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5章 真的是朋友吗

“卢瑟诱导了他。”

提姆沉默几秒，将康纳告诉他的，卢瑟先以他是康纳仅剩的亲人再借口补偿为由哄着康纳和他统一战线这件事。

具体更深的一些东西康纳没有告诉他，但他会自己查出来。布鲁斯在凝视他。

“我明白了，这些可以交给你。只是提姆，我不明白，你就这么想帮康纳？”屡次插手康纳的事情，如果不是提姆一直以来都很理智，布鲁斯恐怕都要出现一些成年人的怀疑了。

但这有可能吗？

布鲁斯陷入了沉思中。

“他很无辜，布鲁斯，我们可以帮助他。"提姆冷静道地、正气凛然地说，“这也是我们身为义警的责任。”

布鲁斯：“？”

这对吗？

康纳这边在迅速救人。

一开始他还怀疑四个人一起出动救人应该没问题，可以很快解决。但很快事实告诉他，四个真的太多了。

他一个人就能将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安稳救下，但有了其他超人的存在，那些超人就开始争抢楼里的受害者们。

甚至有些人在坍塌的建筑时忙的不是救人，而是抢。康纳看着就头疼，用念力将人们放在外面的地上，再扬声对三位超人说：“嘿先生们，你们不觉得有时候合作也蛮好的吗？不要再打了怎么样？也许我们可以联手。”

但回应他的是歼灭者冷漠的声音：“世界上只需要一个超人。”“孩子，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但很抱歉，在我看来这不行。"钢铁超人说完听见楼顶的人还在呼救，立马飞过去救人。剩下个机械超人，对方又用着那仿佛是他爹的眼神要开口，康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先飞走继续救人了。

受不了了，能不能别再一副是他爹的样子了！“康纳，等等…”

屡次得不到回应的机械超人脸色难看，他对达克赛德说：“你真觉得超人这个儿子可以骗？！我看我们还不如去找露易丝，情人可一定比儿子好使！”如果不是找不到康纳的母亲，不然机械超人会更偏向找到超人一直藏起来的那个女人，对方甚至为了他隐姓埋名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达克赛德却告诉他：“不，他看起来是一个新的威胁，你要利用他，不能利用就借机除掉。”

“好主意，但是他根本不相信。而除掉他，你打算怎么办？"机械超人暴躁的发问。

本来因为超人的事情他就够头痛欲裂，现在勾搭半天超人的儿子对方也不上当他就更生气了。

“如果你无法解决，那么就按照原计划，你要成为超人，要让大家相信你。”

机械超人信了，然后打开手机，通知哗啦啦弹出来，全是铺天盖地的：超人之子即将继承超人的责任，以及卢瑟在宴会发表的新超人将加入卢瑟集团。机械超人凝视了一会，对达克赛德说：“成为超人？”人家这个皇太子马上就要登基成功了，还有他们哪些名不正言不顺还在争抢真假超人身份的人的事吗？

透过他的机械眼，达克赛德也看见了。

他没想到，超人就算死了也这么麻烦，竟然还留了个不小的麻烦给他们。“你一定要成为超人，记住，他对你们见死不救，他是个不合格的超级英雄！”

机械超人的神智重新开始恍惚起来，达克赛德才满意地回头。然后注意力再一次放在地球的网络上，他决定，将那些言论都打回去！只有机械超人才是超人！

康纳救完人后，消防车也来了，嫌消防员扑火速度太慢，他抬手控制着数条水管对准大楼，很快火势就控制了下来。被救的人员们缓缓涌过来，满眼感激地对康纳说：“谢谢你！超人！”康纳楞楞转头，又看见消防员们过来和他握手：“真有你父亲的风范啊！太厉害了！”

他？像超人？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夸他不是因为他的脸像超人，而是做事有超人的风格。

他咳嗽一声强装淡定：“还好啦，毕竟他是我dad。”“各位，要合影留恋一下吗？"提姆在这个时候走过来，和康纳对上目光，对方亮晶晶的眼睛一下映入眼帘。

布鲁斯还在旁边。

他避开了这个眼神，于是迎上这道眼神的就变成了布鲁斯。布鲁斯：“？”

他疑惑的看向提姆。

提姆怎么避开了？不过康纳看起来确实很黏提姆，比超人还依赖的程度。布鲁斯觉得哪里不对，但康纳刚来到这个世界懵懂的样子已经成为了深刻印象，尽管他觉得有些怀疑，但看康纳的样子就觉得不可能。而且他家提姆也不可能会喜欢一个黄毛。

布鲁斯看了看理智尚存的提姆，再看康纳依然像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手足无措面对冲上来感谢的人们，安心了。

他们团团围住康纳，拥戴他。

混乱的场面里，康纳险些被淹没了，而这时候，布鲁斯出面了。他带着松松垮垮的西装登场，十分感激地扑到康纳面前抓住这个年轻人的手：“哦，你就是超人的儿子吗？感谢你救了我的命…”然后他就看见康纳的表情变得惊恐了。

康纳下意识看向提姆的方向，无声呐喊。

救命啊提姆！蝙蝠侠疯了！

尽管小布鲁斯也和布鲁斯不太一样，但是那个是真的天真可爱，可这个却也是真的不对劲啊！

太恐怖了！

他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蝙蝠侠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作出这副姿态一一蝙蝠侠！你还记得你是如何严肃地对待超人的吗？提姆却移开了目光，忍住了笑，装作自己也是一个被困于超人们之间的被困人员。

布鲁斯余光注意到两个人不对劲的表神色，越看越不对劲，心中的不妙感越来越重。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康纳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布鲁斯还是维持着表面的情绪，继续对康纳输出着，听得康纳险些头晕起来。

他就眼睁睁看着布鲁斯左一句感谢右一句谢礼的将自己带离了这里，虽然远离了围上来的几个记者，但也直面了蝙蝠侠。康纳…”

好吧，他得告诉自己，没事的不要那么紧张一一往好处想，兴许蝙蝠侠现在对自己印象不错呢？

哦这就是做梦了，毕竞他跑到了卢瑟那，蝙蝠侠不把他加上黑名单夜里悄悄盯着他就不错了和朋友们骂他倒戈就不错了。于是康纳打算悄悄先溜掉，等有机会了再和提姆待在一起。但是布鲁斯一段话留住了他。

“孩子，一起走吗？我想我的孩子提姆也很会喜欢和你这样的同龄人待在一起，他需要个朋友，更别提你这样的小英雄。”康纳迟疑，康纳犹豫。

最终化为一句：“那是我的荣幸，韦恩先生。”他动摇着，还是和布鲁斯一起离开，中途后面的人追上来，康纳怕提姆因为伪装身份跟不上而抓住了他的手一起跑。等到他们气喘吁吁上了车，提姆也在坐在了旁边，等休息了会开始才拿出电脑。

他悄悄看一眼，发现提姆又在处理他看不懂的合同。而布鲁斯一上车整个人的气势就变了，看着康纳的目光让康纳背后发凉，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来。

“康纳，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对吗？"布鲁斯声音有点沉，有些像他当蝙蝠侠时的声音了。

主要是那种语气！

康纳偷偷看一眼提姆，没有得到任何提醒。好吧，看来是让他自己拿主意了。

而卢瑟呢？

说好的给他挡住正义联盟……好吧，他是自己上车的。康纳只好承认：“是的……我很抱歉，也许提姆跟韦恩先生说过原因吗？我也是意外知道的。”

布鲁斯看向了提姆。

不，没有一个人告诉他康纳回来了，并且还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提姆默默处理工作……好吧，布鲁斯的凝视太强烈了，他停下动作，无奈对康纳说出在布鲁斯面前的第一句话。

“我还没有告诉布鲁斯这些事情。”

康纳惊讶了，他还以为提姆什么都会告诉蝙蝠侠，现在提姆却告诉他没有。他若有所思了起来，看着提姆的目光缓缓悟了什么。布鲁斯感觉到车里奇怪的氛围，犹疑的目光在他们两个间来回打转。但提姆坦坦荡荡，康纳心不在焉。

“看来你们之间有不少小秘密。“布鲁斯若有所思，这点他早就知道了，但从康纳的那句话来看，提姆应该瞒了他不少事情。一一比如，他肯定知道康纳离开都去了哪里。康纳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在布鲁斯也不在这上面多纠结，转向下一个问题。

“不过康纳，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康纳的头顶。

康纳呛了一下，目光游移：“看别人好看染的。”一一看黄毛和提姆在一起了，一时气急染的。布鲁斯感觉这不是真话，但康纳既然不想说，他也不多问了，毕竟这不是在审讯。

他看出来康纳很怕他，对提姆也确实和提姆说的一样依赖他，那么问题想来以后也能得到答案。

所以布鲁斯也就笑着开了个玩笑：“哦，挺有意思的，不过没想到克拉克家会出一个你这样的孩子。”

提起克拉克，他们两个又都沉默了。

谁都知道，克拉克已经去世了很久。

康纳低声："晒太阳真的没用吗？”

又是熟悉的话，布鲁斯算是知道两年前提姆坚持让超人去一趟外太空晒太阳的原因是什么了。

他轻叹一口气，手放在了康纳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孩子。”

而遗憾的答案是，哪怕他们所有人都抱有希望，却还是不能。康纳摇摇头，他没有太失望，甚至已经习惯了，当时做过的努力现在还是不行，这没什么意外的。

“现在已经中午了，你愿意和我们吃一顿饭吗？康纳？"布鲁斯提议。康纳看了一眼提姆，显然提姆也在邀请范围内。他答应了。

在前往餐厅的路上，车里也不是安静无话，布鲁斯一直在找话题不断打探康纳去卢瑟那里的想法、这两年过得怎么样、为什么突然想当超级英雄了等等.…康纳第一次知道蝙蝠侠也是如此能说。

他真的怕自己说漏嘴，也不想把那些事说给除了提姆以外的人听，只能不断打哈哈。

“还好吧，看了很多新鲜的东西……我主要是想效仿我dad，我之前听他说以前环游过世界，然后找到自己的目标。”为了谎话真一点，他也带上了克拉克确实说过的话。布鲁斯当然听得出来他在含糊过去，但后半句也是真的。“至于当超级英雄什么的，主要是觉得，这也不错？而且可以和提姆一起玩，挺有意思的。”

康纳话音刚落，就感觉提姆的手肘碰了碰自己，他在提醒自己说多了。提姆的动作很隐晦，但布鲁斯的目光还是扫了过来，却看不出来什么。…最多也就是康纳童心未泯，太喜欢玩乐了。但是这也就显得他黏提姆合理了。

而且人家本来就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也就是看着高大，其实人如果按照正常的生长没有催熟的话，他应该还是个小婴儿。布鲁斯只能将怀疑放在心底，半信半疑地笑了笑。“确实，不过你也需要知道人们不是玩具。”康纳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我知道。”车停下在了一家餐厅前，布鲁斯和提姆在硝烟中倒是没脏什么，反倒是康纳因为去救火狼狈了一些，他现在才后知后觉到。康纳对他们耸耸肩：“稍等一下？我去附近的卫生间收拾收拾。”他推开车门，人就消失了，他用超级速度跑到了卫生间里洗了把脸，也换掉了身上的西装。

虽然挺好看的，但穿久了人也蛮不舒服，他开始想念自己的皮衣了。于是康纳也换上了之前放在意识空间里的衣物。他换个衣服的时间，卢瑟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对方压着火气问：“康纳，你去哪了？为什么不接受采访？我一直在等你。”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很显然，卢瑟觉得他已经接受他全部的安排了，但没想到康纳说的配合他参加宴会只是来一下，救完人就跑路。

而康纳也不知道还有一群记者在等着他，更没想到除了记者们还外加一个卢瑟也在等。

他以为救完人就没事了，其他宾客也都离场了，谁能想到卢瑟安排的记者还没有上场。

康纳老实道：“什么采访？我暂时没空，我饿了要吃饭了。”“超级英雄的时间暂时结束一下，现在是我的个人时间。”卢瑟深呼吸，压着火气，“今天是你亮相的第一天，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他勉强转换了一下康纳的思维，同时也气得要死。什么吃饭，他们氪星人什么时候要靠吃饭维持力量了？！又不是闪电侠。

卢瑟当然能看得出来这是康纳找的借口，但看定位，对方也确实在餐厅附近，还真是一副打算吃饭的样子。

但也就是这样，卢瑟更生气了。

他有瞬间甚至开始怀疑，这真的是最完美的作品吗？…之前他是不是也产生过这种念头？

“还好吧。“那肯定是有意思的，就是一群人围着他感谢的样子真有点吓到他了。

康纳现在想起来还手足无措，他虽然知道当超级英雄肯定会很受欢迎，但真碰上还是有些迷茫的。

“不说了，我真去吃饭了，你先回去吧。”康纳感觉到那边的提姆和布鲁斯已经等久了，立马说完挂断电话。卢瑟面色铁青地对着嘟嘟嘟的电话，更生气了。而不远处还有一群他花钱买通来采访的记者们，他们正张望着卢瑟说的“新超人"在哪。

不是说一会有新超人的采访吗？为了这个他们才一直待在这里等待，都没有跟着其他几个出去挤那边被受灾人员围住的康纳寻求机会。结果人呢？去哪了？

卢瑟很生气，于是开始问莫茜：“实验室那边还是无法再次创造出康纳这种类型的？”

“他们失败了，老板。"莫茜毕恭毕敬回答。卢瑟脸色更难看了。

康纳只有一个，那么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对方叛逆成什么样他都要捏着鼻子认了。

“他身体里的控制系统呢？”

“在他失去意识后可以重启。"莫茜检查了一遍，遗憾道。而现在的康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失去意识。卢瑟现在开始觉得之前一直期待康纳苏醒自我意识的自己是蠢货了，一直说苏醒了自我意识的康纳会达到预期中的强大，但事实呢？对方苏醒后是有不少秘密，但也是真的很叛逆。卢瑟再次做了个深呼吸，冷静下来思考，康纳其实会比想象中好控制，从之前他答应自己那些要求就能看出来这点。现在对方只是一时的叛逆，吃饭大概也是真想吃了。卢瑟彻底冷静下来了，带着笑容回归记者们的面前：“辛苦大家陪我一起等了，只可惜我们的新游戏的确没时间，来不了了。真是可惜，但他毕竞是新起人。”

“超人总是这样忙，我想大家也知道，不是吗？"他摊手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逗笑了在场的大家。

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但时刻注意着大都会的守护神的记者们也知道，当时的超人是有多忙。

卢瑟继续说道：“而关于今天，大家也能看得出来，超人的继任者，我们的新超人是多么强大，让大都会人不再害”“所以辛苦各位给我们的新英雄写一些报道了。”卢瑟那本做着如何宏大的发言康纳不知道，他现在只来得及对镜子整理了下头发，确定它依旧在阳光底下闪耀就走出了卫生间。他回到了车前。

提姆他们下了车，走在前头的布鲁斯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走吧，这家餐厅我记得很不错，兴许你会喜欢？”

康纳道了声谢：“谢谢你，韦恩先生。”

他难得这样乖顺这样礼貌说话，用词也都很小心。惹得提姆都惊讶看了他一眼，也能猜到其中的原因多半是因为他。他现在是真的确定，康纳非常认真了。

至少对方甚至考虑了见家长如何安分守己这一点。康纳和提姆落后一步走在后面。

“提姆？你不说一下我之前和那三个家伙打的身姿怎么样吗？“他小声问。从之前到现在，提姆一直没怎么说话。

康纳其实还挺遗憾宴会的，如果不是三个超人忽然来毁了大厅，他还想邀请提姆一起跳舞呢。

他越想越可惜。

亏他还特意给卢瑟发了消息让他准备了他想要的音乐，结果才开始就没了。“有很多工作啊。"提姆叹口气，工作确实多，但也是个借口。他更多的还是在思考之前康纳说的话。

而且也是真的没想到分公司布鲁斯竞然真的很少管，留了超级多的文件等着他处理，导致他从昨晚到现在都还没处理完一半……别说和康纳夜探莱克斯集团，他能不能活着爬出分公司都是个问题。就说布鲁斯怎么那个反应。

康纳只看一眼他的手机，就看见上面果然显示了不少内容，他看一眼就头军。

他犹豫着，背着蝙蝠侠悄悄说：如果只是签字的话，我可以模仿字迹，然后帮你把需要签字的都签了。”

其他的话他就不懂了，怕给提姆搞砸就不好了。提姆的烦恼顿时减少了大半，望着康纳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谢谢你，康纳，光是签文件就能帮我解决很多事了。”康纳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提姆这样的目光，第一次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骄傲了起来。

而走在前面的布鲁斯将后面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摸了摸耳机，忍不住想，他之前怎么没想到氪星人还能这么用？哦，这当然是可以的，只是人家没必要这样帮他，他也不可能厚着脸去说让超人帮忙处理他公司的事情。

这样一想，布鲁斯瞬间理解提姆为什么很喜欢康纳的样子了。康纳正思考着还有什么能帮助提姆的，忽然就从听见了不远处传来提姆和自己的声音，再一看布鲁斯的耳朵上。

康纳…”

他摸了摸身上，果不其然摸出几个窃听和定位。他惊呆了。

完全没有意识到蝙蝠侠是什么时候放在他身上的！难道是之前带着他上车的时候？当时是离得有点近了。

他当时注意力都在抓着提姆的手上了，都没注意到那些。康纳默默捏着手里的小东西展示给提姆看。提姆作了个口型：蝙蝠的日常操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结果居然还没习惯吗？

上次把他塞的小道具都找了出来，他还以为康纳早习惯这种行为了。康纳也无声回答：是习惯了，但多少次我都很惊讶。“到了先生们，别再说悄悄话了好吗？”

布鲁斯打断了他们，抱着手臂懒懒散散坐下，歪头看着他们，尤其是提姆。他感到有些惊奇。

尽管康纳很像不良少年也确实……但对方是个能让提姆放松下来的朋友，这一点他也就不在意了。

提姆开心就好。

康纳和提姆站在旁边，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到达了布鲁斯定的位置，甚至差点超过。

他们后知后觉的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才意识到他们过于沉迷彼此的聊天了，甚至差点被布鲁斯发现不对劲。于是他们老实坐下来，眼看着布鲁斯打个响指召唤服务员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