孩子们的希望落空,失落。
同样的,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用言语侮辱他的孩子,更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的孩子。
PRO-28之前一直很反对陆凛孕育这几个孩子,可现在听见那一声声稚妹的呼唤,心里又有了异样的情感。那是鲜活的生命,有温度、有声音,还会喊礼干爸。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葭葭怀孕的事情呢?“PRO-28问,“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葭葭的反应了!”
陆凛淡淡:“她现在还不想要孩子,我不想让她感到困扰。”“你这不是在自欺欺人嘛,她是孩子的妈,迟早要知道的。”正说着谢以葭的名字,陆凛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她打来的。陆凛接起电话,听到谢以葭问:“老公,你现在在哪儿呀?”陆凛此刻就站在一家母婴店外,望着橱窗里那条鹅黄色的小裙子。可他在电话里却刻意模糊了地点,只报了个大概的方位。谢以葭告诉陆凛自己心心里的顾虑。
因为江凡之工作的特殊性,她怕陆凛的身份会被知晓,打乱他们现在安稳的生活。
陆凛让谢以葭放心:“葭葭忘了吗?我最近被葭葭的爱意滋润,已经能很好地控制自己的能量了。”
关于这一点,已经在一次次充分的实践中得到了印证。每当陆凛体内的能量不受控制地躁动,只要与妻子亲密缠绵后,那股乱窜的能量就会被温柔抚平,恢复稳定状态。
虽然身体里的能量在持续被胎儿吸收,可他已经找到了平衡的点,虽然和往日不能相比,但好在不会影响生活,也不会影响能量运转。谢以葭担忧:“可如果有个万一呢?”
陆凛笃定地说:“没有如果和万一。”
大
谢家和江家在年前的这场团圆家宴,也显出了两家人多年以来的深厚情谊。难得的是,江凡之和陈凯夫妇今天都在家。这夫妻俩工作特殊,常年在外奔波,一年到头能这样聚在一起实属不易。这边,江凡之心血来潮要下厨,周青寒跟着一起帮忙。两人是多年好友,有说有笑地,氛围轻松又惬意,做饭像是在过家家。周青寒:“我上次炒菜,差点把糖当成了盐。之前还笑话葭葭呢,自己还犯糊涂了。”
江凡之:“我家里什么调味料都没有,真不知道这爷俩是怎么活下来的。”周青寒:“他们都在单位吃饭,多方便啊,还省得回家做饭洗碗了。”江凡之:“单位的饭菜吃多了,就是想吃口家常菜。”周青寒:“那你今天可得多吃点。”
客厅里,谢景山与陈凯相对而坐,静静对弈象棋。岁月并未在他们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两人虽年过五十,却依旧有着四十出头的俊朗与精神,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陆凛还没到家,谢以葭就已经等在外面的路口。一见到他的身影,立刻上前把人拉到楼上,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还时不时探头探脑地张望,生怕被江之看见。
少一次碰面,就少一分暴露的风险。谢以葭这么小心翼翼,无非是想尽量避免陆凛和江凡之接触。
上楼后,谢以葭把房门一关,夫妻二人独处一室。可她心里却七上八下,总觉得不踏实。
“葭葭,让我抱一会儿。”
陆凛牵着谢以葭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谢以葭顺势坐在陆凛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颈:“陆凛,这么躲躲藏藏的,总感觉很委屈你。”
陆凛一笑:“我说过了,不会被发现的,葭葭不要担心。”“我就是想更保险一点嘛。”
“嗯,我明白。"陆凛低头亲了亲谢以葭的脸颊,“今天身体有不舒服吗?”“好多了。”
“我再给葭葭揉揉肚子。"陆凛说着撩开谢以葭的衣摆,将手掌贴在她的小腹。
昨天傍晚,谢以葭的生理期准时到来。她心里先是松了一大口气,至少能确定自己没有怀孕。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紧过一阵的痛经,疼得她浑身难受她一向很少痛经,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太过操心,又纵.欲过度。她找了颗止疼药吃下去之后,一个人蜷在床上缓了许久,也没告诉陆凛自己痛经的事情可陆凛向来贴心心细致,嗅闻到谢以葭身上异常的气息,察觉到她身体不适,便猜测到她来了月经。
一整夜,他都守在她身边,掌心轻轻覆在她小腹上揉着。物理上的缓解或许有限,然而这份无声的陪伴与暖意,也一点点熨进了谢以葭心里。
“陆凛,你的手在往哪里摸?“谢以葭察觉到异样,顺势捏了捏他的耳垂,“我可在生理期呢!别乱来。”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葭葭更舒服一些。”“你每次都这么说。"谢以葭眯了眯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偷偷奖励自己。”
陆凛笑了笑,忍不住凑近在妻子的唇畔亲了亲。正在这时,谢以葭突然听到一声低低的呼唤。“妈妈……
房间里安静,夫妻俩这会儿没说话,这声呼喊尤其突兀,奶声奶气的。谢以葭问陆凛:"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陆凛面不改色:“什么声音?”
“好像有小孩在喊妈妈。“谢以葭再仔细一听,又没听到什么,“应该是外面的声音吧。”
“嗯。”
陆凛淡淡回答着,手掌心继续探索。
最近这段日子,谢以葭总隐隐听见有小孩在喊妈妈。可每当她凝神细听,那声音又瞬间消失,简直诡异极了。
或许,只是她近来接受了太多超出认知的事情,出现了幻听吧。正想着,谢以葭一把抓住陆凛的手腕,阻止他继续造次,对他摇摇头:“陆医生,再说一遍,不可以乱来哦。”
也就在这时,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紧贴在谢以葭腹部的皮肤上,让她一个激灵。
这种感觉,像极了被舌头舔舐。
“陆凛,是什么东西在舔我?你在干什么呀?"谢以葭抓住陆凛的手腕不敢松开,深怕他继续往下面钻。
“葭葭闭上眼好不好?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不行,家里人都在呢。”
“葭葭,满足我好不好?”
谢以葭犹豫了一下,到底是闭上了眼。
陆凛没说的是,他的手掌心里长出了一根舌头。这根舌头比他口腔里的那根更加柔软湿热,上面分布着更多的味蕾,也能制造出更多的愉悦感。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借着这次机会,大胆地试探。将妻子身上分泌的所有液体全部都卷入舌中。带着腥甜的味道,又有着迷人的气息,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佳肴。闭着眼的谢以葭,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只是一会儿,她又睁开了眼,气喘吁吁。
“陆凛,别,你快住手。“谢以葭被一股异样的感觉裹挟着,羞得面红耳赤。果然,她就不应该信他的鬼话!
“葭葭,舒服吗?”
“不是,你怎么这样啊,是脏的。”
“不脏,我的手很干净,手心长出来的舌头也是无菌的。”“我说的不是这个啊!“谢以葭话音刚落,感觉到那根舌头在往更深处钻,甚至不断搅动,吮吸。
她忍不住低吟。深怕被听到,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陆凛一脸痴迷地看着妻子愉悦的表情:"葭葭真好看。”“别舔了。“谢以葭着急阻止,抗拒中又被极度的快意裹挟着,让她矛盾又纠结。
救命!怎么可以这样呢。
她可是在生理期啊!它怎么可以这样!这对吗?这也太变态了!然而,那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快意,终究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让她褪去所有清醒与克制,彻底迷失了自我。
陆凛的唇贴在谢以葭的唇畔,“葭葭,是甜的。”“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葭葭的血是甜的,好香,好甜。”谢以葭实在没办法听陆凛说这些充满羞耻性的话语,脸颊发烫,索性一把捂住他的嘴。
可他倒好,唇瓣微动,上面这张嘴也伸出舌头,细细密密地舔舐着她的掌心,温温热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这真真是上下开工,她瞬间没了力气,浑身都泛起一阵轻颤。
“葭葭放松。”
“真的,不要,再舔了。“她断断续续,甚至没办法把一句话说完整。十分钟后,谢以葭终于虚脱般的靠在陆凛的怀里。“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陆凛听话地将手掌心摊开在谢以葭面前。
他的手掌纹路清晰,手指骨节分明,上面没有任何一丝的异常,干干净净。至于手指上沾染上的血液,也都被舔舐得一点不剩。“为什么?"谢以葭抓着他的手捏了捏,“我明明感觉到了。”“葭葭感觉到什么了?”
“感觉到这里有一根舌头。”
下一秒,陆凛的掌心真的长出了一根舌头。那根舌头比正常的舌头要长很多,粉色的,湿热的,舌身正在缓缓蠕动,舌尖尤其灵活。
它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是像有意识般,轻轻缠上谢以葭的指尖。谢以葭倒抽一口气。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
陆凛笑了笑:“可是葭葭很喜欢。”
谢以葭红了红脸:“我都被你带坏了。”
“一点也不坏,我们是夫妻,做什么都可以。”“你的身体下次要是再长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麻烦你事先通知我下。“谢以葭无奈,“多少要让我有个心心理准备吧。”“葭葭希望我身体里长出什么呢?长尾、腕足、舌头…”谢以葭再次捂住陆凛的嘴:“不管你要长出什么,但都不准再色色了。”陆凛闻言,双眼清澈地对谢以葭摇摇头。
他不答应。
“喂!你摇头是什么意思!"谢以葭晃了晃他。陆凛笑:“葭葭明明很喜欢,为什么要抗拒呢?”“我……“有吗?
“做.爱和吃饭睡觉一样,都是人类最正常的生理反应,所以没有必要抗拒。”
谢以葭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差点被陆凛带偏:“我什么时候抗拒过?明明是你太变态了好不好!”
陆凛也学谢以葭的样子歪头思考了一下,说:“对不起葭葭,我总是用非人类的思维来思考问题。”
“好吧,这也不怪你。谁让你是个外星大变态呢!”房内暖意融融,夫妻俩甜甜蜜蜜地依偎着,磨磨蹭蹭不下楼。但两家人都在楼下等着开宴,终究不能一直躲在房间里。谢以葭特地提醒陆凛在江凡之面前一定要少说话,免得说多错多。其实早在一年前,陆凛就和江凡之有过接触。那也是临近过年的时候,江凡之单位放假归家,两家人像今晚这样围坐一桌,说说笑笑,气氛和睦。那天陆凛就嗅闻到江凡之身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混杂着非人的味道,这也让他对她的身份多了几分揣测。后来经过他的证实,知道了江凡之真正的工作内容。
只是在陆凛看来,江凡之对此毫无察觉,也对他毫无防备。这次再见面,陆凛一脸礼貌地主动朝江凡之打招呼:“阿姨好。”江凡之看着陆凛,脸上带着浓浓笑意:“你好呀陆凛,好久不见了呢。”她的语气娴熟,仿佛已经认识他很久。
江凡之长相偏于英俊,身形高挑挺拔,穿搭利落,虽说比陆凛矮了大半截,可站在陆凛面前时,却自带一股无形的压迫气场,半点不落下风。刚才还在厨房里,像过家家般轻松摆弄饭菜、眉眼温和的人,这会儿脸上依旧还带着十足的亲和力,只不过那双幽深的眼眸正在认真地打量着陆凛。短暂寒暄,陆凛对江凡之微微颔首,准备入席。江凡之这时幽幽开口:“哦对了,陆凛,今天家里人多,你可别忘了把那条像守宫尾一样的长尾收好,免得我又要替你遮掩。”陆凛闻言侧过头,目光沉沉落在江凡之身上。江凡之却只是朝他扬了扬眉,微微歪了下头,神情轻松又惬意。那头,谢以葭转身看见陆凛和江凡之在说话,连忙急匆匆地跑过来。江凡之随即拍了拍谢以葭的肩膀,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顺便朝她眨了一下眼。
谢以葭虽然不明所以他们说了什么,却莫名被江凡之这一下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