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1 / 1)

第56章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陈凤生无可恋的趴在枕头上,这是她趴窝的第五天,整整五天啊,没有手机玩只能干躺着的五天。

她倒是想看书,但可能是伤到神魂的原因,她的精力特别差,那本繁体字的三国演义在她面前摆了半天,却看不进一个字,她以为自己的脑子傻掉了,吓得她立即背了一遍九九乘法表……

其实躺时间长了也很难受的,尤其是腰部,榻榻米即便铺着被褥,也改变不了它非常硬的事实,陈凤一直觉得她的腰悬空着特别累,她想起来走走活动一下,结果才站起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倒了回去。砸在被褥中的闷响将外面晾衣服的祢豆子吓了一跳,她连忙遁循声音跑到屋子里,随即便看见陈凤瘫在被窝里一动不动的样子。“真是的,凤姐姐,你的身体还没好,就好好休息嘛,家里的一切都有我们操持,还不需要你带病上阵呢。”

对祢豆子的训斥,陈凤一点都不敢还嘴,老老实实的趴在枕头上,让祢豆子给她揉腰,她决定了,等她有钱了,她要去订购席梦思的床垫睡!“豆儿,等我病好了以后,我和你们一块训练。”祢豆子一愣,她迟疑的“啊”了一声,这让陈凤特别不高兴:“怎么,你是不是小看我?”

“没有。“祢豆子赶紧摇头否定:“我只是担心,凤姐姐你受得了”“要按你们那种程度,我肯定受不了。“这一点,陈凤是有自知之明的,按照职业设定,她是个法师,灶门家的那种剑术相当于战士,你让一个脆皮法师去当T,哪有这么不做人的。

“我就跟着你们锻炼一下身体,这样再遇到危险,我还能跑。”这一点祢豆子非常赞同,因为五天前的遭遇,祢豆子也被吓坏了,不过她比陈凤好的是,因为平日里干惯了体力活,身体要好不少,只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其实祢豆子对那天的事情特别介意,她觉得自己明明是比凤姐姐厉害的,可是她一点忙都没帮上,因为心中的恐惧,在凤姐姐将她护在怀里,让她不要动的时候,自己竞然真的没动。

虽然被凤姐姐蒙着眼睛,但是祢豆子不傻,她闻到了那浓厚的血腥味。祢豆子没有哥哥那样灵敏的嗅觉,可她还是闻到了血的味道,可想而知,当时的场景得多么的惨烈,才会让普通人都能轻易的分辨出血液的腥味。祢豆子知道,凤姐姐是在有意的避免她过早接触那些残酷的事情,可这让她更加愧疚了。

如果她再厉害一点,就不会让凤姐姐这么担心了。正因为如此,祢豆子这些日子比往日训练的更加认真了,她不想再和前几天那样,发生了变故,只能被人保护在怀里,她想要变成保护别人的那个。陈凤不知道祢豆子的心态转变,她只想着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能好。陈凤抬眼看向门外,霓虹的房子结构就是这样的,它没窗户,就整个一个推拉门,想通风那就将门全打开,也幸好现如今天气已经回暖,且今天阳光正好也无风,这样门户大开,陈凤也感觉不到冷。陈凤在看那只站在房顶上的小麻雀,随着家中食物的充裕,一些小动物非常乐意靠近灶门家,灶门家的人心都善,在自己食物充足后,也愿意慷慨的撒一些点心屑,让小动物们啄食,现在,灶门家的院子外越来越热闹了。陈凤盯着一只小麻雀凝神,野生的动物总是那样敏感,小麻雀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降临,它立即张开翅膀起飞,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只已经展翅飞于空中的小麻雀竞完全静止,定在了空中,虽然整个过程才仅仅十秒,但那违背了自然的一幕也足以令人震撼。

【言灵、缚)的威力更强了,不,应该说,她的灵力更强了。“我回来了。”

炭治郎走进家门,他手里拿着一摞报纸站在院子中,目光精准的落在了屋内的陈凤身上,与她对视。

陈凤心头一跳,她刚刚为了施展法术实在是太投入了,根本没注意炭治郎什么时候进的家门,也不确定炭治郎是不是已经看到了那一幕。说真的,陈凤还没想好要不要坦白自己的奇特本领,她有些焦虑,若是炭治郎问起来,她应该如何回答。

“喏,你的报纸我给你拿回来了。”

“啊,谢谢。”

陈凤接过那些报纸,小心的窥探炭治郎的神色,而炭治郎只是坐在门廊处,将鞋子脱了摆好,等他转身后,发现陈凤正看自己,便微微一笑:“怎么了1“没什么,看你好看。”

陈凤随意的敷衍了一句,便低头看向手里的报纸,这些报纸来到她手上其实已经延期至少半个月了,但陈凤不介意,在这种没有电视的时代,想要了解夕面的世界,报纸就是唯一的渠道了。

炭治郎因为陈凤随口的一句话而脸红,一旁的祢豆子忍不住偷笑,她揶揄的看了眼哥哥,便识趣的帮陈凤盖好被子打算退出,给他们两个留出点空间。然而还没等祢豆子走出房间,就听陈凤忽然折腾起身,用力的锤了一把枕头,发出震撼惊叹:“卧槽!”

陈凤看着手中的报纸,一脸的不可置信。

“怎,怎么了?凤姐姐?”

“发生什么事情了?阿凤。”

炭治郎和祢豆子第一次见陈凤如此失态,尤其是祢豆子,要知道当初被几个恶人围追堵截的时候,凤姐姐都没叫过一声,怎么现在看着那张报纸,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阿……我只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陈凤头也没抬,她看着手里那张快要被她扯烂的报纸,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一张英格兰的报纸,毕竟是跨国报纸,订阅的时候每个国家都是成套来的,其中包含的内容,不仅有政治经济和大众市场这样的信息,同时也包含了一些时尚娱乐民生一类的八卦。

而巧合的是,这一期的报纸,不论是严肃的泰晤士报,每日邮报,还是陈凤手里的娱乐新闻,都刊登了一件大事。

一个英格兰的空军司令被杀死了,举国震惊。哦,死了一个英格兰的空军司令,在陈凤看来不算什么,她不关心这个,让她真正觉得震碎三观的是,英格兰人已经找到了刺杀司令的凶手,并且在报纸上发布了通缉令。

那是一个女性犯人,名字叫做,伊丽莎白.乔斯达。乔斯达,乔斯达?!

陈凤翻了翻那份娱乐新闻,因为这件事在英格兰那反响特别大,所以狗仔和记者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大事的,他们在报纸上清清楚楚的记载了乔纳斯家族,那是一个老牌贵族,现如今的当家人乔治.乔斯达,在前段时间离奇去世,而这位乔治.乔斯达正是犯人伊丽莎白.乔斯达的丈夫……报纸上用特别夸张的修辞手法猜测,是什么引得一位贵族夫人竞然痛下杀手,不惜冒着叛国罪的风险也要刺杀那位空军司令,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并且,乔治.乔斯达的死亡并非是因任务殉职,而是非常离奇的受到了袭击,这一切是否有和伊丽莎白的犯罪动机有关联?

看到这里,陈凤已经放下手中的报纸了,她觉得脑子已经过载了,一些她先前想不通的事情,在这一刻也忽然想明白了。陈凤这些天脑子虽然混沌,但她一直都没有停止思考,她一直在回忆美唉的话。

这个世界不只有西洋人,还有西洋鬼呢。

美唉是络新妇,而络新妇是这里本土的妖怪,既然都有东方妖怪了,那怎么少得了西洋的妖怪呢。

陈凤又联想到和也跟留美子在教堂里遇到的事情,她只觉得现在浑身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那个教堂说不定真的藏了一些了不得的"舶来品”。一想到留美子的遭遇,陈凤就忍不住捏了把汗,她庆幸和也的敏锐,也庆幸留美子的脑子清楚不是真的去信教,如果留美子和那些恐怖故事里不信邪的主人公一样,那陈凤都不知道要咋办了。

陈凤又想到了那些被美唉杀死的人,这些天因为一下子在村外死了六个人,搞得人心惶惶的,同时,村里人在收敛死者遗物的时候,已经确定了死去之人的身份,都是一些附近的地痞流氓。

也就是说他们是人类,但是死掉了之后遗体却没留下。那么大胆猜测一下,他们是变成鬼了吗?

陈凤脑洞大开,不会是石鬼面吧?很有可能诶…陈凤想到了那天和也所说的事情,他说他看到了教堂里有奇怪的东西,并且第二天有个女孩子被吸干了血液,那讲堂里肯定有吸血鬼,搞不好还真是石鬼面转化的。

好糟糕……

陈凤有点心累,她觉得这是什么操蛋的世界啊,这么搞她都不想活了。“阿凤,你还好吗?”

炭治郎看着忽然无力倒在被褥中的陈凤,非常担心,而陈凤则是用被子蒙住脸,疲惫的摆了摆手道:“我想要休息一下。”脑子乱乱的,她得想想如何计划未来。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

炭治郎看了眼那些报纸,那上面的文字他完全看不懂,可他知道,阿凤一定是看到了上面的的消息后,才会变成这幅样子的。炭治郎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了,不然的话,他连阿凤在烦恼什么都不知道,何谈跟在阿凤身边,帮助她保护她呢。“爸爸,你回来了。”

“嗯。”

炭十郎一回来就看到了儿子闷闷不乐的脸庞,便询问:“这是怎么了?”炭治郎摇头:“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努力一点。”这么一说,炭十郎就明白了,他笑着拍了拍炭治郎的肩膀:“是因为阿凤吧。”

说着,炭十郎看了眼陈凤所在的屋子,他笑了笑道:“阿凤非常聪明,至少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但是炭治郎,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泄气,人生很长,你可以慢慢追赶,毕竞,现在还有爸爸在,爸爸会帮你们铲除所有的不平。”炭治郎眨了眨眼,他仰头看着逐渐恢复精神的爸爸,只觉得真的有什么不一样了。

从前,爸爸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因为爸爸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他身上一直都有一种紧迫感,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交给家里人,就是害怕他走后,大家会失去生存的本事。

现在,爸爸竞然说,以后有我来保护你们。炭治郎很高兴,特别高兴,他抹了把眼睛,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内心。

“嗯!”

炭治郎用力点头,他看着爸爸拜托道:“爸爸,我想要好好修炼好好学习,我想要学真本事,所以在我长起来之前,就靠您了。”炭十郎点头:“这本来就是爸爸应该做的。”好不容易将口鼻间的酸涩压下去,炭治郎有些羞涩,因为他差点在爸爸面前哭出来,这让他内心的那点小自尊受到了冲击。“爸爸,你做什么去了?带这么多绳子和铃铛。"炭治郎决定转移话题,他好怕爸爸看出他的窘迫啊。

炭十郎决定维护儿子的自尊心,便顺势接过话茬。“嗯,我去布置一些陷阱。”

说着,炭十郎有些无奈:“先前的行为,也算是冒犯了熊神,说不定这几天它们会来报复呢。”

“那我来帮忙!”

“好。”

父子两个在给家附近的树木都绑上了串着铃铛的绳子,这样晚上的时候,若是熊真的来了就可以提前预警。

“爸爸,最近我看到了好多役场的人来。”炭治郎一边绑绳子,一边询问:“会不会发现什么?”“不会。”

炭十郎摇头:“那些官府的人,他们比起村民的死活,更关注猎到的熊要如何分。”

说着,炭十郎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面上神色平淡:“熊肉,熊胆,熊骨,以及熊掌,这些都是难得一见的珍品,若是能够将其送给上峰,或者是招待客人,那可真是一件赚足面子的事情啊。”“阿……”

炭治郎下意识的问:“那,那位宽五郎先生,又要来家里做客了吗?”“已经来了啊。”

炭十郎看着儿子笑了笑:“前天雾岛桑就来了,不过我没让他来咱们家,不然你妈妈为了招待又得忙碌了,我们在村长家吃的酒。”雾岛宽五郎,奥多摩郡的郡长,曾经在炭十郎身体强健的时候,每年都会来灶门家拜访,一直到前年,炭十郎的身体逐渐消瘦后,宽五郎就不怎么出现了一个山民而已,若是没有了猎熊的功夫,又有什么价值能让他这个郡长屈尊呢。

炭治郎撇了撇嘴,他早就和陈凤学坏了,说的话带了些讽刺:“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陈凤告诉他,一段关系一旦是从善意开始,那么不论多么艰难都要维护好,只有这样待人,才能得到他人的真心,这是做生意人最基本的素养,这是陈凤的爸爸老陈的准则。

只要是帮过老陈的,那么不论相隔多远,老陈逢年过节都要问候送礼,他也没什么维系人脉之类的功利心,他就是感恩并且结个善缘,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善缘,当初陈凤才能在和两家老人打官司时占据了上峰,在老陈朋友的帮助下拿到大半的财产。

所以陈凤也践行自己父亲的处事原则,只要帮过自己的人,那一定不能断了关系,炭治郎也特别认同,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只要帮过自己的人,就一定会一直念着对方的好。

就比如南次郎一家,只要是到镇子上去,不论是炭治郎还是陈凤,都要带着礼物过去串门,当初如果没有南次郎的帮助,陈凤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不要这样说。“炭十郎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不过语气却不带责备。炭治郎接受批评,并且保证:“我知道的爸爸,我不会在其他人面前乱说话的。”

炭十郎笑了笑,他看了眼四周,确定没有纰漏后,便带着儿子赶回了家中。事实证明,炭十郎的先见之明是正确的,等到了晚上,炭十郎听到铃铛的响声后便立即睁眼坐起来。

他看了眼四周,儿子们都在睡觉。

以前几天陈凤昏睡过去为契机,灶门家已经实行男女分房而睡制度了,这是陈凤和葵枝商量的,毕竞祢豆子和她年纪都大了,该考虑男女有别的问题了。葵枝点头,觉得说得有道理便听从了。其实只要是陈凤说的,葵枝都觉得有道理,毕竞在葵枝的心心里,陈凤是大家闺秀出身,肯定比家里所有人都有见识尤其是祢豆子睡了两晚上之后,悄悄和葵枝说:“虽然和哥哥弟弟感情很好,但有些时候,还是分开比较方便呢。”花子也非常赞同,她换衣服的时候可以大大方方的换了,毕竞姐姐妈妈们都是女孩子。

葵枝当时就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施行分房间制度。不过想一想先前也是没有条件啊,一家人睡在一起是为了省炭,而现在不用了。就这样,大家对分开睡这件事都非常满意,唯一不满意的只有炭十郎,他身为爸爸,要带着儿子们一起,必须和妻子分开。炭十郎将茂放在自己肚子上的腿拿开,而后将睡得咕噜出自己被窝的六太放回被子里,轻手轻脚的起身,拍了拍炭治郎。“起来,去叫祢豆子一起。”

炭治郎揉了揉眼睛,他看了眼准备出门的爸爸,虽然迷惑,但还是听从了。炭治郎推开女生房间门的那一刻陈凤就醒了,陈凤还以为谁呢,见是炭治郎她才松了口气。

“你尔……”

“嘘~″

炭治郎比了个嘘声,他轻轻的将祢豆子推起来,告诉妹妹要跟着爸爸一起出去。

“你继续睡吧。”

等确定祢豆子醒过来后,炭治郎对陈凤轻声嘱咐。而陈凤摇了摇头,她表示要跟着一起去。

这些日子她睡太久了,在今天下午看到那份报纸之后,她脑子像是被雷霆扫荡了似的,完全清醒,没有那种疲惫的朦胧感了。炭治郎拗不过陈凤,便只能将陈凤的那件兔毛披风拿过来,让她披上。院子外,炭十郎已经等候多时,他看了眼跟过来的陈凤没有多言,只是轻声说了句:“走吧。”

跟在几人身后,陈凤其实也疑惑,大晚上的要去干嘛啊?嗯,不论干什么,陈凤都想跟着凑趣,炭十郎就像一个定海神针一样,有他在,安全度就特足。

啊,不过……

陈凤虽然知道炭十郎艺高人胆大,可大晚上带着孩子们出来跟熊会面,这种事也太离谱了吧!

看着自林中慢慢游荡过来的巨兽,炭十郎挡在了几个孩子身前,背影挺拔,不见丝毫畏惧。

“!”

那一声属于野兽的嚎叫直接让陈凤三个小孩吓瘫了,他们三个抱在一起,心中开始后悔。

早知道就不过来,难道今天吾命休矣?!

“抱歉啊。”

炭十郎忽然开口,他注视着眼前的巨兽,神色悲悯:“或许你在愤怒,或许你想要复仇,毕竞你的家人或是同伴已经死在我的手中……也或许,你什么都不想,只想饱餐一顿。”

那巨熊根本听不懂炭十郎的话,它只是发出巨大的吼叫,结束冬眠的它,只想快点将面前的猎物撕碎,补充自己的体力。面对巨熊的挥过来的爪子,炭十郎凌空跃起,轻易的躲避了那一击。云开月明,月光清亮的洒向大地,落在炭十郎的身上,几个小孩在月光的照耀下清楚的将炭十郎的身影刻入了脑海,这一刻,他们将永生难忘。陈凤只觉得灵魂深处,有什么禁锢着自己的东西彻底碎裂了,她的识海清明,视力翻倍,眼睛看得非常清楚,炭十郎的动作在陈凤的眼中变得很慢很慢,她能够捕捉到炭十郎挥斩时的动作,也能看清那头巨熊肌肉爆发时皮毛下的细微鼓动。

只一瞬,陈凤便决定按照心中的想法行动,她看着即将挥下斧头的炭十郎大喊:

“叔叔!熊皮!”

炭十郎神色一顿,改变了攻击方式。

“轰隆!”

那头巨熊轰然倒塌。

月光下的炭十郎拎着斧头身姿仍然挺拔,他扭头看向自己那两个完全傻掉的小孩,又看了眼目光如炬的陈凤,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炭治郎,祢豆子,你们看清楚了吗?”

炭治郎:"啊?”

祢豆子:“啊?”

嗯,看来还是太早了吗……

炭十郎有些迟疑,心想着也对,现在他的孩子才几岁啊,等再长大点,就能学会了吧…通透世界。

“好了,我们回去吧。”

今天晚上收获最大的是陈凤,她得到了一张完整的熊皮,那张熊皮从熊的喉咙切开,沿着中线一直到腿间,十分完整……而一脸懵的是炭治郎和祢豆子,他们有些收获但又好像没有,他们只觉得浑浑噩噩的,晚上父亲斩杀熊的那一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又什么都不明白。最倒霉的是炭十郎,一大早上他就被发了疯的葵枝拿着扫帚到处撵。“你给我站住!竟然大晚上带着孩子们去猎熊!你疯了,你个死鬼!”炭十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