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懒得跟他计较。
一来,这些小动作伤不了她分毫。
二来,和一个皇子正面冲突,对她没好处。
但她也不打算白白吃亏。
每次容珏搞事,她都会去找容寂“诉苦”。
“你那个二哥又来了。”她会这样说,然后拿出被破坏的材料或工具。
容寂每次都会沉默几秒,然后从袖子里掏出点什么——一块稀有的矿石,一瓶龙族特产的药剂,一本从皇家藏书室借来的古籍。
“赔你的。”
林安溪接过,心安理得地收下。
她知道容寂这是在替二哥还债。
虽然容珏做的事和他无关,但他总觉得有责任。
这种性格……挺傻的。
但林安溪不戳破。
一来,这些宝物确实有用。
二来……每次来找容寂,其实不只是为了宝物。
她喜欢看他那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样子。
某天下午,林安溪去炼金室工作时,发现门锁被胶水堵死了。
她试了试,打不开。
旁边经过的侍从看见,小声说:“林炼金师,刚才二皇子来过。”
林安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转身离开,径直走向皇宫西侧——容寂的住处。
容寂住在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里,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人。
这是国王特意给他安排的,说是“清静”,实际上是把不受宠的儿子远远打发。
林安溪敲了敲门,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
犹豫了一下,她推开门。
一楼没人。
她上楼,在走廊尽头看见一扇虚掩的门。
“容寂?”
没人回答。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容寂的卧室,陈设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轻轻飘动。
容寂不在。
林安溪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见头顶传来轻微的声响。
她抬头,看见天花板上有一块木板——是通往阁楼的入口。
她犹豫了一下,搬过椅子,踩着爬上去。
阁楼很矮,只能弯腰。
里面堆满了杂物——旧书,旧衣服,落满灰尘的箱子。
角落里,有一个人影蜷缩着。
容寂。
他靠墙坐着,头低垂,双手抱着膝盖。
龙角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幽暗的光,长发散落,遮住了脸。
“容寂?”林安溪走过去,蹲下身,“你怎么了?”
容寂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色很白,额头上沁着冷汗,嘴唇没有血色。
紫色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
“林……安溪?”他的声音很哑,像在压抑着什么。
林安溪伸手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你发烧了?”
容寂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自己也说不清楚。
林安溪皱眉,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想把他扶起来。
“走,下去休息。”
容寂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不正常的热度。
他试图站起来,但腿一软,整个人朝前栽去。
林安溪被他撞得后退一步,背抵在墙上。
他的脸埋在她肩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颈侧,灼得皮肤发烫。
“容寂?”她的声音有些紧。
容寂没有回应,只是靠在她身上,呼吸急促。
林安溪深吸一口气,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往上托了托。
他比她高一个头,但此刻弯着腰,头埋在她肩上,重量压过来,让她有些吃力。
她扶着他,一步一步挪到阁楼入口。
问题是,怎么下去?
阁楼的入口是个方洞,下面只有一把椅子。
正常人都得用梯子,但这里没有。
林安溪看着那个洞口,又看着靠在她身上半昏迷的容寂,头大了一圈。
“容寂,醒醒。”她拍拍他的脸,“你得自己下去,我扶不住你。”
容寂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洞口,又看了看她,眼神迷茫。
“下去……?”
“对。你先下,我在后面扶着。”
她让他坐在洞口边缘,腿先放下去。
然后她自己也跟着下去,双手环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往下放。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
她的前胸贴着他的后背,手臂环着他的腰,能感觉到他腰腹间滚烫的温度。
他的头发垂下来,发梢扫过她的脸,带着淡淡的龙息气息。
林安溪的呼吸有些不稳。
但她顾不上多想,只是小心翼翼地往下放。
快到地面时,容寂的脚踩到了椅子,但椅子不稳,晃了一下。
他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后倒——
林安溪被砸得往后跌,两人一起摔在地上。
“唔——”她被压得闷哼一声。
容寂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急促。
他的腿卡在她两腿之间,姿势暧昧得过分。
林安溪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速度——很快,像擂鼓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独特的龙息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充满了攻击性的男性气息。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后,容寂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紫色眼睛半睁着,看着身下的她。
“林……安溪?”
他的声音很哑,眼神迷离,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林安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压够了吗?够就起来。”
容寂愣了愣,似乎才意识到现在的姿势。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脖子到耳尖,整片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我……对不起……”他手忙脚乱地想爬起来,但手脚发软,撑了一半又跌回去。
又砸在她身上。
林安溪被他砸得闷哼一声。
“容寂!”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乱地道歉,撑着地面想站起来,但手一滑,整个人又趴下来。
这次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脸,距离只有几寸。
呼吸交缠,鼻尖几乎相触。
两人都僵住了。
林安溪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清他睫毛的根数,能感觉到他呼吸里滚烫的温度。
他的眼神从迷离变得清醒,又从清醒变得慌乱。
“我……”他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林安溪也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不知是他的,还是她的,或者两人都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