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门,真邪门(1 / 1)

第66章邪门,真邪门

雷劫劈下时,君知非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本能烧光所有灵髓来抵抗天雷。幸运的是,『学好符器阵』出品有品质保障。她的灵髓也刚好够用,这才成功驱散雷劫。

但凡有哪一环节出了意外,后果就不堪设想。君知非后知后觉地心疼起了那些灵髓。灵髓是她在灵髓室吸纳的,虽说是免费,可真要换算下来,比灵石纯净,还耐用,她烧得那些灵髓,堪比五万块灵石了!

紧接着她就与容蔚对上目光,他朝她轻眨了一下眼。君知非福至心灵:副院长这是教自己讹人呢。同一时间,『烟锁池塘柳』也都反应过来,俱是又惊又怒,皇甫行歌直接冲到王延年面前,狠狠给了他一拳。

任谁都看得出来雷劫的歹毒之处:就算不会要人性命,也绝对能劈个重伤,甚至损毁根基。

虽然有师长看护着、虽然君知非自己也有法子化解,但这不代表行凶者可以逍遥法外。

天雷虽是王参一引的,皇甫行歌很清楚,绝对是王延年下的命令,所以他不争辩也不废话,直接挥拳头开揍。

他和王延年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基本只打嘴上官司,这样愤怒动手,还是第一次。

周围人赶紧去拉架,只不过不仅没拉动,还不小心踩了王延年几脚。虞明昭更是嘤嘤嘤地往雪里怀中躲:“天啊这场面好混乱我好害怕。”太害怕了,所以不小心放了火,烧着了王延年的头发。鸣鸣,这总不能怪她吧。

场面闹哄哄的,不成样子,又很快被巡卫制止。『玉宸恒昌』商会众长老不动声色,提议去商会正殿好好处理此事。君知非才不上当,这里人多,正适合她这个受害者伸冤。于是乎,君知非全程"嘤嘤嘤”、“人家好害怕、“我好像受了一些查不出来的暗伤,不致命,但会时不时需要高价治疗”、“一场陷害险些毁了我的天才梦”。她用尽毕生讹人知识,大演特演,狠狠演爽了。远处,『望江山』。

二人迎风并肩而立。

绝世名剑一般锋利貌美的青年,淡如云烟水墨却又沉如山川的女子,都能清晰看到君知非嘤嘤假哭的拙劣表演。

谢尘嚣越看越觉得此景眼熟:“你看她讹人的样子,是不是很熟悉?”依稀记得某人当年刚刚扬名时,就是这样碰瓷讹人,从南黎到西淮,从万华到中州,赚取了一笔又一笔启动资金。

“是啊,很熟悉。”

莫念垂下眼睛,微微笑起来,鬓边一缕碎发被风吹起,有种浅淡如月的温柔。

那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当年几多坎坷痛苦,才换来如今。她站在江山之巅,凝望着这群年轻蓬勃的少年人。

如朝阳,如皓月,如漫天璀璨的群星。

她自是看清了擂台全貌,也看到了劈向君知非的雷劫,但她没有出手。她只是望了望天穹,雷劫已散,万里晴朗,翻涌的云层中,隐隐浮现出白玉殿宇的恢弘虚影。

莫念问:“白玉京的情况怎么样?”

她被天道所限,无法轻易去往白玉京。便让谢尘嚣提前去探查。谢尘嚣语气很平淡:“果真如你所料,它们潜进了白玉京。”莫念笑了笑:“这些年,纷争从来没停过。不只是中州跟它们有勾结,淮州、燕州…这些地方也不干净。”

“所以你就让云仪去燕州?"谢尘嚣问,“但这样一来,中州就缺了助力。”“这不还有小辈吗。”

“你说芸娘?"谢尘嚣失笑着摇头,“以那孩子真穿女装上场的脑子来看,他真的担得起?”

“不只是他。还有雪里。“莫念视线往北眺望,穿过连绵起伏的山峦城镇,望见广袤的无垠冰原和直入云天的巍峨雪山。她道:“一百多年过去,极北境也不复往日的安稳。利益滋生狂妄和野心。野心本不是坏事,但总有人踩着他人尸骸来填补自己的欲念。极北境往后会如何发展,且看这群孩子。”

谢尘嚣也凝望着那座名为"负尘"的北境神山,良久,才收回视线,“但你真的放心让她们去白玉京?”

“白玉京里有她们需要的东西,想要什么,就自己去拿。"莫念微微笑起来,“就算我不放心让她们去。可这群少年,总也愿意大胆闯一闯。”君知非第一次讹人,就发挥出了超强天赋。拜托,这可是金丹期的雷劫,会劈死人的好吧。她能安然无恙躲过去,全靠她聪明勇敢有力气我真的羡慕我自己~『玉宸恒昌』你就偷着乐吧,她这么大一个天才,要是真在你们金玉宴上出了事,那你们的面子里子可就都没了!

好消息,她讹人有天赋;坏消息,她没眼界。她刚要得意洋洋讹来足足十万灵石,就被皇甫行歌从背后及时捂住了嘴。皇甫行歌揽住没出息的队长并顺势往侧边一推,轻亭丝滑接住,往她嘴里塞了颗养魂丹。

夙警告性地比了个“嘘",示意土包子不要乱说话。皇甫行歌拂了拂衣袖,笑看向王家主,道:“王伯父,不如移步云浮楼,好好聊聊此事?”

云浮楼,乃是皇甫家打理自家产业的核心之地,也是谈正事的去处。皇甫行歌也是在中州名利场浸润长大的,真要遇到正事,亦能作出优雅可靠的富家公子姿态。

此事发生在中洲,又牵扯到两方势力,皇甫行歌刚好与两方都有联系,又是『烟锁池塘柳』的一员,去云浮楼,再合适不过。此后,便是漫长的商议和扯皮。

皇甫爹得知此事后,并不帮忙,只是用传讯玉镜联络到皇甫云仪,眼含欣慰泪水,“阿云,你看到了吗,咱孩子终于长大了!”在重霄学院和皇甫两大势力的联手下,『玉宸恒昌」纵有再多狡辩,也只得让步。

但他们只肯赔付五十万灵石。

不是赔不起钱,而是坚决不能认下这件事。此事可大可小。往小了说就是个人行为;往大了说,便涉及到王延年的歹毒以及『玉宸恒昌」的处心积虑了。

『玉宸恒昌』绝不能揽下这罪名。因此,把所有罪行都抛到了王参一身上,是他自己嫉妒君知非,才鬼迷心窍做了恶事。虽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受了王延年指使,但只要他咬死是自己的错,其他人也就没办法。

『玉宸恒昌」的态度十分坦荡:此事是王参一有错,我们出于仁义,愿意出五十万灵石安抚君小友,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玉宸恒昌』担下错误。觉得不满意?那行,冤有头债有主,我们就把王参一交出来,任律法处置。以君知非的性子,她在明知真凶是王延年的情况下,又怎么会让王参一代他受过?

她还专程去见了王参一一面。

王参一暂被关在重霄殿的戒律室。他渡劫失败受到反噬,嘴唇毫无血色,面色更是苍白得吓人。

君知非也听说了他的情况,他本是中州边界小城的普通少年。多年前小城遭遇兽潮,被王家出兵平定。

这场兽潮害得他家破人亡,只剩一个受了重伤的弟弟。王家为他弟弟治了伤,他感念王家恩情,便自愿拜入王家。

“王参一不是你真名。“君知非道,“你也好,王三也好,以王为姓,以星宿'参、“轸′为名,一'和′三′都是代号。你就算是想偿还王家恩情,也不必把自己搭进去吧?”

但无论她怎么问,青年都深深低着头,不肯回话。君知非抿了抿唇,又问:“你本名叫什么?”对方低垂的眼睫轻颤了颤,许久,才微微抬起脸,低低说出两字。………秦泊。”

君知非:“哦。”

回去之后,她还是有点生气。

那句“冤有头债有主"说得没错,应该让真正想害她的王延年受到惩罚才对。可是秦泊咬死了不松口,王家又是积蕴千年的顶级大族,想对付王延年,谈何容易。

皇甫行歌让她别难受,说等咱们到了白玉京秘境,就套麻袋把乌龟精打一顿。

君知非丧丧瞥他一眼,说真巧,乌龟精也是这么想的。顿了顿,又说人家还能花钱买好多好多法宝进秘境,咱们呢?皇甫行歌…”

好气。

家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钱啊!娘,爹,行儿承担了太多生活的重负。不管怎么说,起码暂时不用为灵石发愁了。这两日演武场照样进行后半场预选赛,『烟锁池塘柳』稳稳晋级,自不必参加。

其实排名已定,再比试也没什么意义。有些人意兴阑珊,有些人依旧在用心参加每一场;也有一些人,内心的怒意和怨气越来越大。都怪『烟锁池塘柳』。

单单元流景一人,就淘汰了两百余人,害得许多小队从一开始就丧失了机会。

虽说这些本就是没有晋升希望的小队,但又有谁愿意做他人的垫脚石?这些队伍颇有怨言,但还不算太深。那些被君知非控分的小队才是真真正正的怨气盈天。

如若没有君知控分,他们是有晋级机会的!外面吵得甚嚣尘上时,『烟锁池塘柳』内部也在吵架。君知非得知,当时她在擂台比赛,亭姐在台下为自己说话,怒而摔碎了价值八万灵石的美人榻。君知非的心也仿佛随美人榻一起碎裂。她在台上打生打死,就为了尽量多省点灵石,结果亭姐一出手就是八万。君知非气得虚虚掐皇甫行歌的脖子:“你做了什么!我问你,你做了什么!”

皇甫行歌气若游丝:“不是我……是亭.……君知非理直气壮:“我不敢!”

皇甫行歌:…”

好在美人榻虽被摔碎,却不是不能用,皇甫行歌以“不要乱扔垃圾"的名义把它捡了回来,夙和元流景正在从他的残骸里挑选有用的部分,打算去卖钱。君知非看着他俩蹲着勤勤恳恳捡破烂的身影,顿觉凄凉:什么叫贫贱队友百事哀?

这就叫贫贱队友百事哀。

这种凄凉感在轻亭给她端来药时,达到了顶峰。因为她端的不是药,是一碗糖水。

君知非:“?”

君知非像是惴惴询问家庭存款的孩子,茫然又伤心:“亭姐,我们已经穷得吃不起药了吗?”

轻亭面不改色:“喝点甜的,能让你心情变好。”君知非:“那我的伤……?”

轻亭心想,我给你治伤,真的假的?你现在是咱们队里唯一战力,我给你毒死了怎么办?

你去问问小元他当时是什么感受,你就知道这碗糖水的好了。其实君知非没受什么大伤,修士受伤是家常便饭,她自己都常备着丹药,剑伤内伤之类很快就痊愈。

君知非只是想体验青岐少君的专属照顾:"可我想喝你熬的药。”她扑到床上撒娇打滚:“凭什么小元有!凭什么我没有!亭姐你是不是不爱我!”

轻亭心想,亭姐哪是不爱你,亭姐这是太爱你了。她冷酷无情:“只有这个。不喝我就去喂小元了。”有了钱之后,『烟锁池塘柳』对武斗也有了全新计划。本来君知非打算努力拼一把前八强,因为武斗前八强的奖励,足足有五万灵石。

这样一来,勉强能收支平衡。

但现在她已经不缺这笔钱了,她手握足足五十万灵石巨款!一一年仅十六,存款五十万,没偷没抢,纯靠被人欺负了,获得的赔偿款。她又算了笔账。

前八强是五万灵石,前四强是七万,第二名是十万,第一名是十五万!不冲不是修真人!

但问题是,小队实力不一定冲得了。

其他小队配置基本都是筑基中期往上,『烟锁池塘柳』只有君知非一个能打的。如果她肯猛烧几万灵石,那可以维持半步金丹的实力。偏偏元流景和皇甫行歌拖后腿。

“小元非常没用,行哥实力连筑基期都没到,只能欺负欺负雪里小昭她们,"君知非嫌弃地看着这俩掉马的队员,再用满意得不得了的眼神看向一字二字,语气也温柔起来:

“夙和轻亭就很让我放心。我相信,在未来的比赛,你们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夙和轻亭:………嗯呐。”

夙试图垂死挣扎一下:“我们真的有必要冲排名吗?差不多就行吧。”“什么叫差不多?我的人生里没有差不多!”在没有五十万灵石前,君知非的构想是,保十五争八,到时候,就在擂台上装个大的,再假装自己突破或顿悟,需要闭关调息,再顺理成章地“人生有梦,各自精彩。很遗憾我们无法进行后续比赛"。但现在她的灵石支撑得了,她就要冲一冲第一了,起码把失去的灵石赚回来,不然她累死累活图什?

元流景和皇甫行歌举起手:“那我俩怎么办?”君知非露出温柔但可怕的笑:“往死里练啊。”等到晋级赛抽签那天,『烟锁池塘柳』终于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支在众人心里留下浓墨重彩印象的顶流小队,一如既往的从容、高傲、淡然。

根本没人知道在过去三天,五人在背地里付出了什么。皇甫行歌和元流景差点没练死。

君知非为了给小元的烧火棍充能,拿团队资金买了死贵死贵的曜日晶石,五万灵石才勉强充满。

她叹气:“小元,你打架怎么也烧灵石啊?”元流景困惑:“也?”

君知非:…额,你听错了。”

至于一字二字,这几天都没合眼过,一直在想阴招糊弄比试。就在这样各怀鬼胎的情况下,『烟锁池塘柳』来到晋级赛现场。晋级赛采取淘汰制,共三十名小队,三十进十五;十五进八,八进四。决赛亦是淘汰制,四进二,二进一。

仅需两天,武斗便可结束,再休息几天,则是秘境斗。待武斗长老介绍完规则,君知非上台抽签。在走上擂台的过程中,她隐隐觉得氛围不太对,似有许多人,用带着怨气和不满的眼光看她。

也难怪,毕竟没人想被当炮灰。

君知非能理解他们的感受,但控分也的确是无奈之举。其他小队失去的只是积分,她失去的是实打实的钱啊!

君知非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持低调和谦逊。十五支小队的队长陆续走上台。

没人想抽到『烟锁池塘柳』,因为这支小队实在太邪门,大家宁愿跟萧稹之流对打,也不想碰到她们。

殊不知『烟锁池塘柳』也在祈祷,来个软柿子让我们捏捏。但能晋级的小队,哪有软柿子啊?真说软柿子,也就只有『我要当第一』了。

你说咱们两个小队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亲得跟一家人似的。这要是把你们给赢了,多尴尬呀。

抱着这样的心v情,君知非抽到了『把你关进戒律堂』。呦,也是老熟人,是除了『我要当第一』之外,第二软的柿子。『把你关进戒律堂』几人满怀期待地看着她,双手虔诚合十:“这次还认输吗姐?”

君知非和蔼可亲:“姐这次不认输。”

「把你关进戒律堂」:QAQ

十五座擂台同时进行比试。

都是强队,简直让围观群众难以取舍。但思来想去,大多数人还是来到,最邪门的『烟锁池塘柳』比试观战区。

君知非五人仔细研究过各支小队的战斗风格,『把你关进戒律堂』有三个剑修、一法修和一体修,全加战力点上了。只要自家战术得宜,战胜他们不成问题。

前段时间,『烟锁池塘柳』采用的都是核爆流,这次终于能正常打一场。『把你关进戒律堂』显然也提前研究过她们战术,见君知非这次出招非常正常,颇为意外。

几人交换了凝重的眼神:有诈!肯定有诈!于是乎,采取保守打法,越发谨慎。

君知非:“?”

咋一直躲?我有这么吓人吗?

『把你关进戒律堂』也觉得不能一直躲,习剑之人哪能退缩!队长紧盯着君知非,一见她露出破绽,面色一喜,立刻持剑猛冲过去!殊不知,这是君知非故意卖的破绽,她冲轻亭使了个眼色,示意她按提前说好的战术,给自己施一道提速咒。

轻亭的手微微颤抖,一咬牙,一闭目,一道散发着蜻蜓翅膀般薄青光芒的提速术法一一

施给了对手。

“?‖″

君知非人都傻了,难以置信地看轻亭一眼:你在干什么!轻亭也傻了。

意外意外纯属意外,她对招数不熟悉,这才放错了对象。她睫毛颤了颤,愧疚地闭上眼,心想糟了,这下子非非肯定会受伤。受伤事小,两人都丢面子才事大。

没想到,等她睁开眼,就看到,对手剑修在她这道提速阵法的加持下,没收住力,居然一举冲下了擂台!

“?‖″

君知非看轻亭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充满了钦佩和仰慕:原来这也在你的预判之中吗?亭姐,你这家伙!

轻亭:……呃,这谁能想得到呢。

围观群众也震惊了:居然还能用如此狡诈的战术?『烟锁池塘柳』,真有们的!

『把你关进戒律堂』没想到自家队长竞是以这样荒谬的原因被淘汰,顿时怒了:“可恶啊,你们居然把我们队长当臭狗一样玩耍!我们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他们喊着"报仇啊”“队长你死的好惨啊”、“不要小看我们之间的队友情啊"之类的就冲上来了。

轻亭一看,立刻对队友说:“我给你们施′益神咒!”益神咒是一种极为有用的补咒,最适合在激烈打斗时使用。随着她的话,几个明黄色的法咒从她指尖飞出。由于她的生疏,法咒的准头依旧不太妙,飞到了两方队伍的中央。『把你关进戒律堂』一看,立刻意识到这是个机会!寇可往吾亦可往!既然我队长能吃提速包,那我们也能吃补血包!几人当机立断,于空中变换身形,快狠准地抢到了补血包!哼哼,抢对手的补血包,我们真是阴险又机智啊!…补,补兑!!

这不是补血包……这竟是……

毒!

几人顿时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倒地不起,至死都想不明白,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让人防不胜防的脏战术……

围观群众再度震惊了:天呐,居然欺骗对手!阴险,实在阴险!所有人心中,对『烟锁池塘柳』的邪门评级再上一层楼!不要惹这个小队!

重申,这不是玩笑!

重申,这这不是玩笑!

『烟锁池塘柳』就这样晋了级,顶着众人各色或恐惧或惊骇的目光,去抽下一场的对手。

君知非低头看了眼玉简,空无一字。

她迟缓意识到,幸运之神终于降临了我们『烟锁池塘柳』,这局,竞是轮空!!

太好了,省钱了!

而『我要当第一』也险之又险地战胜了对手,前来抽签。看着她们,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这支小队是怎么混到这一轮的?预选赛前五场全胜,个人赛赚了七十分,后五场哪怕认输,也能稳稳晋级。行,大家就当你们在预选赛运气好。但是晋级赛可都是强者小队啊,你们怎么也能赢?

怪啊,真怪啊。

是仅次于『烟锁池塘柳』的第二邪门小队了!这次前去抽签的,依旧是运气最好的雪里。雪里在抽签前,随口问队友,想抽到哪支小队?虞明昭说,希望抽到一支比较弱的,我们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赢呢。但她心里想的是,最好是抽到『淮水西楼」,看她不烧死虞明盛。雪里便去抽签。

玉简上写的,赫然是『淮水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