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财嫂瘫坐在满是鸭屎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哭诉“我嫁进杨家这些年,像头老黄牛一样,没日没夜地干活。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下地农活,哪样不是我扛着?我从没半句怨言,可他杨厚财倒好,竟然背着我,跟杨汤氏这贱人在家中婚床上偷情!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惩罚这对奸夫淫妇吧!”
围观的村民大多同情弱势的一方,听着厚财嫂的哭诉,纷纷把谴责的目光投向汤苏苏。
汤苏苏却异常冷静,她上前一步,声音清晰地反驳“仅凭一条裤衩,就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荒谬了?”
她指着院墙下的位置,继续说道“这条裤衩出现在我家靠外的院墙下,明显是有人蓄意抛掷过来栽赃我的。大家不妨想想,是谁处心积虑,想这么陷害我?”
厚财嫂猛地抬起头,怒吼着反驳“不是你还能是谁?你死了男人,肯定是肖想我的丈夫!”
汤苏苏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过人群“村里死了男人的,可不止我一个。”
刘大婶立刻接话,声音洪亮“是啊!蓝寡妇也没男人,这事说不定跟她有关!”
蓝氏挤在人群中,立刻装出一副娇滴滴的委屈模样,急忙辩解“各位乡亲,可别冤枉我!我整个下午都在山里捡柴挖菜,根本没见过厚财哥,跟这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汤苏苏脸上的笑意更浓,目光紧紧锁定蓝氏“哦?我倒是好奇,厚财嫂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偷情发生在下午,你怎么会如此清楚时间?”
蓝氏的面颊瞬间变得惨白,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
感受到众人像探照灯一样的目光,她内心发虚,结结巴巴地否认“我……我猜的!我跟杨厚财八竿子打不着,压根就不熟!”
刘大婶打趣地笑了笑“既然不熟,你一口一个‘厚财哥’地叫着,难不成你是杨厚财的妹妹?”
这话一出,村民们都笑了起来,进一步戳穿了蓝氏的谎言。
里正媳妇挤了进来,想打圆场“哎呀,多大点事。风大的时候,裤衩被吹跑也是常有的事,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她上前想去扶厚财嫂,“厚财家的,咱们先回家吧。”
厚财嫂却不肯善罢甘休,她挣扎着躲开里正媳妇的手,誓要揪出奸夫,视线在汤苏苏和蓝氏之间来回打转。
汤苏苏的目光扫过人群,一眼就瞥见了躲在后面的杨厚财。
她冷静地吩咐汤力强“力强,把厚财叔拉过来。”
汤力强才十五岁,力气不大,根本拉不动成年的杨厚财。
村里几个看热闹的汉子主动上前帮忙,合力把不情愿的杨厚财扯进了院中。
杨厚财觉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地对着厚财嫂怒骂“你这个丑婆娘!吃撑了没事干,在这里瞎咧咧什么!再闹,我就休了你!赶紧跟我回家!”
说着,他就上前想去拉扯厚财嫂。
汤苏苏却在此时开口,目光落在杨厚财的脖颈上“厚财叔,你脖颈上的刮痕,是怎么回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果然看到一道明显的指甲刮痕。
汤苏苏又转向厚财嫂“厚财嫂,你摊开手让大家看看。”
厚财嫂本想继续辱骂汤苏苏,闻言下意识地伸出手。
汤苏苏指着她的手,对众人说“大家看,厚财嫂常年干重活,双手粗糙不堪,手指甲都严重磨损了,一点指甲都没有。”
她随即转向蓝氏,语气坚定“蓝氏作为没男人的妇人,却留着长长的指甲。厚财叔脖颈上的刮痕,明显是女人的指甲划出来的。我和厚财嫂都没有指甲,现场只有蓝氏有长指甲,她的嫌疑最大!”
众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蓝氏身上。
蓝氏慌忙把双手缩进袖口中,神色慌张,嘴唇颤抖着,半天吐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杨厚财也显得格外心虚,不自觉地抬手捂住了后脖子,这个动作更是印证了汤苏苏的猜测。
就在这时,院外的郑大虎挤了进来,大声说道“我能作证!几天前,我看到杨厚财和蓝寡妇一起钻进后山的树林里了!”
郑大虎才十一岁,半大小子的话可信度不低,而且这种桃色新闻,他大概率编不出来。
他的证词,彻底坐实了杨厚财和蓝氏的偷情事实。
厚财嫂得知真相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大喊,随即像疯了一样朝着蓝氏猛扑过去。
蓝氏平时鲜少干重活,身体绵软无力,被厚财嫂一把推倒在地。
厚财嫂一屁股坐在蓝氏身上,双手像雨点般挥舞下来,左右开弓,狠狠抽打着蓝氏的脸,清脆的巴掌声在院中回荡。
蓝氏被打得脑袋发懵、眼前发黑,浑身晕眩,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打斗中,一根银簪从蓝氏的衣兜滑落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厚财嫂看到那根银簪,眼睛瞬间赤红。
这根银簪,是她刚嫁过来时,杨厚财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失踪了大半年,她翻箱倒柜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被杨厚财送给了蓝氏!
银簪的出现,让厚财嫂彻底崩溃了。
她瞬间没了力气,呆呆地瘫坐在蓝氏身上,内心某种坚持多年的信念,彻底崩塌了。
她突然意识到,就算把蓝氏打残,杨厚财的心也回不来了。
两人再也回不到刚成亲时的柔情蜜意,甚至她开始怀疑,杨厚财是不是还和其他妇人有染。
厚财嫂趴在地上,无声地落泪,这副绝望的模样,比之前的疯狂更让人揪心。
蓝氏吓得魂飞魄散,生怕厚财嫂真的把她的脸撕烂。
她强忍着脸颊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地朝着村外拼命逃走。
杨厚财气得肺都要炸了,却碍于围观的人太多,不敢发作,只能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跟在后面离开了。
几个心软的妇人围上前,轻声细语地宽慰厚财嫂。
“妹子,别伤心了,男人都靠不住,看开点就好。”
“蓝氏往后肯定不敢再招惹杨厚财了,你别闹太狠,给男人留些空间,日子还得过。”
“是啊,日子还长着呢,别揪着这事不放,该过日子还得过日子。”
汤苏苏虽不认同这些“劝和不劝分”的想法,但也明白“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的道理,不愿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她转身走进厨房,端来一盆干净的水,递给厚财嫂“先洗把脸,再回家吧。”
厚财嫂此时已经心力交瘁,浑身是汗,沾满了泥土和鸡鸭粪便。
她望着汤苏苏递来的水盆,声音沙哑地说了句“对不起,我不该不分青红皂白地抹黑你。”
她接过水盆,安安静静地洗了脸,随意捋了捋凌乱的头发,然后拨开围观的人群,默默地走回了家。
村民们还在议论纷纷。
有人说“杨厚财这小子,虽比不上郑泼皮懒惰,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把姘头带到自家婚床偷情,太不像话了!”
这事也给村里的妇人敲响了警钟,大家回家后,都勒令自家男人,不许再和蓝寡妇走近半步。
萧羽阴沉着脸看着妙妙的举止,不由带上了精神能量低喝一声,打算让妙妙警醒一下。
姜晚有些惊讶,突然想起自己刚搬进来时,给她钥匙的老太太曾经提过,房东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人在国外没有回来。
他们知晓,若是夜翎服用此丹,那便等于他的修道之路,画上了等号。
但如果沈鹿要是都用这种水给他擦脸的话,伏城觉得下半张脸的精神毒素会慢慢消褪。
倒是想到那奇异的魔瞳坠,萧羽看看自己的左右手上空无一物,又看了看屋中各处,均不见踪影,难道消失了。
楚心懿瘪了瘪嘴,秦焕在此,父亲的精卫可还能听从自己的指挥?
鱼、螃蟹、虾、泥鳅、青蛙、水蛭以及认不出品种的其他进化水生物被一网网打捞起来。
“我还能坚持十五分钟。”辛瑜双手握紧砍刀,把前边不肯避开的足有胳膊长的,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多足爬行动物挑飞,然后砍断紧紧缠绕的多条藤蔓,继续前行。
短浅的接触感受,温年觉得秦家家教很严厉,而秦让对于这个侄子,算得上是那种公私分明的。
秦奕自嘲地摇了摇头,但猛然意识到身旁的男人此刻正闭目养神,看不到自己的动作。
阎重喜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对头,负责情报的冯卫汉也颇为震惊,二人商议了之后,认为城内的内应可能已经败露了,指望内应轻取解州恐怕已经是不可能了,所以阎重喜当即转变策略,开始作出了强攻解州城的准备。
反正他肖天健在来到这个世上之后,也无父无母了,放眼这天下,还真就没人能让他一跪,可是为了不让范雨彤太为难,他今天还是豁出去了,权当是跪拜长辈了,所以他开口对范耀山说着。
而这一路走来,众人的眼神皆是盯着林毅几人身上,显然,对于这四人的样貌极为惊异。
“虚张声势是我给云将军出的主意,突厥人声势甚大,已经有援军在他们手上吃了亏。因为咱们的人数他们摸不清楚,所以至今还没遇到拦截!”李世民接过云定兴的话头,低声向旭子和秦叔宝解释。
除了正面竞争之外,社会我央妈也是几十年如一日发挥“中日友好”的精神,一直在帮日本“调节”经济,只要有机会,就要伸出“援手”。
“你为何不离开这里,却跪在这里哭?”这个时候,一双大脚忽然出现在了跪在地上的高成面前,一个浑厚的男声在高成的头顶响了起来。
“嘿!”混沌地笑一声,抬手一点,一道混沌惊雷破空飞出,直奔易南而去。
王谦凌下意识的又说道,然后看到慕容燕在瞪着他就把后面那个字憋了回去。
与此同时,剑飘红,慕容飞,大罗寺席也强势出手,想要将这只朱凰镇压。
在花无缺的脑海里面花无缺用魔瞳之力凝聚了一把剑,配上灵魂之击足以让荀苟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