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if线(1 / 1)

名分 半截白菜 3267 字 26天前

第114章校园if线

“嘿,陈律礼,我闺蜜林语。”

陈律礼目光落在林语的眉眼上,他说:“你好。”清懒的嗓音。

林语耳根一下子就热了,她匆忙有些结巴地说:“你好。”/(//*/w/*/ /)/

此刻,铃声响起。

姜早松开林语的手臂“上课啦。”

林语抬手挥了挥。

温温软软的。

他们三人朝一班走去。

陈律礼走之前看她那傻傻的模样,敛下眉梢,才收回目光。林语目送他们走后,赶紧进了教室,赶在老师来之前,坐到座位上,她捧了捧脸。觉得脸有点热。

晚上林语拿起手账本。

想了想。

在上面开始画下一幕幕的场景,继公交车后,还有一些场景,上下楼、走廊对话,她还画了个爱心,写上对话内容,写完她欣赏了下,小心地合上本子。两日后,仍是绵绵细雨,但学校的小卖部依然在中午时间挤满了人,只是天黑得像是要压下来,树梢上都是轻轻一碰就滴落的水珠,食堂跟小卖部距离很近,走两步就到了,林语抬起手臂遮雨,小跑进小卖部,挤进人群里,找到冰箱拿棒冰。

她今日扎起一点头发,头上多了一个浅色系的发夹,伸手扫码付款。陈律礼拿走一盒口香糖,比她速度快一些,付了钱,两人手臂在半空中是一起伸出的,收回是他的快。

林语下意识地余光看去,看到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收起手机,走出小卖部,林语则快速地低头继续付款,网络好差,一直没跳出来,越着急她就下意识地咬了下唇。外面雨水滴答响。

陈律礼拆了口香糖,放进嘴里懒散地咀嚼着,看着被雨水压垮的树梢,他神色冷淡,手插裤袋走下台阶,几秒后,目光却转了回去,看进小卖部的收银台,看到她在那儿摸外套口袋,裤子口袋,掏来掏去。店家收了别人的钱,再看她:“这位同学,有还是没有?要不你留个名字跟电话,我可以给你赊账。”

林语着急忙慌地抬起头,她说道:“有的,有的,不赊账。”她又摸了摸,桌上的手机终于亮了,林语眼睛跟着一亮,她举起手机道:“我能付了,我能付了。”

一整个迷迷糊糊。

看了几秒。

陈律礼脸色更加冷淡,他意识到自己过多关注她了。他拧眉收回视线,走下台阶,树梢的雨水滴下来,掉到他肩膀处,他咀嚼着口香糖,走向教学楼。

林语刚刚手机卡了一下,没付成功,于是找零钱,又没找到,最后还是手机救了她。付了钱,她快速跑出门口,外面同学进出,来往,那道身影不再,她微微泄气,走下台阶,也朝教学楼走去。

朦胧的水雾,树梢,挡去了前面那抹身影。两人一前一后,一个楼梯一个方向,各自上楼。只是林语走上去时,陈律礼已经从后门进了教室,掏出裤袋里的口香糖扔在蒋延安桌上,蒋延安立马说了声谢谢,拿起就拆。林语在班里则吃起棒冰,满手是水,可是在这个湿热的秋季,还是舒服的,黎城的秋季并不会秋高气爽,只会跟夏季的余温一起,下雨裹挟折磨人,这就是南方秋季,岭南之地。

一周后。

天气放晴了两天,又一次陷入雨季中,好在是周六日,高一没有高三那么紧张,周六日都是正常假期。

母亲教职压力大,进出门总找父亲的晦气,烟灰缸里的女士烟一条接一条。父亲让她把作业写完了再做几本数学题,这是她的短板,需要加强,林语抿唇不乐意写,在本子上画画写写,写了几道,撑着脸就发呆,过了会儿拿着手账本出来,画画写写,画了学校里的梧桐大道。两人迎面碰上。

啪。

林语害羞地合上本子,翻过数学题,继续刷题。门外。

钟丽新打开书房门,看眼林政和:“去给我买包烟。”林政和扶了下眼镜,合上本子,起身。

保姆阿姨都怕了家里的氛围,赶紧从厨房出来,说道:“我去买我去买。”拿了钱就出去。

林语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松一口气,撑起自己的脸蛋,赶快刷题。雅山别墅。

靠着山,别墅区的绿植种得好,茂盛无比,陈家院子中有一口水缸,里面的水清澈见底,可此刻,陈律礼一身是水撑着水缸,水珠滴落在杠沿,保姆阿婷手里拿着一条大毛巾站在一旁候着,不敢立马上前。屋里吵翻了天。

谭悠向来温柔,可她激烈起来却也是带着狠戾、决裂。开着门可见陈柏霖袖子挽起,湿透半截,身形高大,他在跟妻子讲道理,这么做的理由。谭悠却只觉得他可恶,一次两次。

陈律礼闭上眼睛,睫毛沾水,他往台阶走去,保姆阿姨赶紧递上毛巾,他没接,直接走进去。

谭悠的怒火在看到儿子时,熄了些,随即更加暴怒,可她顾不上,拿过阿姨手里的毛巾赶紧上前去擦陈律礼的手臂眉眼,陈律礼却没停留,推开谭悠的手,自顾自地上楼。

陈柏霖看到陈律礼这样,下意识地想开口。谭悠一条毛巾丢到他身上。

他扯下毛巾看去,谭悠眼里含泪:“陈柏霖,我们离婚吧。”陈柏霖愣住。

眼眸眯起,一身气势:“我不同意。”

“你有什么资格不同意,我现在就给娘家打电话..…“谭悠天性温柔,还是需要家里人给她点力量。

陈柏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又是一轮新的争吵。

陈律礼听见母亲的话,身子微停,随即很快又继续,他双手交叉,脱下身上的校服,离了就离了。

很好。

砰。

他推门而进,反锁。

直接往浴室而去,外面下起了大雨,黑压压一片,树梢穿过窗户,窗帘翻飞。

热水冲刷下来。

隐隐闻到些许茉莉花香的味道。

那是后院的花。

也像是某个人身上的香味。

周一,天气见晴。

林语得以有机会去姜早班里找她,是姜早叫她去的,也是她想去的,父亲给她的题中有一道她不太会。

两个人可以交流。

可抵达一班,第三排最后一个座位却空空如也,从林语坐下去那刻就是空的,她犹豫地看了几眼。

桌上没有书本,一旁没有书包,连篮球都没有。他不在。

好像没上学。

姜早给她认真看题,解了半天,姜早拧眉:“林叔叔给你出的题啊?”林语回神,点头:“嗯。”

姜早:“靠,好难啊,这个连我都不会啊。”林语头又凑过去,看着题:“我爸会不会拿的大学的高数给我。”“他要是拿的大学高数,那得找老师解了。”林语点头。

姜早耸肩:“可是解了又怎么样?我们将来又不学高数。”林语撑脸,点头:“是呀。”

蒋延安进了教室。

一眼看到那白皙安静的女生,他刷地一下上前,道:“在干嘛呢?”姜早推了题给他说道:“在解题。”

蒋延安接过来一看,挑眉:“哟,这么简单,我来。”他拉过椅子,拿过笔。

他一边看一边问道:“谁给的题啊?这么刁钻。”他目光悠悠看了眼姜早,再看林语。

林语轻声道:“我爸给的。”

蒋延安瞬间肃然起敬,他说:“叔叔真会出。”林语微微一笑。

蒋延安低头立马开始解。

姜早看着道:“你今天蛮热心的哦,以前叫你给抄个答案还得给你买水喝。”

“今日不同往日,我也是有善心的。“蒋延安继续解着。林语跟姜早看着。

这时明虞从后门进来,一头长发披散着,拿着本子去发,林语目光看到她,那一刻觉得不愧是女神。

明虞一桌桌发过去,到姜早这一桌,也就随意看了眼林语,随后她就在姜早后面坐下,而她的后面就是那空着的椅子。那日过后的两日。

蒋延安兴致勃勃,让林语有空就拿题过来一起解,林语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就答应了,她主动去找父亲,让他出多几道题,林政和看她这么上进,弥补自己的不足,满意地扶了扶眼镜,一口气出了好几道。其中自然夹杂着私货。

钟丽新看到,咬着烟冷哼一声,林政和顿了顿,划掉了两道题,随后说道:“这几道你们试着解,后续再上难度。”林语呐呐地应着。

却不敢接话,就怕真是继续给题,这几天解完就算了,她不要再解这些题了,她拿起本子离开。

第二天在课间时间,林语又来到一班,蒋延安跟姜早都等着,只有蒋延安真的耐心等,姜早在那儿按着手机,玩小游戏,她服了蒋延安的努力,突然之间就奋发图强,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语语你来啦!"蒋延安给林语拉开椅子,林语腼腆一笑坐下,看到明虞在那儿自拍,而她身后的那个座位依然静悄悄的,没人,已经第三天了,他还没来学校,林语抿唇,心想等下问一下姜早?

或者找个话题不经意地问蒋延安。

她心里胡乱想着。

蒋延安这边已经开始解题。

林语也得专心地听着,看着。

姜早倒也想看看蒋延安能努力到那里去,她也放下手机凑近了看。蒋延安一边解一边把思路告诉林语,他眼眶下有着黑眼圈,那是最近晚上回去恶补出来的,就两天就如此明显,但林语并没关注这些,她只觉得蒋延安还挺厉害的,算是题题都会吧。

外面一阵凉风吹过,吹乱树梢。

此刻已经是第二节课的课间,陈律礼穿着校服,单肩背着书包踏进教室,第一眼就看到那三个人凑在一起的桌子,桌子上乱七八糟什么都有,蒋延安在那儿使劲写着什么,而那温柔白皙的女生撑着脸正看着蒋延安写东西。那双如漂亮的眼眸专注而安静。

蒋延安抬头跟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点了点头,又凑近去看试卷。两人距离开始离得很近,在那一刻,陈律礼眼眸眯起,一股烦躁在心中流窜,他走到座位,一把拉开椅子。

拖拽的椅子发出了声音。

林语刷地抬起头。

就看到那抹颀长的身影坐下,或许是来得匆忙,领口的扣子没扣,使得他有几分冷冽,他皮肤也很白,冷白冷白。

只是发丝黑,碎发落眉间少许,最吸引人的是他那双眼睛,可是眼睛却很冷,一身的疏离感。

猝然等到他,林语心跳微微加快。

“语语?"蒋延安的声音传来。

亲昵的称呼,也入了陈律礼的耳朵,他扣上领口钮扣,翻出书随意搭在桌上,明虞转过身看他,问道:“你终于来上课了,还好吗?”陈律礼嗓音冷冽:“死不了。”

明虞叹气:……哎。”

林语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什么死不了?

是生病了吗?

要不要问问。

姜早跟蒋延安因为解题意见不同,吵了起来,林语回神,赶紧劝和,别吵别吵,都可以的都可以的。

蒋延安气得很,说道:“你敢质疑我。”

姜早两手叉腰:“我怎么就不敢质疑你,你算老几。”林语啊了一声。

拿过本子,打算合上,再哄姜早,要上课了。姜早跟蒋延安却看她收起本子,说道:“把本子留下,下节课还你,我跟他一定要争个明白。”

林语抱着本子摇摇头。

然后揉揉姜早的头,赶紧起身离开。

一走出去却看到那抹颀长的身影靠着栏杆在那儿吃口香糖,下颌动了动,林语心一跳,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

陈律礼手插裤袋,睨她一眼。

巧的是此时走廊没什么人。

而他开口了,嗓音依然冷淡:“跟蒋延安很好聊?”林语微怔:“啊?”

陈律礼看她几秒,却没有再开口,站直了身子,往教室里走进去。林语目光追随他,看他拉开了椅子坐下,轻轻咀嚼着。他也没看来。

语气跟话却莫名。

林语眨了眨眼。

心想是不是他也在记着她没跟他说谢谢?

可是看样子他又不像记着自己的样子啊。

她头疼得想着。

正好上课铃响了。

同学们纷纷回教室,林语也只能抱着书本回自己的班里。接下来的日子。

林语目光依然在追寻他,在任何地方找寻他的身影,后来几次看到他在篮球场上打篮球,那身影如魅,速度很快,像是要把其他人摁在地上的打法,有狠戾在,林语开始找借口去篮球场写作业,背英语,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篮球场上那个人的身影。

追着他,追着那束阳光下的他。

陈律礼捞过椅子的毛巾擦拭脖颈,喝水时看到她在那儿写写画画,他拧上矿泉水,将水瓶放下。

再抬头就看到她看来的目光。

彼此目光一触,她匆忙地似乎找其他的目标物,转移。陈律礼擦了下脸,静静看她几秒,转回篮球场上。十一月,黎城的寒冷要来不来。

处于在左右摇摆中,但已经不会再轻易下雨了,因为这个天气下雨,会降温,在冷热交替之间,学生很容易感冒。

林语已经穿上校服外套,里面还是穿着短袖的校服。只是过了两天,又下雨了,干燥刺骨寒冷的天气使得天空一直灰蒙蒙的,林语哈着手,袖子扯出来裹着伞柄,目光扫过篮球场,几天了篮球场都没开,也没人打球,她故意从另一边上楼梯,经过了一班。看到教室里姜早不在,估计去老师那儿了,而他也不在,她探头看了眼,书包也不在。

她握着伞,微愣。

又请假了吗?

她收回目光,往三班走。

元旦学校有晚会,三班有个表演,会用上锣,林语就是锣手之一,她排练完大家都先走了,她手里的锣得交到道具室里,下雨了,没到时间,天却黑了。林语就着一点光亮把锣放好,放好后,却听见最里面有一些声音,再加窗外摇身的树影,林语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立马往外撤。她没有任何好奇心,加上等下还有其他班的来交道具,所以不用怕,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是脚步却加快,出了门心情混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她尖叫了一声,猛地后退,可后面就是台阶。

要摔倒之际。

陈律礼看清了此人的眉眼,他握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拽,林语也在电光火石之间看到他的眼眸。

即使两人不怎么说话,见面也是匆匆,可是还是给她一些熟悉的安全感,她顺着力道跌进他怀中反而安心。

鼻尖撞到他的胸膛,是疼,却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水汽,她红着脸红着耳朵,抬起头:“对不起,撞到你了。”

陈律礼垂眸看她,距离很近,少女身上的茉莉香味更加浓郁,彼此对视。燃起陈律礼心底里的那股戾气,脑海里又浮现了她跟蒋延安说话凑近的画面,他嗓音冷冽:“现在才知道说对不起?”林语立马反应过来。

果然。

他记着仇,她赶紧摇头说道:“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的,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我..我那天在公交车上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公交车急刹太厉害了。”“是吗?”

他只看着她说话的样子,这句是吗也非常敷衍,林语眨了眨眼,站稳身子后点头:“真的,不行我可以发誓。”

正下着细雨,很细小。

随时都有雷。

陈律礼看着她:“你发。”

林语愣了下。

不是吧。

真的让她发啊。

她竖起三根手指,张了张嘴。

陈律礼却朝她走去,可两个人本来距离就很近,他多走一步林语就得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林语后退一步,张嘴道:“我向天发誓…”但他却还是朝她又走一步。

林语后面的话还没说,就退了两步,直到后脚跟抵到台阶,她想着我再上个台阶吧。

陈律礼却停了脚步。

这里光线更好一点,林语看清他眉眼,发梢带着水珠,她顿了顿,心想他是淋雨了吗?可是头发衣服没湿啊。

她正分析着。

陈律礼却开口:“你很喜欢篮球?”

林语对上他眼眸,她下意识地摇头,后愣了下,赶紧点头。陈律礼看清她所有动作,拉住她的手腕猛地往这边拽来,林语再一次扑到他胸膛里,他低眸看她。

胸膛震动,属于少年的气息漂浮,他说道:“不喜欢看却跑去看,是为了看谁?″

林语惊了。

耳根浮起红晕,立马要拉开他的胸膛,陈律礼却握紧她的手腕,使得她无法退开太多,林语心里慌乱不已,抬起眼,睫毛动了动,那隐隐约约的心虚的祖色纳入了陈律礼的眼里,少年犀利感官也就更加敏感,加上有心观察,他语气冷淡,一击即中:“是看我?”

那一刻。

林语筑起的世界轰塌。

她还没来及好好珍藏的情感,她睁大眼睛,那藏不住的情绪,陈律礼看得分明,他反问:“是不是?”

林语逼急了,眼眶湿润,少女心事如愁,还没来得及暗暗品尝,他怎么就发现了。

他发现了为什么要问。

林语张了张嘴。

陈律礼看她几秒,握她手腕的手紧到勒了红痕:“说话,是还是不是。”林语眨眼,咬了咬牙:"不…”

“不是?”

“那你看谁?"他不等她说完,又问。

林语猛地张大口呼吸了一口空气,她抿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干什么?”

陈律礼轻声反问,几秒后,他朝她又走近了一步,可这次林语压根无法再后退了,因为他握着她的手腕很紧,她只能尝试着脚往后挪,陈律礼却突然俯身,在她耳边道:“干什么?想找你谈。”林语心狠狠一跳。

天旋地转。

他在说什么。

啊啊啊啊啊。

深夜。

林语坐在床上,手腕上有着红印,她握着手腕,想起他跟她说抱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那么一下,你的手腕就留了痕,当然这个红痕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林语抱着膝盖,想起他说话的眉眼。在那湿润的发丝下,他的眼睛有几分少许的脆弱。她觉得不是错觉,是真的。

她能感受到。

她知道他的意思。

谈?

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半点没想,可是年少青春却是短暂的,三年一晃而过,就跟初中一样。

未来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同一所学校。

她拿过桌上的手账本。

翻开了看,少女心事一目了然,很喜欢他呀。下面写的字。

那天在公交车上,他明明很烦躁,可是他还是让了位,后来又提醒她,让她站好。

很喜欢。

很喜欢。

那么喜欢,就答应他。

就答应他吧。

林语把脸埋在手臂里。

答应他。

答应他。

叮咚。

你我游戏通关的页面亮着。

陈律礼从梦中醒来,看到埋在怀中沉睡的老婆,他低头亲吻她的发丝。林语迷迷糊糊抬手搂他,陈律礼低声道:"老婆。”林语:“嗯?”

“我做了梦,我们高中就在一起了。”

林语微微睁眼,眼眸含水:“真的吗?”

“真的。”

他笑。亲亲她的唇。

而此时手机上出现一条信息,是江映山发来的,他说:卧槽,李因被赶出优斯图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