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对我做了什么(1 / 1)

“你这是身体不舒服?”苏闲垂眸问她。

“没有,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脚歪了一下。”白姐摇摇头。

“坐下,我看看。”

不等白姐拒绝,苏闲就把她按到床上躺上,然后脱下了她的高跟鞋,露出一双白嫩的脚丫子,玉足涂着红色的指甲油,宛如鲜红的樱桃。

只见她右脚光润如玉的脚踝处有点红肿。

苏闲按了一下房间内呼叫铃。

片刻,一名侍者敲着门,打开房间。

“贵宾,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店里有云南白药吗?给我拿一瓶来。”苏闲问道,“另外,拿一瓶冰水过来。”

“有的贵宾,我这就去拿。”

侍者转身离去,片刻就拿着冰水和云南白药回来。

“谢了。”

苏闲打开放水的龙头,把水放满,把她的脚y放进水里,然后动手清洗。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白姐急忙做起身,伸手阻止。

苏闲拍掉她的手,一脚严肃“别动!三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害羞?病不忌懂不懂,还是说你脚丫子臭,怕我闻到了?”

“你脚丫子才臭!”白姐没好气地反驳道。

苏闲用手朝自己扇了下“有点酸了啊!”

白姐气急,恨不得一脚塞进他的嘴里。

然而,光滑脚背上传来的触感让她瞬间愣住。

紧接着,是白里泛红的脚心,鲜红饱满的玉足。

触感如闪电一般传递至全身,泛起细密的痒,让她忍不住呻吟一声。

第一次一个男人给自己洗脚,白姐脸色闪过一丝绯红,饱满的玉足忍不住微微蜷缩,看得让人想咬一口。

“怎么样,手法还可以吧。”苏闲一寸一寸揉捏着她的脚丫,感受着她光滑柔嫩的肌肤,抬眸问她。

白姐的眼神闪躲,瞥过头,声音细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片刻,苏闲抬起她的脚丫,用毛巾擦干。

拧开瓶盖,用冰水打湿一条干毛巾,抓起她象牙般的小腿,敷在她红肿的脚踝处,十分钟后,取下毛巾,喷上云南白药。

“好了。”苏闲松了一口气。

“谢谢。”白姐小声说道。

“不用,我害怕你脚残了赖上我。”苏闲笑呵呵地说道。

白姐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行了,今晚就别走了,在这里凑合一晚,放心,我不嫌弃你。”

苏闲眼神戏谑,把房间里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自己躺在另一张床上。

“是我不嫌弃你。”白姐没好气地说道。

“不晚了,睡觉吧。”苏闲关掉灯。

“你晚上不会不老实吧?”白姐问道。

“你想怎么不老实?我都配合。”苏闲挑眉,扬起一丝痞意。

白姐白了一眼“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不会晚上打呼磨牙吧。”

“不会,最多就是梦游。”苏闲回应道。

“梦游?”

“没错,不过不严重,一两年也就一两次。”

“那就好,睡觉吧。”白姐闭上双眼,把身体转到一侧。

“你晚上要起夜的话,告诉我,我怕你摔了。”

“好。”

“你早上要走的话,我送送你。”

“行!”

“明天要不一起吃顿饭再走。”

“没问题。”

“诶,要不我给你讲个睡前鬼故事!”

“苏闲!”

“好,我不说了行吧,睡觉。”苏闲嘴角扬起一抹孤独,深邃的眸子泛起一丝异样的神采。

……

翌日,白姐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上面,还不老实地捏了一下。

睁开眼,就看见以一双大手,一只搂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上面

白姐瞳孔睁大,左脚猛地一蹬。

“唉哟!”苏闲吃痛地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屁股爬咯起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白姐整理着凌乱的领口,冷眼看着他。

“梦游!”苏闲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昨晚梦游了。”

“这么巧?”“这种事我怎么做得了主。”

白姐眯着眼审视,见他不像是在说假话“暂且相信你。”

她站起身,穿上鞋,走了两步。

已经消肿了,脚已经好得差不多。

她提着包“我要走了。”

“我送送你。”苏闲穿上衣服鞋子。

“好。”

苏闲和白姐在路边的小店吃了顿早餐,然后把她送到机场。

“走了,有事打电话。”白姐说道。

“确定不给我一个爱的抱抱?”苏闲摊开双手。

白姐翻了个白眼,然后就感觉一双大手抱住了自己。

她的一双眼睛瞬间就柔了下来,一双手反抱住她“保重。”

“你也是。”

苏闲松开她,目送着她离去,然后打车到了一家五星酒店。

陶吉吉给的地址,让自己来接他。

只见陶吉吉脸色苍白,被昨天的技师妹子搀扶着出来。

“你这是……”苏闲眼神戏谑,从妹子手中接过他。

“刚刚不小心在楼梯摔了一跤,扭到腰了。”陶吉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谎话,“哪那么多废话,赶紧走。”

一夜七次郎?吹牛逼呢……苏闲笑而不语,搀扶着他走进车内。

和妹子打过招呼后,汽苏闲带着他离去……

半小时后,苏闲搀扶着陶吉吉回到《最佳唱作人》的休息场地,把他送回房间。

苏闲回到一楼,恰好撞见跑通告回来的赵灵儿。

“我刚看你搀扶着陶吉吉,他这是怎么了。”赵灵儿一脸疑惑。

“没事,就是约了几个管鲍之交的朋友玩,不小心用力过猛,伤到腰了。”苏闲随口说道。

“原来如此。”赵灵儿似懂非懂地点头。

……

与此同时,芒果台办公大楼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坐在首位的傅笠脸色阴沉,四周的人纷纷低下头,沉默不语,弥散着压抑的气氛。

各位,怎么解决吧?投资方又向我施压了,让我务必淘汰苏闲。”

“这……”

众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就是没一个解决办法。

“马副导演,命题创作是你提出来的,你来说说怎么解决!”傅笠目光锐利。

马副导演摩挲着下巴“这……要不我们继续采用命题创作?”

“说说你的理由。”傅笠沉声说道。

马副导演再度看向傅笠,信誓旦旦地说道“傅导,我认为我的命题创作没有问题,很可能这首歌苏闲早就写出来了,我们的命题只是刚好撞上了枪口!

就算苏闲真的是凭借自己,我就不相信他能创作所有命题的红歌,除非他是天王,就算天王也不可能!”

傅笠沉思着,回应道“你说的有道理,天王都做不到的事情,凭什么他苏闲能做到?继续使用命题创作!这次选用什么主题?”

“依我看,不如选青春为题。”马副导演说道。

“青春……你是想让选手写爱情?”傅笠询问道。

“傅导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马副导演悠闲地喝了一口水,笑道,“青春嘛,不就是写一些无关痛痒的爱情歌曲吗?我就不信苏闲这都能强行扯到爱国上,要真这样,我们就能反将一军,把他淘汰!”

傅笠思忖,双眸瞬间一亮“好,这个命题好,就用青春命题!”

“诶!傅导,我还有一计!”

一直默不作声的点子王牛大力突然站了起来,食指朝向天花板。

“什么办法?”傅笠询问。

“下期我们可以让选手邀请一位助唱嘉宾,不允许导师参加,两位歌手的人气叠加,云端票数必定大涨,这样哪怕苏闲真的唱了红歌,也会因为人气低迷被淘汰!”牛大力激动地说道。

“哈哈哈哈哈,好,这个方法太好了!”傅笠大笑一声,“这等于是给苏闲上了两把大锁,你二人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

……

同一时间,《最佳唱作人》公布下一期的创作主题青春。

微博评论区已经议论纷纷。

【666,又来了个青春命题,青春命题不就是一些伤感小情歌吗?】

【青春命题,把青春和红歌扯到一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写。】

【节目组真的演都不演了,针对的明明白白。】

【怕什么,牢苏创作有实力的!】

【那也经不起节目组这么坑啊!】

苏闲放下手机,微微皱眉。

说实话,要把青春这首歌和国家联系在一起还真挺难的,他的脑海里就只有这一首。

苏闲打开电脑,把脑海里的歌曲誊抄下来。

半个小时后,《少年中国说》新鲜出炉。这首歌,是由梁启超先生的《少年中国说》改编而来,由歌手张杰演唱,亮相于《经典永流传》节目一经播出,《少年中国说》就迅速火出圈,在各大网络媒体上传播。

这首歌的特性就一个字狂。把少年的意气风发展现得淋漓尽致。

苏闲将《少年中国说》上传给节目组审核,同时在华夏词曲协会注册版权。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就来到《最佳唱作人》的录制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