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凤雏扎堆了(1 / 1)

第88章卧龙凤雏扎堆了

君知非感觉队里气氛实在诡异,有必要好好聊聊。她就去推谢尽意:“好好好,我们等下就去看陶儿。你先走。”谢尽意不高兴:“你又赶我走!”

君知非:“哎呀待会就去找你了,你先走。听话。”话音一落她就感觉到谢尽意的身体似乎僵了僵,都不用她推,他自己就一溜烟跑了。

君知非”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谢尽意跑过来,谢尽意跑过去?香玉都看不下去了:“你别总仗着人家脾气好就欺负人家。”君知非觉得冤枉:“我哪欺负他了!明明谢尽意的行为才是奇奇怪怪吧!”杏玉还不了解她吗?当即就道:“你少来,你就是故意的。”君知非无法反驳,就假装没听到。

她关上大门,看向自家,目光嫌弃又失望:“外人面前…哦也不算外人,总之你们就不能演一演队友情吗,万一暴露了怎么办!我真是拿你们四个没招了。谁能想到,这次查账居然真的查出这么多东西。本以为小队里有元流景皇甫行歌这两个卧龙凤雏已经够荒唐了,夙和轻亭你俩怎么也搞这一套!

整个事件太过离谱,君知非已经顾不得为他们的隐瞒而生气一-毕竞她自己也隐瞒,只不过瞒得太好现在还没掉一一君知非只觉得荒唐。君知非举起四根手指:“一字二字三字四字,我对你们很失望。”“你不能对我和小元失望,因为你已经失望过了!"皇甫行歌大声抗议,“现在真正做错事的是一字二字!你们当年是怎么对待我的,如今我要一一的…但一碰到轻亭的目光,他又怂了,立刻改口:“我要一的讨回来!”他看向夙。

一想到接下来他就可以解脱了,他就忍不住"桀桀桀"地笑了起来一一“夙,该你演′芸娘了!”

…?”

夙:“我为什么要演′芸娘?”

“因为我要跟芸娘分手啊,你得陪我在公共面前做一场戏,坐实这场分手。不然我总不能真和芸娘成亲吧。"皇甫一想到未婚妻这件事就头疼,“我皇甫大少乃是中州万千少女的梦,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跟芸娘成亲!”君知非不乐意了:“人家芸娘做错什么了,人家芸娘勤勤恳恳绣花给咱们队赚钱,你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她谴责:“渣男!这么好的女孩你都不喜欢!”轻亭开团秒跟:“渣男!这么好的女孩谁不喜欢。”夙得寸进尺:“渣男!谁不喜欢这么好的女孩。”元流景慢半拍,话都被她们说完了,他只好点点头:“对,渣男。”皇甫行歌:…”

芸娘和我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搞了半天最后被骂的怎么还是我!

皇甫行歌很生气,再一次决定以后再也不要笑着为队友绣花了。骂归骂,大家还是得想办法帮皇甫行歌和芸娘分手。皇甫行歌要求还贼多,既说分手剧情得唯美浪漫恨海情天,又说最好趁机让芸娘被吃瓜群众怜爱,涨一波名气;还说绝不能损了他皇甫大少的名声。君知非拿他没办法:“行行行回头我们想个剧本。到时候让夙扮演芸娘,然后你们当着围观群众的面演一演,和平分个手。”元流景自告奋勇:“我能来写剧本吗?我最近看了很多话本,而且我做文章也有了很大的长进,阿夙夸我很通人性。”其他三人齐齐看向夙。

夙:“看我干嘛?很通人性′'在我们妖族是表扬啊。”君知非扶了扶额,本着鼓励孩子的心态:“行,小元你先写吧。”皇甫行歌抗议:“喂一一你怎么能让小元写!就小元那的水平……唔、唔!”他被轻亭捂上了嘴。

最近主要是由轻亭负责元流景的功课,她怎么能容忍自己的成果被质疑?于是一锤定音下了结论:“小元写得好,就让小元写。”皇甫行歌和夙反抗无果,只能认栽。

不过君知非表示到时候她会把关的,别担心。大家不再多聊,去找『我要当第一』。

陶肠刚醒,还在仙府专门为弟子疗伤的医堂里,要想去医堂,得穿过大半个仙府。

这是自白玉京动荡后,君知非第一次在世人面前露面;也是『烟锁池塘柳』第一次全员凑齐。

虽说『烟锁池塘柳』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查账风波,离'分崩离析'就差那公一点点,但,只要一出门,大家就还是那个队魂团结的最强小队!君知非不在的这几天里,流言传闻就没断过。尤其是她被莫院长叫走,在外人眼里更添了几分神秘和敬畏。

如今她走在外面,收到了比以往多得多的关注,其中不仅仅有同龄少年,更有那些大能前辈。

要不是他们被莫念敲打过,肯定会第一时间上来问东问西。杳玉往君知非脖子里缩了缩:“我不喜欢这种关注。”君知非点了点头:“我也不太喜欢。”

有些目光是善意的、欣赏的;但也有些目光是打量的、反感的一一倒不是说一定会对君知非做出什么,但似乎带着一股子怨气。后来君知非对莫念偶然提到此事,才知道这些怨气不是冲着她,而是冲着莫念来的。

“不必在意这些目光。"莫念说,“有些年长者就是无法容忍看见小辈崭露锋芒。”

她轻轻摸摸君知非的头:

“你只管成长。”

医堂里,已经陆陆续续醒了一批弟子。

陶肠是最先醒的。

别人以为是她年龄小受感染轻,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真的装不下去了。只有谢尽意和闻鹤笙在。雪里有急事刚被叫走,虞明昭去准备她那神秘兮兮的“大戏"去了。

闻鹤笙给陶肠做了药膳,一掀开盖子,奇香扑鼻,满屋飘香。『烟锁池塘柳』忍不住看向轻亭。

医修与医修之间的差距,比行哥跟狗的差距还大!闻鹤笙一抬头,也看到了大家,打个招呼后,又看向轻亭,站起身,语气尊敬:“轻亭老师,您能帮我看看这份药膳做的怎么样吗?我这是看着药谱自己捣鼓出来的。”

皇甫行歌难以置信:“你让她帮你看?你居然让她帮你看!”她只会日一声把药材打成糊糊!

轻亭暗中给了他一肘击,然后冲闻鹤笙高冷一颔首:“可以。”皇甫行歌被夙搀扶着去挂急诊。

小元翻出课业册,一笔一划开始写分手剧本。君知非”

我们小队还真是心酸啊……

陶肠已经做过检查了,并无大碍,只是还需要再观察半个时辰。趁这个探病的机会,君知非顺便问了问其他弟子的情况。按理说,掉进星渊,又被阵法所控,或多或少都会受到损伤,但这些弟子只是昏睡,再无其他大碍。

医修长老也觉得很奇怪,问过几个地牢里的′日居月诸′的囚犯,得到的也都是“不知道"的回答。

君知非听完,微微地垂下眼睛。

垂落的宽大袖口里,她的手指正捏着一只青鸾虚影。她在犹豫。

她有两只青鸾虚影,纳兰如烟和纳兰霁月都曾给过她一只。她不知道是该先委婉地向如烟提出她的怀疑,还是直接去问纳兰霁月。从白玉京回来后,她的灵网令牌里收到了许多消息。但纳兰霁月什么也没对她说。

她甚至都不知道纳兰霁月现在怎么样了。

犹豫再三,她轻轻放下了青鸾虚影。

算了,毕竟他帮自己找到了陶儿,单凭这一点,她就欠他个人情。他还送过自己一株星髓花,听莫院长说,如果栽在合适的土壤里,就能供她汲取星髓之力。

君知非的心情堪称复杂。

幸好这个时候,有人来打招呼,君知非的思绪才收回来。来的是几个天澜宗弟子,眼眸明亮,表情活泼。几人你推推我我推推你,最后有个小师妹上前说:“你能跟我大师兄打一架吗?”君知非:“为什么?”

“因为我们大师兄很想跟你打一架,但他被你拒绝过一次了就不好意思再提。"小师妹声情并茂地说,“我们大师兄含辛茹苦把我们拉扯长大不容易,所以我们就想帮他来问问。”

君知非:“说实话。”

小师妹:……好吧是因为我们都想看大师兄输。还偷偷打赌大师兄会输你几招,谁赌得最准,谁就可以去调戏大师兄。”君知非”

你们可真是孝死你们大师兄了。

最后这群弟子是被找过来的萧稹揪着耳朵揪走的。再回到陶肠的医室,轻亭还在给闻鹤笙上课。君知非实在不忍心看仙儿误入歧途,就好心提醒:

“仙儿,如果有医修把补药做成了毒药,你觉得她是个怎么样的医修?”“我觉得……

闻鹤笙略一沉吟,坚定道:“我觉得她是个天才!”君知非:“???”

这天才在哪啊!

闻鹤笙道:“把补药练成补药并不难,真正难的恰恰是把补药练成毒药。你想想,清心草、天珠子、人参、枸杞果……这些都是温补性质的灵草,要是有个医修能激发出它们的毒性,那她可真是了不起!”轻亭骄傲地扬起了下巴。

君知非:“???”

难道她真的是天才?!

同时轻亭也对闻鹤笙所作的药膳暗感心惊:他能独自做出这样的药膳,莫非…他也是个天才?

这时候重霄令牌响了,是虞明昭发来消息。【快来飞凤楼!戏台子搭好了!】

飞凤楼。

雅阁。

雪里真的极忙。

她刚跟极北境商会的几个掌事长老聊完,又要参加另一场会谈,跟皇甫家主及玉宸恒昌商会的部分成员聊生意。

接下来还有一场重要会谈,参与之人是淮州、燕州、临州的十几家家主或长老,里面就有刚从淮州赶来的虞家家主。雪里算算时间,这两场会谈结束后,她就向朋友们说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还不知道小昭说的大戏指什么,她神神秘秘的,说要保持惊喜感。雪里收到重霄令牌消息时,微微有些讶异。飞凤楼?

那巧了。她刚好可以在两场会谈的间隙去看戏。眼见时间快到了,她便起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