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秦钰被流放(1 / 1)

昨日缱绻 日照西桥 1057 字 3个月前

高森那边正在输入中很久,才发过来一句

【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沈曼惜意外,她还以为高森会教她几个小技巧,告诉她怎么讨好秦钰呢。

不过他这句话,信息量也是很大。

【为什么这样说?】

高森那边又正在输入中很久,才回

【改天你来蓝海,我跟你聊】

沈曼惜的好奇心还真就被勾出来了。

高森的人品,绝对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他能这样对她说,就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内幕。

沈曼惜想了想,回他

【那就明天见】

收了钱,退出聊天框,她才看见有个新的好友申请。

对方连个备注都没给。

不过头像是一只白色的小狗,茶杯犬。

这是秦钰小时候,别人送他的生日礼物。

他精心呵护着养了几年,但因为小狗先天基因残缺,还是很痛苦地离世了。

秦钰不仅为小狗买了墓地,立了墓碑,还把所有社交账号上的头像都换成它的照片,用来怀念它。

这也是他风流浪荡,万花从中来来去去,女孩儿们却仍旧愿意前赴后继招惹他的原因。

对一只狗都这么长情,谁说他不重感情?

之所以现在这么玩,不是秦钰花心,是那些女孩没本事,不能让他收心。

很多勾搭秦钰的女孩子,一开始都是野心满满,觉得自己就是让他收心的那个。

沈曼惜就清醒多了,她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让秦钰浪子回头的。

所以在感情上,她对他没有任何期待。

所以今天晚上,他抱着冯若曦,扔下她一个人,她也不失落。

她图的是钱,他给了她钱。

想要的已经进了口袋,那就不叫辜负。

秦钰依旧是秦钰,那个让她深深着迷,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去讨好的男人。

沈曼惜立刻就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打开聊天框,没有就刚才的事情表现出任何情绪。

只是关切地问

【冯小姐情况怎么样了,她还好吗?】

秦钰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三个多小时后了。

彼时已至深夜,刚忙完的秦鹤洲,才匆匆从公司赶到医院。

冯若曦状态很不好,一番检查引起了她的伤心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当我开心起来的时候,这颗心脏就要这样折腾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背负这样的惩罚?是不是我这辈子,就不配拥有哪怕一丁点的快乐?”

秦钰作为跟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对这些再了解不过。

其实两人也是有过好时候的。

冯若曦柔弱,美丽,楚楚动人。

他年轻气盛,对她充满了保护欲。

秦铮看出他的心思,在两家提出联姻时,主动退出竞争,把冯若曦让给了他。

只是她太脆弱了。

两人仅有一次的初吻,冯若曦心脏病发,马上进了高危病床,差一点,她就被他给送走了。

想起过去那些事,秦钰也很难过,情难自禁过去把她抱进怀中,帮她擦掉眼泪,轻声安慰。

秦鹤洲在门外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往后退了一步。

在距门大概一米远的位置,叫住了一位护士。

冯家有钱,又只有冯若曦这一个宝贝女儿,对她相当重视。

她身子不好,需要时刻有医生准备着,所以住院部这一层楼,所有的医患人员都只为她一个人服务。

“冯小姐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拿给我看下。”

声音通过病房门传进去,抱在一起的两人才意识到姿势不对,慌忙地分开。

“我……”秦钰动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卡壳。

“这么晚了,走夜路危险,要不就别走了吧。”冯若曦神色比他自然,对他发出挽留。

以前两人有婚约的时候,她生病,秦钰就一整夜一整夜守着。

她病房旁边就有个装修得跟酒店差不多的房间,是专给他留宿用的。

秦钰脸色有些复杂,门外,秦鹤洲跟护士沟通的声音时不时就能传进来。

“我在这,你不怕二哥多想?”

冯若曦露出个思考的表情,过了会儿,央求地看着他说

“阿钰,就算没了那段婚约,难道我们就不能做好朋友吗?我们那么多美好的回忆,那么多年的感情,你早就成了我生命里的一部分。”

她说着说着,睫毛滚下泪珠。

秦鹤洲就在这时走了进来,瞧见冯若曦哭了,皱眉看向秦钰。

“怎么回事?”

秦钰表情复杂,眼神里全是挣扎,没有回答。

冯若曦抬手擦脸,主动接话

“没什么,我气自己身体不争气,心里难受,阿钰安慰我呢。”

秦鹤洲眼里的冷这才缓和了些,但依旧对秦钰没好脸色。

“让你照顾人,你就照顾成这个样子?”

秦钰本来就心里不太舒服,闻言脸色比他更差。

“再怎么样我也比你强,若曦姐难受的时候你在哪?”

病房里多了个人,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秦钰不想再多待,拎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二哥来了,我也该走了,若曦姐,你好好休息。”

却因为力道过大,外套口袋里的东西掉了出来。

秦钰没注意到,大步往外走。

秦鹤洲皱着眉把东西捡起来

“你都多大的人了,做事还是一点章法没有,整日冒冒失失的。”

他打算把那两张照片递还给秦钰,过程中垂眸看了眼,动作却是一僵。

秦钰见他忽然不说话,拿着东西不动,下意识也往他手里的东西看过去。

接着才想起来是什么。

“二哥,我,我跟若曦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一起夹了会儿娃娃,照片是路人非要拍的。”

他伸手,就要把那两张照片抢回来。

秦鹤洲手一抬,秦钰的手落了空。

秦鹤洲冷眼望着他,眼神从未有过的冰寒。

秦钰竟然被他压迫的连动都不敢动了。

有那么一瞬,他感觉眼前的男人,似乎变成了一头凶恶的猛兽。

看着他的目光,像要把他撕碎。

秦鹤洲也的确这样做了,他冷冷地看着秦钰,用一种狠厉又威慑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当着他的面,把那两张照片撕成了碎片。

“你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应该心里有数。”

秦鹤洲语气冷的像结了冰“澳洲那边有个单子,我让人给你准备机票,你现在就去机场,签不下合同,就别给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