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番外 迷乱(1 / 1)

不对。

这不对。

再怎么烈的酒也不会变成这样。

他和温喻肯定被人下药了。

到底是谁,做出这样的腌臜事?

他低头看着温喻。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着,像缺水的鱼。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强迫自己清醒。

不能再待在这了。

他必须离开。

祈宥咬牙坐起来,把温喻从自己身上扶开。

温喻软软地倒回床上,眉头皱着,嘴里发出不满的哼声,手还在空中胡乱抓,想抓住他。

祈宥拿出手机,拨打温喻爸妈的电话。

他和她关系再差,也不能把她丢在这儿不管。

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他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于是,他又拨打霍尧的电话。

响了很久,没人接。

这些人的手机买来干嘛的?关键时刻联系不上人。

祈宥收了手机,看着床榻上又往自己这边挪动的温喻。

不能再等了,他们得走了。

那股燥意越来越难以压制,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上涌。

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祈宥俯身把温喻抱起来。

她很轻,身体烫得吓人。

一感受到他的靠近,她的手就迅速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

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拂得他又麻又痒。

祈宥咬紧牙关,抱着她从另一侧楼梯下楼。

后门通向后院,夜色里安静无人。

他抱着她穿过草坪,一直走到后巷。

提前收到通知的冯叔,已经把车停在那里。

见祈宥抱着温小姐过来,微微有些惊讶,但面上不显。

立即开车门。

祈宥把温喻抱进车里,自己跟着坐进去。

“回宸阙。”

车门刚关上,温喻整个人又缠了上来。

像是热得难耐,死死抱住他,脸在他胸口蹭。

嘴唇隔着衬衫贴在他锁骨上。

手在他身上乱摸,从胸口摸到腰侧,又从腰侧摸到后背。

祈宥被她摸得呼吸都重了。

要不是考虑到冯叔的感受,他估计得哼出声。

他也知道这样不对,应该推开温喻。

可他的身体很诚实。他做不到。

温喻的手、身体、呼吸,每一寸接触都像甘泉浇在干涸的土地上,暂时缓解那股快要把他逼疯的燥热。

他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的人,遇到一片绿洲。

祈宥不仅没有推开她,还环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温喻发出满足的哼声,整个人蜷进他怀里蹭。

夜色从车窗外飞速掠过。

冯叔目不斜视地开车,不敢往后视镜里看一眼。

车子一路开到宸阙别墅。

祈宥抱着温喻下车,大步往里走。

他的理智只剩下最后一根弦绷着。

上楼。

进卧室。

他把温喻放到床上。

温喻抱着他不放,还略带不满地哼唧。

头发散开,衣服凌乱,脸上红得不像话。

祈宥俯身看着她,哑声说:“乖,先松手。”

温喻眯着眼回复:“不要...”

祈宥掏出手机,再次拨通霍尧的号码。

他要受不了了。

霍尧是医生,应该知道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三声。

那边接起来了。

霍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祈宥,你去哪了?刚才还看见你...”

祈宥刚要开口。

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猛地往下拉。

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她身上。

温喻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眼神迷离。

她定定地看着他。

然后,吻了上来。

嘴唇相贴的那一瞬间,祈宥脑子里那根绷了一路的弦,断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霍尧的声音还在从听筒里传出来:“祈宥?喂?你在吗?说话啊...”

但已经没人回应他。

*

床上很乱。

温喻的裙子皱成一团,被挤到腰际。

祈宥的衬衫敞开着,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掉了两颗。

她的吻毫无章法,带着一种原始的急切。

咬他的嘴唇,咬他的下巴,一路往下咬到喉结。

祈宥闷哼一声,回应她。

手在她身上摸索,褪下她的裙子。

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没有拒绝。

只顾亲他,摸他。

祈宥的嘴唇被她咬得微微红肿。

脸上的潮红也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

起身褪下衬衫,整个胸膛都呈现一种动情的粉色。

温喻的手适时抚上来。

祈宥俯下身,吻住她。

不是她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咬。是真的吻。

嘴唇压下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

温喻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手抓得更紧了。

身体轻轻颤抖。

指尖划过胸前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祈宥觉得自己快炸了。

离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往下吻。

耳垂、脖颈、锁骨,直至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

温喻弓起身体,回应他。

手指按在他的发间。

“祈宥……”

她突然喊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不像平时那样带着刺。

祈宥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头,看着她。

她竟然知道是他!

“温喻。”他轻声唤她名字。

温喻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抚摸他的眉骨。

再滑到鼻梁,最后落在嘴唇。

“祈宥。”她又喊了一遍。

喊得祈宥心头一颤,低下头,再次吻住她。

这一次,温喻主动回应他。

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嘴唇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祈宥凭着本能关上灯。

月光慢慢移过地板,移过床脚,移上床头。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和某些细微声响。

第二天早上。

温喻是被光晃醒的。

她皱了皱眉,想翻身躲开那道光。

但身体一动,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疼。

她愣住了。

然后察觉到不对劲。

身后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均匀地起伏着。

一只手臂横在她腰上,重量不轻,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她猛地转过头。

祈宥的脸近在咫尺。

他闭着眼睛,还在睡。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均匀而绵长。

温喻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死死忍住想要吼出来的尖叫。

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会和祈宥睡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

身上什么都没穿。

满身的痕迹,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像被人打过一顿。

还有身体的感觉。

虽然没体验过,但她明白这种感觉是...

她和祈宥可能还...

睡了...

脑袋里顿时跟炸烟花一样混乱。

昨晚的记忆碎片式闪现。

昨晚她在参加潘隽泽的接风宴。

然后头晕去了客房。

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只记得身上热,难受。一下舒服一下难受的。

现在回头细想,她当时哪里是不舒服,分明是中了药。

那她怎么会和祈宥睡到一块?

难道是祈宥给她下的药?

温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先不管是谁,现在她得离开这里。

要是查清楚是祈宥做的,她一定会去报警抓他!

温喻慢慢把腰上那只手挪开,小心翼翼,生怕把祈宥吵醒。

祈宥的眼皮动了动,像是要醒。

温喻停住动作,继续观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