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溪点头。
“你怎么知道?”
“消息传得快。”容寂说,“血族的事……你小心点。他们和我们龙族不一样,更……危险。”
林安溪看着他。
“你在担心我?”
容寂的耳尖微微泛红。
“当然。”
林安溪笑了笑。
“放心。我有分寸。”
容寂沉默了几秒。
“林安溪,我想告假一段时间。”
林安溪愣了愣。
“告假?”
“龙族母地那边有事,需要我回去一趟。”容寂说,“可能……要一个月左右。”
林安溪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去吧。你自己的事要紧。”
容寂看着她,紫眸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太直接,林安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她张了张嘴。
容寂笑了。
“不用回答。我会想你的。”
他站起来。
“一个月后,我回来。”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
“林安溪,等我。”
林安溪看着他,没有说话。
容寂推门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
林安溪坐在那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等她。
她不知道该不该等。
但她知道,容寂已经在她心里,占了很重要的位置。
接下来的日子,林安溪开始处理血族的订单。
配方很复杂,需要几十种材料,有些非常稀有。
她每天泡在炼金室里,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忙碌让人没空想别的。
但偶尔空闲下来,她还是会想起容寂。
他走了五天了,没有消息。
他走了十天了,还是没消息。
他走了半个月了……
林安溪摇摇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
材料收集齐了,开始试炼。
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失败,第三次还是失败。
林安溪没有气馁。
失败是炼金的一部分,每一次失败都让她更接近成功。
第二十天,她终于炼出了第一瓶合格药剂。
纯度九成六,药效达标,稳定性良好。
她把药剂装瓶,贴上标签,放在架子上。
接下来还要炼九瓶。
她继续工作。
第二十五天,她炼出了第四瓶。
第二十八天,她炼出了第七瓶。
第三十天,她炼出了第十瓶。
全部合格。
林安溪看着架子上整整齐齐的十瓶药剂,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完成了。
她收拾好工具,离开炼金室,回到宿舍。
推开门,她愣住了。
桌上放着一束花——是她在翡翠森林见过的那种野花,淡紫色,有淡淡的清香。
旁边压着一张纸条:
“我回来了。明天见。——容寂”
林安溪拿起那束花,凑近闻了闻。
很香。
她嘴角微微弯起。
回来了就好。
容寂回来的第二天,林安溪去炼金室工作时,发现桌上多了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龙鳞——黑色的,巴掌大小,边缘有金色的纹路,在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龙鳞上刻着一个符文,是她不认识的古龙语。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
“龙族护身符。贴身携带,可挡一次致命攻击。——容寂”
林安溪拿起那枚龙鳞,指尖抚过上面的纹路。很光滑,带着淡淡的温热,像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
她将龙鳞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这个人……
日子继续过。
容寂回来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他每天跟着她,守在门口,陪她吃饭,送她回宿舍。
偶尔送点小东西,偶尔说几句不着边际的话。
林安溪习惯了。
但她也注意到,容寂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小心翼翼,现在是坦然直接。
以前是欲言又止,现在是有什么说什么。
“林安溪,你今天很好看。”
“林安溪,这个给你。”
“林安溪,我想你了。”
林安溪被他说得耳朵发烫,但又不知道怎么回应。
她只能装作没听见,或者转移话题。
容寂也不恼,只是笑着看她。
一个月后的某天,容寂来找她,表情有些奇怪。
“怎么了?”林安溪问。
容寂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几秒。
“圣殿那边发来邀请,要举办一场种族联谊宴会。各大种族都会派代表参加。”
林安溪点头。
“所以?”
“所以……”容寂看着她,“今年王宫的名额落在我头上了。”
林安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事啊。去呗。”
容寂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
“我想……带你一起去。”
林安溪的笑容顿住。
“带我?”
“嗯。”容寂点头,“宴会可以带随从,我想带你。”
林安溪沉默了几秒。
“容寂,那是种族宴会,去的都是各族代表。我一个人类炼金师,去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容寂说,“你是中级炼金师,王宫正式在编的。带你去合情合理。”
林安溪摇头。
“不去。我还有工作。”
容寂看着她,眼神变得可怜巴巴。
“林安溪……”
林安溪移开视线。
“叫我也没用。”
容寂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那眼神太直白,太委屈,像一只被抛弃的大狗。
林安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你……别这么看我。”
容寂继续看。
林安溪深吸一口气。
“我说了不去。”
容寂还是看。
两人对视了几秒。
林安溪败下阵来。
“……什么时候?”
容寂的眼睛瞬间亮了。
“三天后!飞艇直接从王都出发!”
林安溪叹气。
“就这一次。”
容寂笑得像个得了糖的孩子。
“好!”
三天后,清晨。
林安溪站在王宫门口,等着容寂。
她今天穿了炼金师的正式长袍——深蓝色,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符文,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腰带。
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琥珀色的眼睛。
容寂从里面走出来,看见她,脚步顿了顿。
“好看。”他说。
林安溪白了他一眼。
“走了。”
飞艇停在王都中央广场,是一艘巨大的银色飞船,船身雕刻着复杂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登船口站着几个身穿白袍的人,是圣殿的接待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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