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有了长期饭票,还要什么股票(1 / 1)

叶子一步步逼近,吊带肩带滑落至臂弯,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孟宴臣强撑著后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越发粗重。

“你是小说看多了吧?也太天真了,”

他声音沙哑,却依然保持著最后的冷静,“验血报告会显示药物成分,你”

“那又如何?”

叶子轻笑,手指抚上他的领带,“能证明药是我下的吗?到时候我就给媒体说,你被下药了,然后我帮了你,以孟家的体面,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

孟宴臣眼神恍惚,额头青筋暴起,

“你也觉得我和孟氏的律师团太好拿捏了。”

他的右手悄悄握住了地上碎裂的玻璃片,尖锐的疼痛让他保持著清醒,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洇开暗红的痕跡。

地上的血跡深深刺痛了叶子的自尊,她歇斯底里吼道,

“你寧愿伤害自己,都不愿意碰我?我到底哪里不如许沁?你就这么厌恶我?”

“是。”

孟宴臣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冰。

这个字彻底击碎了叶子最后的理智。

她猛地扑上前去,“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体內血液翻涌,每一秒欲望都在冲刷著理智。

孟宴臣死死攥紧沙发,汗水湿透了衬衫,心里只有一个求救的声音在支撑著他——

樊胜美、樊胜美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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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包厢门终於被敲响。

“孟宴臣?”

樊胜美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孟宴臣想回应,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声音。

“孟宴臣?”

“孟宴臣,我进来啦。”

门把手开始转动。

叶子瞬间起身,挡在了门前,吊带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脖颈上的红痕在昏暗灯光下格外刺眼。

“你是谁?”

樊胜美上下打量著她,目光从她凌乱的衣衫移到包厢內,

“我是来找孟宴臣的。”

叶子侧身挡住她的视线,“你走吧,他现在不方便。”

“砰!”

房间內传来玻璃杯掉到地板的闷响。

樊胜美盯著眼前的女孩,突然关心起来,

“天吶!这姑娘你受伤了?”

她一把抓住叶子手腕,“是不是孟宴臣欺负你?別怕,我帮你把他拍下来。”

叶子还没反应过来,樊胜美已经掏出手机连拍数张。

闪光灯亮起的剎那,叶子慌忙遮脸,

“你干什么!”

“取证啊。”

樊胜美义正言辞,“这种衣冠禽兽就该曝光!”

边说边往房间里挤。

“滚出去!”

叶子扑上来抢手机,“都说了不方便,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没见过人办事儿?”

“到底谁不要脸?”

樊胜美一直將手机对著叶子,一顿输出,“我看你还是学生吧,小小年纪不学好,非要出来搞这些,给你拍下来发到你们校园网上,让你出名,生意爆满,你接都接不过来。

“你胡说什么,我们是正经恋爱关係!”

樊胜美瞬间被气笑了,“正经恋爱了不起啊,这里是公眾场合,你们这叫聚眾淫乱,败坏社会风气,扰乱治安,我可以报警抓你们的!”

说著,她真的掏出手机,已经摁下了110,

“喂,我要举报”

“你疯了!”叶子扑上来抢手机。

瘫在沙发的孟宴臣发出一声闷笑。

叶子脸都黑了,抓起包就要走。

“站住!”樊胜美叫住她。

“你还想怎样?”叶子恶狠狠地瞪著她。

“手机。”

樊胜美伸出手,“拿来。”

“你没资格要我手机!”

“拿来吧你!” 樊胜美懒得和她废话,直接从她包里抢。

然后掏出五千块给她,“自己去买个新的。”

叶子刚要发作,樊胜美已经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警告道,

“我拍得有证据,你要敢乱说,我就发你校园网。”

她作势扬起手,“还不快滚?”

叶子咬牙切齿,最终抓起钞票摔门而去。

確认人走远后,樊胜美立刻锁上门,转身查看孟宴臣的状况。

“孟宴臣?”

她轻轻拍打他的脸颊,“能听见我说话吗?”

孟宴臣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樊胜美的脸近在咫尺。

她眉头紧蹙,红唇微张,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滚烫的脸颊。

“我被下药了”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

樊胜美手忙脚乱地点头,髮丝扫过他下巴,“你別急,我想想办法。”

孟宴臣的理智正在被药效一点点蚕食。

他喉结滚动,“我难受想要”

“我明白我明白!”

樊胜美猛地弹开,在包厢里转圈,“你等等,我想想”

体內翻涌的热浪几乎衝破理智,孟宴臣伸手去够她的脖颈。

就在指尖即將触碰到肌肤的剎那——

“哗啦——”

一桶冰水当头浇下。

“抱歉哈!”

樊胜美举著空桶后退两步,看著浑身湿透的孟宴臣,

“我想了想,不能报警,也不能去医院。要被拍到了,明天新闻指不定怎么写,股价肯定受影响”

她小心翼翼看向孟宴臣,“我我上周刚买了点你们家股票”

孟宴臣,“”

冰水顺著他的发梢滴落,让他暂时恢復了些许清醒。

“你们有钱人不是都有家庭医生吗?”

樊胜美凑近他,掏出手机,“能叫他来吗?”

“嗡嗡——”

一直没等到叶子发卡號的付闻樱再次打电话过来。

孟宴臣勉强接过,声音已经恢復了往日的沉稳,

“妈,刚手机被偷了对,诈骗简讯已经处理好了”

掛断电话的瞬间,他脱彻底脱力倒在沙发上,把手机递给樊胜美,

“打给肖亦驍让他带陈医生来”

樊胜美正要拨號,却听见孟宴臣又叫了她一声,

“樊胜美。”

“嗯?”

她转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孟宴臣单手捂著眼睛,喉结动了动,

“没有了,去打电话吧。”

等脚步声远去,孟宴臣才將手从眼前拿开,盯著天板上摇晃的水晶灯喃喃自语,

“有了长期饭票,还要什么股票”

樊胜美很快回来,手里抱著几条厚毛巾和热水。

她小心翼翼地把孟宴臣裹起来,又递给他一杯温水。

“我刚在网上查了,”

她认真地说,“这种情况要多喝水,加快代谢。你再坚持一下,你朋友已经带医生过来了。你再坚持坚持!那个”

她突然压低声音,“那个需要我迴避吗?我看你好像”

眼神往他腰部以下飘。

孟宴臣一把按住毛巾,“不必。”

“哦”

樊胜美訕訕起身,“那我去门口等”

“就在这儿坐著。”

孟宴臣突然抓住她手腕,“陪我说会儿话。”

樊胜美乖乖坐回沙发边缘。

在等待的二十分钟里,她喋喋不休地从她买的几只股票走势讲到欢乐颂停水,甚至背了段化妆品成分表。

孟宴臣在药物与冰水的拉锯战中,恍惚觉得这声音像锚,把他牢牢定在理智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