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那是上古神兽,血统尊贵无比!(1 / 1)

这就是之前偷袭陈青不成,反被陈青一招水缚术拿下的妖精。

飞猫。

陈青撕下一只鸡腿扔给白狐,看着那只吓破胆的猫头鹰,似笑非笑。

“不烤你也行。”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比如你这几百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怎么会这点微末道行?”

飞猫见有了生路,连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大王容禀!小的也是倒霉啊!”

“想当年,大概是五百年前吧。那时候小的刚开灵智,本来在黑狼山这一带也算是个小霸王。”

“那天晚上,月亮特别圆,本来好好的,突然天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不是打雷,是真的裂开了!就像是一只眼睛睁开了似的!”

“紧接着,一个浑身冒火的怪物从那个裂缝里掉了下来,砸进了这山川河里!”

陈青咀嚼的动作微微一顿。

“怪物?”

“对!怪物!”飞猫激动地扑腾了两下翅膀。

“那东西根本不是咱们这世间该有的!它掉下来的瞬间,整个山川河的水都沸腾了!”

“当时方圆百里的妖怪,修为弱的当场就被那股冲击波震得魂飞魄散。”

“小的离得远,侥幸捡回一条命,但一身妖力也被震散了大半。”

“从此落下了这健忘和实力倒退的毛病……”

“那时候的日子多逍遥啊,大王您是不知道,这黑狼山附近那是乱葬岗多,活人少。”

“偶尔碰到个落单的樵夫或者赶考的书生,嘿,那细皮嫩肉的。”

这货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喙。

“先吸阳气,再吃心肝,那滋味,啧啧,尤其是吓破胆的人,那肉里带着股酸劲儿,有嚼头!”

“哪像现在,到处都是钢筋水泥,连个下嘴的地方都没有。”

陈青手中的树枝被硬生生折断。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还在陶醉的猫头鹰。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正说得兴起的飞猫浑身一僵,原本蓬松的羽毛炸开。

它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位爷不仅是个狠角色,还是个人类。

虽然身上龙气冲天,但骨子里那股正气还没散呢。

“大王饶命!”

飞猫脑袋一缩,两只翅膀死死捂住嘴巴,整只鸟缩成一团,直接开启了装死模式。

陈青冷哼一声,将手中的断枝扔进火堆。

这些占山为王的妖物,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他撕下一大块金黄流油的鸡胸肉,随手抛给脚边的白狐。

自己则咬了一口鸡翅,思绪却飘向了那两条奔腾的河流。

这几天他也没闲着。

借着洪水泛滥的水势,他昼伏夜出,已经成功炼化了山川河附近的两条支流。

体内那颗龙珠愈发圆润。

原本干涸的灵力储备如今已积攒了整整三十六滴龙灵水。

可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拿下流水河时,却碰了个硬钉子。

无论他如何催动神印,那流水河底的灵力根本渗透不进去。

他不信邪,派刚点化的虾兵潜入河底探查。

回报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

河底淤泥深处,赫然趴着一尊两米多高的生铁巨牛。

底座刻有北斗七星,旁边还站着两个手持钢叉的铁人。

镇河铁牛!

那是当年郑和下西洋路过此地,见水患频发,特意浇筑用来镇压水脉的镇河神兽。

五行之中,土克水。

这铁牛虽然是死物,但受了百万人几百年的香火念力,早已生出了灵性。

那股厚重如山的土灵力,死死压制着整条水脉。

陈青曾趁着夜色,手持游龙枪试着硬撼那铁牛。

结果那铁牛却纹丝不动,反倒差点把他震出内伤。

“看来现在的实力,还是太弱了。”

陈青心里叹了口气,河伯虽能掌十里水域,但面对这种凝聚了数百年国运和民愿的镇河神器,依然显得力不从心。

脚边传来咀嚼声。

白狐吃得满嘴流油,那双原本高冷的狐狸眼此刻眯成了一条缝。

旁边装死的飞猫偷偷睁开一只眼,看着那香喷喷的烤肉。

“想吃?”

陈青晃了晃手里剩下的鸡骨架。

飞猫疯狂点头。

“做梦。”

陈青随手把骨头扔进火堆。

“既然以前喜欢吃人,那今晚就去给我抓一百只田鼠,少一只,明早我就把你做成叫花鸡。”

飞猫那张大脸垮了下来。

陈青不再理它,转头看向正在舔爪子的白狐。

“喂,小家伙,吃了我的肉,总得透个底吧?你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看你这灵性,不像是一般的野狐狸。”

白狐动作一顿,优雅地坐直了身子。

它抬起下巴,充满不屑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飞猫,随即看向陈青。

“本宫乃是地狐,修的是正统仙道,岂是这种杂毛鸟能比的?”

“地狐?”陈青挑了挑眉。

“孤陋寡闻。”

白狐尾巴微微翘起。

“狐族修行,分天、地、灵三等。”

“天狐通神,灵狐通透,而我地狐一脉,那是接着地气而生,寿元悠长。”

“本宫今年虽然才五百岁,但在族中也不过是刚成年罢了。”

五百岁,刚成年?

陈青嘴角抽了抽。

这妖怪的年龄算法果然跟人不一样。

“至于跟脚……”

白狐骄傲地挺起胸膛。

“本宫的祖上,可是大名鼎鼎的青丘九尾狐!那是上古神兽,血统尊贵无比!”

陈青看着它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青丘九尾?

就这看见烤鸡走不动道的德行?

不过他也没拆穿,毕竟这狐狸确实有点门道。

身上那股纯净的土灵气,比那铁牛还要精纯几分。

夜色渐深。

陈青踩灭了篝火,一把拎起还在装死的飞猫,招呼了一声白狐。

“走了,干活去。”

他没回白沙镇,而是借着夜色,直奔几公里外的水库。

那里是这次洪水的源头,也是他感知中水患气息最重的地方。

刚翻过一座山头,还没靠近大坝,刺眼的车灯就将漆黑的山路照得如同白昼。

陈青站在高处的树梢上,瞳孔一缩。

只见平日里冷清的水库管理处,此刻停满了绿色的军用卡车和各种工程车辆。

数百名身穿迷彩服的年轻军人,正扛着沉重的沙袋和原木,喊着号子,在泥泞的堤坝上筑起一道道防线。

探照灯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

而在大坝的主体位置,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纹正蔓延,浑浊的洪水从裂缝中滋滋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