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当第一,再败#(1 / 1)

第75章#我要当第一,再败#

白玉京,三殿之一,主星殿。

某处偏殿,墙壁仿佛由星光淬炼而成,映出朦朦胧胧的人影。纳兰霁月坐在破败的主座上,懒洋洋支着腮,看着传影镜传来的影像。少女一颦一笑明媚鲜活,正微微歪着头,秀眉有些苦恼地蹙起来,思索着如何顺利进入三殿。

她队友也在出主意,大概是说了什么不太聪明的话,她就颇为无语地笑了声,眉眼流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神情。

真可爱啊。纳兰霁月也不由得跟着她笑起来。殿外传来稀疏的脚步声,纳兰霁月收起传影镜,天生含笑的眼眸瞥向来人。皆穿着藏蓝学院服,是重霄学院的弟子。

为首的姑娘五官深邃跌丽,头顶戴着琳琅环佩的银饰,正是苗疆蛊修,铃满。“纳兰?你怎么在这里?"铃满有些诧异,“右偏殿你已经排查完了?”纳兰霁月神色不变:“排查完了,便先来这里看看。”铃满不疑有他:“行。”

一只紫蝶停在她肩头,她侧耳听了听,道,“筑基组的师弟妹快进来了。近些年,修真界大大小小的秘境比赛基本都是组队,惯例是五人一组。纳兰霁月却特殊,他跟少巫姒姬一样,都是独自为队。不过,他人缘颇好,跟同届许多小队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这次白玉京历练,金丹组的好几支小队都来找他合作,顺利用月力,进入了殿内。

“为了公平,等师弟妹进入三殿,有些区域就限制我们金丹修士入内了。”铃满算了下时间,发现殿宇太大太多,不可能全部排查完毕,“我重新分一下任务,先排查重要地方。”

纳兰霁月:“好。”

铃满走之前,忽然问:“我记得,你很关注那位君小师妹?”“是啊。“纳兰霁月坦坦荡荡,“怎么了?”铃满看了他一会儿:“没什么。我也对君小师妹挺好奇。”她笑,露出尖尖虎牙,“若有机会,我也想认识认识她。”随着脚步声远去,纳兰霁月的面色也冷淡下来。他的确很关注君知非。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组织很关注她。

他所在的这个偏殿普通又空旷,但随着他一步步走动,空气便如水波般荡开,一条银河般的光带出现在他身侧,缓慢地流淌。他施法,光带随着他的动作向中央涌去,渐渐汇成一池星水。一颗颗星辰浮于水面,依次亮起,缓缓排列成一十四州的地图。纳兰霁月伸出修长手指,虚虚点着地图。

月州烟柳。

向东,扶桑肠谷;向西,是淮州虞渊;

往南,是临州药王谷;再往南,是黎州百越;手指东移,幽州御兽山庄;再东,大荒妖城。再往上,云州谢家镇守的锁妖塔;

向北。中州永乐城,再径直去往最北处,极北境。最后,手指缓缓划过柔软弧度,点在西北,燕州与天堑之交。她就没发现,自己对过去的“记忆”,十分模糊吗?纳兰霁月微微俯身,星水池面倒映出他的脸,一双瑰丽眼睛,是前所未有的冰冷阴郁。

他面无表情地扯开衣襟,露出大片大片疤痕纵横的肌肤,心口处的深红烙痕,形如一柄弯月。

白玉京广场的情况比想象中还要严峻。

近两千名弟子,从小在修真界这种强者为尊的环境下长大,怎能指望人人道德高尚?

白玉京秘境不限制携带秘宝。君知非做过心心理建设,清楚她会面临许多家世出众的弟子的资源外力。

但她没想到,王延年居然直接布下天阶"天罗阵',将广场和殿门覆盖了个严严实实。

君知非气笑了。

谁不知道三殿里面好东西最多,说不定还会有上古传承?谁不知道竞争激烈,进去的人越多、自己可能分到的资源就越少?可又有谁会像王延年一样,直接凭着家族资源,蛮横地占据秘境所有权?众多弟子虽都是各宗门天骄,但宗门与世家制度不同,不可能像世家一样,资源全向某一人或某几人倾斜。

真要论起来,在场能跟世家子弟资源对打的人,少之又少。即使是天澜宗和万华法宗这等大宗,萧稹和奚清远也都是按照下一任宗门继承人来培养,可他们的资源,依旧比不上世家独子王延年。

君知非就更不用说了,重霄学院本就是学院制,而她本人更是没权没势没背景的乡下孩子。

她储物袋最大一笔资金,还是赔偿款。

“…我仇富了。“君知非对香玉说,“世界的参差怎么这样大?全修真界无产阶级,联合起来!”

杏玉很捧场:“大楚兴,陈胜王…不对,修真兴,非非王!”幻想归幻想,实际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广袤的广场上,浮动着密密麻麻丝络般的光芒,恍若天罗地网。谁若是贸然闯入,这些丝线光芒便会浮现在皮肉上。只要阵主心念一动,便可缠杀闯入者众多弟子都聚在广场外围,不敢轻易靠近。有人义愤填膺地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你可以掌控整个广场?!”“就是就是,这也太不公平了。”

“难道你要拦着我们所有人,只能你一个人进入殿内吗?”王延年笑了:“公平′?说这话不觉得可笑吗?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违反秘境规则,有何不可呢?”

他语气轻嘲:“你们为什么不这样做?是因为不喜欢吗?”这般嚣张的作态瞬间激怒了众人,群情激奋,的却又无一人敢入内,只能愤愤地瞪着他。

『烟锁池塘柳』和『我要当第一』走过去时,但没受到预想中的围攻,反而受到了许多期待的眼神。

准确来说,是期待地看着君知非。

君知非:啊?

我打『玉宸恒昌』?真的假的?

这里的『玉宸恒昌』不是指这支小队,而是指他们背后实力雄厚的中州商会。

别说君知非一人了,整个天底下能跟中州商会对打的,也就只有重霄殿。而君知非,只是重霄殿附属的重霄学院的众多学子的一员。让她去对抗『玉宸恒昌』?荒谬程度不亚于让她继承重霄殿。“天罗阵”乃是天阶阵法,用无数天灵地宝炼制而成,除非是化神境修士,才可能破解它。

众选手看向君知非,不是期待她能破解天罗阵,而是期待『烟锁池塘柳』里的皇甫行歌。

恐怕只有皇甫少爷,才有王延年相抗衡的财力!可惜,皇甫行歌早早就被抢了令牌。

众人意识到这一点,失望地移开目光。

君知非替皇甫行歌狠狠松了一口气。

傻人自有傻人福,还好他被淘汰,不然他就尴尬了。要是雪里在就好了,雪里才是真富裕。极北境商会少东家的名号,可比王家独子的名号大多了。

君知非苦恼地皱起眉头。

想要破解天罗阵,就要救出雪里;想要救出雪里,就得去玉碑下提交星魄;可若想去玉碑下,就得穿过天罗阵。

这就绕进了死胡同。

王延年也看到了君知非的为难,咧嘴一笑,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呵,她也不过就是在几次比赛中赢了,可她与他的差距,依旧如同天堑。她一个毫无身世背景的孤女,根本没资格跟他平起平坐!王延年饱含恶意的声音,随风送至君知非耳边一一“你若跪下来求我,我便让你和你的朋友进来,如何?”君知非,.?”

君知非:“你脑子被驴踢了?”

人群中想起忍俊不禁的憋笑声。王延年的脸色瞬间铁青。她可真不识好歹,那就别管他不留情面。

王延年冷笑:“那你永远也别想着进来,其他人也都受你连累,无法进来。”

君知非:“打住,少偷换概念。大家根本不是受我连累,而是你横行霸道,才让大家都不能进去。”

她语气微微加重,目光嫌弃:“少往我身上赖了,你个垃圾。”简单嘴臭,极致享受。憋笑的人群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好好好,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王延年气极反笑,“时间就快到了。你若不求我,就别想着进去了。”

君知非冷冷一笑:“蠢货,你真以为我进不去?”说罢,她懒得看王延年瞬间变得惊怒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她回到小伙伴的队伍中。

大家满怀期待地问:“你真的有办法进去?”君知非:“没有啊,我就气气他。”

大家…”

吵架嘛,讲究的是一个输人不输阵,反正君知非成功气到了王延年,她爽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怎么进去。她垂下眼睛,发愁地抿了抿唇。她有时候挺奇怪的,王延年这人究竞是怎么回事?同样是家世相当的纨绔,人家皇甫行歌多正常一人啊。

王延年倒是称不上蠢,他的坏也不是浮于表面的低级的坏。不至于蠢,但也不精明;不至于低级恶,但也是一目了然地作恶。王家独子难道就这水平?君知非总觉得,他的行为透露着一股很奇怪的违和感。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离白玉京三殿开启还有一刻钟。但君知非仍旧一筹莫展。

中州一共有十六支小队,王延年当然不会拦着他们,只不过小队的星魄不够。

有人机灵,立刻把自己小队的星魄奉上,从而换来进去的机会。牺牲自己小队的一名成员,但是能进入三殿,这并不亏本。很快,中州十五支小队全部进去,『玉宸恒昌』还在外面,悠哉悠哉地守着。

王延年也不傻,知道不能彻底得罪修真界的年轻一代。他又慢悠悠地拖了会儿时间,拖到许多人愈发恼怒,怨气像气球一样鼓起来。他才轻飘飘道:“行了,可以进去了。”

许多人面前的天罗丝线黯淡下去,清出一条道路。众人一愣,原本的恼怒和无可奈何像被戳了一针的气球一样,顿时泄了怒气,心头竞缓缓涌上感激之情。

这群拥有足够星魄的弟子唯恐他反悔,赶忙道谢,然后冲进去。而「烟锁池塘柳』和『我要当第一』面前的丝线,依旧密密仄仄。虞明昭简直气死了。

“是他把通道封了,现在反而让别人对他感恩戴德?"虞明昭恨不得立刻就召出朱雀来大展威风,“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天底下多的是这样的道理。"夙脸色很冷,眸色也转成妖异的深蓝。可惜他没有血脉传承,不然他定要释放妖力。不消片刻,就有一小半弟子冲入殿内。

剩下的,要么是星魄不足;要么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进去,譬如『大师兄说得都队』、『修仙正统在万华』等小队。君知非看着王延年,脸色罕见地沉了下来。她很清楚,王延年是在针对『烟锁池塘柳」,也是在针对重霄学院。与此同时,水境外,观战殿。

席间的人又少了近半。剩下的人低头缄默不言,生怕这场无声的较量会波及自己。

气氛肃穆到简直诡异。

就连几位重霄学院的长老,也顾不得计较『玉宸恒昌』对『烟锁池塘柳』的针对。

这些都是小辈们的较量,做长辈的若是插手,反而落了下乘。况且还有更重要的事。

夜色已然降临,天幕云层浓重,无星无月,狂风掀起深秋的叶浪。云层深处,隐隐传来雷声轰隆。

那是几位绝世大能在对峙。

天穹之上,白玉京。

入了夜的白玉京如同星夜仙境,无数星光在玉石上流淌,美得如梦似幻。王延年觉得情况不太对劲。

远处,重霄弟子汇聚在一起,似在商议些什么,而后又各自散去。紧接着,君知非来到萧稹面前,也是在与他低声说些什么。设了隔音咒,王延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心里越发不安。

莫非君知非真的想出了招数?

不可能吧?

哪怕是化神境来了,都不一定对付得了天罗阵。君知非就算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个筑基修士,怎么可能啊!他很想出去一探究竞,但他不敢,怕露头被秒。满天星光随着时间流逝而变幻方位,星移影动,王延年的心脏一刻比一刻提得更高。

离殿门关闭,仅有一刻钟。

半刻钟。

天罗丝络静静浮在空中,王延年几人从玉碑转移到了殿门前,遥遥望着那群人。

十息。

殿门与广场隔得如此之远,就算从此刻开始御剑,也绝无冲进来的可能。王延年应该松口气,但他的心脏仿佛被大手攥住,呼吸发窒。三息。

王延年无法再等下去,他必须得进去了。

而就在此刻,君知非身上,粲然亮起冲天光芒!漫天星辰如同潮涌一般疯狂向她汇聚,却邪剑身先是亮起炽烈日光,旋即又被精纯的星髓银光所覆盖。

她的衣袖和长发在夜风中飒飒飞扬。

一剑出,直直荡出一条通天星道!

君知非:王延年你的命最好值二十万:)

她与每个弟子都建立了金玉令牌的联系,链接成网,让每个人分散各处,观察星光浮动的频率。

再由姒姬和夙一一少巫和妖修一一研究星光的奇特韵律。最后,她应和这星辰韵律,发动日髓、牵引星髓,直接感应三殿之主星殿。不需要通过广场,而是直接建立一条星道!离殿门关闭只剩最后二息。

君知非回过头,望向众人。

不管有没有星魄,直接一剑,送大家一起进殿!那些没攒够星魄的弟子没想到自己也能入内,震惊地低头看着身侧浮动的星光。

谁不想进白玉京?谁不想进三殿?谁不想拥有机缘和奇遇?没想到她竟有这般胸禁!

先前在武斗被控分的怨恼一扫而空,大家看向君知非的目光,立刻充满了崇拜和感激!

君知非倒是没多想,这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换位思考一下,谁都想进去。

既然她可以把人带进去,那就一起呗。

经过玉碑时,停了一息。用星魄赎回队友。反正进殿已经用不着星魄,众人便把手头星魄全交给君知非,由她赎回该赎的人。

赎回后,她手里还剩一万零八颗星魄。

最后一息,顺利进入殿中!

入殿后,依旧是随机传送。

君知非站稳身体,一睁眼,直直对上一张含笑的美貌面容。“纳兰师兄?"君知非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纳兰霁月却是早有预料,不过他还是装着惊讶的样子:“好巧啊,君师妹。”

然后他就看见,小师妹仅用了一秒钟就装了起来。脊背挺拔如竹,面色成熟稳重,淡淡一颔首:“嗯,是很巧。”纳兰霁月忍不住笑出声,眉眼弯起,便是如月光一般的皎洁温柔。在君知非眼里就成了另一番挑衅:可恶,居然使用“以柔克刚”这一招,师兄的装商或许在我之上。

香玉好奇:“什么是"以柔克刚?”

君知非愤愤道:“你看,他故意很温柔地笑,就显得我刚才的严肃很幼稚!他太狡猾了!”

香玉顿悟:“居然是这样!他太狡猾了!”纳兰霁月:"???”

怎么又觉得君师妹在想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君知非觉得自己这次输了,很郁闷,低头摆摆手:“很不高兴见到你,我走了啊师兄。”

纳兰霁月:“这就走啊?不多聊聊?”

君知非随口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然后她面前就出现了一朵银光流转、花瓣璀璨的花。“星髓花。"纳兰霁月道,“够吗?”

君知非:“!!!”

虽不知道这花有什么用,但光听名字,就知道一定是珍贵东西。君知非的目光都快黏上去了,但嘴上推脱,“诶呀,我就是随口说说,不用不用。”

纳兰霁月故意逗她,作势要收,果然看见了君知非恋恋不舍的目光。他笑,把花往君知非手里一塞:“我也是刚才在某个偏殿偶然找到的。收下吧。以后说不定我还有事要请你帮忙呢。”纳兰师兄说是和她聊聊,其实也没聊什么。就聊了筑基组和金丹组的行动。而且他还说了不少三殿的情报。

君知非觉得师兄真仁义啊,对他刚才的"以柔克刚”,也没那么郁闷了。而后她与纳兰霁月告别,去找小伙伴。

重霄令牌的感应功能要比金玉令牌强上许多,也许是因为,它使用了地脉的力量。君知非便是通过它来感应大家的方位。离她最近的一个光点,就在一个偏殿。

君知非提着剑,谨慎地走过曲折深邃的走廊,来到一扇紧闭的殿门前。透过窄窄的门缝,她看见炽热如岩浆的红光。“明昭,你在里面吗?"她轻声问。

回应她的是一声高昂的雀鸣,是朱雀。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无力和痛苦,君知非的心顿时提起来。她根本不去计算灵石的损耗,直接运转功法,一剑劈去!红玉殿门被生生劈开一道长深的裂缝,旋即分裂出无数细小蔓延的裂缝,火光从里面溢出来。

裂缝的形状犹如一只想要挣脱束缚的鸟雀。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稍微清醒了些。

很快,殿内也传出破门的动静。

君知非也抬起剑,再补一剑一一

轰!

伴随着滚滚白烟,滚烫的火焰如海浪般泼洒出来,几乎要灼到君知非的头发。

下一刻又被收回去。万千火焰缩为小小一簇,在虞明昭掌心跳跃,又被她合拢于拳。

君知非见她虽狼狈,但精神状态似乎还好,就放下心。又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虞明昭高高抬起下巴,像一只不屑用正眼看人的鸟,“没什么。不过些许风霜。”

君知非”

该不该提醒她,她现在衣裙破破烂烂、裙摆还在往下扑簌簌掉着黑屑;头发乱糟糟如蓬草,脸蛋也都是灰扑扑的焦灰,像只掉进了煤渣的大花猫?君知非还是决定温柔一点,不告诉她了。

虞明昭才不想说。刚才她被幻境拽入了心魔,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是她无法挣脱的梦魇。

她只说:“看在你来找我的份上,我允你以后见君不拜!”君知非:“???”

“等一下等一下,我本来就不需要拜你吧。“君知非气笑了,“陛下,你给点有用的吧。”

虞明昭:“那不一样!我以后是要成帝的!该走的流程不能少!”君知非:“?”

嚅,你还想真想成帝建国啊!

“想都别想,不许口口!“君知非说,“社会制度是向前发展的,你别整封建社会那套。”

虞明昭:“叽里咕噜说啥呢,听不懂。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叫我明昭帝!”

君知非觉得这凤傲天真难搞,“你别是凤傲天了,你叫凤建国得了!”虞明昭大声:“!大胆!居然敢嘲讽朕!”君知非更大声:“凤建国,建国姐!”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了一路,不过也始终没放松警惕,朝着最近的重霄弟子感应而去。

路上经过了数个偏殿,里面都是些较为寻常之物,价值还算高,却并不罕见,更算不上天灵地宝。

虞明昭就有点失望:“不对吧,你说过,我这种情况叫做′凤傲天'。我应该没走几步路就能碰到传奇宝物才对。”

君知非翻白眼:“你少看点话本。”

虞明昭:“这跟话本没关系,因为我就是这么有气运”话音还没落,她就和君知非同时看到一抹璀璨的红。宝物!

两个人甚至都不对视、不商量,无比同步地同时冲过去!两只手一左一右,拽住了这抹赤红星光!

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炙热的情绪。虞明昭:“我想要这个。”

君知非毫不犹豫回答:“我也想要。”

虞明昭:“只有一个。”

君知非:“没办法平分。”

一问一答间,两人都懂了对方的想法:不让。君知非抽剑出鞘:“来吧。”

“早就想和你打一场了。“虞明昭抬手,火焰凝成长枪,被她握在手中,“我不会手下留情。”

宝物只有一个,谁打赢,谁得到它。

虞明昭的红莲异火是极致纯粹的红,灼灼明烈,张扬狂傲。而君知非的剑光是夹杂着暗金色的暗红,古朴、大气,犹如上古的天谕,激起灵魂的震颤。

虞明昭的确十分强,然而这位凤傲天根本想不到,君知非有作弊器。君知非也是打出胜负欲了,发狠了忘情了不在乎灵石了,等她成功打败凤建国夺得宝物时,就听到杏玉倒抽一口凉气。君知非:“!”

我做了什么!

但她还没来得及清点灵石,就听见虞明昭又哭又闹。“我不干我不干!为什么我打不过你!这不对!"虞明昭不高兴了,躺地上不起来,大声抗议,“朕明明很厉害,可是朕不得已装了这么久的废物,既要装,还得拖着一群小废物队友,好不容易闯到这地方,朕容易吗?!朕的队长是个热血但中二的笨蛋!雪里不仅穷鬼,还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那个杀猪的!就纯摸鱼!庸医!陶肠是个头矮的哑巴!小傻子!”……“你纯骂队友啊。

君知非啼笑皆非,刚想说什么,就看见殿外走来的几道身影。『我要当第一』四人,将虞明昭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谢尽意指指自己,难以置信:“热血中二笨蛋?”雪里垂下眼睛,轻声叹气:“毫无上进心心的穷鬼?”闻鹤笙捂住心口,十分受伤:“杀猪的庸医?”陶肠面无表情,一字一句:“矮个哑巴小傻子?”虞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