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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诶呀,你说说你,怎么一惹事就是大事呢。”加藤义雄在听陈凤说郡长雾岛宽五郎,去了灶门家专门找她之后,也是满脸的愁苦。他抬头看了眼炭十郎和炭治郎,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都先坐下。随即,加藤义雄对炭治郎用带着点责备的语气道:“你这孩子应该早跟我说的,你们家竞然和雾岛宽五郎有渊源。”

“十分抱歉。"炭治郎挠了挠头,他也不知道那个雾岛宽五郎是那样的人啊:“毕竟,那位雾岛现在自从我爸爸生病之后,就没来过我家…”其实炭治郎对雾岛宽五郎这个人不是特别熟悉,对方毕竞是大人物,每次来找的也是家里的大人,虽然说偶尔雾岛宽五郎心情好的时候,会给他和弟弟妹妹们带一些糖,但是炭治郎闻得出对方笑容之下的虚伪,小孩子天生排斥这种虚伪的好,即便是炭治郎身也不例外,因此他素来是见到对方都躲得远远地。加藤义雄"嗯"了一声,他又不是真的责怪炭治郎,他就是想逗小孩玩一下,可谁想炭治郎这孩子实在是太正经了,逗起来完全没有陈凤好玩。“这事情还真是棘手。”

加藤义雄摇了摇头叹气,他眯缝着眼,一副遗憾的样子对陈凤道:“哎,反丫头啊,那雾岛宽五郎对于咱们这种普通人而言,实在是不好惹,若是他后日前来…哎,这可如何是好。”

陈凤闻言,颓丧的叹了口气道:“是啊,我知道那雾岛宽五郎不好惹,我这次来不为别的,只是希望看在我们曾经有交情的份上,您能帮我照顾一下灶门家的生意,毕竞得罪雾岛宽五郎的是我,我不希望连累其他人。”加藤义雄愣住了,他仔细打量着一脸认命的陈凤,心想着不对劲啊,这么简单就放弃,根本不是这丫头的性格啊?

“阿凤,不要乱说!"炭治郎一把握住陈凤的手腕,急切的开口:“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共患难,毕竞我们是重要的家人不是吗!”炭十郎没说话,但他静静的点头,这无声的支持让人感到非常的安心。加藤义雄沉默半响,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可还未开口,就听门外传来自己闺女急匆匆赶过来的声音:“阿凤!我听说你遇到麻烦了,对吗!”所有人都还没看清,留美子就一把扑倒在陈凤身上,带着哭腔道:“放心吧,阿凤,那个雾岛宽五郎虽然难对付,但他在奥多摩一带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看不惯他的人很多,我们还有机会,你不能放弃啊!”加藤义雄嘴巴微张,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自己女儿竞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女儿是只会花钱的小女孩,未曾想……他的女儿现如今竟有这样的见识了吗?

落后一步的和也见此无奈的笑了笑,反正留美子的意志就是他的意志,他到时候只要听从就好了。

至此,房间之中所有人中,就只剩下加藤义雄没有表态了,感受到自己隐隐被排斥在气氛外的加藤义雄额头青筋直跳,他看着楚楚可怜的陈凤,知道这免崽子又在给他使招。

“行了,都静一静。"加藤义雄喝了口茶平复下心神,道:“凤丫头,你也别和我玩那些虚的了,我知道你肯定早有想法,要是还兜圈子就太不够意思了。”留美子眨了眨眼,她看着自己老爹,又看了眼被自己抱在怀里的陈凤,后知后觉的将其放开,默默的退到一边。

陈凤握住留美子的手安抚的拍了拍,给了她一个笑容,再整理好仪容,慢慢开囗。

“是有一些想法,但是加藤会长,我现在有个疑惑,就是关于金木助人的事情。”

陈凤将雾岛宽五郎如何注意到她的事情说了,随即一脸不解:“我先前给那个金木助人送点心的时候,他对我是不屑一顾的,显然对我不是很感兴趣,那又怎么会突然跟雾岛宽五郎说起我的事情呢?我觉得实在是蹊跷。”“金木助人?”

加藤义雄神色恍惚片刻,而后道:“你容我想想,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总感觉忘了什么,而且还是至关重要的事情。”“金木助人吗……

和也忽然出声,他拧眉表情非常疑惑:“那家伙,还真奇怪啊。”“发生什么事情了?"留美子看了眼自己未婚夫询问:“看你这样子,好像知道了什么,那就说出来吧。”

和也看了留美子一眼,他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说了:“那家伙我现在才知道,他也是个西洋教会的信徒,而且,跟留美子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敷衍派不一样,那家伙非常的虔诚。”

留美子瞬间不乐意了:“什么叫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也是非常虔诚的信教人!

和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反驳自己未婚妻的话,但他这个态度其实比反驳了更气人。

“我想起来了。”

加藤义雄一脸恍然,他看着所有人道:“我想起来我先前忘了什么了,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将町组的活动资金存入银行,所以金木助人每次都会亲自接待我,每次我们都会聊天。也就在一个星期前,我按照规定时间,去银行存资金的时候,金木助人如往常一样接待我,可那一次,他竟然开口问我,留美子的事情。”

“什么?”

山下和也脸上素来温和平淡的神情这回彻底破了防,他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师傅,非常害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冲击。

金木行长现如今才三十三岁而且未婚,如果他对留美子有意思的话,自己可能一点机会都没有。

留美子见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拧了和也的胳膊一下,而后询问父亲:“那家伙问我干嘛!一把年纪了,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吧。”加藤义雄白了女儿一眼,毫不客气的开嘲:“人家喜欢的是优雅的大家闺秀,不喜欢一头卷毛的丫头片子。”

“……”

没理会吃瘪的闺女,加藤义雄看着和也道:“金木助人问我,留美子是不是也总是去教堂参拜,我当时挺不高兴的,因为我不喜欢让留美子多接触那些瓦洋人的玩意,可她就是不听。”

说到自己的倒霉孩子,加藤义雄长喘一口气,才继续道:“我那时候才发现,金木助人给我的感觉有些不对劲,反正就是挺渗人的。再加上我讨厌西方教会这个话题,就糊弄过去了,现在想想,我才觉得特别奇怪,金木助人是个很会看人脸色的家伙,他早就知道我不喜欢留美子总是和西洋人掺和到一起,可那一次他还是问了。”加藤义雄看着和也道:“我知道你先前一直派人关注那些西洋人的社区,我当时没问,现在告诉我,你到底在观察到了些什么?”留美子瞬间扭过头,不敢看自己父亲的脸色,而山下和也同样一脸心心虚,随即,这对未婚夫妻纷纷看向陈凤,示意她来回答。陈凤起身,亲自给加藤义雄的茶杯添水,这幅殷勤的模样让加藤义雄受宠若惊,毕竞他清楚陈凤不是个爱伺候人的性格,怎么这次…“那个基督教堂死人了,就在上星期日,死的是个女孩子,十六岁,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浑身的血液都流干了。”“噗一一”

加藤义雄一口将刚喝进去的茶都喷出来,他觉得自己的心真大,第一想法竞然是陈凤斟的茶确实不好喝,下次不让她倒了。“你们……”

加藤义雄没冲着陈凤发火,他怒瞪着留美子跟和也道:“这么大的事情,都没告诉我!”

“我们两个……不想让您担心啊。"留美子揉搓着手指,没有了往常的气焰。而和也在一旁帮腔:“留美子已经答应了,不会再去西洋教会了,所以,所以我就……没告诉您。”

“哎!”

加藤义雄叹了口气,懒得跟自己的两个孩子计较,毕竟现在有客人呢。“凤丫头,你好端端的,提起金木助人做什么?”“因为我刚刚打听到,雾岛宽五郎所说的那两个来奥多摩郡做生意的西洋商人,是金木助人牵的线。”

陈凤现如今只觉得难办了,她一开始以为金木助人跟雾岛宽五郎提起她,只是在无意中,但是现在,在听到金木助人竞然也是西洋教会的信徒,并且还询问过留美子的事情,她就觉得没那么简单了。陈凤确定,金木助人信教的时间不长,如果他一开始就是教徒的话,每个礼拜的祷告,总能被留美子遇见的,可是留美子没见过金木助人。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联想到先前留美子的遭遇,以及她那天遇见的诡异的强盗们,陈凤只觉得一切都很诡异,她直觉告诉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有关联,可是最重要的,能够将事情串联起来的线索还不完整。“我原本是想要通过金木助人和那两位西洋商人搭上线的,可是现在不行了,因为我觉得金木助人有问题,我信不过他。”“这样……

加藤义雄若有所思,最终只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我也没什么好方法,毕竞那些西洋人不可能会来町组,我的职权也不在那里,十分抱歉”“哪里。"陈凤连忙道:“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如果没有您,我很多事情都做不成。”

“你也不要心急。”

加藤义雄宽慰道:“雾岛宽五郎这个人……我和他打过几次照面,那家伙,怎么说呢…他并没有什么大本事,能当上郡长也是因为家中人对他的扶持,如果他真那么有本事,就不可能会被坂本大人死死的压制了。”坂本海斗,就是奥多摩自治区真正的一把手,陈凤没有多问坂本海斗的消息,因为她现在还不够格,就算是有机会和坂本海斗接触,她也没什么能够让一个区的区长尊敬的本钱。

“嗯,多谢您的关心,放心吧,我不会乱了方寸的。”陈凤再次道谢,又和加藤一家聊了几句,便带着灶门父子两个告辞了。“阿凤,你没事吧?”

炭治郎见陈凤一脸沉思,非常担心的询问。“啊,没事啦。"陈凤笑着摇头,瞬间恢复了精神:“别担心我,我只是在正常的思考。”

说着,陈凤看着炭治郎俏皮的眨了眨眼:“这世上哪有一直一帆风顺的道理啊,灾祸总是伴随着福运,我觉得这只是命运给我的一个考验,等我渡过去之后,将会得到非常丰厚的奖励。”

“这样啊。“炭治郎感受着陈凤跃跃欲试的气息,便放心下来。他最喜欢,最崇拜阿凤的一点就是,她永远都不会因为各种意外与困难而气馁,她可能会短暂的消沉,但绝对不会一直坐以待毙,等调整好心情之后,又会继续向前冲。炭十郎跟在两个小鬼的身后悠闲的溜达着,自从陈凤和祢豆子留上遇到危险后,葵枝就不放心几个未成年的小孩独自出门了,非得要炭十郎跟着才放心。而炭十郎也是这样认为的,他觉得最近不太平,所以一听陈凤要去镇子上,二话不说就跟来了,他已经和妻子保证过,天黑之前一定会带着两个孩子平安到家。

“我们要回家吗?”

炭十郎看了看天色觉得不早了,便询问道。“啊,我们去一趟药房,然后就回家吧。”听了陈凤的话,炭治郎有些疑惑:“爸爸的药还有呢吧,去药房做什么?阿凤你不舒服吗?”

“差不多该给叔叔买点补药了。”

陈凤从口袋里拿出张大夫的处方抖了抖:“等叔叔喝完那几副药之后,就该换这种补剂了,正好今天叔叔在,我就打算提前买了。”毕竟一会儿要买的东西非常珍贵,两个小孩提着人参之类的好东西招摇过市会被抢的,但有大人跟着就不会了。

“好,我们走吧!”

到了医馆之后,陈凤交出了自己的药方子,特意嘱咐那位药剂师道:“人参如果有进口的辽参老山参的话,那就给我用那种,我不要移山参和池底参,再不行给我高丽参也可以。”

辽参就是从万邦黑吉辽那一块出产的野生山参。移山参就是假货,采药人把自己培育的小参苗移植到山里让它自己长几年再挖出来的参,就叫移山参。池底参也是假货,种植人参的参园荒废了几年之后,遗留的参苗自己从参园子里长出来,并长大的参就是池底参。

虽然说近几年霓虹禁止汉方医生行医,可是只要是好东西是有受众的,就比如说人参阿胶这一类的补品,仍然受到贵族的追捧。那位药房的药剂师见陈凤张口就是行话,也不敢小觑她,立即按照陈凤的要求摆药。

“呦,你挺懂的嘛。”

一个语气熟稔声音响起,陈凤扭头,看向站在他们一行人身后的公子哥和他身后的仆从,觉得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啊,是铃木先生啊,很久不见。”

炭治郎见来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铃木隼人,立即笑着打招呼。“日安。“铃木隼人笑着对炭治郎点头,他又看向一旁的炭十郎,见炭十郎与炭治郎如此相似,便断定两人是父子。

“这位是……“铃木隼人示意炭治郎介绍。“是,这位是家父,灶门炭十郎。”

“啊,灶门先生,幸会。"铃木隼人非常客气的冲着灶门炭十郎鞠躬,而灶门炭十郎也回礼:“哪里,承蒙您关照我家的两个小孩了。”铃木隼人摇头,他扭头看向陈凤,故意拿话点她:“哪里,谈不上什么照顾,毕竞凤小姐贵人多忘事,说不定早就把我这个陌生人抛到脑后了。”“铃木先生言重了。"陈凤笑着上前,不接铃木隼人的话茬,而是询问:“阳菜近日还好吗?”

“嗯,她很想念你呢,凤小姐。”

铃木隼人一提到自己的妹妹,神色便不自觉温和起来:“自从结城小姐退学回家准备婚礼后,阳菜失落了好久,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在通讯时,可以安慰一下她。”

陈凤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结城优子竟然这么快就要结婚了吗?等等,优子小姐……她有十六岁吗?!

“好,我会的。”

得到陈凤的承诺,铃木隼人的放松了不少,因此他对陈凤和灶门父子的态度更加温和了。

“我刚刚听到陈凤小姐是来买参的,对这方面有了解吗?”陈凤点头,颇为自信道:“家里长辈常吃,也常买来送人,所以我也略懂铃木隼人点头:"哦,那这次也是买来送人的?”“不,买来回去补身子的。"陈凤说着,偏头看了眼炭十郎道:“我叔叔身体前些年受过大病,亏空严重,所以得吃点好参补一补。”“这样啊。"铃木隼人这下子来了兴趣,他道:“正巧了,我这里先前买到一个好参,要不凤小姐给我掌掌眼?我还真怕买到假货呢。”陈凤没想到铃木隼人竞然这么草率的就让她鉴定,且动作快的连让她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便让仆从将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拿来,打开给陈凤看。“如何,这可是从万邦大价钱购买过来的也野山参呢。”铃木隼人颇为得意,说是让陈凤鉴定实则是为了炫耀。这颗野参可是上等货,他为了送给贵客特意寻来的。

陈凤打量着那颗野神,只见这参整体纤细修长,且根须完整,而且人参腿,也就是参须长得非常的乱,珍珠点满身,的确是真货。陈凤点头称赞:“品相的确不错,这颗参您花了多少钱?”“一百大洋。"铃木隼人桀骜的仰头:“我这次可是占了大便宜了,若是平日的野山参,最少两百打底,若是有人争抢五百都打不住价格呢。”“那您是占了大便宜了,您是拿回去孝敬老人的吗?“陈凤表示非常羡慕,她买不起这么贵的参,十年份的野参已经是她的极限了。“不,是要送人的。“铃木隼人没有提起他要送谁,但陈凤知道,对方一定是个重要的人物,否则铃木隼人也不会这么重视了。“阿……不是自己吃啊。"陈凤有些迟疑,她想着要不要告诉铃木隼人一件事,毕竞对方是送人而不是自己吃。

“凤小姐可有什么要说的?"铃木隼人摆了摆手道:“您直言便是,我妹妹和您是朋友,我们之间也算是老熟人了,所以不用这么客气。”“那我直说了,这野参,您若是自己吃,花个一百大洋的话那是挣了,但您要拿它送人,就不是那么合适了。”

说着,陈凤指着那野参的顶部道:“这参真的是好品质,这点没错,但是它的芦头断了,芦头就是参脑袋上多出来的那段,一节一节的组织,判断人参长了多少年,就得看那个芦头,但是我瞧着,这颗野参的芦头有断过一次的痕迹,显然是后来又接上了,如果您要拿它送人,而对方是重要人物的话,不太合适。陈凤老爹的那一辈,送人就爱送补品,什么燕窝,石斛,鱼胶,雪蛤,人参,冬虫夏草,他们家都买过,也被别人送过。因此耳濡目染的,陈凤对这些者都知道,毕竞他老爹买过假货送人,结果最后生意也没谈成,这亏吃太大了。铃木隼人听了之后,脸色瞬间煞白:“你是说,我买到假货了?”“不是假货。”陈凤摇头:“您刚刚应该让这药房的药剂师看过了吧?他们肯定看出不是假货,自己吃肯定没问题,但是野参最看重芦头,如果芦头坏了,那这参作为礼物就掉价了。药房的药剂师只在乎药的疗效,所以他们不看重其他的。”

就算药房的人知道他们也不敢说,毕竞说出实话,是在打铃木隼人的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含糊过去就行了。

陈凤自然体谅药房的人,所以她帮着解释一句。至于她为什么会冒着让铃木隼人不快的风险将这件事告知,当然是因为她不适合说谎。铃木隼人对自己一开始的印象就不是很好,她作为一个穷人攀上了富商小姐,在铃木隼人眼里肯定是要图点什么。所以陈凤就不能当一个奉承谄媚的小人,她必须得给铃木隼人留下直言不讳的诚实形象,哪怕,这会让铃木隼人丢了面子。

果然,陈凤的判断是对的。铃木隼人的脸色变了又变之后,最终长舒了口气。

“凤小姐,这次真的多亏您。"铃木隼人深深的鞠躬,诚恳道:“我先前对您有所失礼,请接收我的歉意。”

“哪里,你太客气了,我和阳菜是朋友,所以能够帮助到她的哥哥,十分高兴。”

提到阳菜,铃木隼人心里松快不少:“是,阳菜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幸运,过几天有空吗?我让阳菜邀请你来家里玩。”“其实我已经约了阳菜三天后一起剪彩了。"陈凤笑了笑,将自己开了一家窑厂的事情说了,并告诉铃木隼人,她在镇子上开的专卖店过几天就会开张,已经请了阳菜过去凑热闹了。

“呀,这是好事啊。"在听到陈凤拥有自己的资产后,铃木隼人的态度立即变了,他热情的表示:“那到时候,我可以一起来吗?我会代表铃木家,为灶门窑厂送上花圈的。”

“太麻烦您了。”

想到霓虹开张,关系好的人,会给开张的商户送花圈的习俗,陈凤心里就一阵别扭。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到时候,我会和阳菜一同拜访的,请恕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好,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